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一听,头蒙了,这他大爷的,地震!
公孙瓒,刘备都被人扶着往台下跑,我这时也急忙从台上跳了下来,以防台子塌了摔到我,我情急之下,看到远处房子都塌了,好在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一片空地,地一动,台下顿时晃倒一大片,乱成一团,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跑乱窜的,公孙瓒急忙大呼一声:“都别慌,镇定啊!镇定!”
好在都是训练有素的兵,公孙瓒一喊,情绪都渐渐稳定了。
地震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终于停了,就这两三分钟,把别人几十年的心血全毁了,天灾真是世上最大的灾害,非人力所能控制。
公孙瓒,刘备,都苦着个脸望向远处的房子,倒的倒,塌的塌,这回好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光人也得死不少。
公孙瓒急忙传令下去,命人在城里面疏散人群,救治伤员,让人都到空地上去,其实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别看我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对于这上面,还真没太大的用,因为地震早就有了,早在西汉的时候,就有地动仪了,救人防护上,他们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我说前几天怎么老鼠横行,原来是要地震了,为防余震,就算是没塌的房子也坚决不能住了,但这时好就好在有军营,军帐都是现成的,军帐一搭,住着也不错,百姓也是三十个一伙,五十个一伙,扎堆儿住着。
又过了几天,公孙瓒正带着我们巡视,督建。
张飞这时走到我身边,大声道:“我说少爷啊,你可真是个灾星啊,你一抽烟,抽的地都动了,房子都塌了,俺老张劝你赶快离开北平,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呢!俺老张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这。。。。。。”
“三弟!”刘备又开始瞪张飞,张飞这时才收了收嘴,不说话了。
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兵兔子一样的跑了过来,往地上一跪,对公孙瓒道:“报公孙将军,大事不好了,城外发现约三十万黑山军!”
第39章 野鸡没名
公孙瓒一愣,急忙问道:“距此多远?!”
那兵道:“禀将军,不足三十里!”
公孙瓒眼睛一眯,大叫一声:“传令下去,全城戒备!”
“诺!”
那兵退去后,公孙瓒急忙带我们去城楼上观望,城楼上已经布满弓箭手,四大校尉,四大辅丞全都就位,城中也有几万人备战。
将士们都穿了铠甲,我也有,但我没穿,这东西我还真穿不习惯。
我这时从楼上手搭草棚向远处眺望,果然,不远处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边,俗话说,兵到一万,无边无沿,兵到十万,扯地连天,三十万兵,规模有多大,可想而知。
我心想,还好城楼修好了,果然人多力量大,前天就把东,南,西,北,四面的城楼先修了,不然今天都不知道怎么防御。
这时我发现公孙瓒,刘备,眉毛全都打了个结,城中具体有多少兵马,我不得而知,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应该不多。
我这时突然想到黑山军三个字,黑山军是什么鬼,我怎么从没听过?于是我决定问问张飞,往张飞身边一凑,嘿嘿一笑,道:“飞哥,请问黑山军是什么兵,谁领的?”
张飞见我有此一问,突然一愣,先是皱眉,然后眉头又伸展了,嘴角露出一抹笑,道:“我说少爷,你搁我这儿装糊涂呢,这黑山军是什么兵,你真不知道?”
张飞这一反问,公孙瓒,刘备,都往这边看,我心想,这嗓门儿大真是有好处,可以吸引别人的目光,于是我也准备大喊,憋了口气,道:“我说飞哥!黑山军是什么,我怎么知道,我知道还问你吗?”
张飞这时偷摸的瞅了刘备一眼,有意压了压自己嗓门儿,对我道:“少爷,咱小点儿声,这兵临城下,别打扰我哥哥想对敌之策,我给你说啊,这黑山军,就是黄巾余孽,张角死了,现在领兵的是谁,俺老张也不知啊,哎,对了,嘿嘿,你不是黄巾军出身吗,你不知道是谁?”
我这时把脸一板,道:“飞哥,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从来没承认过我是什么黄巾军。”
张飞道:“得,咱也别在这儿闲扯了,赶紧陪公孙将军想办法吧。”
这时我又向城楼下望去,黑山军已在距城几百米的地方停下了,无数旗上都印着一个“王”字,迎风招展,这帮人是逆风,这会儿估计又渴又累。
公孙瓒这时对张飞道:“张将军,问问此人是谁。”
我一听这句,心里乐了,看来张飞这大嗓门儿用处真不小,他一开口,就是个大喇叭,不管骂人还是喊话,非他莫属,要是搁现代,他上个中国高声音,保准拿冠军。
张飞这时往楼边一站,胸膛一挺,开始飙高音,道:“我说。。。楼下那谁,你叫什么名字,给你张爷爷报上名来!”
楼下那将领听到喊话,手搭草棚,往上一瞅,好像并不打算理张飞,而是扯嗓门儿喊道:“我听说北平地动了,房塌人死,我赶了几天的路特地来收尸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活人,真是让我失望,我说刚才喊话那人,你是何人哪,竟敢出言不逊!”
张飞这时吹了一下鼻子,又高喊道:“我乃张飞张翼德是也!”
这人一听是张飞,乐了,撇着嘴道:“哦——我当是谁呢,你就是那个邵也的手下败将?”
张飞这时气的脖子都粗了,瞪眼道:“阿呆——!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这人哈哈一笑,道:“我的名字,哈哈,我怕说出来,吓破尔等的狗胆,我的名字那可是震破苍穹,我乃王线是也!”
他一报名字,公孙瓒和刘备面面相觑,表示没听说过。
我这时心里一乐,他怎么不姓毛,他要姓毛的话,就叫毛线,还吹牛什么震破苍穹,简直无名小卒,我自问我都够能吹的,原来有人比我还能吹。
张飞这时哈哈一笑,道:“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王线,恕在下耳拙了,你的名字,俺老张闻所未闻,你就是野鸡没名,草鞋没号,哈哈!”
这人听张飞骂自己是野鸡,突然一踹马屁股,泊马向前,一伸手中长枪,正指着张飞道:“涿郡屠夫!快下来与你王爷爷一战,我叫你看看谁是野鸡,谁是草鞋!”
张飞被骂屠夫,此刻毛发皆竖,也把丈八蛇矛往楼下一指,指着王线道:“你死定了!”
张飞说完,脚顿地式的往楼下走,刘备急忙道:“三弟小心。”
公孙瓒也道:“张将军小心。”
我道:“张将军加油。”
我自己也知道,这话挺乏味,但却不得不说。
张飞连头也没回,片刻后便从城楼下飞马奔向王线,看来他胸有成竹,谁叫王线说他是屠夫,这回他非挑了他不可。
田楷这时对公孙瓒道:“公孙将军,我看此次黑山军纯属趁火打劫,并无充分准备,只要张将军一胜,我们就趁机杀出去,他们定作鸟兽散。”
公孙瓒点点头,道:“田大人所言极是,他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刘备这时捋捋山羊胡须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张角虽死,但部众犹在,这是大汉一大隐患,此次我们定要一举歼灭!”
刘备这时双股剑已挂腰间,看来这回他势必立大功。
公孙瓒笑道:“玄德兄所言甚是。”
这时张飞已经开始与王线单挑了,他只用了两招,就把王线给挑了,第一招一把王线手中长枪挑飞了,兵器一飞,他惊慌失措,正想跑,张飞直接一矛,刺他了一个透心凉,直接一命呜呼。
由此可见,他们这三十万人,正如公孙瓒所言,是一群乌合之众,那王线一死,又有一人泊马来单挑,也是没两个回合就被张飞刺了个透心凉,张飞这时越打越来劲儿,越打越过瘾,直接冲进三十万军中,一矛挑一个,如虎趟狼群,三丈之内,无人敢近。
黑山军首领一死,剩的都是小喽啰,都如树倒猢狲散,这时还没等下令,前队急忙撤退逃命,后队不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队一退直接撞上后队,一时间乱作一团麻,人挤人,人踩人,我们在城楼上看,正如蚂蚁炸窝,公孙瓒这时见时机一到,把宝剑一抽,大喝一声:“众将听令,随我出战!”
第40章 老虎又吃草了
公孙瓒一声令下,我们都跟着泊马出城,一时间喊声震天,对方人跑的更加快了,也更乱了,张飞都杀红了眼。
不一会儿我们就赶上了,一时间两军杀成一片,我在马上也不弱,烟锅“咣”一下就敲晕一个,最后觉得骑马太累,直接跳了下来,又掏出腰间匕首,奋勇杀敌。
刘备也是一砍一个。
公孙瓒也是咬着牙,边叫边杀,越杀越起劲儿。
公孙越叫声更大,一叫一瞪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黑山军见了他也是急忙开溜,溜的慢的就被刺死了。
关羽青龙大刀一扫就是一圈儿,直接连兵器带人一起扫断,我一看这情况,这将来千万不要和关羽单挑,那我是自愧不如。
阿龙手上本无兵器,在地上随便捞一个枪,也是玩出了花儿来,方圆三丈之内,逮谁挑谁,兵器坏了就再捡一个,好在这会儿兵器满地都是,但我这时边打边想,史上说,阿龙不是用的龙胆亮银枪吗,这会儿怎么净在地上捡破烂?
不及我多想,一个枪直刺我的喉咙,还好我闪的快,不然就一命乌乎了,我一个烟锅就把敌兵的枪挡到了一边,大叫一声:“好险!”
但这时我看到刘备愣了,他看到满地的死尸,脸上现出丝痛苦之色,大概在怜惜这些人,于是直接大喊一声:“凡愿降者,可免一死!”
敌兵一听,哪里还有人敢再战,他们大概就等这句话,当下听到刘备喊出,纷纷缴械投降。
这一杖下来,收了降兵七八万,这三十万黑山军是跑的跑,死的死,降的降,真不像是专业的军队,那个王线大概是带人来捡便宜的,没想到一开始主把自己命给搭进去了,他以为北平地震了,把人砸的差不多了,就没有战斗力了,他来直接占了北平就行了,但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回张飞算是长脸了,立了首功,又升职了,由都护将军,升为平南将军,他这一升,算是比我高了一级,先前从我面前走,我没觉得他抬头,这一升官,从我面前经过,脖子都快伸到天上去了,可把他美死了,完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在心里笑笑,也没空理他,因为我这时突然想到了莆元,这些天我和公孙馨一起督建,说实话我也搬了不少砖,公孙馨就知道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把我气个半死,我一个将军,本来不用做事,但想着能帮忙就尽量帮点儿,公孙馨是不当家不知道盐贵,不搬砖不知道痛背。我是忙的晕了头,居然把莆元给忘了,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们之前签的劳动合同就要自然终止了,又一想,我这种想法实在是不对,我怎么能咒人呢,实在不该,想到这里我便轻抽自己一嘴巴。
我这时一人来到莆元的家里,我发现他家的房子还是倒的,地震已经过去了多天了,按说房子应该建好了,难道莆元真出什么事了?要不这房子怎么没人重建呢?我带着疑问又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