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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有十数息,白莲教主忽然停住狂笑大哭,用那柄神兵指着躺在地上的周皇后狞笑道:“既然抓来无用,索性便杀了,也能让皇帝小儿痛苦痛苦。”
李开国微微一笑,这个狗东西,居然这么快就又来试探本官,也罢,让他彻底死心有利于打击他的精神。
当下笑道:“堂堂的白莲教主,杀人前还这么多废话,快动手吧。史书上会记载一位皇后突染急病,猝死。但不会提到你一分一毫,所以杀人前就不用废话了,不会有史官记载的,别人也不会知道。”
白莲教主眼中凶光一闪,几次作势欲刺,李开国都是淡然的看着他,动都不动。白莲教主怒道:“难道你不是大明的官?当朝国母在此,你居然见死不救?”
李开国冷笑道:“不让你死心,本官怎么能从你口中得出其他白莲教众的下落?本官早已经立誓,要斩尽邪教教众的人头。大明皇后为此牺牲,那也是死得其所。别说废话了,你快快杀掉皇后,本官再捉住你,严刑拷问,一定要把你的教众下落全都供出来,本官剥皮抽筋,一个也不放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名小剑
白莲教主听得全身发寒,忍不住道:“我白莲教和你有什么仇恨?竟然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李开国冷笑道:“是你们白莲教先惹到本官,我来问你,你可知道高密左家之事?你白莲教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救走了左家一个人。而且第二次在灵山卫,你们白莲教居然胆敢刺杀本官,被本官杀个精光,你那什么圣女,还在本官的大牢里接受拷问呢。没仇?咱们的仇大着呢。”
白莲教主越听越是瞪大了眼睛,忽然失声道:“你?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灵山卫的那个……”
李开国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本官就是灵山卫指挥使李国。本官告诉你,你的那些首领部属,还有你的儿子,都是本官亲手抓的,你今天的谋划,也都是本官破坏的。怎么样?想不想杀本官?”
“啊……”白莲教主向天狂啸,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锦衣卫就是他们白莲教的死敌李国,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李开国居然会在京城,而且还坏了他的大事。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阿九、阿十,放枪。”白莲教主厉声喝道。
他枪字的话音刚落下,民房里火光一闪,“砰砰”两声响,两颗弹丸射向李开国。李开国却一点都不慌乱,他早就知道民房里有两个人拿着火枪瞄着他,每一秒异能都会报一次警,告诉他时候处在危险当中。刚才一进这院子,白莲教主的跺脚和大声说话,其实都是在提醒躲在暗处的这两个人,有敌人来了。
因此他早就想好了如何挡枪的办法,民房院中有一轱辘,李开国一直便站在轱辘后,白莲教主一说放枪,李开国用脚一挑,八十三斤的轱辘应脚而起,正挡在李开国的胸前,青石轱辘随着枪声,立时身上现出两个白点坑,“呛呛”两声响,两颗弹丸不知道弹到那里去了。
李开国狞笑一声,疾行异能立时发动,瞬息之间便抱着轱辘撞破民房的墙壁,撞入阿九阿十的怀中,“砰”的一声大响,阿九和阿十几乎是被撞成肉饼飞出去的,全身骨骼全都撞碎了,就连那两柄火枪都被撞得散了架,两把火枪身撞得扭曲成了三角形。
白莲教主是准备拦住李开国的,可是他没拦住,他才刚刚跃起,李开国就已经冲进了民房,撞扁了阿九、阿十。
“阿九,阿十……”白莲教主撕心痛叫,如同死了亲儿子一般。李开国拂了拂肩上的碎砖片,只用一只手抱着轱辘,笑道:“叫得这么伤心,这两个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他抓住一切机会打击白莲教主的精神,力图等会审讯的时候白莲教主的精神能够崩溃,否则这种邪教头目,不知道有多顽固,受再重的刑也不会招供。
白莲教主两个眼珠子血红血红的,接二连三的打击他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李开国玩笑的一言,却是一语中的,这阿九、阿十还真是他的私生子,只因怕教中的兄弟们反感,因此一直不敢说出来。因为阿九、阿十是上一代教主的老婆,也就是他的继母生的,按辈份和他是兄弟,按生理来说,白莲教主是他们的爹。
他本想等有合适的机会,收了他们做义子,可惜这两个亲生骨肉就在眼前,活生生的变成了肉饼。
“李国?本教主定要抓住了你,点天灯,本教主以无生老母立誓,定然……”白莲教主咬牙切齿的才说到一半。
李开国摇了摇头,说道:“废话太多,本官没功夫和你玩了。”话音一落,李开国两手抱着八十三斤重的轱辘,毫不费力的抢步冲前,拦腰向白莲教主拍去。白莲教主眼见那如同一根廊柱的轱辘拍过来,居然毫不退缩,手中神兵利器一闪,便往那轱辘割去,“吱呀”一声异响,那青石做的轱辘居然被这一剑如同刀切豆腐一般,切掉了一大块石体。
哗啦一声,掉到地上。李开国再次感觉手上一轻,还没有等他大叫不好,那神兵利器便透过重重飞尘,向李开国当胸刺来。第一次,前所未有的,和李开国放对居然有人敢和他对攻,而且自己还稍稍处于风。
李开国摇头一叹,看来想留一个活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干掉白莲教主,那些白莲教众,以后再找机会吧。
杀心一起,李开国登时拿出十二分的精力,眼中黑线狂舞,一招俱焚已经发动,李开国胸部诡异的一扭,已经躲过那把神兵利器的攻击。他的双掌同时变得如同钢铁,瞬息之间便切削了无数次,次次都削掉一部份碎肉,白莲教主只来的及惨叫一声,半只手臂和双腿已经没了。
李开国竭尽全力猛往后跃,终于在手掌削到白莲教主的胸膛前后退约三丈半,离开俱焚这一招的攻击距离。“哄”的一声巨响,李开国全身的骨骼都抖了抖,剩下的力量因为没了泄出去的渠道,其压力全都压到自己身上,相当于李开国自己承受了俱焚半招。
但他的身体强度岂是白莲教主能比的?只是震了一震,略有些不舒服罢了。抬眼向白莲教主望去,只见他正在大声惨嘶,一只左手和双腿都变成了血肉粉未,只有一只完好的右手也痛得握不住那只小剑,丢在地上,自己则是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痛嘶。
李开国漫步上前,捡起那把小剑,只见小剑身长不过五寸,柄两寸半,没有护柄,通身俱是鱼肠一般的花纹。李开国手指往刃口一凑,还未碰到刃口,就感到一股寒意透肌透骨,他自我感觉,只要自己手指再前进一分,定然便会受伤出血。
李开国双目中瞳孔一缩,赞叹道:“好剑,当真是不可想象,如此神剑是怎么造出来的。”当下毫不客气的在惨嘶不绝的白莲教主身上乱摸,终于摸到一根似乎是剑鞘一般的东西。
一般的剑鞘就是个套,而这根一面却是粘乎乎的,李开国把这把无名小剑往上一粘,只见正好合身,鞘和剑完全的粘在一起。他心中了然,只怕没有剑鞘能够放得住这没有护柄卡住的小剑,因此只能用粘剑身的方法固定。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女人的天性
李开国得此神兵,只觉得非常满意,哈哈笑道:“那个什么教主,你教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全都呈给本官,本官心中高兴,或许就不把你凌迟,一刀杀了了事。”白莲教主突着眼睛,全身上下乱抖,一口气冲不上来,居然气晕了过去。
李开国也不以为意,伸手到白莲教主怀中乱摸,除了一颗白莲教主宝印之外,什么都没有。他也不失望,有更好,没有也行,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直到这时,李开国才注意到一直躺在地上的周皇后居然一直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他们看,见到满地的鲜血还有成个血人似的白莲教主,居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只是恶狠狠的瞪着白莲教主。此时见到李开国看她,连忙拼命的眨眼睛,原来她浑身上下要|穴都被银针刺中,动弹不得,因此只能用眼睛求救。
李开国点了点头,果然能做皇后的女子不一样,就凭这胆子也不是普通女子可比。虽然他并没有救皇后的心思,不过顺手而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他走到周皇后的身边,这才发现,周皇后除了头发是湿的,全身都是大红的龙凤团纹衣裙,其上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衣带襟条,繁琐优美,一眼望去,就是十分的尊贵华丽。而更重要的,就是这些衣服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料子,居然没有湿掉的感觉,想来是衣料不沾水。
因此周皇后全身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丝不该露的肌肤和曲线都没有露出来。
李开国心中惊奇,这明朝能工巧匠实是数不胜数,一件衣服,也能做出这般登峰造极的感觉,他一边感叹,一边将皇后的脖子,后颈上插着的银针拔下。拔针之时,不小心便碰到皇后的脖子,只觉得温腻软滑,说不出的舒服。
那周皇后除了被崇祯皇帝还有太监碰过肌肤,就没有被任何一个陌生男子碰过,李开国身上雄性气息太过浓厚,立时便挑起她作为女人的本能。
因此登时脸上飞红,虽然李开国是在为她拔银针,但尊卑有别,男女有别,这般碰触,已经是极为无礼。可李开国岂会在意?继续在周皇后身上乱寻乱摸,周皇后只觉得一双温暖刚硬大手在她周身摸来摸去,心中不禁大怒,但被那双手再摸得几摸,心中一股异样的感觉渐渐升起。
尤其是李开国双手摸到她嫩滑的臀部,从她的尾椎大|穴上拔下一根银针的时候,那种银针一去,经络畅通的感觉如同过电一般,周皇后羞恼的发现,她居然有了反应,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做好接受男人侵犯的准备。
这该死的锦衣卫,这该死的白莲教主。迷乱的芳心中,周皇后倒是更恼李开国一些,虽然李开国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也不能让她……。想到这里,她再也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再想一点都是莫大的羞耻。
李开国粗鲁的将周皇后翻来翻去的找银针,他的心中根本就没将她当成一回事,虽然周皇后的身体摸来甚是舒服,但也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在他的心里,只有完全符合他心目中女人才能让他感兴趣,但女人这个词也从未在他的心中有过什么重要的地位。
很自然的周皇后这样一个天香国色的大美女就这样被他华丽丽忽视了。
“好了,拔完了。”李开国终于找齐了所有插在她身上的银针,一把将周皇后丢在地上,说道:“再等一下,你应该就能起来了。”
说着不管周皇后的羞恼表情,转身往白莲教主走去,他现在要逼供了。只有周皇后被李开国推开的那一刹那,居然有一种舍不得他的双手离开的感觉,恨不能身上再扎个千百针才好,让他慢慢的拔,拔到她……想到这里,周皇后忍不住把脸埋在胸前,用双手捂住,这时才惊喜的发现,她能动了。
周皇后慢慢的爬起来,脸上的晕红渐渐散去,高贵圣洁的表情又渐渐的回到她脸上。特制的衣料居然还是光洁如新,没有一点尘土。她再扶正几根歪了的钗、簪,那个平日里温和雍容华贵的周皇后又回来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那声音之凄惨,登时便吓了她一跳,但她的胆子甚大,忍不住便脚步款款,走上前去观看,只见李开国正用一根树枝卷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