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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在曹操手下受尽了恩待,结果还是逃跑了,再投刘备,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主公的身上都不能容忍,但曹操忍下了!
数年来,多少从各地投降过来的名将里,报过门的,在曹营,仅有的一次,就是袁绍手下投过来的朱灵,那也是在朱灵部下起了兵变,朱灵罪责难逃的情况下才如此,后来朱灵在战场上每次冲杀,都要高喊:“我要一血前耻!”可想而知!
那这次……
“罪将张颌、罪将徐晃进见!”两位将军再次发声,他们可说都是旷世的名将,当着这么多的人呢!谁连个大气儿也不敢出!大概如果让他们报第三次门的话,这两位不用等着惩罚,自己必然要抽出腰间的佩剑来,拔剑自裁!
“滚进来!”曹操心里的怒气大概是消一些了,发出这命令大概是第一道特赦令。
“咵!咵!咵!”迈虎步,走龙形,这二位哪次进大帐见曹操都是器宇轩昂的,挺胸抬首,傲气凌天的,而这次……萎缩了……
“噗通!噗通!”跪倒在地,“参见魏公!”
“你们还有脸回来!!”曹操真是彻底爆发了!他从未对手下的爱将发过如此大的火气,“我手下的兵,南征北战,威名布满山川、大漠!就算是失败,那赤壁之战又如何?我们什么时候,败得如此窝囊过?你们说什么时候,你们带着两万兵出去,能被区区五百兵杀得片甲无归过?我……啊……疼!”
说到了这里,就见曹公把手一抱头,脸上扭曲得怕死活人!他的头疼老毛病又犯了!
“丞相……呜呜……”两个铁打的汉子叫惯了曹操用得最长的一个官职名称,激动之下,连称呼都叫错了,“我等自知死罪难逃,只待亲自见丞相一面后,再任由你处置……那蝎子谷一役,设计放火的听说是刘备手下的庞统,我等中了他的计策,我们真的没有想到除了马超之外,还有他,他居然能出现在那里……”
“什么?庞统?”曹操一个激灵,头疼竟然好转了好多,不顾自己的形象居然一把扣住了徐晃的铁甲胸带,细眼睁圆,“不是说他在落凤坡中箭死了吗?这都是怎么回事!”
“回魏公,”张颌往上禀报,“我等在兵败之后给您发了军报,就是在说这个事情,后来经过我等的详细查探,才得知,庞士元离奇的死而复生,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奇谋妙计让人难以思议!他制造出来了一种改进型的抛石车,极为迅速的攻下了险关,随后远征马超,让其拱手听命,哪知道这次又潜伏出现在了河池附近!”
“唔……嗯!你们先起来说话吧。”
“谢魏公不斩之恩……呜呜……”
“起来吧……”
有士兵把这两个名将扶起来,他们身上披着好几十斤重的铁甲呢还!这两个大汉子的腿都已经发软了,往起拽这个费劲!
“你们就算是中计,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吧?”曹操还是不太相信,继续问,“我听你们说,他在谷里洒了什么东西?你们征战多年,硫磺等等引火之物竟然发现不了?”
“不是这些东西,”两个人咧嘴了,“比这些东西还他娘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油!”
“唉,行了行了,罪过不在你们……下去吧,你们仍旧带兵。”
“诺。”
“魏公,既然我军前军受挫,想那庞统是惯用奇兵险兵的人,他一定会加速攻取汉中的进程,我军应该尽快出兵,汉中多山易守,我们早日突破阳平关,直取南郑才是上策。”
两位将军还未走,雍州刺史张既已经开始献计献策了。这位年轻的中年文士那也很了不得,他正是三国时候最最杰出的政治人物,一生充满传奇色彩的大人物名臣大谋士张既。
“你说的很对。”曹操习惯性的掐着人中的一块肉,他早已经有了很深的打算了,“传下令去,三军急速进取汉中!”
“诺!”
曹操被人搀扶着回到了休息的地方。这个寝室很安静舒适,有人小心伺候这位老人家脱下复杂的穿戴。曹操见人都散去了,这才抖着胳膊,嘀咕了一句:“今天突然间半边身子麻木的症状更严重了……那一箭要是射出去,一定会丢大人了……幸好装得像。”
第三章 大升级版仙人跳
汉中被称“小江南”是不无道理的,温暖湿润的气候不仅使这里的水足地肥,更使这里的男人女人个个鲜亮,走在南郑街头,打眼可见的绝不缺少丰胸肥臀的妙龄。
暖而潮湿的环境更有利于催发人心中的杂念,并让其不断的发酵酝酿,欲望升腾起如同赶不散的蚊虫,即便被礼教严格管控的人们,心里也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痒痒。
空气里花的香味,粉的香味,人的肉香,各种复杂的味道,杂在一起,烈日消去后的傍晚,在这幽僻巷陌,荫下凉亭之内,虫鸣鸟语似乎永远也没有个停歇,正是夏天,一个万物生长,生机最蓬勃的季节。
江辰正闲坐在这样一处优雅所在,一壶茶很浓。早过了酉时,但天还是很明亮,夜迟迟不肯就位,他抬眼看树荫,那油油的绿就像立刻要喷出来一般浓,而繁花花动,影动香亦动,最主要的是让人心动,让他心动的还有,在他面前,站了柳媚、柳盈一对玉人!
这孪生姐妹如花似玉一般,柔纱纤绸的衣服料子遮不住春,光,又让其身体曲线更撩人,走起路来扭扭捏捏,摇摇摆摆,颤颤巍巍的,像荷叶上一大滴滚动的水,江辰惊讶的注意到,二女前凸后翘,尺寸相当的惊人!
“大人……”
柳媚柳盈可没有注意到军师的心思,她们已经办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前来禀报,江辰这个地方能清楚的看到对面一间屋子里的一切,但从对面看不到这边。
“说。”
“属下已经按照大人的吩咐,张成已经入局,下一步,”姐姐柳媚认认真真的做着汇报,“请大人令下,是否按原定计划进行。”
“你们做的很好,很出色。”江辰不吝啬褒奖的话,“对你们来说已经很难得了,走,我跟你们去看看他。”
“诺。”
对面这间屋子床上躺着一位年轻的公子。江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问身边的荀许、高堂禀:“是他没错吧?”
“回大人,没错,他就是张鲁的第四子,张成,”荀许、高堂禀低声道,“张鲁的六七个儿子中,他现在最得宠。”
这两个人都是靖安曹的骨干,早就潜伏到了张鲁亲卫军中,尤其是高堂禀他是张成的心腹贴身亲兵,有什么话张成也不瞒着他,就是他把张成带到了这地方的。
“柳媚,你在酒里给他下的蒙汗|药?药量达到的药效能持续多长时间?”
“他至少会睡足四个时辰,这个药是肖昆大人给我的。”
“好吧,你们继续做局,还有高堂禀你要协助柳媚、柳盈,早点把其他的玄铁令牌搞到手,得手后尽快脱身,我对你们还有新的任务要安排,不得有误!其他的人都布置现场,柳媚、柳盈,跟我来一下。”
“诺!”
布置什么现场?早就准备好了,这些人把床上张成睡得比死狗不差的家伙,暂时抬起来,衣服给扒光,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块新床单上洒上鸽子血迹……
据说还有高级的做法,就是给男人喂一种更特殊的药物,使人不仅在睡梦中觉得有印象,而且就是检查现场自己都脸红!床单上有那脏东西,你绝不会怀疑自己没有做过荒唐事!当然若不是江辰很想要保住柳媚柳盈的清白,有的就不用这个手段,他们无所谓的。
最后将床上锦缎的被褥铺散开了,基本完事!最后仅差的大概是等柳媚、柳盈到他快醒了的时候,往床里一钻!
骗局,仙人跳!其实这个卑鄙龌龊的思路,是拜月教主肖昆的主谋。反正他早年混迹江湖,这类下三滥的勾当手法,心里都懂的,但江湖手段未必不能谋国。
原来张鲁有很多儿子,但他得意的接班人有两个半,一个是三儿子张永,一个是四儿子张成,还有一个儿子他最喜爱,那是他最小的儿子,但只可惜年纪太小了,未成年再聪明只能算半个。大儿子,二儿子早年夭折了,其他的,都各有缺点。
三儿子张永名正言顺,而且精通教中的各种道义,为人也正直、忠厚,但是太过于斯文,是个地道的文人。
而四子张成就不一样了,不仅功夫好,擅长带兵打仗,为人也很刚猛,手下有一些追随和支持他的家族,因此张鲁的继承权,在这两个儿子之间犹豫不决,就连肖昆也早知道这事儿了,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肖昆早告诉了江辰这些东西,然后江辰才敢制定出来一系列的方案对策。
到了南郑这里,首先第一步已经做好了,就是找了权臣杨松,让马谡在其弟弟杨柏手下带兵,信息的传递由靖安曹负责,江辰在幕后总揽全局。第二步,就是想办法从接近张鲁的第四子身上下手。
若以张成为突破口,那要可以把其他令牌都搞到手,就能调动张鲁的军队,肯定不能指望这些军队去反抗天师,但在关键的时候,给他暂时调离开,这就足够致命了!
为了接近和搞定张成,江辰给柳媚柳盈造一个假身份,只说她们是荆州一个士族的女儿,这是由靖安曹的糜冲搞定的,为这个身份不被揭穿,他们甚至还专门派人到了荆州一带,真就买通了一个快破落的士族小户。假爹妈给找好了,他们的身份是真的。
然后,荀许、高堂禀安排张成几次和两个女孩儿的“偶遇”,可以想象,繁花荫下,这一对儿绝色女子对坐凉亭,抚琴弄笛,花瓣雨伴着极优美的音乐飘零;或者她们翩跹起舞,展现出一种旷古绝伦的娇躯;又或者她们两个只是互相打闹嬉戏,那美妙的笑声如同梵音……
两个女孩儿本来长得就好,资质就高,又由江辰派了琴艺大师吴曦,用毒大师窦仙仙、肖昆,武术大师马云禄这一群最厉害的师父们给好好的特训了一番,那能和汉中大街上普通的女子一样吗?谁见了不得惊为天人呢?
张成那是年轻的小伙儿,正是血气方刚,火力最旺盛的年纪,见过的女人是有,但还真不多,其父张鲁又身为天师,对接班人的管教岂能不严格?
爱情就是这样子,一见钟情是基础。
在初见倾心之下,张成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女孩儿给弄回家,但是他派荀许、高堂禀给他打探的时候,回来的信儿却让他心里凉了半截:这家的女孩儿,他的父辈受杨氏士族特别是杨松的保护,可不是简单一乘小轿子就带回家那么简单!
“那即便是迎娶到家我也愿意!”张成色迷了心窍,他甚至打好决心要和他老子摊牌,非某不娶的。荀许、高堂禀心里一边暗笑,一边给献计献策,说能帮着他想办法,先探听一下女方的意见。
要想吸引上一个人上钩,不能一味给他甜头吃。张成主动登门拜访,假扮成两个女孩儿家长的老人,就完全的按照了江辰的安排,言辞拒绝了这桩婚事,并发下话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碰了南墙钉子的张成,一口气儿没有上来,差点没伤心死。直接在家里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水米未打牙,这小伙儿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眼看的迅速见消瘦!
得知这一情报的江辰这边,于是决定放饵,让其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