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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两个丫环岂管得了她们所谓何事,皇后赐的东西不拿还带罪呢,随而高高兴兴的拂了拂身,才离天凤凰大殿。
倩儿望着那抹株红隔帘,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定知道,她定又是斜靠窗前,游思远际。
摇了摇头,才带上剑,走了出去。
下一刻,她所处的空间静得出奇,没有丝毫杂音,有的只是浓浓的哀默。
气氛突然骤然变得有些阴寒,一股压抑的感觉由四处包围她的全身。这室内似乎有人的气息的游动。
“皇后,在想朕?”司昊冠墨没有刻意将自己隐藏多久的意思,所以在倩儿离开那会,他便不再隐蔽自己散出的气息。
孤夕虽然知道有人来了,却不料是他,惊愣的站直了身子,望向他。
“皇上竟然敢在白日擅闯禁宫,果真行事不减当年。”淡漠的移开视线,他就这么的不怕死么?以为自己的功力练就得炉火纯青就敢在此放肆么?
司昊冠墨唇角勾起,露出邪魅的笑意,一步一下夺向她,而每一步都似乎是踏在她的心上那般,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躲避这种压迫的感觉。退至窗沿处,身子轻撞窗台,谙淡的神色一凛,眸光开始散乱。却在下一秒腰间一紧,被他狠狠的一捞,她踉跄的往前一撞,抵在他的身上,他冰寒的气场瞬间将她冰化,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麻木直至耳根。
想挣脱他,从来都是徒劳。
“皇上就不怕南辰国王进来吗?”
孤夕突然感觉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她为什么要说她不舒服,如果直接说她想歇息还好,那样,南辰国王定是不会前来,可她刚才叫倩儿去禀报的却是说不舒服,那个男人定是会着急的前来探望她吧。
“夕儿放心,朕早有准备,不过需要你的配合。”司昊冠墨邪邪一笑俯首便欲吻她那诱人的润唇。孤夕连忙头撇至一边,司昊冠墨一滞,眼神闪出冷冷的不可思议。
“你敢拒绝朕?”不确定的声音响起。司里冠墨神色一寒,锐利的眸子直盯她的侧目。恰恰配上他完美的俊脸的轮廓的冷唇微微挪动,面容更似于狂风暴雨的前奏。
“我不会配合你的,请你不要借此伤害他。”她虽然不敢说喜欢南辰君月,但是他对她的好,对她无微不至的贴心的照顾,那是她远远报答不了的。
“夕儿,先不要把话说得那么确定,朕让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也不迟。”手虽然放开她,视线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孤夕暗自后退几步,望了望他。
南宫琰由袖里拿出一份有些阵旧的圣旨。
“这是什么?”孤夕隐隐感觉这非同小可,掂着心,提着胆望着那份刺眼的圣旨。
“你问朕?”司昊冠墨一挑眉,昂首以对。
“难不成这室内还有其他人吗?”孤夕真是无语,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而她没发现,她的一丝真性情流露,勾起了他隐隐的笑。
“咻”的一声,司昊冠墨一手拿住圣旨一放,圣旨内的文字随着卷落全部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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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节 苦不勘言
司昊冠墨望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孤夕,俊美的容颜浮出一抹得意的笑。
未等她将所有的内容阅览一遍,一收手,圣旨向上讯速卷起,又将那陈旧的圣旨藏于袖中。孤夕似乎欲罢不能,伸手上前想夺取,但为时已晚。
“你想怎么样?”
孤夕的神色大不如方才平静,眼里燃烧着怒意,粉拳在袖里暗暗握紧,一向淡漠的容颜此时也掩不住的温火漫燃。
司昊冠墨咧嘴一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若不然,他费尽功夫寻到的那卷圣旨,将毫无意义了。
“朕想怎么样,夕儿最清楚,夕儿不也是寻到那卷密旨了吗?朕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的笑在一言一语间转为胜怒,冰冷的话语直击她心田。
“那皇上此番行为与南辰国王有何关联,一切都是我操纵的,你不应该对他下手。”
他自然看得到孤夕的面容浮起的激动,暗墨的眸子涌现的寒光,竟是针对他,而且竟然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与他动怒,甚至向来沉寂的幽潭也变了意思。
以前,他期盼着她那淡漠暗然的眸子能出现一丝情感,哪怕是恨意的眸光也罢,毕竟他能知道,她有感情的,只要她存在感情,那么他终究有一天会俘获她的心。
“好啊,居然为了别人男人跟朕动怒了,看来夕儿的确是讨厌朕啊,呵!”司昊冠墨冷冷的话语,不知是嘲笑她,还是暗讽自己,也许,后者成分居多吧。
孤夕闻言一凛,凤目撇向别处,不作答话。讨厌吗?说不上,爱吗?似乎触动过这根弦……而更多的是在恨里种下的爱,生的是恨的根长的却是爱的叶。
孤夕不知她的这个动作已经成功的将他的心打落谷底。司昊冠墨心一凉,她竟然连解释都不肯给他。很快的,那种不甘捶败的感觉被他哽在喉间。怒火由心底蹿升而起,却又冲不破那道哽,憋得他异常难受。
大步上前紧紧掐住她细白的脖子,孤夕眉头一皱,自身反应的抓住他的手。
“很痛是吗?很难受是吗?你该知道朕现在是什么感受!”司昊冠墨待她将要窒息的一刻才松开她,孤夕头脑一眩,沿着墙壁滑落跌靠在墙上,捂着疼痛的脖子,一阵心酸……
“起来!”司昊冠墨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孤夕咳嗽着又干又痛的嗓子,才踉跄的站起身,随然的望向他,而又微微垂下眼眸,等待他说话。“取悦朕,朕希望那个男人踏入的时候,朕与夕儿正共度欲河。”
“你……”孤夕眼眶微热,嚅了嚅唇瓣。“我不依!”孤夕羞愤的冷冷的撇头,暗暗咬彻了贝齿,他竟然变得如此卑劣,竟然用取悦二字要求她待寝!他不知道取悦二字就定了女人的习性吗?她岂会如此放荡的来获得男人的身子与宠爱!
“不依?那么夕儿是想让朕将圣旨公布于世了,很不错,的确贞烈,不愧是朕的夕儿。”不知是诚心的感到欣慰还是刻意的刁难。司昊冠墨言罢便要踏出她的寝室。
孤夕一惊连忙上前一把双手抓住他壮实的手臂,纠结了一番才说到。
“请皇上更衣就寝。”
而竟是这么一句不搭边的话。
司昊冠墨挑唇一笑,转身拦腰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风雨云涌,两具赤裸肆意纠缠,紧紧粘合。
当南辰君月掀开那株红障帘时,看到的便是那裸露着半身的两人,他看不清那个男子的容颜,而他却看到了女子欲欢欲快的表情。本以为她会是被迫的,可那景象分明就是他闯入了那云雨翻涌的两人。
放下帘时,心撕痛,目含酸,僵硬的驻立了一下才心灰意冷的大踏步离去。
而株红障帘落下那时,孤夕才收住那恶心的放荡,眸光又是死寂一片,心更是苦不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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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节 苦了你
司昊冠墨抚过她脸,邪邪的调笑。
“可真是苦了夕儿了,想来那个男人必定是不行,若不然,夕儿又怎么会如此饥渴难奈?”说话间大掌抚磨着她的如脂的脸,似乎怎么也粘不够她。
孤夕愤愤一努嘴,扬手便向他的身上挥去,不料却被他大掌一握,完全将她的柔拳包于拳内。
“你怎变得如此卑劣,如此恶俗!”怒目以对,他一幅不正经的模样真是让她寒透了心。
“朕变得如此都是夕儿的功劳,朕似乎跟你说过,朕最恨的就是背叛,而背叛朕的后果,你自是再清楚不过了,朕的脾气夕儿想必早已摸清,背叛朕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的话语如一冰柱直扎她的心田,寒冷而疼痛。
“我没有背叛你,那是你的报应。”孤夕冷眼望他。
“报应?呵,夕儿,朕再说一遍,末苍族的人都该死!”司昊冠墨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低咒,幽寒的气息喷在她脖子处,却寒了她整颗心。
“你……”
“好了,朕没时间宠幸夕儿了,天颜夕女王还在等着朕呢,她可比夕儿识趣得多,她起码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喜欢。”
司昊冠墨打断她的话,嘲笑地看着她。
孤夕心一寒,一道刺就这么不期的穿过心脏,他有女人了……天颜夕?是何许人?不过听名字想必定是绝色尤物,可她也有着跟她一样的名字么?可真是讽刺啊……
“是么?真是恭喜皇上,找到真正的女人了。”
既然能有人陪在他身边,那么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他们曾经的相慰的心愫早已被仇恨与报复掩盖了。她的话语苦涩得变了味道,她的眸光又转暗淡,凤目又覆上一层白雾,迷茫,彷徨……
“只是恭喜?不,那样朕感觉不到夕儿的诚意,明日午时朕在宫外等你,该怎么做夕儿明白,朕的皇后,你该回宫了,此后,后宫三千佳丽还望皇后能多多招待。”言罢挑唇而笑,穿好衣衫,也不理会她,径直跃出窗台,那抹黑影消失不见。
人已消失,可他的话却回荡在她周围,他终究是拿回本是一国之主的尊享了吗?拥尽天下女子,成为三千佳丽争相夺取的对象。他尽情的游欢于天下女子间,这,可真是对从前的一种讽刺啊,她无能,她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放任性的承欢于他身/下,她不会主动的去取悦他,这也是他嘲笑自己的原因吧。
烈日当头,炎热的气息笼罩在满是荷叶的莲塘。南辰君月独自驻立莲花轩,望着满塘碧绿的荷叶,突然觉得那其间点缀的粉红也成了多余,对荷独自哀叹,凄影映水成殇。
“他来找你了对吗?”
孤夕才踏入莲花轩内,脚步才刚刚站定,背对着她的那个男人便先开口了。
“你……都知道了……” 纠结了几番,才悠悠开口说到。歉疚的垂首,双手轻拢于怀间,试图想压制心中慢慢腾起的紧张。
“多久了……”南辰君月话语里含着浓浓的酸苦,鹰利的幽潭闭上,又是浮现那一幕……
孤夕闪动了眸光,轻嚅了唇瓣,却是没有说话。
南辰君月睁开眼睛,转身面向她。
孤夕身子一僵,仿似有一震强劲的气息迫于她,孤夕的心一咯噔,头垂得更低了。
南辰君月很少这般让人感觉到强势,温柔如他,他的脸上时常总是挂着淡淡的,却又有着浓浓温和的笑容。不曾发觉,当他不再笑时,那俊逸的容颜出现的竟然是幽幽落寞。
而似乎又有其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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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节 真假国王
“本王问你话。”
孤夕心下一沉,一股莫明的感觉传来。他对她还是头一次自称本王,看来他是真的在乎这件事了,可她也无能为力,他怎会明白的,即使没有司昊冠墨,她亦不能倾心以对……
整理了一下思绪,垂首,作鞠。
“恕罪后无颜说辞,请国王降罪。”孤夕满眼冰漠,自身却又感着实对不住他,手心甚至湛出汗水,紧紧婉握着。憋人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眸子不敢转动,怕在流转间会忘记所有,将一切都诉出,只是她不能,无论如何也不能。
“你知道本王不会降你的罪的……我连惜爱你的资格都没有,降罪,又怎么舍得……”
话到后面那句话时,南辰君月哽了一下,炙热的眸子那一片真情幽幽。
孤夕差点忍不住呜咽出声。
他舍不得……
而她又怎么舍得,她根本就不配做任何人的女人,因为她才没有资格啊。
“既然如此,罪后在此谢过国王了,罪后告辞。”急忙的转身,快速踏出莲花轩。转身那刹那,晶莹留住了那满塘莲花,却映不住那个临风而立的男人。
南唇君月眼神凝聚,才回过神。
“你当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