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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没说过什么?”庄重的太子一脸痞气,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那最无忧无虑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是个表面乖乖牌,暗地里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世魔王,直到一场大劫,让他收敛了过去种种,唯有一丝太阳精火只会给人守护而绝不伤人的温暖,被他遗留在了那个懵懂的闯入尸横片野,为他留下生机的小妖身上。
直到如今,在这难得的时刻,才有了一丝放松,好像,他还是那个天真的孩童。
望着喜鹊无措的神色,他将她的小手牵起,掌心里,是代表着太阳的亘古不变的温暖,他用自己从没有听到过的温柔的语调说:“喜鹊,做我的妻子好吗,千秋万世,陆压只愿牵着喜鹊的手一起走过。”
“你,随你啦,反正从认识你以来就一直是听你的。”喜鹊满脸气愤,却掩不住那眉宇中的喜色,其实,她也是很喜欢,很喜欢陆压的啦。,
说完,他们旁若无人的相顾凝视,仿佛只要看着对方,就已经走到天荒地老。
让立在一边的九玄又是高兴,又难免有些心伤。
高兴的是,来到洪荒后,她终于看到了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难过的是,自己到现在,都是妾身未明,那冤家只以为自己因为被他坑了几世而对他心存怨念,还想着,帮她在洪荒站稳脚跟,顺便助她成圣再结算两人之间的因果。
真是不知,铁树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嘛,不过现在,她这个红娘要考虑的是,该怎么样让自家姐妹的婚礼更加尽善尽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1
蜗皇宫,手里拿着精致的请帖,看到上面苍劲浑厚如走龙蛇的字迹,女娲心中感叹,时光荏苒,当年那一脸倔强,头也不回地离开她这娲皇宫的少年,如今,也找到了愿与之携手的半身。
他们诞生于天地开辟之初,各有机缘造化。得天独厚的,成了圣人;辉煌一时的,终究落寞;追求逍遥的,无端横死;有的心灰意冷,隐于名山大川,不再过问世事;有的幽怨暗生,苦心孤诣,只为给挚友讨个公道;有的早已身死道消,有的万般无奈唯有折节转世,更还有那兢兢业业存活下来的,为一线生机,为更进一步,狗苟蝇营,尔虞我诈。
当年紫霄宫中,众仙齐聚,一同追求无上大法的盛景如今,那还能见半分。偏着通天这傻瓜,竟以为凭着他那“不拘一格”收拢的乌合之众,能重现当年的万仙来朝。却不知他的举动,早已犯了忌讳,如不及时收手,则后果难料。
甩甩头,今日这一张请帖,却是让她失了态了,随即,一声轻笑从朱唇吐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将请柬合拢夹在指间,说道:“却没想到,上一次是你,这一次也是你。”
女娲口中说得是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他的长相在最是不缺俊男美女的洪荒上层之中罕见的没有什么能让人一亮的特点,或者说,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的普通。然而不管外表看上去再怎么平凡,就是如今已然成圣的女娲,对他亦有几分忌惮。
神兽白泽,通人言,晓万物,不遇圣主,白泽不出。白泽的天生神通是感应事务,而凶吉不过是其中之一。也因为他这能感应凶吉的本事,才能让他在那场混乱的大战中存活下来。然而若是因此就把白泽看作趋利避害的小人,那你就错了。
当年妖族立族是,帝俊为妖皇,太一为东皇,伏羲为羲皇,女娲为娲皇,又有鲲鹏因创造出妖文被封为妖师,其下还有五位妖王,八位妖将。唯有白泽始终未有受封,却一直备受帝俊和伏羲的尊重,太一一向专心修炼,对兄长的行为马首是瞻,虽不清楚白泽的本事,却有样学样,未有失礼之处。
女娲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兄控,在她心里,兄长听帝俊的指挥在天庭工作是权宜之计,就算要注意,那也只需针对帝俊太一和羲和,白泽一个闷在一边半天也不出声的,凭什让他家兄长遇事就要问他,有时候突然遇见棘手的是,都来不及给她一个正脸,就一句我要去找白泽兄商量商量,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让当时正想与兄长亲近一下的女娲好生怨念,就是成圣了,也无法将此时放下。
不过随着后来巫妖大战爆发,就连兄长都只能靠她费尽思量才得以转世,而白泽却安安稳稳地活下来,初始还有些怨愤,但随着她们这一辈的人物一个个没落下去,那点小心思,也就变成了总算我在洪荒还有个熟人的感叹了。
如今旧日熟人相见,为得又是那与她颇有因果的孩子的大事,女娲就算是圣人,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人还是那个人,如今的洪荒,却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了。
清楚白泽是个闷葫芦的性子,女娲当然不会介意他不开口回话,更何况,依照她对陆压那孩子的了解,他不气愤自己用了她父皇的洛河图书来就兄长并且助兄长成为天皇也就不错了,怎么还会请她为大婚做见证,圣人是能推演天机,却算计不出妖心,但女娲成圣这么多年,又怎么会害怕这些,隐隐猜出陆压请白泽出山送帖子的用意,她就跟不指望自己能打听出些什么,于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啦,回去转告你家太子,本座到时一定准时出席,就不留你了。”
白泽听了女娲的话,一道幽光从眼中闪过,浓密的睫毛眨了一眨,他默默一拜,退出了女娲宫。
对于这次的婚礼,陆压虽有心大办,但终究喜鹊崇拜地一句真好你居然有那么多朋友下收起了大包大揽的想法。
太子大人在心中吐槽,朋友,仇人还差不多,不是仇人的,有几个有资格做本太子的朋友?于是,在已经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地请了女娲,突然变扭起来的陆压命令手下已将请帖塞在其他几位圣人山门前的童子手里就一声不吭速度的回来。反正帖子本太子是送了的,至于你那些徒子徒孙会不会呈上去,你又会不会闲着没事推算出这一件事情,呵呵,那就不是本太子能控制的了,爱来不来,本太子目前只想让臭丫头平平安安的给他生个小金乌!
哦,忘了说了,请贴上只写了陆压和喜鹊的真名,其他头衔一概没有,后羿射日的那个日是很出名没错,你说金乌稍微懂行一点的也不会错过,提到妖族现任主事,那被点化出来做门童的这里同样隶属妖族的更是久仰大名了。然而,一只乌鸦和一只喜鹊,开玩笑,每年上赶着讨好他们家老爷/师傅/佛祖的多得是,这两个无名小卒居然好意思让他们的老爷/师傅/佛祖去送礼,哼,他们该庆幸本童子没把这东西送上去,不然有他们好看的。
所以,也让后来到了太阳星参加婚礼的女娲,着实吃了一惊,一定是我出门的方式不对,这真的是陆压那就算窝在她的娲皇宫里也要每天拿金灿灿的羽毛来闪瞎她的眼的熊孩子准备的婚礼吗?不是这孩子想要用这个方法来伏击她吧!
可怜的女娲娘娘当然不会知道,如果不是九玄说如果没有她这位主管姻缘的圣人来证婚就领不了天道发的结婚证,被喜鹊刺激到的陆压根本一个人也不会请,哦,九玄不算,那是自己老婆的闺蜜。
“陆压,你结婚就请三个仙你父皇知道吗……”数了数人头,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没有修炼到家的女娲脱口而出,当然,意识到说错话了的她收回了下半句,你把我大妖族继承人的婚礼弄得这样寒颤,你不怕把你爹妈气得散了的真灵都能重聚起来吗?
然而哪怕是半句话,也让本来看到她还能勉强在这大喜之日勾出笑脸的太子殿下顿时拉下脸色。让发现情况不对的九玄脸上的无奈更明显了几分。
虽然九玄也不希望陆压太过高调,但是看看还有些不在状态的喜鹊,再看看唯一因为知情而且地位不低却一直呆在一边做布景板的白泽,已经神识中太阳星一里外一边顶着酷热汗如雨下一边翘首以盼的一群。
九玄开始觉得她找到天道看金乌一族不顺眼的真相了,一个就让仙这么为难,那要是一群呢?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2
不论九玄感到多么无奈,女娲又是多为故人之子的行为而诧异,也无法阻止史上最寒酸的太子的婚礼的进程。
太阳星上火热依旧,似是明白今日宾客之少,真火虽然没有灵识,却比往常还要艳上几分。九玄充当司仪,将一对新人引导扶桑树前,树下,是帝俊三人的当时为给陆压疗伤而留下的本源精血。这扶桑树,本就是当年帝俊太一的单身之所,后来为培育金乌,又被帝俊移植到汤谷,后羿射日之后,又被不放心自己仅剩的一根独苗的羲和磨着帝俊移回太阳星,并且在树下留下三滴精血,以期让陆压的根骨不受那次重创的影响。
却不想,当年留下的三滴精血,成了他们留给陆压的最后一点念想。感受到了那上面熟悉的气息,女娲也没了脾气,罢了,这一团乱账,如今却是没法算清了。
在九玄的引领下,陆压和喜鹊走到扶桑树下跪下,先拜天地,再拜三人精血,最后新人对拜。女娲微微一笑,走了出来,对陆压喜鹊二人问了一句:“你二人可愿结为道侣?”
陆压神色温柔,斩钉截铁地说道:“愿意。”喜鹊亦是如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点头,回说愿意。紧接着,陆压深吸一口气,背对扶桑,紧紧的抓着喜鹊的手,站在这盘古右眼所化的太阳星上,他朝喜鹊看了一眼,却不想与喜鹊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夫妻二人相视一笑,对着整个洪荒立下誓言:“天道在上,吾,陆压/喜鹊,再次立誓,结为道侣,永结同心。”
女娲的眼神满是追忆,这一刻,与当年的帝俊与羲和是多么的相似,接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拿出了红绣球,说道:“吾女娲今以红绣球为证,陆压与喜鹊结为道侣,吾虽以红绣球证天地人婚,然如今生灵蒙昧,不明礼者不知凡几,故今日以此二人为鉴,凡此之后,不行三礼者,不为夫妻;未有见证者,不为夫妻;成道侣者,唯有一夫一妻;绣球为引,三拜为礼,司仪为见,情不变者,其姻缘必得天之护佑,天道鉴之!”
冥冥之中,一道吱呀的声音仿佛从天空闪过。只见一道道祥云推推搡搡地聚在太阳星上,女娲此举,有定人伦之意,就算天道再不想分给金乌半点功德,大局面前,也不得不摸着鼻子认了。
一道功德金光从天而降,一半被红绣球吸收,一半朝陆压喜鹊而去,飞行途中,又不情不愿的分作大小不等的三份,最大的一份落在了陆压与喜鹊的身上。让陆压当年所受暗伤立时治愈,多年难以攻克的壁垒隐隐有突破之势,喜鹊最是幸运,一下子又真仙变成了金仙修为,稍大的一份有平均分给了一旁的九玄和白泽,虽两人如今都有准圣修为,但是功德这东西,没人嫌少不是。
还有一份,却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扶桑树下,在这五人的眼皮底下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钻入树中,顿时,扶桑树金光大作,三道精血在浮空中一顿,飞速地冲入喜鹊体内,让没来得及稳定修为的喜鹊顿时晕了过去。
如今,人巫之战刚刚结束,正是天机清明的时候,平静才刚刚来临就突然天降功德,自然不可能不引起圣人们的注意,纷纷掐指推算了起来。老子最先无奈的摇了摇头,唤来了修炼中的大弟子,对着他又是摇头有时叹气,然后又在玄都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将他的修为封印,让玄都给他看千年的大门。
原始直接冷哼一声,将负责庶务的副教主燃灯叫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话,然后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直叫燃灯以后注意些弟子的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