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鸿琰失笑:“浮川谷主忘记自己还受了伤吧?你有什么资格跟孤讲条件?”
慕容书执扇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些:“跟你鱼死网破的资格还是有的!”
鸿琰忽略他的话看着我道:“你是不是阿璃,你是我的阿璃对么?”
我埋在慕容书的怀里不敢看鸿琰的表情,他却忽而不急了,只瞧着我们言语平淡:“听说曲寒疯了,如今下落不明。”
我怔住,指尖揪紧了慕容书的衣裳不作任何反应。
他这是激将法,应琉璃你不能上当!
鸿琰眼脸触动隐忍着袭上心头的酸楚:“风华宫上仙如今成了疯子,你不想回去看看吗?你不要装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认得你的眼神!”
我咬唇深吸了几口气,不能听他的,决不能听他的……
慕容书忽而朝他一笑:“我说魔君在这发什么疯呢,原来是思妻如狂啊?你魔殿里不是还有一个么,听说那个一颦一笑比妖后更能讨人开心。怎么,魔君还想娶新的?”
鸿琰良久未再开口说话,我正松口气时却被一记外力毫不留情拽了出去。
他抓着我的手拖出慕容书的怀里强行摘下了面具,面具扯下的一瞬带动了青丝散乱,我呆呆驻在他身前不露任何表情,这时的我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看他了。
我无力惋了一口气,被发现了吗?
我恍惚间又忆起了丁妙余在旭阳峰上对我讲的话,他拿我当替身,他杀了雪灵童……
我甩开他夺过慕容书手中的迷音扇忽而神色发狠,既被发现了那便没办法了,与其回魔殿做他消遣的玩物,毋宁死!
迷音扇在我手中红光更甚了些,鸿琰瞧着我的模样眼中散着不易察觉的失落,见我执扇动手更是覆上一层阴寒:“想对孤动手?你还没这个本事!”
恩?
我怔住,他这不是我意料之中的反应。
慕容书这时正在鸿琰身后对着我笑,我下意识去抚自己的颊,虽不知现在是什么模样,但我的脸这时是完好无恙的。
慕容书走上前拿回迷音扇宠溺刮过我的鼻梁:“你怎么还是这个火爆脾气,魔君人错了人我们当理解才是。谁让人家……死了妻子呢?”
慕容书口中的那个“死”字道的极重,我只尴尬含笑却未开口做出任何言语回应。看来他先前施法是为了变幻我的模样,果真有先见之明。
鸿琰冷哼一声不再瞧个正眼:“孤要白姻,而且必须是活的。你可以不交人,只要你愿意让自己的女人代替白姻入孤的魔殿!”
慕容书隐去笑意脸色阴沉:“你要找白姻自己去找,我从未认过她这个妹妹,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你敢动我的女人试试,若她损了一根头发我便是毁了迷音扇也要跟你同归于尽!”
鸿琰背转身去再无动静,他的身形越来越淡,院外的结界也散了。
我拍了拍胸口松一口气,慕容书忽而脸色难看扶着我的肩侧连稳稳站着都觉得困难。
“慕容,你怎么了?”
我搀着他的身子进屋扶上了床榻,慕容书摇头无谓:“受了些轻伤罢了。”
“你……你中的是青灵诀!”我被他气得道不出话,脸色都泛白了竟还说是轻伤?
他忽而眉角微扬带了些戏谑的意味:“担心我?”
我搓揉着掌心自责不已:“这是我第二次害你受伤了,我保证不会有第三次的!”
他的手背覆上额角:“你还指望着有第三次?”
我被他堵得不知说什么好,正无措间却触上他递至我手中的迷音扇。
我拿着迷音扇未缓过神,慕容书忽而正色又复了从前的冷漠:“它方才择了你,从今日起你便是迷音扇的主人了。”
“我?”我一惊丢掉了手里的扇子,“为什么是我?”
慕容书指尖轻点扇骨眸子里并未有太大的异动:“我说了它刚才择了你,至少它在你的手上能发挥更大的威力。”
慕容书趁我沉默又将扇子递进了我的手中,自己翻了个身准备疗养小憩了。他侧身后不忘向我道了一句:“此地不可久留,我现在的身子不便驾云,今夜带你离开。”
离开?
我握着扇子疑虑:“我们能去哪儿?”
他闭着眼睛似是困倦了:“我自有去处,总归是鸿琰找不到的地方。”
我看他准备休息也不再打扰,起身走了几步忽而回头顿了顿:“慕容,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他想也不想:“讲。”
我正欲开口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事,你休息吧。”
我面无神采缓缓走了出去,我想告诉他,将来我杀白姻之时你们能不能不要阻止。可他也有自己的仇,他并不打算伤害我的青儿,我又凭什么求他眼睁睁看着我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房门合上,慕容书回头瞧着门口的方向一言不发,眸子微漾隐含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人去楼空
? 慕容书有伤在身先睡去了,我拿着迷音扇在他的院中半晌回不过神。他说的话叫我忍不住回想自己执扇试图对抗鸿琰的时候,那时的扇子好像似吸血般泛出了浓郁的红光。
只是……扇子择了谁是一回事,四大凶器怎么说也是法宝,他为何毫不吝啬的给了我?
俗话说财不得外露,我现在没有保管迷音扇的能力,遂只能将它藏在怀中以求稳妥,更不必被别人发现。慕容书那般动不动将迷音扇拿在手里扇风摆谱的胆量,我可没有。
他受伤了我便只能随卫忠学习功夫,身上的封印如五指山一把压抑着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想尽快解除封印,我想杀了他们所有人报仇,我几乎觉得自己快等不及了!
一整天的心不在焉时日也过得比往常慢些,好不容易熬到月明星稀的时候天上却下起了雨。
李婆婆做好自己的活儿便休息去了,我衣着整洁坐在房中等他来。约二更天的时候外头响起了叩门声,慕容书撑着一把纸伞在外头轻声道:“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我打开门时他的气色已好了许多,他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我摇头直言除了迷音扇似乎没什么可带的了。
他递给我一把纸伞笑了笑:“今夜雨大,小心别受凉了。”
“谢谢。”我接伞的一瞬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不由得一惊,“仙箫?仙箫怎么会在你这?”
慕容书低头瞧手里的长箫眸色复杂:“这箫本就是慕容家的,后来被阮之初夺走赠了云尧,才又辗转传到了曲灵的手里,我只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我忍不住叹:“难怪你急着要走,鸿琰要白姻、迷音扇和仙箫,现在有两个都在你手里。我看……白姻定也被你藏起来了吧?”
他执箫拨弄我耳畔的碎发:“你觉得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故意将她藏起来了?”
我耸耸肩:“你们是兄妹,你有权利保护她。”
他不辩驳,只转身踏至小院缓缓道了一声走吧。
我踩上他聚出的祥云忍不住多话:“这些家业你都不要了?”
积云不断上升他却看也不看一眼:“家业?在意的才是家业,不在意的便什么都不是。我的家业都在浮川谷,这儿不过是个临时驿站罢了。”
云朵渐渐加速,我撑着伞有些站不稳。慕容书抓我的手头也不回:“站稳些,我要加速了。”
我鼓着脸白他一眼,刚刚不是已经加速了吗?
他握我的手还执了箫,我低头瞧着又陷入了思虑。白姻杀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是不会放过她的,可慕容……
“在想什么?”他分明背对着我,身后却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似的看穿了我的所有。
我心虚摇了摇头:“没什么,发呆罢了。”
慕容书忽而侧了侧眸神色动了动:“你放心吧,我慕容书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白姻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我哑然:“血缘关系是磨灭不了的。”
慕容书抓我的手忽而用力,声音在大雨磅礴中沉冷了许多:“那个女人和阮之初是一伙的,我恨她!”
那个女人?
我怔了怔:“你母亲?”
他不再说话,我见他安静自也不便追问这样的伤心旧事。积云很快降在了一处山丘上,此处是一盘绿林高峰,慕容书牵我一路撑伞往前走,走一会儿便见了一处四四方方的宅院,比我昨夜潜入的那座要小一些。
我煞是新奇:“这儿不是山上吗,怎么会有小宅院?”
慕容书向我指了指大门上的匾额:“你看那儿写的什么?”
我仰头隔着雨水望,过好一会儿才看真切了上面的字——慕容山庄。
他放下纸伞闭眼享受雨露的冲刷:“此处是浮川谷,这儿才是我的家。”
“你还有伤呢!”我忙冲上前将手中的伞举过他的头顶,“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小草……”他睁眼浅浅唤了唤。
我仰头对上他的眸:“怎么了?”
慕容书接过我手中的伞低头喃:“知道我为什么叫救你吗?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一样都是被斩断了所有牵挂的人,至少我现在觉得有人陪我了。小草,答应我,将来无论报仇与否都不要再让我变成一个人了好吗?”
我抿唇笑的微浅:“你相信承诺吗?鸿琰曾经给了我世界上最美好的承诺,可他失信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会尽力做到不离开每一个帮过我的人,包括你。”
他忽而呵欠连天揉了揉眼皮:“这儿是我的地盘,鸿琰不会料到我们会回来的。折腾一夜累死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将纸伞还给了我俯身拾起自己的那一把头也不回地进去了,我撑着伞在雨中沉默,承诺是一件很毒的事情,我不怕承诺,却怕自己做不到。
东南山魔殿
鸿琰回到阙宫后一直心神不宁,独自伏在案前坐了好几个时辰。兰儿照顾了扶青入睡后小心翼翼递上了一盅热茶,他吹了吹却又将茶杯原封不动放了回去。
“听说主上今日去夺迷音扇了,可是不顺利?”
鸿琰揉了揉鼻梁只觉得心烦意乱:“兰儿,看一个人最真切的地方在哪里?”
兰儿尴尬摇了摇头:“兰儿听不懂主上的意思。”
鸿琰思索再三后又详细地讲了一遍:“比如……比如一个蒙面人站在你的面前,你能通过她的眼睛判断这人是谁吗?”
兰儿食指点额想了想:“若那蒙面人与兰儿相识,靠眼睛应是能觉察其身份的。毕竟掩面能骗的也只有与自己素不相识的人罢了,就像主上蒙面站在兰儿身前兰儿一样能认出来,这是潜意识改变不了的。”
鸿琰听后忽而神色一变:“对啊,一个人的眼神是变不了的。一定是她,是她!”
鸿琰怒极拂去了桌上笔墨茶盏,兰儿受惊退了退,扶青被他从梦中惊醒又开始啼哭吵闹。
鸿琰懊悔上前抱他入怀:“青儿乖,父王不好父王吵到你了,青儿乖乖不哭了啊。”
兰儿从他眸中看出异样,想了想便壮着胆子问:“莫不是主上去夺迷音扇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人?”
鸿琰见扶青入睡便又将他放回小木床上:“孤不是去夺迷音扇的,白姻与他是兄妹,孤是去寻白姻下落的。若是她害了阿璃,孤誓将其千刀万剐以消出心头之恨!可是……可是孤看到了她,她不愿意见孤,她在躲着孤……”
兰儿不解想要问他见到了谁,话未出口却见鸿琰脸色骤变道了一声“不好”后施术遁离了魔殿往天外去。
兰儿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