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废话自然不用他讲,我麻溜换好了干净衣裳就怕他来时泄了春光。
我本以为他会很快下来的,这一次我却等了很久。久到我捂着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却仍旧等不来人的脚步声,这会儿怕是晌午都过了吧?
我不禁颤眸有些害怕,他昨晚在这儿待了一夜,该不会被鸿琰……
我拖着锁链一步步往石门的方向走,走到门边时四处寻着有没有可动的机关。小墨每次走到这门便自己开了,一定有机关才是。
我正贴着石壁摸索着,忽而外头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他来了?
“小墨,小墨是你吗?”我敲打着石门却得不来回应,石门大开后端着饭菜进来的是个陌生的侍婢。
侍婢恭恭敬敬走了进来将餐盘放在桌上便要走:“今日饭菜送晚了,娘娘用膳吧。”
“等等!”我上前拦住她的路,“小墨呢,他怎么了?”
侍婢好奇不知我在讲什么:“什么小墨啊,是主上让奴婢送来的,奴婢不认识什么小墨。”
我听到鸿琰的名字便忍不住冷下了眸:“那他为什么今天让你送?从前明明是另一个人送的。”
侍婢摇头想来不知:“这是主上的事奴婢就不敢问了,主上受了重伤吩咐的急,奴婢只能听命遵从。”
重伤?
我笑中透着一缕不安:“他怎么了?”
她道:“天帝定是从段……不对,定是从细作那儿得了消息知道主上折损了几千年的修为,今早派了天兵来犯东南山要我们交出凶器。主上放出青灵诀将来犯天兵全歼灭了,只是自己也伤的不轻,这会儿身边跟了好多人伺候呢。”
“是……是吗?”我失神走向桌旁刨饭却没吃进一口,侍婢关上石门走了,我看清了她开门的动作,机关就在门边三寸之处的那面空白石壁之上。
晌午过后便是无聊烦闷的一下午,两天,三天,四天……
连续十五天的饭菜都是侍婢送的,我数的很清楚。每日侍婢走后我都拖着锁链慢行过去打开石门,走到这儿便再也不能动了。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见,我仰头望着最高处心里一团乱,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他就是个骗子,他该死。
可是……他的伤会有事吗?
又是一夜的青火灼心,我每次都觉得自己习惯了这份苦楚,却又总是忍不住掉泪低鸣。这十五日的每一天早晨我都是在地上醒的,每夜都会疼的翻下床榻,昏死之际便没有力气再躺回去了。
今早睁眼前我觉得身子暖了许多,醒来后却发现身上多了一层被子。
“娘娘醒了?吃早点吧。”
小墨端了小米粥坐上榻边,我坐起身怔了怔觉得自己看错了:“小墨?”
他笑了笑嘴唇有些苍白,我觉得自己是能装的,看到他却忍不住红了眼眶:“你怎么才来啊,他的伤怎么样了?”
小墨吹了吹勺子里的米粥触到我唇边:“娘娘在担心主上吗?”
他的话触了我的自尊,我咬唇变了脸色:“你不想说就算了,拿着你的东西走!”
他不怒依旧笑着,将米粥灌进我嘴里小声道:“主上好多了,小墨这几日守在榻边照顾故而抽不出身来伺候娘娘,娘娘可不要生小墨的气啊。”
我神色缓和了些:“刚才是我说重了,可我没有担心他,你不许说我担心他!”
小墨愣了愣才点头附和:“对对对,娘娘没有担心他,娘娘只是惦记小墨了。”
我没好气白他一眼:“贫嘴,谁担心你了。”
吃完了米粥他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我拽上他的手肘让他多陪我一会儿。
小墨十五日没来了,送菜的婢子来了就走,我也不想与她们多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小墨倒是可以做一个打发时间的宣泄对象。
“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
小墨垂眸望着我拽他的手不由得一愣:“娘娘想说什么?”
我食指抵着下颌想了又想:“雪灵童还过的好吗?他弄没了丁妙余的孩子,这些日子没人去琉宫为难他吧?”
小墨放下餐盘坐到床边:“他挨打后疼了好几日,除了疼就是吃,也没别的不好了。至于为难……主上将他囚在琉宫也得有人进得去才能为难不是?”
我点点头放心了许多:“倒也是,估摸着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他。我一直忘了问你,你照顾那个人这么久自己没累着吧?挑个时间就偷着休息不用那般尽力,他身边缺不了伺候的人。”
小墨笑意隐去有些不快:“娘娘就不问问主上这些日子养的怎么样?”
我低头不自然把玩着手指:“有什么好问的,他又死不了。”
我不理会他的失落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走走,起身时觉得脚踝酸痛没站稳跌入了他的怀。
小墨被我压在身下脸色极难看,咬牙捂紧小腹过许久才将这痛处压了下去。我望他的模样去触他的腹:“小墨你怎么了?”
小墨摆手笑了笑:“都怪娘娘太重了,还不偏不倚压上了小墨的骨头,疼死我了。”
我伸手去拍他的额:“我哪里重了,我只是脚疼,你才重,你身边儿的人都是大胖子将来娶老婆也娶个大胖子!”
“脚疼?”小墨恢复了些便开始手脚不干净,他将我按坐在床边蹲下身去便要褪我的鞋。
我有些慌,还有些脸红:“你干什么,不怕鸿琰宰了你啊!”
他脱了我的鞋子瞧着脚踝处的红肿立刻皱眉:“娘娘你的脚踝肿了,我帮你解链子。”
他起身在怀里摸了摸却无所获,忙活半天不禁懊恼:“娘娘,我上去拿钥匙一会儿就下来,你忍一会儿,只一会儿就好。”
他要走,我怎么能让他走?
我忙抓住他的手心:“你要私自解开我的链子?你疯了?你这样去拿钥匙怎么跟鸿琰解释?”
他回头眸子怒得不行:“你的脚已经肿了!”
我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小墨这时候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有气势了。
我眉角勾起戏谑:“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喜欢我?”
他没想到我如此问,瞪大了眸子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替主上照顾你。”
我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不需要,跟他有关的东西我都不需要。”
小墨不跟我辩转身离去了,我不回头甚至不想理他,穿上鞋袜起身走了走,还真有些疼。
“妖后娘娘,好久不见啊。”我应身回头,白姻执箫似笑非笑望着我好不得意,“娘娘怎么落魄成这样了,啧啧啧,这还是当初那个应琉璃吗?”
我的心情一见她便跌到了最低点:“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白姻食指摇了摇到我身前抚我的颊:“妖后娘娘说什么呢,白姻只是来看看您好不好,仅此而已。”
我冷笑:“你害我这么惨还敢说来看我?你给我滚!”
白姻脸色平和锢上我的颈:“我不是那个小妖兵,你让滚就滚让来就来。应琉璃,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让我得到昆仑剪不是很好吗?有解脱的生活你不要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被她束得喘不过气:“得到昆仑剪后你的下一步便是青雀台了吧?我会让你这种人得逞吗?休想!”
白姻摇了摇头仰头笑了许久才道:“我真是可怜你,可怜你一个人在这下面还抛不掉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傲!你自己来看看,看看你受困时他在做什么!”
白姻揪着我的发按到了铜镜前施以术法让我看:“这是他重伤后的镜像你睁大眼睛看看,他受伤了守在他身边的人是丁妙余,他使唤了下人来照顾你自己却怀抱着美娇娘!应琉璃我真是可怜你!”
我被她按在铜镜前的桌面上动弹不得,铜镜中是阙宫的锦榻,他受了伤养在榻上,他的胸前伏了一个女人,一个一身绫罗眉眼间楚楚可怜的女人。
丁妙余的耳畔贴着他的肩:“夫君妙余知道错了,妙余不该动那锦盒的手脚冤枉姐姐的孩子是野种,求求夫君不要不理妙余了好不好?”
鸿琰嘴唇泛白似没了力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丁妙余啜泣着在他的颊上留下一吻:“妙余是怕失去你,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妙余看不到你就害怕。”
他探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柔软,他抚上他的鬓浅浅道:“罢了,罢了……”
镜像到此便结束了,我对着铜镜笑了笑,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淌下一滴滴湿润。他受伤了我害怕,我拖着锁链日日走到石门外去望他在的方向心里想着他好不好,他痛不痛,他却拥着害我孩子的凶手跟她说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说罢了??
☆、敢与君绝
? 白姻仍不作罢:“怎么样,你还打算待在魔殿吗?我现在只是幻影救不了你,可等四十九日期满我就有机会救你了,你还不打算离开他吗?”
我回头怒目瞪她:“我就是离开他也不会跟你回风华宫的,你不要再做梦了!”
“是吗?那你可以再看看这个。”白姻指尖绕了绕,铜镜中入碧水涟漪又生出了新的镜像,这一次是在佛戾山外。
镜像中,鸿琰和曲寒站在云上对立。鸿琰忽而怒目扼住他的喉:“你和阿璃究竟有没有男女之实,告诉我!”
曲寒红瞳隐去只反问了一声:“你说呢?”
我在镜前亲眼看他如那日对付流光一般掌心聚出青灵之火,他答应过我会放过风华宫却一掌将曲寒从云上击了下去,连云都击碎了。
紫槿歇斯底里地唤他一声,鸿琰动也不动只居高临下神色漠然将往生珠收回了掌中……
镜像终止,白姻贴在我耳畔笑:“看到了吗,曲寒受重伤了。我实话告诉你,曲寒受了他的重击下落不明说不定现在快要死了!”
流光曾经的影子在脑中依稀闪现,我想也不敢想推开她的身子止不住哭喊:“不会,仙尊不会死的他不会!”
白姻再次揪住我的发迫使我仰头不能动:“是,也许他没死,可你指望他现在好过吗?鸿琰会放过他吗?你还待在这个杀人凶手的身边,你数一数他害死多少人了!”
“仙尊不会死他不会死的!”我被自己的泪水打湿了颊,这时石门外的机关触动,小墨一手拿钥匙一手拿着擦药走近房中愣愣望了一会儿霎时变了神色。
他握紧了手里的东西眸光不自觉阴寒:“放开她!”
白姻未料到他回来的这样快,诧异了一会儿松手将我推向榻边笑了笑:“有人来了,今天就先放过你,改天再见。”
白姻走了,我跌坐在床边脑子全空了。
“娘娘你没事吧?”小墨跑步到我跟前蹲下身不住追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她对你做了什么!”
任凭小墨如何问我能回应的便只有哭,他环手将我圈入怀中抚我的头:“娘娘不怕,小墨在这呢,小墨会叫人掘地三尺把她给找出来,她跑不出去的!”
“小墨……”
我靠在他怀里喃喃,小墨嗯了一声静静听我的话。
我死死攥紧他肩侧的衣裳不肯松:“小墨,我怕一个人,这里好恐怖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点头:“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
我忍住哭声又道:“不要告诉鸿琰,不要让他知道我哭了。”
小墨不懂:“娘娘还不肯见主上吗?”
我木讷摇头:“我恨死他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
小墨脸色一僵静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沙哑的嗓音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