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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水亮的黑眸中,只映着他衣衫不整的模样,她紧盯着他,那瞪圆了的眼睛里,似是“噼里啪啦”地着了火。
看小五此时的架势,好像是要强上他。
苏子煜被她如此的神情瞧得没了脾气,只得轻笑一声,继续道:“小五儿,若硬要你我二人是圆房,那未免对你也不公平了些。”
她皱眉,显然不信,道:“对我哪里不公平?”
“你我本就是契约夫妻,我若是因为一时兽|欲,将你的清白之身拿了去,我倒无所谓,只不过……”苏子煜刻意一顿,微微露出一抹笑,“待到契约结束,小五儿你日后再嫁人,新婚之夜夫君发现你非完璧之身,可如何是好?”
小五闻言,微微一怔,她只是一心想着假戏真做,跟他趁早圆房,争取早日怀了他的子嗣,好让他良心不忍赶她离开,而将她留在身边。
可万一,若是苏子煜铁了心赶她走,到时也只是留下她为他生的孩子,那她可不就亏大了?
苏子煜看着小五的神情,见她已有所犹豫,似是打了强上他的退堂鼓,他不由暗松口气,勾唇笑了笑道:“所以,小五儿,不圆房,我是为你着想。”
小五一愣,半骑在他身上,眼里异样的光
亮逐渐地黯淡。
他,不和她圆房……是为她着想么?
她瞧着身下苏子煜那秀气含笑的眸子,记忆猛然间又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傍晚,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冰凉的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他苏子煜温柔浅笑着为她暖上了狐裘披风。
心地如此善良美好的少年,又怎会不负责任地将孩子的亲生母亲赶出苏府呢?
小五阴险一笑,眸间的光亮又重新燃起。
“小五不怕,小五喜欢子煜,小五不仅要跟子煜圆房,还要跟子煜生孩子!”
略带一丝童音,天真烂漫。
趴在他身上小人儿态度的变化让他始料未及,苏子煜只感觉胸口一凉,他那原本就半敞的月白里衣,竟叫小五完全解了开来。
“真白。”她眯眼一笑,撅起嘴唇,伸着脑袋,竟将一个个带着口水的亲吻,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胸膛。
苏子煜暗暗咬了咬牙,面颊不由微微发黑,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真的要强上他?
小五亲吻了几下,犹然觉得不解气,那一双小手往下探,便又开始解着那金线腰带。
这次,苍天垂爱,那复杂难解的腰带竟被她几下给鼓捣开了。
小五再次眯眼一笑,不顾身下苏子煜发黑的面色,便欲伸手去扒他的裤子。
“小五!”
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子压在身下强来,苏子煜的男子自尊心极具受创,他伸手,攥住了她不安分的手,那俊美儒雅的脸,竟叫她给气得乌黑乌黑,他咬牙道:“你当真要强上我?”
衣衫被褪得差不多了,一张俊颜满是错愕和恼怒。
他这幅模样被小五看在眼里,又是一顿色迷迷的嬉笑。
恼怒,羞愤,犹如洪水暴发一般,袭上了心头,苏子煜俊颜变色,正欲发作,却感觉一股热流由小五坐压着他的地方流淌而来。
苏子煜微微一怔,面色愈加青黑,这丫头,平日的生活究竟是如何的风流腐败,面对着半裸的他,竟动情到了如此地步?
小五也察觉到了一样,身子倏地一愣。
她低头,看着她坐压在他胯间的部位,那缓缓流出的红色液体,身体不由浑身打了哆嗦。
不会如此悲惨吧?
她,还未来得及要了她心仪已久的美相公呢。
感觉到小五身子的颤抖,苏子煜便顺着她的目光瞧去……他那月白色里衣,竟沾染了一片红艳的血液。
“你来月事了?”苏子煜漆黑漂亮的眸子竟瞬间呆滞住,瞪得又圆又大。
“唔……”小五撇着嘴,不情愿地点点头。
这死月事,早不来晚不来,偏挑她想做好事的时候来。
“如此说来,沾在我里衣的这血
,便是你月事的血?”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嗯……”小五再次撇嘴点头。
“啊——”苏子煜无法抑制地大叫一声,乌黑的俊颜瞬间慌了张。
他一把推开骑在身上的小五,风一般地冲向了新房对面的浴室,边跑还边高声发泄道:“好脏——”
“脏?”小五依旧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挑了挑眉毛,动作坦荡地坐在新床的被褥上。
**
苏子煜爱干净,苏府里的家仆丫头是都知道的,平日里,若是一不小心没端稳了茶杯,谁都义无反顾地选择摔碎价值不菲的青瓷杯,而不敢轻易地将茶水溅在他衣衫上半分。
而昨晚,他却被小五硬生生地骑着,让那月事的血沾染了他贴身的里衣。
只要一想起,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忍着想要再次洗澡的冲动,苏子煜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他换好了朱锦衣衫,推开浴室的门,走进了对面的新房。
血淋淋的新床上,小五只垫了一层锦被,便宛若无事一般躺在上面。
昨日在这床上,她欲要强他的画面,历历在目,苏子煜瞧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五,嘴角不由抽搐了两下。
这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女声:“少爷,少夫人,起来了吗?该给老夫人敬茶了。”
苏子煜秀眉一挑,道:“进来吧。”
闻言,站在门外的两个丫头,才各端着一盆清水,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少爷已经起来了,可少夫人仍躺在床上睡着。
两个丫头互相对视一眼,便将目光怯生生且别有深意地投在了苏子煜的身上。
昨夜少爷和少夫人缠绵了多久?
如今少夫人疲惫的睡着,少爷没发话,她们可不敢喊少夫人起床。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将戏做足的。苏子煜轻轻一笑,露出一抹极尽宠爱的神情,笑着凑近她熟睡的脸,柔声道:“小五儿,莫要贪睡了,先起来给娘敬茶,然后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再回房好生的歇着。”
他的唇是濡湿的,在她脸颊的气息也带了一丝温柔潮湿的暖意。
她睁眼,瞧见了苏子煜放大的美脸。
她瘪瘪嘴,真心道:“昨个儿晚上对不起,竟把血弄了你一身。”
两个小丫头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因为小五方才的话,面上皆是微微涨红了起来。
压制住心中的不悦,他又扬起一抹笑,柔声的道:“外人在呢,小五儿,快些洗漱,一会儿去给娘敬茶。”
“好。”她瞥见了苏子煜身后的两个丫头,便配合地点点头。
起身,洗漱了一番,又由丫头服侍着挽起了长头,换了身绯色裙衫,才跟随着苏子煜一起去了前厅。
喝了
儿媳妇敬的茶,苏老夫人的心情格外舒爽。
她看了一眼丫头端来褥上的大滩血迹,微微皱眉,而后屏退了一旁的丫头,她古怪地瞥了苏子煜一眼,道:“小五儿身子瘦小,又是第一次,煜儿你怎么如此不知节制。”
敢情苏老夫人以为是苏子煜昨晚上没有怜香惜玉,所以床褥上才会有那么一大滩的血迹。
苏子煜面色微微难看,却还是扯出一抹笑,道:“昨晚上……失控了,都是孩儿的错。”
听到这话,小五险些笑出声,可劲儿憋才给憋住了:“娘,不怪子煜,他昨晚上……没失控。”
闻言,苏老夫人才侧过脸,眉开眼笑的瞧着小五,道:“傻丫头,你不用护着他,跟娘说实话,昨夜,子煜是不是粗鲁了些,将你弄疼了,所以才流了如此多的血?”
语罢,苏老夫人又神情不悦地,瞥眼瞧向了自家儿子。
“没有,娘,子煜……”小五眸中含着因憋笑而憋出的朦胧泪光,强装平静的道:“昨个儿真的不粗鲁。”
苏子煜的脸色,不由又难看了几分。
“子煜兄——”
大婚的第一日便上门打扰的,除了薛晟然,这偌大的洛阳城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晟然,你来了,我正要派人去找你谈开绸缎庄的事儿。”
苏子煜闻声,微微发黑的面色好转。幸而是薛晟然不知死活地来了,要不然,估摸着他还要因为昨日粗鲁的事被老夫人训教。
“昨个儿才成亲,今日便要忙生意,子煜,那些生意场的事儿就不能推一推?”
瞧见了有人打搅,苏老夫人不觉敛起笑意,语气微微不悦。
“老夫人,我今日来可是因为绸缎庄的事儿……”说着,薛晟然余味深长地瞧了苏子煜一眼,继续扯谎道:“您有所不知,生意场上的事儿可拖不得,若是您这儿晚了一步,就可能叫别人抢了先。我今日前来打扰,也实在是迫于无奈,老夫人您莫要见怪才是。”
说罢,薛晟然瞧见了坐在一旁的瘦小女子。
只见小五一袭绯色衣裙,乌黑长发挽在脑后,一双漆黑水亮的眼睛似是会说话,虽是面容微微泛黄,倒也不太影响她看似娇弱惹人怜的女子模样。
薛晟然扬眉笑道:“嫂子么?果真生得端庄秀雅。”
瞧说话的少年相貌秀气,衣衫尊贵,便知是个富家少爷。
小五学着苏老夫人微微一笑,神情姿态很是高雅有礼。
“你这少年倒是好眼力,没错,今后我是你嫂嫂,你便是我小叔。咱们亲朋好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讲义气,日后有什么需要嫂嫂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嫂嫂我若能帮,一定帮你。”
声音虽略显细嫩,却十分的浑厚。
果真是只能远观,不可开口。
小五这才一开口,便流露出了大家闺秀不该有的市井之气。
将整日见惯了女子说话娇羞,且还要兜好几个圈子的薛晟然,愣是给说呆了。
苏老夫人倒是不在意,反而愈加觉得小五懂得为人处世,愈加地打心眼儿里喜欢她。
小五丝毫不觉有何不妥,有了个小叔,她便继续兴奋道:“上刀山,下油锅,嫂嫂我是不行,但若是有乞丐和无赖欺负了你,你尽管找嫂嫂,嫂嫂定会为你出这口恶气。”
小五自小混荡在市井街头,那一带的乞丐和无赖都识得她是个傻小子一般的女娃儿,平日若是有人跟她抢个馊馒头,她都会傻气直冒地追着那人追上好几条街。
他们见了这傻气冲天的小腐女,自然是有多远闪多远。
“嫂嫂好仗义……”薛晟然说着,身子却显然还愣着,未完全回过神。
、醉心
10。嫂子,是谁家千金。
“子煜兄——”
大婚的第一日便上门打扰的,除了薛晟然,这偌大的洛阳城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晟然,你来了,我正要派人去找你谈开绸缎庄的事儿。”
苏子煜闻声,微微发黑的面色好转。幸而是薛晟然不知死活地来了,要不然,估摸着他还要因为昨日粗鲁的事被老夫人训教。
“昨个儿才成亲,今日便要忙生意,子煜,那些生意场的事儿就不能推一推?”
瞧见了有人打搅,苏老夫人不觉敛起笑意,语气微微不悦。
“老夫人,我今日来可是因为绸缎庄的事儿……”说着,薛晟然余味深长地瞧了苏子煜一眼,继续扯谎道:“您有所不知,生意场上的事儿可拖不得,若是您这儿晚了一步,就可能叫别人抢了先。我今日前来打扰,也实在是迫于无奈,老夫人您莫要见怪才是。”
说罢,薛晟然瞧见了坐在一旁的瘦小女子。
只见小五一袭绯色衣裙,乌黑长发挽在脑后,一双漆黑水亮的眼睛似是会说话,虽是面容微微泛黄,倒也不太影响她看似娇弱惹人怜的女子模样。
薛晟然扬眉笑道:“嫂子么?果真生得端庄秀雅。”
瞧说话的少年相貌秀气,衣衫尊贵,便知是个富家少爷。
小五学着苏老夫人微微一笑,神情姿态很是高雅有礼。
“你这少年倒是好眼力,没错,今后我是你嫂嫂,你便是我小叔。咱们亲朋好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讲义气,日后有什么需要嫂嫂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嫂嫂我若能帮,一定帮你。”
声音虽略显细嫩,却十分的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