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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的人,孟苒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紧张,的确,眼前这个人的气场过于强大,不同于杜星凉那种冷漠带给人的压力,这是一种让人几乎喘不过气的压力,明明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却可以将这个小型的饭店衬托的格格不入,似乎是这样的环境亵渎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是的,他长的算不上英俊,也谈不上秀气,但是他身上的那种味道却是没有人可以匹及的,也许这就是一个真正男人的味道吧。
唐朝风看着对面的女孩,先是审视一番,察觉到对方的紧张这才开口,“孟小姐,我是唐朝风,杜星凉是我的弟弟,亲弟弟。”
孟苒显然没有预料到是这样的情况,只是震惊的看着唐朝风。
唐朝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透出一种慑人的凌厉,“孟小姐,今天请你来是想告诉你,阿凉他很喜欢你,所以不管以后出现什么情况你都不可以抛下他。”
就在这一瞬间,孟苒对唐朝风的畏惧已经全盘转化为不屑,“原来鼎鼎大名的黑道大哥也只会命令强制一个人罢了。”
唐朝风听到她的话后明显怔了一下,不知多少年了,除了自己一向宠爱的弟弟会不顾及他的身份,几乎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对他说话,唐朝风笑了一下,融化了一些方才的低气压,“这也只是一个作为哥哥对弟弟的爱护罢了。”
听得出唐朝风话里的溺爱和关心,孟苒的语气也转变过来,“您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感情的事是由不得别人插手的,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不能再走下去,即使您是他哥哥,也是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的。”
唐朝风低笑,“你确实不一般,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不过我并不讨厌你,索性今天就当我唐某是专门请孟小姐喝茶罢了。”
孟苒微微红了脸,“谢谢您,我不是特别会说话还请您包涵。”
唐朝风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亲手给孟苒斟了一杯茶,语气倒是温和,“以后叫我唐哥。”
孟苒受宠若惊的接过茶碗,嘴角都有些抽搐,“唐,唐哥。”
唐朝风满意一笑,“日后怕是要随阿凉一起叫我哥了。”
孟苒尴尬的赔笑,唐朝风走后孟苒全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妈呀,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比校长亲自接见还紧张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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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要让换名,我得好好想想,现在这个名字编编说木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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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威胁
孟苒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杜星凉送给她一个手机挂链,是一个咧着嘴巴笑的很开心的小女孩,孟苒接过来的时候听他说,“这个卡通娃娃和你长得很像。”
可饶是孟苒左看右看也发现不了她和那个女娃娃的相似之处,又不经意间瞥见杜星凉的手指似乎有些不对劲,拿东西的时候基本上是靠掌心来握着,不由有些关心问道,“你手指怎么了?”
杜星凉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显得不自然,敷衍,“没什么。”
孟苒眉头一皱,“说实话。”
杜星凉有些固执的看着她,眼神有些像小孩子般的倔强和恼意,“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孟苒看到这样的杜星凉简直就是没辙,如果是冷漠的杜星凉她只要比他更冷漠,更不搭理人就能让杜星凉乖乖的开口说话,可是现在的杜星凉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小孩子,孟苒怎么能跟一孩子计较?
孟苒无奈叹气,就不明白原来那么冷漠一人现在怎么就变得和三岁小孩一样难伺候,索性不再理他。
过了很久,才听到杜星凉低低的声音,“那个娃娃头是我自己绣的,我怕你笑话我我才不说的。”
孟苒一阵沉默,接着就是她从未在一个男生上体会过的感动,故意嬉皮赖脸的凑近他,“阿凉,你真可爱。”
杜星凉重重呼了一口气,瞪了她一眼就转过头不再理她,可爱?她怎么用这个词怎么可以形容自己,明明白白的歧视和侮辱!
孟苒笑弯了眉眼,用勺子挖了一勺子奶油送到杜星凉嘴边,某人还故意拿捏着架子死活不张嘴,孟苒心中暗哼一声,一下子把奶油全扣在某人精雕玉琢的脸上。
杜星凉这下恼大了,一把抓住准备逃开的孟苒,他的力气原本就大,这一下孟苒直接就倒在他怀里,杜星凉嘴角一斜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孟苒一看心中暗叫不好,下一秒杜星凉把整个蛋糕全扣在孟苒的脸上。
这下孟苒不干了,也不顾自己满脸奶油的狼狈形象,直接追着杜星凉满屋子打,偷偷趴在窗边的饭店老板的眼睛简直就要掉了出来,这真的是唐朝风的亲弟弟?朝星帮的下一任老大?传说中那个冷漠的杜少?
老板偷偷抹了一把汗退了出去,心中想着不靠谱啊,不靠谱。
杜星凉极少出现在学校,因此杜星凉给孟苒带来的影响也被降到了最低。
孟苒曾经关心杜星凉的高考问题,杜星凉不置可否的说,“你不是喜欢北京吗?那我不也得跟着你去?”
孟苒听了哭笑不得,好像是自己逼他去的似的,当杜星凉再次出现在孟苒面前时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孟苒不安的问他原因,杜星凉只是直直的看着孟苒,神情莫测,“孟苒,你会离开我吗?”
孟苒一愣,微微摇了摇头。
杜星凉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他说,“你记住,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会让你和你爱的人生不如死。”
孟苒僵住,看着他不发一语。
杜星凉轻轻环住她,语气放软,“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尊贵的公主。”
杜星凉怀里的孟苒身体却渐渐僵硬下来,良久,她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杜星凉用食指勾起她的头,“我哥让我出国。”
“几年?”
“三年。”
孟苒冷笑,“怎么?国内的大学考不上所以要出国上大学?”
杜星凉眼角微挑,透出一股邪气,“是国内的管理专业不怎么好,而且是哈佛商学院主动给我的入学机会。”
孟苒不再说话,听到他说,“我三个月后就走,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大三了。”
看着依旧沉默的孟苒,杜星凉表情微冷,“为什么不说话?”
孟苒讽刺的笑,“要我说什么?说我自愿等你三年?说我三年之内一定为了你守身如玉?”
杜星凉冷笑,“你可以这么想。”
孟苒觉得心中那团气越来越浓,“我愿不愿意等你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教我也不需要你命令我。”
杜星凉猛的抬起孟苒的下颚,前所未有的粗暴,“从我喜欢上你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现在由不得你说要不要!”
孟苒委屈的想哭,“你欺负我!”
杜星凉表情柔和了一些,“欺负的就是你,不管如何,要记得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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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学啦,但悲催的是,因为换了宿舍还要重新安网线,所以根本不可能日更了,可能要两个星期我们宿舍才能上网,唉!不过偶保证,安了网线以后一定会很尽职的日更滴~
小噎童鞋也莫要着急,有了上网条件以后我争取快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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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骨气
三个月后的杜星凉还是走了,走的时候孟苒没有送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那抹翠绿,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小小的课桌上,一片暖意。
无数的考卷铺天盖地,无数的试题迎面而来,无数的黑暗接踵而至,高考,多么重要、多么辛苦的一个字眼。
在漫天的试卷中她依稀记得那一天她站在讲台上说,“北京,北大。”
她还记得有一个男孩说,“你不是喜欢北京吗?那我不也得跟着你去?”
黑板左侧已经挂起了倒计时的牌子,像是预示着还有多长的时间大家就要解放抑或死亡。
一个月后,高考如期而至。
那一天,下起来小雨,对于炎热的天气起了一个缓释的作用,对今年的高考学子是一个很好的预示作用。
孟苒安静的坐在考场里,她很安静,察觉不到一点紧张,想起等在外边的父母,她微笑,从容的拿起笔。
第一场是语文,也是她的强项,这一年的作文题目是以“爱”为主题写一篇议论文,孟苒下笔的时候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男孩子的影子,提笔,写下:爱并非占有,而是成全;并非强制,而是宽容。
下午是数学。
经过两年的努力,孟苒对数学已经不再有恐惧感,相反的是一种想要去征服的欲望,其实,这中间不能否认那个人对她的帮助。
高考成绩下来的那一天,孟苒接到了杜星凉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低很有磁性,不再是平日里她所熟悉的冷淡,她听到他说,“恭喜。”
她说,“谢谢。”
那边笑了笑,“还在生气?”
她说,“没有。”
那边沉默了一会,“回来后我直接去北京,去陪你。”
她想了一会,才说,“我不需要。”
那边又说,“回去给你带好吃的,而且都是你没吃过的。”
她堵了一口气,恶狠狠的说,“姐不稀罕!”
那边又说,声音好像是在撒娇,“媳妇~”
孟苒吸气然后深呼吸,“谁是你媳妇!”
那边笑的畅快,“除了你还有谁?”
孟苒不断翻着白眼,在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那么久都不给我联系?”
那边笑的更加开心,“还不是害怕你分心,万一你考的不好还不都怪在我头上?”
“才不会。”语气还是软了。
挂了电话,孟苒觉得自己心里忽然好像放下一块大石头似的,很轻松,还有些开心。
原来自己已经这么在乎他了。
暑假的时间很长,几近三个月的假期让孟苒终于察觉到人生的美好,因为被北大的顺利录取,这个暑假对于孟苒来说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季节。
孟苒与杜星凉依旧保持着联系,每个星期杜星凉都会给孟苒打一次电话,童话的时间不长,那边似乎很忙碌,电话说到一半就会被不同的人礼貌打断,而杜星凉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只是对孟苒有微微的歉意,久而久之孟苒也习惯了。
快开学的时候,爷爷奶奶来到孟苒家里,两位老人被孟爸孟妈请到沙发上,爷爷直接从包里拿出三沓钞票放在桌上,神态倨傲,“孟苒好歹也算是我孟家的人,也是孟家迄今为止第一个考上大学的,这三万块钱就当是我奖励她的。”
孟爸孟妈看着钱没有接也没有表示拒绝,孟苒穿着睡衣从屋里走出来,“爸妈,是谁啊?一大早这么吵!”
孟爸孟妈面面相觑,有些苦恼。
孟苒走近客厅,看着桌子上的钱浮出一丝讽刺的笑意,“学校颁发给我的奖学金足够我支付未来四年的学费,这三万块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作用,爷爷你还是拿回去吧。”
爷爷起身,“别以为自己考上大学就高人一等了,毕业后到底有没有出息能不能挣钱还不知道呢,别在这自傲!”
孟苒打了个哈欠,“有没有出息,能不能挣钱跟爷爷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记得上一次就对奶奶说明白了,不是吗?”
奶奶没有理孟苒,只是二话不说就把钱重新装回包里,对着爷爷说,“她不要?我还不想给呢!一个女娃子值得我们这三万块钱吗?”
两个老人在孟苒不善的眼神下离开孟家,孟苒转身就听到孟爸问,“学校给你的有奖学金?”
孟苒摇头,很淡定的回答,“我骗他们的,学费很便宜,我可以用我往年存下来的压岁钱来交。”
孟妈微笑,“傻孩子,用得着你用压岁钱吗?一年不就五千块的学费吗?难道爸妈还出不起?”
暑假终于过去了,新生报到的那一天正好是身为学长的程博阳接待孟苒的,看到孟苒进校门的时候程博阳就有些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