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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叔叔?!这一称谓再度让所有人傻了眼
“如果…如果流川教练称首相是叔叔的话…那,那安培学姐要…要叫他…”“…舅,舅舅?”大家纷纷小声议论着,毕竟那可是首相,万一惹怒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得很呐”说着拿起一杯香槟喝了一口
“梓期那孩子没跟您一起来?还在闹情绪?”同样没见到安培梓期的流川也是很意外,那孩子从小脾气就大
“呀,看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呀,我这个做爷爷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昨天半夜她全身湿透的带着伤回家去了,精市那孩子不肯说,你告诉我她发生什么事了”
“伤了?她现在怎么样?”罚她不留情的舅舅却是这般关心她的
“什么,小期受伤了?首相您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她现在怎么样了?她…”优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国光拉过“小雪”
“抱歉失礼了”优雪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处,低着头。太过担心那丫头的安危了
“没事小雪别跟爷爷这么客气,小期她多亏了你们这几个朋友的照顾呢”
“爷爷,那小期她……小期她到底怎么样了?!”优雪拉着首相的手,急得快要崩溃了
“你们放心,她除了擦破了左肩和左腕,其余都没事,昨晚还真是多亏了精市”看着大家都吁了一口气“好了,现在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首相无言笑了笑“来几个孩子,爷爷替梓期的父母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么照顾她”说完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爷爷,您别这么说,我们也受到了很多小期的照顾”优雪说着也把酒饮尽“爷爷那小期人呢?”
“她回巴黎去了”说到这,首相转向一脸震惊的流川“流川,为了栽培那丫头真是辛苦你了,看来我把她交给你是对的”
“这都是应该的,我也有做的不好的,还请叔叔多担待”
“不,你做的很好了,那丫头是该好好教育教育她了”
“非常抱歉,打扰您一下首相”闻言首相转身看到微微谦身的男孩“那个男人…咳那个梓期什么时候回来?”看着这个男人与迹部君神彩相似,模样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众多孩子里那么的出色,还有那如出一撤的帝王气质,不难猜出这是谁
“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首相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迹部“她去巴黎参加季度发布会,而且她满身带伤的去,她妈妈不知要多心疼,怎么肯再放女儿回来?”
“不,不回来了?!”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似乎是无法接受。与所有人表情不符的就只有那一个女孩,背对着众人微笑越来越张扬,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安培梓期,比想象中弱太多了,这样就落跑了?太没意思了吧,哼。
“白天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只是心疼她那般憔悴,所以借那个机会让她出去散散心,我要是知道这些事,肯定压着她回学校来交给你了”首相对着流川教练说“可你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那么久不见的女儿,明天一见梓期那般模样,怎么可能再放她回来”
流川看到首相给他使了个眼色,虽不理解,却还是顺着他说“哎,是啊。依老姐的脾气,宁肯把她一辈子留在身边也不会再丢她一个人回来了。接管那边的公司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她对巴黎已经很熟悉了”
“不,不可能”众人惊讶的看着泪腺断了的优雪“不会的,她答应我不会在离开了,她答应过的,答应过的”
“小雪,不可失礼”手冢夫人拉过小雪冲着首相微微致意“对不起,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太久了,突然分开不太习惯,真是失礼”
“小雪,冷静冷静”教练看着摇摇欲坠的优雪,连忙扶住她
“没事,我完全理解小雪的心情,我想梓期有机会,一定会回来看望大家的”说罢,拉住了要离开的精市“精市不用追了,她太了解你,所以下午的飞机就走了,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拿出一封很大很艺术的信封,交到幸村手上。
“校庆表演要开始了,首相,各位股东们,咱们进去看节目吧”校长看出气氛的微妙,连忙打岔,任何小事都不能影响到这次的校庆。
节目虽然华丽异常,可惜,看者无心。曲终人散,就在首相要上车离开的时候,一道华美的身影站在车旁,首相要下车窗,看到迹部景吾这孩子那认真的神情“首相,请您告诉我她在巴黎的地址好吗”
“景吾?怎么这样失礼?”迹部君走过来想要带走儿子,却被迹部夫人一把拦住“诶你个木头,你还看不出来吗,咱们儿子啊,是真的喜欢上梓期那个姑娘啦”
首相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迹部景吾,看着那幽黑的瞳孔每一分都诉说着认真的神情,终于,首相满意的点了点头,递出一张字条“你若把它(她)弄丢了,我可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像是把自己的宝贝交给迹部景吾一样的舍不得,却很信任的握住了迹部景吾的手,然后跟迹部夫妇打过招呼,便离去。
迹部夫人拉过儿子“小景,首相跟你说什么了?”
迹部重复了一遍首相的话,迹部夫人看着儿子摊开手心,里边只是一张字条,打开后上边写着的,赫然就是梓期在巴黎的地址
“呵呵,儿子,放手去追吧,她是个值得你追逐的女人”迹部君不知何时站在了迹部夫人身旁
“知道了,管家订明天最早一班飞巴黎的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
☆、深深的爱过你(1)
漆黑的夜,幸村精市不知自己怎样回到寝室的,并没有开灯,走到阳台边,借着月光,打开信封。
墨色的字体在月光下显得那样悲伤:
精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往巴黎的飞机上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请原谅我未曾亲口向你道别。因为我不知该如何开口,亦因为我从未想过曾几何时,你会让我感到那样的陌生。
精市,曾记否?6岁起我们就在一起,到现在已经12年了,12是4380天,105120小时,6307200分钟,378432000秒。12年的每一秒,我的每一份喜怒哀乐里,都有你。
7岁时,你抓住我的手不放,直到今天,你一直不曾违背你的誓言,任我那样伤害你,你却还是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
8岁时,你说你觉得女孩子长发好看,所以直到今天,我再也没剪过我偏爱的短发。
9岁时,我们牵着手淌着海水去观星望月,就如…就如昨天无异,只是那天下的是雪不是昨夜那样的暴雨。那天是我的生日,你问我有什么愿望,我说长大了就告诉你,可惜你再也没有问过我。我每年的愿望都会写下来折在这个小琉璃盒里,你打开就知道了。
精市拿出盒子,小心翼翼的将9张纸打开,从9岁开始到18岁,笔记从稚嫩到清秀不一,有的纸片早已旧得泛黄,但内容却全部都是一样的:做精市的新娘。
10岁时,你说你觉得数学好麻烦,算来算去的好像你躺在病床上时看到的数据。我知道你很讨厌医院,所以我每天在你睡着以后,都会做着各种各样的数学题,他们总说我是个理科天才,若是他们知道我的数学是这样练出来的,会不会笑我呢?
12岁时,我要离开了。你说只要我回来,这里永远有你在等我,你说若我8年后还是同样的心意,便遂了心愿吧。当时的心情,是任何平凡的词语都无法修饰的欢喜,可惜我忘了,海枯石烂的太少,地老天荒的好早。
15岁时,我提前毕业去了巴黎,父母中日忙着打理公司的事情,小小的我在陌生的环境里感到异常的恐惧,是你,每天坚持陪我聊天,陪我视频。那一刻,我疲惫的心再次呼吸,空虚的心灵找到了光芒。所以后来不论多忙得我,每天也会陪着你,你不离,我不弃。
18岁时,我们In to the new world,我带着我少女般的童话站在你面前。可你却用最温暖的疏远来回答我,是你让我看清了这里是现实,我追逐的fantastic world早已不复存在,可是你知道吗,我的fantastic world里只有一个小小的你,简单的你而已。你曾说你除了网球,一无所有,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当时我轻声接了一句,你还有我。其实我话只说了一半,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世界里除了你,一无所有。
精市,你一定在责怪我为何落荒而逃。因为我知道的,你的世界没有我,还会有很多精彩。但就像我说的,我的世界除了你,一无所有。现在我真的一无所有了,所以我只能带着
狼狈不堪的自己,离开你。对你,我永远都是输。如果我早些发现这一点,或许还不会弄得自己如此遍体鳞伤。让你心疼了,让你气愤了。
精市,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在有勇气回去面对你,或许我再回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你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如果真的有这一天,一定要告诉我,不论我在哪,我一定会祝福你,虽然我知道我一定会心痛的死掉。我一定会告诉你:我说我忘了不痛了,其实那是因为太爱太懂了,我笑了,原谅了。为你什么都是值得的,用你的快乐告诉那时的我,当初放开双手是对的,别管我,多舍不得。精市,如果爱忘了,我放你走,放爱走,放爱一条生路
精市,我知道未来的你的她一定会比我更漂亮,一定比我更成熟懂事,一定比我更会照顾你,但我知道,她一定没有我更爱你。所以你千万不要招惹她哭,我不要她也变得跟我一样,因为你而变成一个爱哭鬼。
精市,那些幸福,就让她替我到达。如果你的爱懂了,承诺的代价,不能给我的,请完整给她。
拆开我送你的CD吧,那里边有一首歌曲,是我唱给你的歌。幸村把CD放在碟机里,听着回荡在稀薄的空气中的声音:
你记得我吗年幼的我啊
在月亮底下拉着你说话
我们光着脚丫荡在桥底下
看我们种的小树一天天长大
我说的情话 你给的承诺
比时间还长 伴我们长大
请记得我曾深深的爱过你
曾,深信不移
就算有风就算有雨
就算他们都不同意
请记得,我会深深的爱着你
不是,说说而已
就算我们最后没在一起
到了最后,女孩的声音已经哽咽的再也唱不出来,似乎拼命让自己不要哭出来,幸村可以想象当时女孩在录制这首歌时候的样子
听完了吗?怎么样唱得不错吧?敢说我跑调你就死定了,天涯海角也不放过你。我可是特意去学习了3年的中文,才翻译过来的。当然这是秘密,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老爸老妈若是知道我如此不务正业又该唠叨我了!切记!!!别问我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我只是觉得由我亲自翻译过来唱给你的话意义就会不一样。本来是想等到你真正开口说你要我的那一天送给你的,可是我似乎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了呢。
精市,我们在这里相遇,那我就在这里用我的爱,我的全部,与你道别,我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了,不再找约定了的天堂了。
那天堂是我爱过你的地方。
精市,我曾深深的爱过你。永远,深信不疑。
望君一切安好,珍重,勿念
安培梓期
“我叫安培梓期,安培是我家族的姓,梓是我妈妈名字里的梓,哎呀,这样看来就剩一个期字可以代表我自己,那你就叫我期期吧^_^ ” 脑海中从女孩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刻开始,逐渐涌现出来。
真田推开寝室的门,发现那个背对着自己,侧卧在床上的身影,双臂紧紧地环绕自己微微颤抖着,似乎身体里全部的温暖瞬间被抽离,就如那个在他生命里骤然消失的女人一样,不留一丝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