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哗”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不知为何,梓期很淡定,当她看向迹部时,却发现迹部的眼神变了,似乎今天的别扭全部爆发了“安培梓期,真的是你?!”
“你信她还是我?”
“桦地在哪?”
“我问你,你信她还是我?!”梓期几乎是怒吼着喊出了这句话
“我也问你,桦地在哪?!”迹部温怒的声音,眼神凌厉的瞪着梓期,这眼神,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畏惧
却惟独梓期“呵呵,你那么能耐,你自己去找啊,你问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迹部再也没有回头,再也没有一丝留恋在安培身上,推开了拦住他的迹部夫人,径直走出了教堂
这下,全场更加哗然,记者们更是蜂拥而至
现场秩序混乱,记者们咄咄逼人的言语更是让人头脑发热,被围在中心的安培,迹部两家人纷纷表示目前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在混乱中,警察还是带走了梓期,梓期捂着脑袋,头疼已经无法压抑
哈,哈哈哈哈新婚至此,未婚夫在婚礼现场弃自己而去,竟是因为一个浑身污渍的疯子女人说什么自己绑架,哈哈哈哈哈,安培梓期,真是没有比这个更丢人的了,全天下人都疯了,都疯了!
路人嘲弄的眼神,看热闹的对着身穿婚纱的梓期指指点点,梓期的心,凉入冬雪
最终,还是到了警察院,梓期的待遇还是不同的,警察叔叔给了她一杯温烫的茶,可惜,却暖不了梓期的心
经过警察的叙述,梓期已对整件事有了初步的了解,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大概就是北冥欣把她自己做的事(绑架桦地)全部栽赃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连头天的监控录像都找到并剪接了自己在现场的证据,呵呵呵呵呵,她唯一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无法顺利完婚顺带着身败名裂
可惜梓期不得不承认,她成功了,这一次她终于成功了!明天世界各大报刊的头条必然是世纪婚礼迹部弃新婚夫人而去,安培梓期涉嫌绑架案,等等等等,然后自己将无法在抬起头来
梓期称赞北冥欣的手段,但是
“呵呵,北冥欣,你未免太小看我安培梓期了”
梓期从身后拿出一枚小小的追踪器
“这是?”警察疑惑不解
“这是我的证词,跟北冥欣的差不多,不过应该会多一些镜头罢了”
看着警察们播放了自己追踪器里的录像,紧接着这名带头的警官叫来分析员辨别录像的真伪,最终,确认梓期是清白的,而当问到桦地崇弘时,梓期能提供的线索,也只是地下仓库,或是废弃篮球场之类的地点而已,好在东京也没几个荒凉的地方,警方很快就找到了桦地所在的地点,但因梓期的录像并没有确凿证据是北冥欣主使,所以警方没有权利逮捕北冥欣
警方郑重的像梓期道歉,并承诺过后会公开发布会澄清安培梓期的清白,然而,现在任何温暖的东西,都无法在触碰梓期的心灵了
就在一切都解决的时候,梓期接到电话,接着,梓期整个人失去了灵魂般,驾车飞奔至医院,一路上,梓期眼神中没有焦点,仿佛自动也是天意驱使着她往某个地点而去,一路上,空荡荡的漫天大雪中夹杂着回音
“小期,你爷爷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梦魇(1)
空白…大脑一片空白,安培梓期失去聚焦的眼看似看向前方,握着方向盘的十指发白
开向哪里?安培梓期回答不了
仿佛命运引领这一腔悲愤往某处疾驰而去
案发地点:
得到消息的迹部景吾走到北冥欣面前,毕竟是迹部景吾,事已至此,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迹部少爷,迹部少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北冥欣楚楚动人的拽着迹部景吾的胳膊,然而换来的确实迹部不屑的甩开了她,仿佛怕脏了自己的衣服
“本大爷给你最后一次跟本大爷说话的机会,告诉本大爷,到底为什么”
“迹部少爷,真的不是这样的,真的是安培梓期做的迹部少爷,连警方都证实了,你为什么总是维护那个贱人啊迹部少爷!”
迹部抬手,紧紧扼住北冥欣的下巴,失去了往日居高临下的帝王姿态看着北冥欣
“因为,那个你口中的贱人,她是本大爷的女人”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北冥欣不得不承认,迹部的眼神中除了坚定,更有三分柔情
“那么请问,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女人么?大少爷?”应声走出,优雪难抑愤怒
“呵呵,迹部景吾,你真是让我们小期好看啊”安娜嘴角勾着一丝冷笑
“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家丑不可外扬,事情都发生了,想想怎么解决吧”忍足站出来打圆场,毕竟传出去,并不好看
“哈,真是可笑,我们小期的脸可以丢,就迹部的不可以是吧?”安娜伶牙俐齿的回击
“娜娜,你别火上浇油了,梓期肯定不好受,如果你真为她好,就赶紧去看看她,而不是在这里指责迹部”忍足好脾气的靠近安娜说道
“哼”安娜虽然愤怒,却似乎听进去了忍足的建议,转身欲离开陪伴梓期
然而,当安娜回头的瞬间,全场寂静
因为,他们看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头发被无情的打湿,婚纱上带着丝丝血迹的女人,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一步一步走向迹部
同样的动作,宛如前不久进殿堂般,美得不可方物
“期…”迹部景吾纵然再骄傲,发生这样的事,也必须该礼貌地向梓期道歉,然而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他是迹部景吾
梓期并没有说话,眼神停留在迹部扼住北冥的手上
迹部急忙松开,犹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慌张,前所未有
“呵,松开做什么,挺美满的,看起来也挺配的”梓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况且她嘴边还带着一丝微笑
“小期,你别这样”
“我怎样,哦对,我打扰你们了,对不起。我来,只为了一件事”梓期微笑着面对所有人
接下来,大家看到了令人发指的一幕
安培梓期,当众褪去婚纱
在场男士全部都低下头,优雪一个跨步走到梓期面前“小期,你做什么”
“优雪,今天你让我自己处理,好吗”
“你”优雪,犹豫着,还是被周助拉开了
安培梓期左手挽着婚纱,右手提着高跟鞋,走到北冥面前
迹部也脱下自己的西服,强势的要帮梓期穿上,然而,令迹部想不到的是,梓期竟如武士般用力气推开了他
北冥欣神经紧绷,防范着安培梓期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情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事,梓期只是安静的把婚纱和鞋子搁在他面前然后静静的转身,背对着她和迹部
顿了顿,梓期停下脚步“呵,普天之下,还真是再也找不出比我还笨的人,竟看不出你们早已苟且的在一起,迹部,你早该告诉我的,就算我以前对不起你,或者做错了什么,你是君子,没必要和我这种小人过不去吧?”
“安培梓期,你”迹部很郑重的直呼梓期大名
“我若早知道,便会识趣的离开,我是有多笨,呵呵,竟用我爷爷的命来换一个实情”
全场寂静……
“小期,爷爷他?!”优雪再难压抑感情,冲过来拉着梓期的手
“死了”梓期直勾勾的看着优雪,自嘲般的笑着“被他的孙女愚蠢的气死了”
“小期…”
“哈”梓期笑着,穿着仅剩的内衣,走向大门口
“哦对了,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没心情祝福你们”说完这句话,梓期毅然决然的走出了案发现场的大门,留下了一群哑口无声的人
“北冥欣……”安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着这个名字,悲愤的腔调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怒吼
眼看安娜冲过去一拳打在了北冥脸上,周围的人赶紧拉住安娜
璐璐走到迹部面前,直性子的她直接打了迹部一个耳光,什么也没说,喊着白石一起离开这个令她作呕的地方“哥哥,我们走”
优雪则是冷若冰霜的走到迹部面前
手冢急忙过来拉住妹妹,怕是妹妹也难压抑愤怒,却不料
“首先,我为璐璐的鲁莽像你道歉,其次,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让你去照顾小期,仅此而已,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打他的,那样,会脏了我的手”
一个一个的,大家都离开了现场
在美国的精市,正在熟睡中,没有看到那一直闪烁的电话以及信息
精市,小期她被误会了婚礼并没有完结,还有,她爷爷走了真田
铺天盖地,铺天盖地的报道
警方的公开道歉,两人爱情的八卦,还有…首相的离世
外边的一切犹如铺天盖地般凶猛无情的冲击着安培家族,不仅国内,全世界都有关于昨天的报道,梓期的父母忙着应付记者而焦头烂额,更是因为失去父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梓期那孩子,还是不肯吃东西,老公,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梓歆忍不住哭泣着
作为安培家唯一的男人,梓期的父亲在早上就已经坐着私人飞机回到了日本,他拍了拍妻子的肩,安慰道“哎,这孩子,心里一定不好受,让她静一静吧,这时候,她看到我们,或许会更不高兴的”
屋里,梓期安静的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任泪水静静地滑落,枕边的手机一直在响,但仿佛任何声音都无法进入她的世界了
白墙上,梓期隐约的看到了爷爷的笑,那最后一面的微笑,那么温暖的笑
当当当,得不到回应,梓歆走了进来
“小期,咱们该去参加你爷爷的葬礼仪式了”
“小期……”梓歆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看着苍白的吓人的女儿,泣不成声
而梓期机械般的起床,径直走到外面
葬礼现场,所有亲朋好友都来悼念,从头到尾,梓期一言不发,宛如一个被控制的机器人失去了控制她的主人
规规矩矩的跟每位来宾互相鞠躬,看惯了强势的她,这样的她,让人心疼
“小期…”最后,优雪握住梓期的手,紧紧不放
梓期依旧面无表情的对优雪深深鞠躬
或许再好的朋友,此时也无法进入她的世界吧……
迹部夫妇沉重的对安培夫妇道歉,并称一定会给安培家一个交代,安培夫妇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并没有为难他们
等到大家全部散去,仪式结束
梓期第一次开口,嘶哑的声音让梓歆更加心痛
“你们先走吧,让我在这里呆一会”
父母自然是拗不过梓期,回家继续处理大小事件了
静,是梓期现在世界的主题,她慢慢的走向了棺材,缓缓的跪了下去
一幕一幕,就这样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冲击着她此时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心,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梓期走出灵堂时,已是夕阳垂下的傍晚了,漫无目的的她,走到了悬崖边,脱下鞋子,坐在悬崖边,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夕阳映着和服,苍白的她灵魂像是抽离了生命,仿佛风再大一点,就能将她带走
忽然,一阵摇晃,梓期不以为然,或许她并没有感觉到
“爷爷,这里是你第一次带我来看海的地方,呵呵,给我讲大海的奇妙,小时候的我总觉得你好厉害,总是带给我很多很多我前所未闻的事物”
“爷爷,这里也是你最后一次带我来的地方,呵呵,跟我说,终于要看到我婚纱落地了,那时的我看着你的背影,我知道,你一定哭了吧,就像对着你背影哭了的我一样,只是我还没有对你说呢,爷爷,我好想只跟你在一起”
“呵呵,没有机会了吧爷爷,下辈子,下辈子我们还做爷俩,我一定会一定会听你的话的”
远处,晃动愈来愈强,然而梓期还是平和的自言自语
“爷爷,你是不是累了才丢下我的?还是我不乖?爷爷,你曾说,不管爱或不爱,下辈子亲人都无缘再做亲人,小时候我说谁告诉你的?我下辈子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