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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要继续纠缠下去,我便带她回美国,Nancy母亲的话Nancy还是愿意听的。”
“但是如生她不爱你,你带她回去她依旧不爱你。”徐栩也会戳对方的痛点。
霄引笑了笑,“那又怎样,生活不止有爱情,至少她跟我在一起不会像跟你在一起那样痛苦。至于心里的问题,只要不见到你们这些刺激她的人,她便永远不会发作,所以治不治已经不重要。”
三天后,袁立将徐栩堵在家里。
“你真的要去山区做一个月的法律援助自愿者?志愿者协会那边有没有强制要求你去。”
山区条件艰苦什么的不说,关键是那里没有如生呀!之前还见徐栩一副死不放弃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又要离开这么长一段时间,难道他不知道事务所里还有一位强劲的情敌吗?
见徐栩还在继续收拾东西,袁立狠狠的抓了两把头发,董齐走了,梦琪也走了,现在连徐栩也要走,这到底是什么事呀!当真留他一个镇守老宅呢!
徐栩将一盆多肉塞进一脸郁闷的袁立手里,“掉了一片叶子,到时满月酒的红包就少一个零。”
“不带这样的。”袁立小心翼翼的抱着多肉追在徐栩后面抗议。
可惜他的抗议无效。
临走那天徐栩去了一趟如生家里,家里只有阿姨和Tom在,Tom听说温柔姐夫要离开一个月伤心得不得了,不过在徐栩表演了一套完整的变形超人后,他欢欢喜喜的送走了温柔姐夫。
如生下班回来的时候,Tom自然将这是跟如生说了,当时的如生只“哦”了一声便进入厨房准备晚餐去了。
只是那晚Tom抱怨菜太咸了,一点也不好吃,最后只得打电话重新订了外卖。
其实那天徐栩将她抱上…床时,如生就已经醒了,之后霄引与徐栩的对话她站在门后听得一清二楚,她蹲在门口泪水再次决堤,他们跨不过去那个坎,只有这样才是对大家都好,所以她没有开门出去打断他们的对话。
?
☆、第四十章 曾经那些阴暗
? 到山区的第一天,徐栩认识了许多孩子,他们缠着徐栩问什么是律师。
徐栩告诉他们律师就是帮人打官司的那类人,一群小孩子不懂什么是打官司,后来村里的一位大爷告诉他们,律师就是代表正义,跟警察一样帮助好人,然后抓坏人的人。
这位大爷叫刘章程,大家都叫他刘大爷,他是村里年纪最大的孤寡老人,听说年轻时候上过朝鲜战场,所以一直有享受政府补贴,他不愿去镇上的养老院,村里便时不时的安排人到他家帮帮忙什么的,而村里的小孩子则喜欢围在他身边听他说那个战争时代的故事。
兴许是村庄很久没有外来人的缘故,刘大爷很喜欢拉着这群志愿者说话。
刘大爷跟孩子们解释的时候,徐栩就在刘大爷身边,当孩子们都跑另外的地方玩去时,徐栩说:“刘大爷,律师可不都站在正义的一方。”
刘大爷听了他这话在屋檐下敲了敲烟杆里的烟灰,“只要心中有正义,站在哪一方又有什么区别呢!”
初入社会的人心中都有正义,只是这份正义在社会现实的磨练下又还能存多少呢!徐栩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那群充满朝气的孩童。
徐栩他们这一趟主要只给这些贫困山区的人们普及法律知识,做一些纠纷调整,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
不过有一点比较好的方面是,不管去到每一个地方,宣讲法律知识时当地的村民无论会不会按照法律里面所提到有些条约遵循,对他们这些法律工作者的欢迎程度是不减的。
他们这群人走走停停,转眼间半个月过去,彼此之间也混得比较熟了,这不面对这位这半个月以来除了在小孩子面前笑过外就没再笑过的徐律师,也有人上来搭讪。
“徐律师,我在杂志上见过你,没想到你本人比杂志上更帅。”这是小雨,一个刚上大学的法律系新生,趁着假期报了这次的志愿者活动。
徐栩抬眼看了她一眼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就这两个字对于抱着不被搭理准备的小雨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有了开头那么接来下就更有勇气,小雨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直笔,翻开后递到徐栩的面前,真诚的说:“徐律师,你是我们法律系同学的男神,我们可崇拜你了,徐律师帮我签个名吧!”
徐栩盯着面前的小本子出神,曾经也有一个女生拿着本子来找他签名,她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徐栩,你这样的人不管以后从事什么职业,都会成为那个职业的佼佼者,所以能不能提前帮小女子签几个名呢!倒是我混不下去了还可以贩卖贩卖你的签名。
“徐律师?”小雨伸出手在徐栩面前摇晃两下。
“比我有名气的人还有很多。”留下这一句后徐栩起身离开了这里。
这半个月来跟小雨走得比较近的兰捷见徐栩离开后直接跑过来,安慰小雨:“一看徐律师就是那种高冷的顶级代表,被他拒绝没什么可丢脸的。”
小雨一边重新将本子和笔放回书包里,一边说:“我没有觉得丢脸,要是男神真那么容易接近就不叫男神了。”
兰捷搂住小雨的肩膀笑着说:“你知道就好。”
而另一边,Tom左磨右磨最后还是被如生送回了美国,面对一下子空荡荡的房子,如生只得投入疯狂的工作中来缓解心中的那份寂寞。
这期间念父又来事务所找过如生几次,都是还没见到如生人就被保安请了出去,念父面子上过不去便开始在事务所的楼下堵人。
“Nancy,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还是见见?”霄引从外面回来,又在楼下见到念父,上楼后直接来到如生的办公室说着。
如生收起面前的文件,嘴角嚼着冷笑,“你以为他真是想要见我?想求得我的原谅?”
“难道不是吗?”因为最近一直很忙,所以关于这件事霄引大部分都是听同事们在说。
如生弯腰从旁边的一个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凡在霄引面前,示意他看看。
霄引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并了解事情全部经过。
文件里面讲的是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伙同社会上的一群混混将班上的同学打成重伤一案,重伤同学的家属当天就报了警,警察速度很快报警当天就把打人的这一帮人给抓了,最重要的主谋也在内。
因为都是一群不满十六岁的未成年,派出所教育一番后也只得让这些家属领回去教育看管,剩下的就是民事赔偿。
因为当事人家属双方没有就赔偿达成赔偿协议,这件事就被闹到了法院。
这中间打人的那个初中生就是念父的儿子念俊,如今他被人告上法院,要求赔偿重伤者十五万的医药费和五万的精神损失费。
念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银行行长,这些年考做点小本生意,平时念俊的开销就很到,念父根本就没存什么钱,这一下拿二十万他怎么也拿不出来。
之前这件事他们是找徐栩帮忙,想通过徐栩这张名嘴帮念俊辩护,结果因为徐栩去了贫困山区,这件事就直接给了事务所其他律师,念父提的要求让其他律师都不愿接手这个案子,这便一直拖了下来。
念父得知这事后,这才有了接二连三堵如生的事,他想请如生帮忙。
对于这事如生只想说,她不借机落尽下石就已经算仁义,还想让她做念俊的辩护律师,想多了吧!
霄引将文件重新放回文件袋里,然后起身拿着文件袋就往外走。
如生急忙站起来追问:“你要干嘛?”
霄引回过头对着如生微微一笑,他说:“这种案子我见多了,我来处理。”
“霄大哥!”如生咬唇。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这种小案子累不到我,我会让你父亲自动提出和解。”霄引说完就走了出去,顺带将门关上。
如生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出神,他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仿佛越不想麻烦他欠的也就越多,如生坐回椅子里,疲惫往后一靠,抬手轻捏鼻梁,有Tom在的时候她还能睡得好一点,Tom回去后她是整晚整晚的失眠,这几天甚至不得不借助药物的帮助才能入眠。似乎又回到几年前刚失去孩子的那个时期。
“扣扣!”
如生收回手直起背端坐在办公桌前,“进来!”
肯米推门进来后直接将手里的文件放在如生的面前,“Nancy姐,这是L公司送过来的资料,我初步整理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些地方对不上。”
如生没有抬头直接翻开文件,面临倒闭的公司收购重组,有一些问题自然会故意隐藏,他们的任务就是找出这些经济漏洞,才能在谈判桌上站立有利位置,所以有问题是好事。
如生投入进工作里,当然也没忘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于是直接说到:“帮我泡一杯咖啡进来。”
肯米应声出去,几分钟后再次敲门进来,只是送到如生手中的不是咖啡,而是一杯红茶。
如生皱眉看向肯米。
“Nancy姐,你的脸色很不好,咖啡伤胃喝多了不好,红茶也有提神的功效。”肯米说完不给如生反驳的机会,就快速退出了办公室。
看她消失得这么快,如生有些哑然,她只是想说一句谢谢。
下午下班的时候,如生不知道霄引究竟跟父亲说过什么,反正她没在门口再看见父亲的身影。
回国前母亲劝过她,若是再见到父亲不要再恨他。母亲有了新的生活已经放下,但是她放不下,现在这样当没有这个父亲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
也还好那对母子识相的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她真怕自己会上前挠花那两张恶心的脸。
“嗨!你好!”
如生面前突然蹿出一张面孔。
看她一脸热情的样子,如生脸上显示出疑惑,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徐瑾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徐瑾,徐栩的……”
“妹妹。”如生接过话来。
徐瑾加深脸上的笑容,见如生没有伸出手,自动握上她垂在身旁的手,然后不放开。
不习惯与人这么亲密的如生,抽动了两下没将手抽出来,只得任由她拉着。
“你找我有事?”不然这么会专程等在这里。
徐瑾点点头拉着如生就往停车的地方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听说你才回国没多久,肯定还没有好好逛过N市,N市的变化可大了,还有N市的美食绝对要重新品尝一次。”
“徐小姐!”
“不要叫我徐小姐,你就叫我小瑾,我叫你如生姐,怎么样?”徐瑾直接打断如生的话。
面对徐瑾的热情,如生很是熟悉,当年的她也是这样拖着徐栩的手说:不要叫我念同学,叫我如生或者阿生,我呢就叫你栩栩或者阿栩。
年轻的她故意看不懂他脸上的冷漠,无怨无悔的用满心的热情贴上去,最后冰山被她融化了,然而她自己却冻成了冰块。
如今她用这份冷漠回报他的妹妹,这是不是就是一报还一报。
如生站在原地,“徐小姐有事就说事,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尴尬只存在徐瑾的脸上一瞬,随后又恢复成大大咧咧的样子,为了帮哥追回嫂子她o(…”…;) '我忍!'
徐瑾依旧抱着她的手不放开,但是嘴里却快速的保证,“我真的只是想认识你,然后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