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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也是同样的道理,没什么区别,胡先生,喝粥吧。”
早晨暖暖的粥喝着,喉咙和呼吸都觉得舒畅许多,“确实好喝,你确定不是要追我吗,我可是不会因为你的粥而被收买的。”
清文顿时无语了,在昨天来之前她心里都是忐忑不安的,可是经过他说话之后,更是说得那么损人无礼之后,她也就不再拘束着了,此时,他的话,清文就当没听见,将一碗粥瞬间呢喝完,来了这么久,第一次喝到这么浓稠味香的粥。
“胡先生,你想多,我不止给你一个人做过早饭。”
“还有谁?”突然间空碗一敲,桌子一震,清文被他这没来由的举动吓了一跳。
看着他盛怒的表情,还有他那胡子,其实清文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问道:“胡先生,你怎么了?”
“谁要是娶了你啊,那他真是几世修来的福了。”
?
☆、密室
? 雨水顺沿着屋檐落下,滴落在地,远处的树叶也渐渐的变黄,夏日正悄悄的离开,秋风缓缓而来。
清文诧异的看着他,总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好不容易才回想起刚才他的话,脸上有些微红:“胡。。。胡老板,你在说什么?”
胡老板咧嘴一笑凑近她的脸,笑着说:“如果你是个女的,我肯定就娶了你。”
不知怎么的,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粗狂,似乎变得明分了许多,而且还很熟悉,不过,他的声音一会儿又是痞痞的笑着。清文突然觉得她的心跳跳的太快了,再不离开真脸就真的成了红苹果了。
“胡老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纯爷们。”急忙起身离得他远远的,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这个陌生人‘挑逗’的话不反感,拿起碗跑到厨房洗碗去了。
脸颊的红晕,他是看在眼里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闪过一丝笑意,懒懒地坐在椅子里,听着窗外的雨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此时此刻,那是多么赏心悦目的画面,如此让人心安。
——
秋天时分,萧条肃然的感觉越来越浓厚了,一眼望去,整座山头已然失去生机。夜幕下,冷风吹来,冷的开始发抖,秋天已到,寒冬还会晚吗!
待在这里也已经好几日了,除了偶尔胡先生早上不在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在这个屋子里晃来晃去,总是拿她开玩笑,清文也是见惯不怪了。
打扫的有些累了,居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胡先生从房间内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已经熟睡了的清文,眉头紧锁。随即拿了条被子给她盖住,手轻轻的附上她的脸颊,呼吸的气息喷在他的手上,那种久违触动心灵的感觉,那么美好。
抚平她的眉间。
“不要再伤怀,一切都有我。!”低沉悦耳的声音,温润的感觉。
清文的眉头渐渐舒展,睡梦中的她似乎看到了暖色的日光,正向她聚拢。
迷迷糊糊中她睁开双眼,却见窗前的人影背对着她站着,秋天的月色分外清冷,他的背影在窗外的月色下太过凄凉,淡淡的光晕似也晕染着他的悲伤,渐渐的,他的背影竟然与她脑中的人影重合,突然间,清文坐了起来,盖着的衣服从她身上落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她以为他回来了,他终究还是陪在她的身边了,欢喜的心情正在雀跃着,然而,当他转过身来时,那张熟悉的脸变成满脸胡子的面容,瞬间,她眸中的希翼淡去。
“胡先生!”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望,看了看月色依旧,“这么晚了,胡先生还不睡吗?”
他的目光不同于往常,面色也非常的肃然,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时间慢慢流逝。
“你也早点回房睡吧,客厅太冷了。”胡先生有过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清文觉得莫名其妙,然而心中的忧伤因此也渐渐淡去,但是思念依然深深的烙印在心上,不曾因任何事情而褪去。
也许夜晚注定是用来悲伤孤寂的,创造夜晚的人有没有想过,每当夜幕降临,人心都会很脆弱,特别是临睡前,总会想以前的事情,想起那些曾经来不及珍惜的日子。
——
这天,秋高气爽,空气中总有股干燥的氛围,清文必须赶回工厂里,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借着取东西的由头,便回了原先住着的地方,可是,钟卓清却不在,周围似乎都很安静,没什么人影,她有些等不及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
她又偷偷的来到了当年被关一个月的地方,很偏僻但是看守的人个个都配着抢,带着面罩,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至于他们住在哪里,清文就不关心了。
这是她老早以前就发现的一个地下小洞口,一直以来都是以土掩盖着,倒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白日里的工厂内死气沉沉,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的叫声是多么的让人惊恐,犹如人间炼狱一般难以忍受。
至今,她都能感觉到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那种活生生将人与灵魂撕裂的感觉。
没有亮光的工厂内,依然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清文整理了情绪,沉沉的呼了口气,轻缓地迈着脚步,走向那个最为黑暗的房间,走近房门,那种久远的臭味越来越浓,这里这么多房间,只有这一个是上了重重枷锁的,当初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就有,可是她当时虽然好奇,却没有能力去查看,如今想来,确实觉得好奇,她明明听到过声音,就是没有见过。
她越走越近,幸好带着口罩,不然她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种味道。
锁链太大,清文无法将它打开,这里究竟关着谁,还是说它这里曾经关着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厚重的锁链。清文轻轻的敲了敲,却没有回音,她确信里面没有活物,正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里面传出了细微的声音,似乎在一墙之隔了,可是除了这种声音之外,就没没有任何别的动静了。这么大的锁链她根本打不开,只能先离开再说。
沈浩此时坐在窗前,望着只有一点点窗户的地方,往外看着,除了萧索还是萧索,视野小的可怜。
“哥哥,你跟我一块出去吧!”清文还是不放心这个哥哥,从小就很优秀,又很会照顾她,如今失而复得的亲人,她可是倍加珍惜了。
没有了那日狼狈疼痛的样子,可是看起来依旧很瘦弱,脸色也很憔悴,他转身看着清文,“当初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清文一愣,才明白他说的话,只见她微微一笑,很淡然地说:“很可笑的理由,哥哥,你还是赶紧走吧。”
沈浩摇了摇头依旧转身背对着她:“你是不是去看过密室了?”
“嗯。”清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过,被锁链锁着,我没办法看到密室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在查这件事情,不过那里实在是不容易查,你去的时候算是幸运,没有强行去拽锁,不然,后面房间的开关门就会打开,水银会全部灌入这个厂房,到时候没一个人能活。”沈浩的表情太淡漠似乎没有刚才差点就会死的觉悟,非常冷静的说着。
倒是清文,听了之后心有余悸,目光闪烁,急忙走上前:“哥哥,在没有想到方法之前你不要轻举妄动啊!”她真的怕再失去亲人了。
沈浩看着眼前的妹妹,少了以前的那种稚嫩,目光也不再是纯粹的清澈了,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经历了常人所不能经历的事情,任谁都会改变的,这就是无奈的人生。沈浩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微微勾起,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
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收获,总归是知道了那间密室有多隐秘,又有多么的重视,水银,那个密室周围居然布满了水银,想想都觉得后怕,幸好自己没有去扯动它。
秋风吹来,她觉得有些冷,忍耐总是漫长,看着没有蓝意的天空,她此刻的心情突然涌上了孤寂,何时,何时她能自由,不再惧怕失去的心情。
推开门,正要脱衣服的钟卓清一愣,看到时清文又猛的将衣服穿上,俊逸的脸上,此时染上淡淡的红晕。
清文呢,低垂着头思虑着,根本没有注意到钟卓清的脸色如何,也没有什么尴尬可言。
“你怎么回来了?”钟卓清见她低头眉头紧锁的样子开口问道。
清文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钟卓清微红的脸突然觉得莫名其妙:“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钟卓清在她的对面坐下,想了想之后,才慢吞吞的说:“我们去了研究室工厂,那些商客也去参观了。”
清文闻言点了点头,难怪早上一早就没见到胡先生的人影,原来去参观研究的过程。
“有说什么时候交货吗?”
那样的药物若是卖到市场上,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清文不敢想象,那种痛楚到想要自杀的行为。
钟卓清“没有,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些销售的渠道绝对不一般,不是普通人用的。”
沈清文抚了抚耳垂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所需要的药物即便是地下市场也很难买到。”
清文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错啊,你的观察力很不一般啊!”
钟卓清一口水喷了出来,“你别用那种嗲气的声音夸奖我,我可受不了。”
清文歪着头,手指抵在嘴角:“有吗?我怎么不觉得。”一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要起疑心了。”
踏着秋风萧索的寂寥,她地脚步越来越沉重,希望这一切能够快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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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抓
? 平静的日子太久了,这几日胡先生几乎都在家里,出去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小时,总是在看她干什么,或是做到给他吃,彻底的变成了一个保姆,都没有自己的时间,真是悲催的很。
这一日,天气有些阴沉,天空阴云阵阵的,等于来临前的前兆,清文现在窗前对着窗外的天气一阵叹息。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清文转过身来,看到胡先生西装革履的的样子,将胡子都弄短了几分,看着还挺精神。
“胡先生,你真是要去哪儿?”这几日的相处,胡先生这个人还是挺随和的,若不是与人做这等事情,倒还真的可以和他成为朋友。
胡先生咧嘴一笑:“去参加晚会,今晚我会晚点回来,你就早点休息吧!”
“哦,。。。好!”清文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很快,便到了晚上,钟卓清的电话响来了,说是大老板要来,所有人都得集合才行。
挂了电话,清文想着他口中大老板,幕后之人吗,上次没见到,这次必须见到了。
接了电话,清文就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小木屋前已经站了好多人,纯黑色。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停在了小木屋的后门处,清文抬头扫了一眼,三辆车子。
木屋前一张非常大的单人沙发,顿时所有人都垂下了头,毕恭毕敬的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小老板都是安安静静的站着,面上很平静,不知是敬畏之心还是不屑。
“这几日有人潜入你们其中,而且还来个女扮男装,你们以为这里是古代吗?”说话的是一个挺高的平头哥,长得一脸严肃样:“现在只要那个人自己站出来,我就会放过她。”
清文心头一愣,放在两侧的手不禁紧了紧,却又不敢太用力,她能感觉到,一双如火般的目光正从他们身上扫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