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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文赶紧摇了摇头:“没关系。”
对于他收购公司的行为她倒是看得比较开,即便公司不被他收购,公司也将要面临倒闭,自己也要失业。收购之后,俞英白也没有裁掉原本留守的员工,依然留用他们,至少不让他们失业,这样的老板,她难道还要恨他,非要像电视里一样弄得个‘鱼死网破’吗,显然这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在现实生活中基本是不会存在的。
俞英白点了点头,又恢复温润的目光:“吃吧。”修长的手指拿着筷子,夹了几块肥肥的鱼肉放在清文的碗里。
若是平日或是在知道他是谁之前,她都可以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可,现在知道眼前这个混血儿是自己的大老板,她还怎能安安心心地吃下去。即便对面换个曾经的老板陆顾之也好啊。
一顿饭吃下来异常的安静缓慢,甚至有些不自然。
一桌桌吃完走了,又来,而他们坚守了两三桌轮换之后,在十点多的时候,总算是吃完了。整座银泰城已经呈现空落落的状态,基本只有电影院,几个蛋糕店,还有星巴克开着。
清文伸了个懒腰,站在门口,望向无边黑暗的天际,再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早,想到家里的情况,她是不能那么早就回去的,索性…
“不如我请你们喝咖啡?”指了指星巴克,庆幸的是,它还开着。
“啊…。不会吧!”修杰文阳光帅气的脸做苦瓜状:“大半夜喝咖啡会睡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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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如火?
? “不会啊,我没觉得啊。”说着就拉修杰文的衣服:“走吧,就坐一会儿。我从不喝咖啡的人都去了,你没道理不去的。”清文这话讲得好没道理。
星巴克内环境优雅,放着舒缓的音乐,望着玻璃窗外有些无聊,因为整个室内,只有寥寥数人,主要是天色太晚,基本都早早的回家了。
“修杰文,你的毕业院校在哪,哪个系的?”清文只要一靠到沙发,就会全身缩进沙发角落,眼眸微阖,口气就变得有些慵懒散漫,外面的灯光更照到她身上,更像是镀上了一层薄被,瞬间也觉得暖烘烘的。
“上海S大金融财务系的。”
“跟我一个院校,一个系的。”清文微阖的双眸努力的睁开:“这么算来,我不止是你的上司,还是你的学姐。”
“清文姐,你原来也是在那儿毕业的,真是好巧啊。”修杰文有些讶异,转而又很随意的问道:“英白哥呢?”
哎,听听,听听,听听,才说让他不要叫总裁,他居然自来熟的叫他哥,听得清文一阵激灵,浑身恶寒。
“我也是S大金融财务系的。”
两人闻言都很是讶然,清文更甚,若有所思的低眸。
修杰文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优秀的中国区OZ总裁曾经竟是上海一个名不经传大学的学生。而清文则想的就比较复杂了,她依稀记得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年龄,现在算来应该与自己同岁,既然是同个大学,又是同个系的,再看看他的长相,也称不上默默无闻,怎么自己四年大学以来从没有见过他呢。
“你真的是S大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呢。”眼睛扑闪扑闪的似有水雾一般望着俞英白试图寻求答案。
俞英白笑了笑,优雅的喝了口咖啡,坐在沈清文身旁往后靠了靠,寻找比较舒适的位置。
“我只读了一年。”手往后枕着:“你就真的没见过我?”
蓝眸清冷,灼灼的将沈清文望着。
冰火相容,总觉的不自在,清文移开眸子,躲开了他灼热的眼神,认真的思考了下:“真的没见过,如你的长相,见过的话,我根本不会忘记。”
“你这算是夸奖的话吗!”笑了笑又道:“那…朱颖呢,她没跟你提起过我?”
清文被问得一愣,摇摇头说:“你认识朱颖…,按她那大喇叭,见到帅哥不会不跟我说,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俞英白眉宇挑了挑:“不会,当年她是文艺部部长,难道我还会认错。”语气低沉而又肯定。
坐在沙发里的清文头脑直犯困,今天搬了一天的东西,现在又不能回家,一窝到沙发,舒服的只想睡去:“那也是,她当年可是‘叱咤’文艺坛,不认识她的人还真不多。”
“可我怎么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俞英白眼眸闪烁着忽明忽灭的亮光,盯着沙发里几乎陷进去的人久久不语。
“我知道,朱颖师姐,当年那钞惊天动地’的话剧《烈阳如火》就是她所编所导。”突然的大吼,清文有些哀怨的看着他:“啧啧…,那场话剧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没亲眼见过,但光听听就让我觉得膛目结舌了。”
清文是越听越糊涂,她知道当年大学的时候,朱颖是文艺部部长,也编过、指导过很多舞台剧,可从没听到过什么《烈阳如火》,也从没听其他同学说过,所以此时她脸上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话。
转头疑惑的看着俞英白,他也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怎么个‘惊天动地’法?”转而又看向修杰文问道。
“你有见过话剧舞台上点过真正的火药吗,你有见过话剧台上真正的死过人吗?”修杰文脸上毫不掩饰的自豪感,对于他知道,而她不知道的事情,说得涛涛不绝:“据说当时爆炸的声音可是传遍整个校区的还有附近居住的人,人们还看见了黑夜里火光冲天,事后,有人说无人生还,但又有人说,看到了他们的在学校晃悠,简直恐怖的要命,之后,那块地方就修建成了空地。”
“而且,在黑夜里,有人看见一只玻璃大缸,缸里的水是红色的,那里似乎浸泡着一个人。”修杰文说得越来越离谱了。
“我还听说,当年这件事情,还有人失踪过…。”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清文有些头痛的打断他的话。
“我怎么听着像讲鬼故事呢,大半夜的讲这个真的好吗。”将桌前的咖啡直接往嘴里灌,皱了皱眉,真是难喝:“你确定你讲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朱颖?”
“就是她。”一脸肃然的俞英白沉沉的说着:“这个话剧也成为了S大禁止谈论的话题,你听到的也是小道消息吧!”
只见修杰文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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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阳如火?(2)
? “那学长,你知道失踪的人是谁吗,还有失踪的人去哪儿了?”清文早就对他嘴里吐出来的称呼一变再变不觉得稀奇了,也与他一样,一脸好奇的看着略有沉思的俞英白。
“不知道。”眼眸含有凌厉冷意:“因为当时我就是因为这场《烈阳如火》而失踪的。”
两人听得越来越心惊,清文更是难得的将嘴巴张成了O字形的。
“那…后来呢?”她自己都没在意说话时声音的颤抖。
“后来…。”眼眸望着窗外无尽的夜色,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而话:“没有后来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嘴角一弯,浮起一抹苦笑。
他若能知晓,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到处打听她的消息,也不会四年后才找到她,原来她一直都不曾离开S大,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似乎都在隐瞒她的踪迹,而他满心欢喜的归来,她却将所有的一切都忘却了,一个个谜团,他有些望不清方向。
“哎,当事人都不知道原因,那这个谜团永远都无法解开了。”修杰文语气中掩饰不了的失望:“咖啡也喝了,故事也听了,都十二点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都转眼看着清文,清文一脸的扭捏样,抿了抿唇,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是再待会儿,我觉得这儿的咖啡挺好喝。”心里鄙夷自己为了不回家说出了这么扯淡的谎话,真是替自己害臊,不过她说谎也算是为他人促成好事,有什么关系呢,这么一想也就少了点罪恶感。
不过星巴克的咖啡真是贵死人了,明天一定要好好的坑陆顾之一顿,我可是为了他牺牲‘惨重’,一定得好好补补。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你先走吧,我再陪她一会儿。”未见俞英白起身,依旧靠在沙发里,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修杰文。
修杰文来回打量了坐在一处沙发上的两人,许久之后,笑嘻嘻的踏着步子离开。
俞英白瞧着他最后颇有深意的笑脸,满心的不舒服,这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什么。闭眼抚了抚眉,他有些‘后悔’招了这么个员工放在沈清文的身边了。
“我睡会儿,你如果要走的话,就直接走好了。”清文糯糯的说着,声音有些鼻音,沙哑的很。
很快的,清文已经窝在沙发里沉沉的睡去。
清文桌前,三杯咖啡都已经见底,有些无奈的看着缩成一团的清文,将放在一旁的大衣盖在她身上。
轻缓的呼吸声,灰暗的灯光下,晶莹修长的睫毛,似乎梦到了什么,嘴巴动了动,俞英白失笑:“该不会是梦到了什么吃的了吧。”
也只有在此时此刻,他才敢轻抚她的发丝。发丝在他的手间滑落,如流水般柔软。轻柔地划过她的脸颊,他居然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他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近在咫尺的人,竟然感觉不到她的心。而看着她睡着的摸样,心里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今后再如何,他也不会再放手了,那种怅然若失,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再也不想要了。
他早已与此处打过招呼,自然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缓慢的乐声依然荡漾在午夜里的各个角落,窗外的城市静谧安详。原来她的家乡是如此的可爱,俞英白与她拉开了距离,往沙发的另一角靠去,右脚搭在左腿处,闭了双眸。淡淡的光线映衬在他轮廓分明脸上,竟是那样的柔和。
他不急,他与她,他只想慢慢来。
青啼初晓,新日光耀。
沙发上缩得快成一个球的人影,睁开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觉睡得她着实的舒服。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清文有些不适应,伸手挡住了刺眼的光亮,从手掌的缝隙中,丝丝缕缕的阳光温柔的‘打’在脸上。渐渐的适应过来。
“我还真没见过,喝了这么多咖啡的人竟然睡得那么熟。”沈清文刚醒,脑子还不够清醒,明明俞英白就在自己的眼前,一睁眼第一眼应该看到的是他,她居然能够越过他往望窗外看去,她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的了。
不过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耳熟,心里涌起满满的幸福,却不知这幸福的感觉从何而来。
“你跟我说过这话?”显然清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脑子依然不是很清醒。
俞英白蓝眸一凛,似闪过一抹期望随后暗淡:“也许真有人跟你说过。”他不会傻到以为只因一句话她就能回忆起往事来。
果见清文含糊的点了点头:“也是,我也不怎么爱喝咖啡,即便喝了咖啡,我依然好眠的很。”
“走吧,待了一晚上,你也该回去了。”
清文揉了揉眼,身上的衣服脱落。眼熟,这衣服在哪见过。直到俞英白将衣服拿起时她才恍然大悟:“这…这是…你的衣服。”结结巴巴的才将此话说完。如玉般的脸上泛起红晕。跟在他身后的步子也有些不自然。
周末的清晨,公园里的老人打着太极,许多年轻人也早早的起了床,围着河道边沿跑步,努力的锻炼自己的身体。
正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不语穿梭在热闹的街道上。
“你…怎么不问问我,昨天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