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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调教手册(纷雪灵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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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环(立马收起泼妇脸):作为本文的配角,我对作者的敬仰和感激之情那是有如滔滔江水…。。
介子(面无表情地打断):别拿糊弄你boss那套来糊弄我,直接进入正题。
青环(⊙﹏⊙):下面是提问时间,请问二位感情现况如何?
某慕:尚善
某雪:尔尔
青环:……(语文老师死的早,但愿观众能明白)
青环:下面这个问题请女方回答,请问你现在还怨他吗?
某雪(摸摸肚子):怨不怨的也就这样了
某慕:……
青环:好吧,忽略这个,二位对孩子的性别是否有期待
某慕:只要是雪儿所出,男女都好
某雪:男女本是无妨,只是皇室子嗣艰难,若能一举得男再好不过。
青环:介子好像已经埋过伏笔……
介子(一巴掌呼上青环后脑勺):不剧透你会死啊。
青环(怒目回蹬):自己剧透了个爽,现在来拦我,早特么干什么去了。
介子:这个女首富的事……
青环:其实吧我赞同陛下的话,生男生女其实都是一样的,那么陛下,最近似乎有观众认为您太过强势,掉粉很严重啊,对此不知有何看法?
某慕(看向谚雪):只要她无事,其他无妨。
某雪与其对视,抿唇不语。
青环(浮夸地演技遮住半边脸):诶呀,要死要死要死,秀恩爱的光芒太亮闪瞎了眼,主子,奴婢强烈要求宫中为宫女增设医疗保险,前些日子不久长了个痘,问医女拿点药,要了我小半个月的俸银,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某慕:……
某雪:……
介子(将其拖走):这里有走失女蛇精病一枚,快来认领,先到先得。
钟离:来晚了,劳烦,我来领人。
青环:放开我,说好的金手指呢,说好的福利待遇的,霸道总裁范的男主给了女主了,随随便便发给我个木头脸是几个意思啊,当初看小说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一来全是货不对板,死介子,我要给差评!
钟离直接点了哑穴带走。
介子(字正腔圆为报道做最后总结):青环回家之后会遭遇什么,相信观众都是明白的,至于知道真想之后的青环眼泪会不会掉下来,介子表示不知。前方记者有些脱线,影响了采访,在此表示其所言所为均不代表本台观点,感谢各位的观看,我们下次再见。 

☆、牌位

年节之后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十五了,谚雪正想着是时候吃元宵了,青环就端来食案,案上大盅里盛着数个光洁的粉团,漂在水上泛着一层淡淡油光,看着很是喜人。
“主子快尝尝,秦尚宫亲手做的,据说尚宫是明州人,这做元宵的手艺可是一绝。”青环笑盈盈的说着,“奴婢已经试吃过了,主子放心用便是。”
谚雪瞥了一眼个数笑道:“嬷嬷做的元宵都是不是成五就是重三之数,这回怎么只有七个?”
被识破了青环有点不好意思:“奴婢方才试毒的时候尝了一个没忍住就又吃了一个,这才……”
看着她“嘿嘿”的傻样,谚雪虽觉得好笑,但该提点还是得提点:“你呀,平日里馋嘴些,多少份例流进你的嘴里也不怕嬷嬷看见训你。吃就吃了,你怎么也再吃一个凑成六好之数,也不想想这年节里我又怀着身子,哪个敢把“七”这样的不吉之数端到我面前来。”
青环立马保证道:“主子说得是啊,您是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忍住没吃第三个,哎呀,早知如此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说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得谚雪笑骂着“不像样”。
笑闹了一阵,谚雪拿起汤匙舀起一个元宵,猪油芝麻的甜香溢满唇齿,明明是最喜欢的味道,却不知怎么的有些反胃,一下吐了出来,掉回盅里,被咬破的元宵占着涎水毁了一整盅的吃食。
青环忙不迭的撤了食案,传上备好的止吐的山楂,谚雪抬手制止。自有孕以来怀相极好,好到差些都忘了自己是身有亏损之人,如此突来的孕吐隐隐觉得有些不详。
此时芜莲走了进来,飞快地看了谚雪一眼在一旁站定,目光微微有些躲闪。
谚雪心里一个“咯噔”,面上不显地问道:“何事发生?”
芜莲没有立时回话,明显有些踌躇,她一惯都是规矩冷肃的样子,少见这么游移不定,弄得青环也有些诧异,拿手肘一碰她:“怎么了,娘娘问你话呢?”
谚雪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她,眉头微蹙显出不满,芜莲知道瞒不过去了,上前一福礼道:“奴婢说了娘娘莫急,若是因而上了娘娘和腹中龙裔,奴婢万死难赎。
“本宫明白,快些把话说明白。”谚雪听芜莲如此说,知道事情只怕不小,心下有了猜测,生怕成真略急地追问。
“娘娘母家的先祖牌位被人半道截住了。”
刚被压下去的呕意又返了上来,辛苦得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做出来,青梅渍水漱口,谚雪虚弱地半倚在青环的手上,看着芜莲:“什么时候的事,陛下知道了吗?”
“今日元宵佳节,陛下在太和殿叫起还未曾知会。刚刚收到的消息,应是昨日傍晚被截,娘娘您体恤运送之人年关之际运送辛苦,许他们休整一日再启程,估计贼人就是瞅准了这个空隙才下的手。
谚雪略一思索:“把楚氏带到偏殿来。另外派人出宫一趟到楚府去传个话,就说我有意让楚氏母女二人叙一叙旧,传楚卫氏进宫一趟。”
“这……”芜莲有些犹疑:“此事还是等陛下圣断吧,娘娘孕中不要操劳了。”
谚雪疲累不欲说话让青环扶到了床上躺着,青环转而对芜莲道:“那是先祖牌位,本想请进国寺觉安寺供奉的,如今除了这样的事,娘娘怎么可能不为此操心,还是快些把楚氏带来吧。”
芜莲想想也只能这样了,暗悔怎么就叫娘娘看出不对来了,现下只能一边通知陛下,一边去提那楚氏了。
楚氏本在阴暗潮湿的小房间里呆坐着,缺了个角的小桌子上放着馊臭的饭食,她自进来就没有洗过澡了,先帝妃嫔都去了静心庵静养,今上也从未将其他嫔妃贬入此处,这偌大的上阳宫空空荡荡,除了零星几个的管事嬷嬷和送膳太监,竟是只有她一人。
刚刚挨过刑罚被送来这里的时候还有医女来为她治伤,那时还傻傻地以为陛下还顾念着她或者起码忌惮着她身后的楚家,自己也一定还会有出去的一天,没想到伤好之后就被丢进了这里,每日送来一顿根本不能入口的饭食便不再管她了,既没有奚落嘲讽,也没有尊敬照顾,进进出出的宫人好似带了一张冰冷的面具,连个眼神也不留个她,便这样把她当作空气一般,好似整个宫廷已经忘了她的存在。
如今骤然被人架起,梳洗一番带到承乾宫偏殿,坐在没有铺软垫的楠木椅上,旁边高脚几上放着茶盏,一碰缩手,竟是滚烫新沏的茶水,即使不知命运如何,如今这般让人舒适的待遇也给她一种隔世之感。
没坐多久,一身木兰青双绣常服的皇贵妃被人搀着走了进来,瞥了她一眼踱到主位坐定。楚氏先是极快地站了起来,站定之后却不行礼,两手紧紧攥着新换上的青缎掐花描纹宫裙,垂头看着裙摆的花纹不出声。
谚雪不会去计较她行不行礼的事,看不过去要出声训斥的芜莲也被谚雪一眼制止了,谚雪斜靠着身子看向楚氏:“这个礼行不下去是吧,看来在冷宫待了几个月也没学乖。”
楚氏霍然抬头,双眸泛红死死盯着谚雪,目光中透出怨毒的味道来:“我落到现在的地步还不是拜你所赐。”
谚雪不在意地一笑:“是吗?那若是没有本宫,你觉得现在应该过得如何?”
“起码不会是如今这般。”听得出话中的不甘。
“的确不会是这样,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太子的生母哪怕是最低等的采女也不会是你,一个无宠无子的妃子的后半生不过是静心庵里长伴青灯古佛而已。”
楚氏一怔,反驳道:“我是楚家嫡女,怎么也不会落到出家为尼的地步。”
“楚家的确不会让你出家为尼,只不过对你不闻不问任由老死冷宫而已。”谚雪言之淡淡,现实却是十足讽刺。
楚氏脸色一白,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母家本是最大的依仗,但楚家于你却是催命之符,本宫以后如何都会宽待后宫的,除了头冠楚字的,不为别的,就冲令尊胆敢向我林家的牌位伸手。”话锋凌厉刺向楚氏,芜莲听之都有些胆颤,更不用说跌坐回楠木椅的楚氏,竟像是被抽干了气力一般。
殿内静了片刻,楚氏木然地坐着,上位之人没有只字片语地明言要将她如何,却让她周身好容易才聚拢的温度又降了下去,刑宫幽暗,刑架森然,皮鞭木板曾抽在她身上的滋味令人悚然,楚氏打了个寒颤:“皇贵妃娘娘特地将我带来,该不是就为了说这些吧?”
谚雪漫然盯着她的面色变化,忽地一笑:“总算不是无可救药。今日本宫想与你打个赌,不用赌注,彩头是你的自由,你赌是不赌?”
年过四十的楚卫氏身着外命妇的一品诰命服,着品级大妆,鬓边几缕白发但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现下稳稳地跪在谚雪面前。
谚雪笑着听她恭请皇贵妃金安:“楚夫人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说完让芜莲下去扶起了她,不管同她夫家有什么恩怨,谚雪对老者一向尊重。
楚卫氏被芜莲搀着坐到楚氏方才坐过的位置,竟是仅坐了三分之一的身子,身子前倾,双手放在膝上,面色恭敬得连眸子也不敢抬:“娘娘隆恩,许妾身见一见那不孝的女儿,妾身甚是感激。”
谚雪细细打量着她,如此小心作态真假不论,四十出头已显老态,想来日子过得也不算顺遂,口气不复对着楚氏那般冷然锐利:“夫人不必拘礼,母女人伦乃是天理,即使令爱做错了事,看在楚相历经两朝,为臣克己,兢兢业业劳苦功高的份上,也该对令爱网开一面。”
话音一落,谚雪注意到楚卫氏放在膝上的左右食指极快地一蜷又放松开来,面上恭敬不减:“娘娘说的是,陛下能饶那不肖女一命,妾身夫妻二人日夜感沐皇恩。”
“日夜感沐皇恩?当是不错的,就是不知楚相是如何边感沐着皇恩,那厢却派人劫了我林家的牌位。”谚雪问得淡然,楚氏回应则更加淡然不显慌乱,只见她不疾不徐地起身跪在距主位一丈之处,一字一句地辩白道:“娘娘息怒,妾身是个整日待在内宅的妇道人家,娘娘所言妾身全然不知,想来妾身的夫君是不会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请娘娘明察。”
“当年卫氏全族被流放,唯有夫人和如今的端惠太后姐妹二人幸免于难,不过夫人此后的日子应是没有从前那般自在了吧?”楚卫氏仍是一动不动地跪得笔直,“行了,本宫与夫人明人不说暗话,夫人即使出嫁从夫,对于女儿慈爱也只是之心仍是让人动人,本宫也只是相与夫人做个交易,夫人帮本宫一个于夫人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的忙,本宫放令爱归家如何?”

☆、稗子

此话一出,楚卫氏仍未抬头身子却是僵了一僵:“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恐怕帮不到娘娘什么。”
“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回绝,夫人不顾令爱死活了吗?”
楚卫氏垂首沉思片刻答道:“小女逆颜犯上已是大罪,若是再因她祸及族人,岂非是罪孽逾重。妾身驽钝,实在帮不上娘娘的忙。”
偏殿之内静了片刻,内室中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杯盏碎裂的声音,谚雪给芜莲使了一个眼色,芜莲转身进了内室,训斥着“小宫女”:“会不会当差?惊了娘娘有你吃刮落的时候,还不赶紧收拾好了?”
楚卫氏却是忽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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