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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部门经理的职责。总监的任务一般都是和创意有关的,关于运营和销售一般都是他的事。
千期月回神,轻轻的摇了头,表示自己没事。穆逸看她不想开口也不再勉强,关上刚刚千期月拿来的文件,指节轻轻敲击着桌子,语气轻柔:“我看过了,还行。等会我就叫高高来拿,争取在10月底之前完成,好投入市场看看反应。”千期月点头。她轻轻的把手抚上肚子,熟悉的痛感袭来,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她g突然觉得难以招架。
穆逸看她脸色隐隐有了苍白之色,再扫眼一看她肚子上的那只手,心里一沉。千期月的胃病他是知道的,之前见过她最痛的时候,她曾经在莲堂里把沙发的皮面都抓破了。那种痛苦他虽然没有体会过,但是就看那种样子就知道真的很难受。
“嗯……我知道了。我会让楼琳跟着进行市场调查和数据整合的。”千期月顿了一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理理思路回答道。虽然市场部和销售部也会提供意见和数据,但是楼琳对数据的处理能力千期月是知道的,而且她是广告部的人,会站在广告部的角度做出合理的判断和整理。
“呃,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带点药啊?”穆逸还是有点担心的,千期月的状况的确是不好。就他所知,千期在中秋之前就已经连续加了四五天的班了,再加上中秋节的时候那么一闹,她会心情好才怪。在这样的背景下,她胃病复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千期月从来不拘小节,按照她说的话,她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幸福且煎熬的。平静为福,回忆为苦。
千期月慢慢的站起身来,冲他苍白一笑,:“死不了人的。”点个头,她慢慢离开了办公室。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但是,轻伤不下火线,她现在并不想离开这里。已经是下半年了,她还想好好的存几个休假日,等到过春节的时候好好休息下呢。
楼琳是知道千期月有胃痛的老毛病的,她平常也会给她备点药,千期月不要命是出了名的。她说过现在的她能活着自然是好,就算不能活着她也完全不介意。她的洒脱,不在乎,让每个认识她的人包括楼琳都不解,知道那件事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千期月的胃病,是因为陆溪。
“喂,总经理。”楼琳一点一点的看着千期月进办公室的身影。虽然她的脚步和之前没有大的不同,但是从她的脸色里就能看出来她现在情况不对。她或许有必要跟杨嘉画通个气了。现在已经有人守护她了,自己要是插一脚就是坏人好事了,不道德。
“嗯。期月怎么了么?”杨嘉画正在看一份报表,电话响起来,杨嘉画看到来电人的时候,犹豫了一会才接起电话。楼琳给他打电话,除了千期月的事,他想不出他们还有其他的交集。
“她胃病又犯了。现在脸色很不对,脚步虚浮。你要不要做点什么?”楼琳等了一会本来以为杨嘉画不会接电话了,他的声音又突然响起来了。楼琳不是没有看出来,中秋之后千期月和杨嘉画的关系似乎就不对了。以前杨嘉画每天都会来找千期月吃午餐,吃晚餐,一起回家,一起上班。可是已经过了这么几天,杨嘉画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不免有些疑惑。现在又是千期月痛苦的时候,他怎么能不在她身边?
“嗯?什么时候开始痛的?表情像纸一般苍白还是有些血色?”杨嘉画一边打开电脑输入“胃病常用药”,一边详细问着楼琳千期月的状态。他对胃病并不是很精通,所以只能上网查查看。
自从上次跟千期尧谈过之后,杨嘉画就有些疏远千期月了。的确,千期尧的话一针见血,他的确应该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看着千期月的脸,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涌起愧疚。他害怕被她看出来,就只能躲着她,即使自己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她,但还是会用千期尧的名字提醒自己,没想清楚之前,不能见她,绝对不能。
只是,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没见,她就犯了胃病,是因为他还是因为工作上的问题呢?他该把这当作在意还是该认为自己是真的做错了?
楼琳也没有看清楚千期月的表情,只能答了个大概,杨嘉画表示他已经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楼琳放下手机,还是很担心千期月,抬眼望向纪连,后者眼里也写着担心和不解。打定主意,楼琳迈着步敲门走进了千期月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桌子上突然就很杂乱了。原来堆得很好的文件都散落了,有些纸张滑落下来,地上狼藉一片,白白的很是刺眼。千期月趴在桌子上,双手握拳,发尾垂下来,掩住了她的表情。她很沉默,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静寂得有些可怕。桌子上的杯子里已经没有水了,它站在桌子的边缘,只要一个用力就会被推倒,发出清脆的声音。
“期月,期月……”楼琳快步走过去,轻轻拍着千期月的背,声音里满是焦灼。她很少看到千期月脆弱的样子,一般情况下,千期月是不会受伤的,即使真的被伤了,她也会好好的在家里收拾好伤口再出来见人。她的脆弱,很少为人知也不想被人知。
千期月现在头有些晕,低着头低了那么久,加上胃部的绞痛,她有些缺氧。“我还好……不用担心,。”她的话已经是从嘴里硬咬出来的了,胃部绞着,像是还在制作中的麻花,扭出各种形状,痛苦挣扎着。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熬过这一波。
在楼琳来之前,她已经承受了三波攻击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熬过这一波,就可以安宁至少一个小时了。“你去忙吧,我可以的。”千期月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吐出字来。她不想也不能妨碍别人的工作,大家都要生存,大家都要活着。
楼琳对她的软拒绝没办法,只能摇着头走了。她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劝过她,但是她不听。每次都强撑笑颜告诉她没问题,要她去忙自己要忙的事。她每次都拗不过她。已经知道结局了,也就不再那么努力了。
可是,临到下班的时候杨嘉画都没有出现,楼琳一直在等着杨嘉画的背影出现在门口,可是天渐渐黑下来,杨嘉画没有出现,千期月办公室的门也还紧闭着。千期月的门是反锁了的,她进不去,所以不知道千期月在里面的状态到底是什么样。她很焦急,纪连在一边陪她等着。千期月和杨嘉画,总会有一个人先崩盘。只要他们当中出现了一人,就有办法了。
时钟慢慢指向九点,这两个人还是没有一个出现在视野里。楼琳和纪连在办公室里四处游荡,百无聊赖。时针滑到九点四十分的时候,终于迎来了千期月的身影。千期月提着提包,慢慢的从办公室里走出。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比下午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直杠杠的向前走着,眼里根本没有楼琳和纪连的影子。纪连看她出来了,急忙迎上去,却被楼琳拉住了:“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去找惹她。”她有过教训。之前她魂不守舍的时候,她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千期月一个擒拿手就把她背朝下摔在地上。
当天晚上,千期月胃痛得彻夜无眠。纪连担心得坐卧不宁,杨嘉画房里的灯熄得很早,在满室的黑暗里,杨嘉画一个人沉默的倒立在墙根。有泪落下,划过面庞,进了鼻腔,类似溺水的痛苦一丝丝蚕食着他的感觉,他缄默着,挺拔的身姿在寒夜的月光里看起来如同一柄剑,又如同孑然一身以自惩的痴情男子。
当天晚上,千期月睡过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阿溪……”。纪连睡觉前,狠狠地朝着书桌揍了一拳。杨嘉画最终因脱力而倒在地上,在疲惫睡去前,他喊出的最后一句话是:“期月……”
☆、第五十一章 犹如
第五十一章 犹如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千期月办公室的氛围都很奇怪。她每天都踩着以前不会穿的7公分高跟鞋,嗒嗒的走进办公室,进去了就再也不出来。玻璃门前,只见职员进进出出,千期月却是从不出来。连楼琳中午问她吃什么,她都没有回应要不是她不时给楼琳打内线让她叫人进办公室,楼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给自己做了个茧再也出不来了。
杨嘉画那边的情况恰恰相反。要是说杨嘉画刚刚上任的时候老是神不守舍,不务正业的话,现在了完全不是这样了。他开始慢慢的让一切进入正轨了。每天早上进了办公室,以超高的效率处理着桌子上的各种报表文件,整个人连轴转,一刻也不带歇息的。柳姣看着他的表现,那个黑色西装,从上到下伪装得无懈可击的男人,越来越向杨嘉桢了。
刚刚来的时候那个活力十足,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大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所有事情都全盘考虑,权衡利弊,一针见血的掌权者。他越是这样,柳姣就越觉得不对。她虽然和杨嘉画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知道,杨嘉画骨子里不是个商场人士。不是说他心机不够巧妙,手段不够狠毒。而是他的赤诚太容易显露出来了。在商场,缺点就是弱点,它越是明显就越容易招致杀身之祸。现在杨嘉画把一切都隐藏了,他的锋芒,他的单纯,他的温度,他的所有的所有,全被雪藏了。是福还是祸?她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他最近正经得有些不正常?”杨嘉桢旋转着手中的派克钢笔,看着正襟危坐在自己面前的柳姣。她总是这样,在面对他的时候永远是紧张,但是处理事情的时候又很专业且迅速。把她指派给杨嘉画的原因也是这个。
但是,他没有想过要柳姣监视杨嘉画,他只是希望她能够帮助杨嘉画成长,直到他能够独当一面为止,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他不喜欢告密状的人,尤其你告发的是自己的直系上司。想挑拨他和弟弟的关系吗?办不到。
柳姣头微垂,她知道在这个人面前,她永远抬不起头。她就是她心里永恒的阳光。即使他很少笑,即使他很严厉,但是跟他一起共事几年,她已经看得懂他眼睛里每一分感情。她知道的,他很欣赏她,也很信任她。所以,她不能辜负他的信任。杨嘉画作为他的弟弟,替他稍微关心也无可厚非吧。
“无妨,让他放手去做就好。”杨嘉桢最终给出这么一句话作结。他知道杨嘉画的能力,也相信他的控制力 所以有些事,让他放手去做就行。反正最后都有他撑着,就算他捅了天大的篓子也有他给他善后。再说了,他不是那样的人。柳姣抬眼看了看杨嘉桢,轻轻应了是退出去了。既然他不介意,那她就继续辅佐他好了,就算是报答当初他对她的知遇之恩了。
“接广告部千期月。”杨嘉桢拨通内线电话,冷漠的说了一句。他几乎能够想得到千期月接电话的时候那种不卑不亢开口说句话又能气死人的样子了。只是这次他的想法落空了。千期月的确很平静,但是没有和他吵架也没有明里暗里的说什么个性十足的言辞。她很镇定,她很疲惫。
“你不舒服么?”杨嘉桢皱起眉头。千期月的声音听起来略有些沙,还有气无力的,一听就有问题。
千期月此刻完全不想理任何人,她现在在想一个创意,偏偏卡壳了。气火上涌,偏偏又遇上杨嘉桢的电话。她表示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尤其是杨姓兄弟。前段时间他们俩给她惹了不少麻烦,她现在想起就烦躁。
“有事你就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