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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看着埃塞琳达的表情知道她是气消了,只是存心看自己毁形象,也不在意,只是拿着东西好笑地看着前面自家女友脚步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还在走廊上,二人却见医生护士蜂拥而出,抬着的担架上还躺着一个人,那人闭着眼睛,表情扭曲,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怎么了,躺在担架上毫无动作。
埃塞琳达和莫里亚蒂二人飞快地靠边,让出道来,给医护人员通过。
埃塞琳达还在思考这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听旁边隐隐传来人们的议论声,听到几个关键词,埃塞琳达经过一份脑补,总算理出了事情的始末。
感情是那位躺在担架上的被隔壁演播厅内的恐怖片吓得心脏病发了。
埃塞琳达不由露出庆幸的表情,还好她没看恐怖片,所以,在电影院里看恐怖片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啊。
莫里亚蒂却没什么表示,只是拉着埃塞琳达的手进了播放厅。
“你看,还好没看恐怖片吧。”埃塞琳达说道。
“是啊,不过我们去看一定没事。”莫里亚蒂笑道。
“说不定我们的承受能力也没想象中的好,也被吓得进医院了。”埃塞琳达反驳道。
莫里亚蒂耸耸肩,没有接话。
埃塞琳达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无趣,也就没有继续下去了,按照票上面的座位号找到了他们的座位坐下。
电影就如它的名字那样,很是吸引埃塞琳达和莫里亚蒂。
不得不说,电影中拍的一些“手段”现实中也是可以办到的,埃塞琳达猜测到,也许这些都是从现实中取材的,就是不知道原型是谁了。
莫里亚蒂则一些对于这些比较感兴趣,所以二人看得津津有味,在埃塞琳达有疑惑的时候还会为她轻声讲解一些知识,引得埃塞琳达用欣慰的眼神看着他,吾家有儿初长成啊,莫里亚蒂终于在她的书籍攻略下顺利成长了。
想到这里,埃塞琳达心情有些复杂,原来她是在无意识地为自己培养了一个博学多才的男友吗?她难道已经是怪阿姨了?
想想埃塞琳达又有些得意,给水不流外人田,没道理她难得培养出来的新世纪好男人落入他人之手啊,这样物尽其用才是王道啊。
边听着莫里亚蒂不紧不慢的讲解,感受着耳上传来的温热的呼吸,埃塞琳达不知怎么有些不自在,越是在意,注意力越集中到耳朵上,那种触感就越是清晰,一点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让埃塞琳达不由地缩了缩脖子,红了耳朵,埃塞琳达几乎就要反射性地挪开耳朵了,后来一想,这样突兀的动作很是可疑,播放厅因为在播放电影,灯都是熄灭的,埃塞琳达想着这样的环境应该是看不到她耳朵有没有红的,于是便强忍着没有挪开脑袋,接着,埃塞琳达就感觉到她实在不应该这样死鸭子嘴硬……耳朵好痒……好像挠……
莫里亚蒂却是注意到了埃塞琳达的僵硬,即使电影院只有微弱的灯光,莫里亚蒂依旧能看到埃塞琳达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呼吸有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呼吸被刻意地放缓、放轻。
莫里亚蒂忍着笑,假装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只是继续讲解,然后专挑一些有爆破音,需要吹起的词来说话,埃塞琳达这样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多玩一会儿啊。
还好莫里亚蒂知道不能让某只炸毛了,于是见好就收地在埃塞琳达即将火大的时候结束了讲解,继续专注地看电影,让埃塞琳达心生愧疚,她还以为莫里亚蒂是故意的呢,没想到是她误会了,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果然是人老了心理也阴暗了吗?
埃塞琳达默默反思。
直到电影结束,埃塞琳达也没有再提问,莫里亚蒂自然也没有讲解,这样埃塞琳达就越发地认为自己是误会莫里亚蒂了,心虚地默默鼻子,乖乖地由莫里亚蒂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演播厅。
演播厅即使开了灯也有些黑,埃塞琳达险些被地上的小坎绊倒,多亏了莫里亚蒂扶了她一把,埃塞琳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说:“我们去吃中饭吧。”
其实看完电影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差不多是吃饭的时间了,即使吃掉了大半的爆米花,埃塞琳达依旧有些饿了,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莫里亚蒂说的饭后甜点。
莫里亚蒂当然知道埃塞琳达所想,看她那垂涎的样子就能猜出她现在在想什么。
于是无奈地加快了脚步。
等到埃塞琳达满足地擦拭嘴角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满足地回味着焦糖布丁甜甜滑滑的细腻口感。
没有忘记母亲的交代,埃塞琳达想起下午父亲要找她有事,埃塞琳达提出要回家,莫里亚蒂绅士地标明送她回家。
埃塞琳达满意地点点头,不愧是她TJ出来的,就是够绅士有礼。
中饭吃得很饱,埃塞琳达决定要散步消化一下,她绝不承认她是想和莫里亚蒂多相处一会儿。
于是二人就手牵手,无比浪漫地走在了伦敦的街道上。
“金,我们下次有时间吃法国餐吧。”埃塞琳达说道。
“好。”莫里亚蒂笑着点头,埃塞琳达是个吃货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你师父的事情,还是……”
“是啊,师父似乎是真的不打算继续教我了,我出师了。”埃塞琳达神情却说不上开心。
“以后也许还会遇到的……”莫里亚蒂安慰道。
莫里亚蒂还未说完就被埃塞琳达一把推开了。
“小心!!”
埃塞琳达有些焦急的声音传来,和着一声枪声,莫里亚蒂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力推开,踉跄了几步,再看去,埃塞琳达摔倒在地上,脑袋被石墩磕到,后脑鲜血顺着发丝蜿蜒,而那声枪响,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朋友帮忙画的人设,莫莫帮埃米围围巾~
21
21、第二十一章 。。。
脑后传来的疼痛一丝丝拉扯着刘雨婕从朦胧中醒过来,眼皮很沉,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不由地被透过窗户的阳光刺激得眯起了眼睛,眯着眼睛刘雨婕只看到一篇模糊的白色。
刚刚醒来的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刘雨婕直直地盯着天花板,活动下自己僵硬的思想,似乎有一种很久都没有思考了的感觉。
这是一间充满白色的屋子,浓重的消毒水是医院特有的味道,说不上刺鼻,但总让人闻着不舒服,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满着病毒需要杀毒的不干净感觉,让刘雨婕有些心里犯恶心。
皱了皱眉,刘雨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被打了麻药推进手术间,她的后脑有淤血,需要动手术,所以她就这样睡着进了手术间,接着……
那这是手术成功了吗?
真好,她还活着。
刘雨婕摸摸额上的绷带,开心地笑了。
然后病房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看着开门的人,刘雨婕疑惑地皱起了眉,这人四五十岁的年纪,却是外国人的相貌,是外国人到不让刘雨婕惊讶,她的父母为了让手术的成功率更高,将她送到了国外的医院,周围自然都是金发碧眼高鼻梁的,还真没有什么稀奇的。
只是,这人她不认识啊。
刘雨婕的视线瞟向他的身后,没有人?那他……是谁?
“埃米,你醒了?”康恩见女儿已经睁开眼睛坐起了身,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虽然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女儿一直躺着不睁开眼睛始终没有办法让他安心,这下见到女儿已经醒了,康恩不由地快走两步,到埃塞琳达的面前,埃塞琳达的面容因为失血还有些苍白,脑上套着专用的头套,手背上的输液管还在慢慢地嘀嗒。
刘雨婕却愣了,埃米……是谁?
刚醒没多久的大脑还有些迟钝,等到男子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刘雨婕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先生,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埃米。”刘雨婕有礼貌地说道,眼睛却警惕地盯着男子,手也放在了按钮上,只要这男人敢有轻举妄动她就按铃叫人,但愿他真的是眼花认错人了,别是精神有问题的人。
或许她真的和那个叫“埃米”的女孩长得很像吧。
男人听到她这么说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埃米,我是爹地,你……”
刘雨婕抿了抿唇,按下了铃:“好的,爹地,我刚醒来,脑子还有些糊涂,我先叫医生来看一下吧。”
这男的也许真的精神有问题,刘雨婕觉得还是叫人的好,不可能有人近视到站在面前还会认错人的,先稳住他不让他有什么激烈的反应,等医生来再说。
男子听到埃塞琳达这么说,也点了点头,总感觉女儿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女儿醒来了应该不会用这么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还是叫医生来的好。
等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刘雨婕却发现这是一个生面孔,却也无暇想那么多,想想身边有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精神不正常的人就让她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医生,医生,这人我不认识。”刘雨婕等医生到了她的跟前的时候急忙喊道,身子也努力的想朝着医生那边靠去。
“埃米,小心。”埃塞琳达的手上还在输液,看着她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朝着医生那边靠去,康恩只得连忙固定住埃塞琳达的手臂,不让她乱动。
劳伦斯医生却皱起了眉,这位洛克伍德小姐居然说不认识洛克伍德先生?难道是后脑撞击……
“洛克伍德先生,请你先出去一下,我先问洛克伍德小姐一些问题。”医生说道,病人现在有些精神不稳定,似乎极度不相信洛克伍德先生而向陌生的医生求救,为了能好好了解情况,还是让洛克伍德先生先出去的好。
“好了,好了,洛克伍德先生已经走了,我来给你检查一□体。”劳伦斯医生笑得很温和。
刘雨婕面对着治愈系的微笑却皱起了眉,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虽然英语不是很好,但是也能勉强听懂,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听那些纯正的外国口音听多了,刘雨婕也能勉强跟上这速度了,况且对方说的不是什么长句子,可就是这样,刘雨婕才皱眉,这医生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她才是脑子有毛病的那个。
然后按照指示,一同摆布后,劳伦斯医生问道:“醒来后视力有没有什么问题,洛克伍德小姐?”
后脑如果有淤血,很可能会对视觉神经产生压迫,然后对视力会有影响。
“没有,我的视力很正常,还有,我不叫洛克伍德,我叫埃塞琳达。”出国治疗为了称呼的方便,刘雨婕对别人介绍的时候都会用自己的英文名。
劳伦斯愣了一下,这是让他称呼她为埃塞琳达吗?
劳伦斯医生温和地笑笑,看来这位洛克伍德……不,埃塞琳达小姐很是信赖他啊,却又有些无奈,这两父女不会是闹别扭了,然后耍他玩吧?这位洛克伍德小姐……不,是埃塞琳达小姐明明记得她自己的名字啊,应该不会是失忆吧。
“好的,埃塞琳达小姐,那听力或者其他有什么问题吗?”劳伦斯医生接着问。
刘雨婕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除了后脑有些痛,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好的。”劳伦斯医生合上手中的本子,笑着说道:“埃塞琳达小姐,别再和你父亲闹别扭了,你的父亲和母亲都快急坏了。”
刘雨婕闻言却愣了,父亲?
医生说那男人是她的……父亲?
“请问,您是我的主治医生吗?”刘雨婕的英文说得不怎么好,劳伦斯也只当她是刚醒过来,还有些气息不匀,所以语调奇怪,听到她这么问,笑着说道:“是的,我是劳伦斯,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