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从书店离开后,你又去了哪里?有看到我写给你的那些话吗?”
“看到了。”林婉遇干脆地说。
柯一鸣心痛地摇摇头,眉头拧得也越发地紧了。
“为什么?我以为你看到后会回来,或者跟我联系的。为什么你都没有呢?”
“因为觉得没必要,所以就没联系。”
柯一鸣脸上的肌肉在颤抖,待恢复平静后,才说:“你变了,变得坦然了,也变得更加自信了!”
林婉遇看着他,淡淡地回应说:“这一路走来,才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有些路只能自己一个人走,那么,何不坦然面对呢?其实,只要静下心来看待这个世界,一切也就淡然了!”
柯一鸣感觉自己的心像触电似的紧紧一抽,所有的感情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全部倾泻出来。
“还打算回去吗?”
林婉遇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她怕,她会再一次沦陷进去;她怕,她会承受不住再一次的分离。
只听,她平静地说:“目前,不打算回去了!”
柯一鸣往前靠近她,只是他每往前靠近一步,她就匆忙地往后避开一步。到最后,他不得不停下自己情不自已地接近。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她环顾四下,静静地说:“记得,就在这片枫叶林!只可惜,再也看不到这里的枫叶了!”
他深情地看着她,说:“只要心里有,就一定看得到!不管有多远的距离,不管她还在不在这片土地!”
“即使看到,也是在心里,再不可能出现在眼前了!哪怕是重新栽植,哪怕是还原成最初的样子,也都不是从前了!景是如此,人更是如此!”
“景易变,但人是不会轻易改变的,那颗心更是不会变!为什么非要拉远彼此间的距离呢?”
林婉遇抿了抿唇,说:“不是拉远,是本就遥远!有些距离看似很近,但实际上却是蜿蜒曲折,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阻碍!”
“可若是相通的,那么再远的距离也不是距离,再多的阻碍也算不得阻碍!”
“万一,我本身就是一道阻碍呢!”
林婉遇的鼻子酸酸的,她不想让他痛苦,可她更怕再一次地分离。因为每一次的分离都会带给她百般折磨的思念,所以她不想再和他见面了,不再见面就不会再有分离。
柯一鸣痛苦得像是被针头狠狠地扎了一下心尖,忍不住蹙了一下眉毛,但仍深情地竚眙着她。
她明知道她对他有多么重要,她明知道即使有千难万阻,只要她的一句话,他这辈子再不会和她分离。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一只长满刺的刺猬?在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刺伤了自己。
“我是不会放手的,除非你爱上了别人,并且他能带给你幸福!”柯一鸣目光柔情,语气坚定:“到那时,我会自动消失!”
“自动消失”四个字像是一把熊熊烈火灼伤了她,但是她依旧面不改色,淡定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最后,她平静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以前住的地方,被我租了下来!”柯一鸣凝望着她的背影,深情地说:“你随时可以搬回来!”
“不用了!我已经找好住处了!”
林婉遇渐渐地消失在漫天的飞絮里,柯一鸣颤动的睫毛上布上了一层晶莹细密的水珠。
来到花店,徐子慧一把将她抱住。
她即是埋怨,又是激动,“你跑到哪去了,电话不打一个,写信也没个地址!”
林婉遇笑着,“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走,跟我去见一鸣!”徐子慧拉起她,就要往外走。
“我已经见过他了!”
“见过他了?”
“确切地说,是恰巧碰到的!”
徐子慧激动地问:“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有跟你表白吗?”
林婉遇淡淡地说:“我和他,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徐子慧变得着急起来,“你当初不辞而别,他满世界的找你,找你找得都快要疯掉了,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林婉遇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望着别处说:“我见他挺好的呀!”
“好只是外表,心却不能!”
徐子慧用力拽住她的手臂,“如今真相都已明了,你们何苦还要折磨彼此呢?”
“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林婉遇态度坚决地说。
徐子慧不解地问:“既然你们彼此爱着,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林婉遇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他是你喜欢的人,我和他在一起,你就不伤心难过吗?”
徐子慧心平气和地说:“如果是一开始,我肯定会难过,可现在我不会!如果你知道,你的不辞而别对他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会抚平一切的!”林婉遇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是多么自欺欺人的言辞。
“若是时间可以抚平爱情带来的伤痕,那又从哪里来的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呢!”
“你们俩个是一样的人!我知道你的痛苦并不比他少,我也理解你当初离开时的无助和绝望!可如今既然回来了,为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她刻意打出一个哈欠,有些疲乏地说:“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7——2
午夜静悄悄的,没有Q市一直到后半夜才渐渐退却的喧嚣,也没有映照在房间里的霓虹,只有明明晃晃的月光在卧室里摇曳。
林婉遇依靠在床头,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不知何时黑了屏,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柯一鸣的身影,花费了两天的构思也完全因为这一次相遇而被改写。
手机响了,耀眼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熟悉的号码。
她把手机牢牢地握在手心里,没有接听,也没有挂断。当她以为手机会再响一遍时,却直到她出门,都没有再响过。
月光格外地亮,亮得可以让人看清天上漂浮着的白云。空气也十分清新,还带着丝丝青草气息,完全没有了白天闻了便令人头晕恶心的汽车尾气味。
她走过回忆里的每一条路,想着如果和他再相遇,还能不能装作像白天一样地坦然。因为她总觉得,黑夜的自己要比白天脆弱。
第二天,她再去花店时,碰到了李涵义。
李涵义的身边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孩,只是这女孩的神色和她颇有几分相似。
原来,她离开后他等了她半年,可最终还是败给了那没有任何预知和煎熬的等待。
再见面时,她用真诚的微笑祝福他。他接受了她的祝福,尽管心里会隐隐阵痛。他告诉她,她离开后发生的一切。同时也告诉她,柯一鸣是真的爱她,和他的爱比起来,他对她的爱简直微不足道。
她没想过李涵义会对她讲这番话,不禁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他说:“因为我希望你幸福,因为我知道,我们真的不可能了!”
她没有出去找份稳定的工作,因为她的那些积蓄足够她生活一段时间的了。她的写作也总是写写停停,因为她混乱的无法平静。所以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是在等徐子慧下班,然后如往常一样地同她一起逛街,看电影。可后来,她再也没有去过花店,因为柯一鸣总是出现在花店里。
其实,对于他的出现,她心里是幸福的。因为她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温暖地暖着,那种暖多一点儿便会太烫,少一点儿便会太冷。所以,她坚信他对她的爱是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减去一毫的。所以,她坚信她这辈子最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除了他,不会再有他人了。她甚至开始想要对他坦白所有的一切。
柯一鸣辞了职,并再一次从家里逃了出来。他认为母亲是林婉遇拒绝他的唯一原因,因为除了这个,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是能够让她拒绝他的。
然而,有些事情总会向着期待中的逆向发展。因为误会在某些时候就像那最后一达因的力,不仅会让一根紧绷的弹力绳彻底绷断,而且还会伤到绳子两端的人。
那是,她决定不在去花店的第二个夜晚。那晚,她一个人在外面闲荡,在来到酒吧门口时,她看到一个女孩儿搀扶着他上了一辆车。其实,这些在她的眼里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只是他对女孩儿那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彻底戳伤了她,她确定女孩就是徐子慧口中所说的崔可欣。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徐子慧终于把林婉遇的住址告诉了他。
客厅里还弥漫着淡淡香烟的气息,他们面对面地站着。
柯一鸣瞥见桌上放有一盒女士香烟,烟灰缸里有几根烟蒂和些许的灰烬。他感觉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凝滞住了,“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染上了烟?”
“坐吧。”林婉遇指了指沙发说。
柯一鸣坐下,满眼心疼,“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林婉遇不敢看他的眼睛,望着正前方说:“不久前。”
“女孩子抽烟对身体不好。”他说。
“无聊的时候不抽烟,又能做什么呢?”她态度冰冷地说。
''
柯一鸣的喉结明显动了动,问:“没有找份工作吗?”
她的手机响了,这期间沈静晨给她打了很多次电话她都没有接听,然而这次她接听了。
她突然想要报复他,报复他对其他女孩的温柔。即使她不能和他在一起,可她希望他的心是守着她,属于她的。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不似和他讲话时的冰冷,脸上还带着笑。
他听出对方是个男的,从她的回答里,他听出了对方对她的关心。这一刻,他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挂了电话,她冷冷地问:“找我有事吗?”
他沉默了片刻,问:“他是谁?”
她干脆利落地说:“交往的一个朋友。”
“男朋友,还是异性朋友?”他问。
她笑了笑,说:“男朋友和异性朋友不都一样吗,都是男的。”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他着急地说。
只听,她果断地说:“男朋友。”
他想不到她回来后,他们的第二次谈话是她向他宣告她有男朋友了。
星期天一大早,她回家了。家里所有人都在指责她,母亲还尖酸地说,你还回来做什么,就在外面待着,不要回来好了。
后来,沈静晨来到Y市找她,事先并没有跟她打招呼。她料定他会来,因为她早就看穿了他的心事。
在离开前,沈静晨说要带她去跳舞,因为他说没和跳过舞是他的遗憾。
他们来到一家高档酒店举办的舞会,然而,柯一鸣和崔可欣也在。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舞会是老姐举办的。
柯一鸣愤恨地看着站在她身边神采飞扬的沈静晨,有想要和他打一架的冲动。
她明明从一进来就看到了他,却偏偏装作没看到。
她至始至终对沈静晨笑着,跳舞的时候身体有意向他靠的更近些。
柯一鸣从不知道她会跳舞,而且还跳得如此之好。看着他们,他身体里那种本能的嫉妒和恨意一发不可收拾。
他搂住崔可欣的腰,把她带入舞台,然后一次次刻意旋转在林婉遇能够看得到地方,并且还不停地和崔可欣在耳边切切私语。
她看到了他,而他终于再次成功地伤害了她。
那该是怎样的一颗心啊?她想,如果可以打开来看,它应该是破碎不堪的吧。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再次逃离,然而这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