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蒋子豪打量崔可欣一番,又挖苦说:“倒是你,除了手受了点伤,浑身上下都好好的,气色也是好的不得了,连个黑眼圈都没有!”
崔母忙说:“那都是化妆化出来的!”
尔后,又一脸关心地问:“感觉好些了吗?”
蒋子豪抢在柯一鸣的前面说:“我哥说话不方便,还是我来替他说吧!身上一共有三处骨折,右胳膊还好,左胳膊和左腿可能要废了!”
“医生不是说,只有左胳膊可能会残吗?怎么腿也会残了呢?那他岂不成了……”崔可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见她的脸上是满满的着急,却找不出丝毫的心疼。
柯一鸣这才看清了一切,原来以前她对他的好都只不过是装出来的。
面露哀伤地说:“你说的没错,我以后会成为一个瘸子!”
柯母从病房里出来,扫了一眼站在门口抹着眼泪的林婉遇,又匆忙走向走廊东头的主任办公室。
崔母说:“你也不要太忧心!国内的医疗技术比不上国外,国内治不好的,咱可以出国去治!”
蒋子豪一对精明的眼睛贼溜溜地一转,然后笑容和善地对崔可欣说:“我听姑姑说,你爱慕表哥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你愿意照顾我哥一生一世吗?”
崔可欣急忙解释说:“我和一鸣目前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哦!”蒋子豪的表情顿时显得沉甸甸的。
“来了有一段时间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崔母拉起崔可欣往外走,尔后又回过头来说:“改天,阿姨再来看你!”
当她见到站在门外的林婉遇时,神情不由一怔,然后带着崔可欣逃似的离开了医院。
林婉遇靠在床边,牵住柯一鸣的手。
她明明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可话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她的心里明明有万分的痛苦,却努力对他挤出一片灿烂的微笑。
柯母不知何时站在门外,仔细听着病房里传来的谈话声。
“刚才,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林婉遇含笑点头,应了一声。她想要用力握住他的手,却只是轻轻地。她怕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他。
蒋子豪极其认真地问:“你不怕我哥成为你的负担吗?”
林婉遇的神色极其平静,一双眼睛里爱意浓浓。
她望着病床上的柯一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怎么会是负担呢?大不了以后,我来养你!你放心,我绝对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而且再不会担心,会有人把你从我的身边抢走!这样一来,我反倒比以前更踏实了呢!”
听着这些话,柯一鸣的心里暖暖的,眼泪顿时充盈着眼眶,声音哽咽地说:“傻丫头,那是子豪骗你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还算不得什么!”
“可我刚才明明听到……”
蒋子豪笑着说:“那都是骗她们的!”
林婉遇一下子扑在他的胸膛,边哭边说:“干嘛要骗我……干嘛要骗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地心疼吗?”
蒋子豪悄悄地退出病房。
柯一鸣的眉眼里闪烁着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幸福,言语间更是满满地宠溺和疼爱:“放心吧,我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因为,我还要照顾你,保护你呢!”
柯母一脸严肃,问走出来的蒋子豪:“她怎么会来?”
“她是一个很难得的好女孩,若不是她,表哥可能就活不成了!”
“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蒋子豪的脸上闪过一丝自责,然后又是一脸的欣慰。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
他把事情的整个经过向柯母讲了一遍,包括他是如何欺骗她的,她又是怎样救柯一鸣的,以及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吗?”
蒋子豪顿了顿,说:“不知道,她只知道表哥是一个追求音乐的落魄人!”
林婉遇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林婉遇,在柯一鸣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柯母一直暗暗观察着她,她看得出她对柯一鸣的那份感情是真挚的。
☆、7——5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柯一鸣出院了。但是要想彻底康复,还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柯母在他的再三要求下,终于同意让他搬到出租的住所里去静养,可前提是林婉遇必须负责二十四小时地照顾他。
再次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林婉遇的心境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她望着房间里的一切,由衷地笑着,“真没想到,你会把这里租下来!”
“你离开的那段日子,我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些许的温暖。同时,也算是留给自己的一个念想,幻想着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你会再次回到这里!”
“你,经常来吗?”她问他。
“每天都来!”
“你不喜欢那个女孩吗?”她问。
他激动地从轮椅上站起来,她急忙扶住他。
他望着她,深情地说:“至始至终,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酸溜溜地说:“那你为什么经常和她在一起,我都见过你们好几次了。”
他一愣,她嘟嘴说:“你看你,明明就是喜欢上她了。”
他抓住她的手,心疼地说:“你是以为我喜欢她,所以才会那样折磨自己吗?”
她低下头,鼻子里发出哼哧声。
他弯下腰,望着她的脸,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紧接着,又忙解释说:“我承认前段时间经常和她在一起,但是,我只是把她当作朋友来而已。”
“朋友间有那么亲密的吗?”她抽嗒嗒地说。
他悔恨自己因一时冲动而做出的伤害她的事情,急急地说:“那是因为我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我愤怒,嫉妒。”
她委屈地抬起头,“我不管,即使以后我做了令你非常非常生气的事情,你也不能去找别的女生。”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然后,抓住她的手说:“陪我去阳台看看!”
来到阳台,林婉遇一眼就看到了那盆栀子花。栀子花在阳光下尽情地绽放着,林婉遇觉得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美丽迷人。
紧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往花盆上看去。
缓缓地,她蹲下身,伸手触摸着花盆上的字。
‘柯一鸣’三个字渐渐地模糊在她的视线里,却清晰地印在了她的心里。
他拉住她的手,她慢慢地站起来,泪眼朦胧。
“什么时候,写上去的?”她问。
他满目柔情,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情深意切地说:“从见到这个花盆的那一刻,就有了这个打算!”
“对不起!”
她垂下眸子,泪水打在他的手上。
他努力抬起另一只打着石膏的手臂,捧住她的脸。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可是,是我害得你伤心!是我害得你住院!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如果我没有想要气你,你又怎么会伤成这样,甚至差点丢了性命呢?”
“如果没有你的爱,我宁愿丢了性命!”
林婉遇的心紧紧地抽了一下,心痛且有些责备地说:“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
柯一鸣深情地看着她,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近得可以让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近得可以让他清晰地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说:“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更不要再折磨自己!”
林婉遇同样深情地看着他,“我答应你!除非……”
他紧张地问:“除非什么?”
她笑了笑,说:“没什么!”
柯一鸣知道她心里想要说的那些话,只听他发誓般地说:“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也绝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
林婉遇顿觉眼眶一热,泪水又如泉水般地涌了上来,滚烫在他的心里。
他把一个吻深深地印在她的眉心,又印在她的眼睛上,她的泪水里,最后落在了她温润柔软的唇上。
柔波粼粼,荡漾心头。
林婉遇倚靠在柯一鸣结实的胸膛,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在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每天都会推着他走遍他们曾经走过的每一条道路,去往他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来到曾经晨练的小山,山间绿意盎然,莺歌蝶舞。
柔和的春风拂在面上,送来了淡淡幽香。
林婉遇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一股幸福的暖流瞬间闯入心田,肆无忌惮地荡漾着。
“好舒服!”
柯一鸣说:“等好了,我带你去一个更美的地方!”
她俯下身,轻柔地环住他的脖子。
“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风景!”
他伸手搭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嘴角洋溢着满满地幸福。
他轻轻地告诉她:“我想要开一家婚纱店!”
“好哇!”
她声音甜淡,脸上神态安逸,把脸贴在他的脸上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你知道吗,在你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我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梦里你穿着一件洁白的婚纱,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栀子花,在温和的阳光里,欢快轻盈地向我走来!”
林婉遇幸福地听着,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接着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只是当林婉遇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时,心头不由微微一颤。
☆、7——6
从山顶上下来,他们又去了枫叶林。当回到住所的时候,柯一鸣接到了蒋子豪的电话。
挂了电话,他对林婉遇说:“十分钟后,子豪过来接我们!”
“知道是去干嘛吗?”
“他女朋友来了,邀我们一起去吃饭!”
“女朋友?”林婉遇抬了抬眉,说:“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呢?你有见过她吗?”
“见过一次!”
林婉遇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旁边的茶几上。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拉住她的手,她在他的身旁坐下。
“前年,去北京的时候!”
“谈了有多长时间了?”
他想了想,说:“应该快有两年了!”
“比我们认识的时间还要长呢!”
柯一鸣从轮椅上站起来,她赶紧起身搀住他。
“不要紧张,我现在不仅不用再坐轮椅了,还可以自己走路了呢!”
话说着,他往前走了几步。
林婉遇悬着一颗心,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再伤到自己。
她像训斥不听话的小孩子似的,着急地说:“伤筋动骨至少也要百天,你这才刚到三个月,快回来坐下!”
柯一鸣听得心里暖暖的,他喜欢被她管着,他第一次觉得被人管着也是一种幸福。
他坐下来,拥住她说:“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比我们长,但是见面的机会,却没有我们多!”
“为什么?我看子豪挺有时间的呀!”
“他女朋友不是本地的!”
“那是哪里的?离这儿很远吗?那他们岂不是异地恋?”
柯一鸣凝视着她,轻轻地说:“对呀,异地恋!”
“真看不出来,子豪还挺痴情的!”
她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有些黯然伤怀地说:“你说,如果我们也是异地恋,我们会像他们一样守护住自己的爱情吗?”
他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眸子里温情绵绵。
“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抬头看向他,脸色娇红,然后又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