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话对你说,跟我到楼上来!”柯母命令似的说。
柯一鸣心绪如麻,望向林婉遇时又是满目温情,轻轻地说:“你先去休息吧,不要等我了!”
“还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是说你柯一鸣没有家教呢,还是说她一个女孩子也太不知道检点了!!”只听,柯母的声音里尽显嫌弃。
林婉遇不想让柯一鸣为难,微笑着说:“你和伯母先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柯母睨了她一眼,转身朝楼上走去。
柯一鸣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简单而又深情地说:“等我!”
宽敞的街面上静悄悄的,一辆车也没有。
林婉遇伫立在落地窗前,心事重重地凝望着窗外,不知不觉中她想起了刚到Q市时的那段时间,她一直觉得那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可如今回想起来,竟觉得现在的处境比当时还要糟糕。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对她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能够再把我们分开的了!”
这个声音听上去是如此坚定,让她所有繁杂的心绪一下子拨云见日,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靥。
突然,楼上传来激烈的吵闹声,但是很快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只听到了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虽然她没有听清她们为了何事争吵,可是她心里明白,她就是引发她们母子战争的□□。
接下来,柯母的一番话犹如滚滚惊雷般地在她的耳畔炸开了。
“我绝不准许这种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女人迈进我们柯家大门一步,你不要再被她给迷惑了,她可是为别的男人堕过胎的女人!“
柯一鸣说了些什么,她完全听不到了,她依稀记得他的声音很大,很大。
一阵沉默后,柯一鸣下来了。随后,柯母也下来了。
她看到柯一鸣的脸上燃烧着的怒气,但是在看向她时,又是碧水般地温柔。她恍如觉得自己犹如生长在湖岛中心的栀子花,被他包围在无边的柔波里,抵御着外界的摧残和践踏。
柯母狠狠地劻怂谎郏⒖痰拖峦防础�
待柯母的车子走远,她低低地说:“我的事情,伯母都知道了!”
柯一鸣满是疼惜地牢牢握住她瘦小的肩膀,她感觉到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理会那些!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你要怎么处理呢?那个人可是你的母亲!”
柯一鸣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轻声却无比坚定地说:“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林婉遇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相信他会为了自己不惜和家里划分界限,可是她不忍看到他这样做,也绝不容许他这样做。
“我不能让你为了我不惜一切,付出一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还爱着我,我就不会离开你!”
☆、9——7
秦璇从蒋子豪那里听来柯母去影楼找林婉遇的事情,为此,她和蒋子豪还吵了一架。她认为林婉遇的过去是刘羽熙告诉给了柯母,否则她想不到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都怪你,爱上那种女人!害完我不说,如今又来祸害婉遇!”
林婉遇依偎在柯一鸣的身边坐着,劝解说:“这件事也许和她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再怪子豪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
秦璇没好气地瞟了蒋子豪一眼,又说:“自从我们认识了她,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先是她带着白琳娜去闹事,然后没多久,她就让人砸了我的店!”
蒋子豪沉默半天,终于开口说:“可是,她们和婉遇并不熟识,又是从哪里打听来那些事情的呢?”
秦璇不以为意地说:“如果一个人想要报复另一个人,总会有用不完的方法的!”
林婉遇不希望秦璇为了她的事情和蒋子豪发生争吵,说:“我们都不要再猜测了,事情已经发生,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秦璇着急地说:“别人已经把你当成刀俎上的鱼肉随便宰割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甚至还逆来顺受呢?你要懂得反抗,要懂得保护自己!这样,才不会有人再敢来欺负你!”
“可万一这不是她们做的,是伯母专门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呢?”
“这不可能!”秦璇极其肯定地说,声音也顿时提高了些:“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会不会是你想问题的方向错了?”蒋子豪沉思道。
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不相信林婉遇的事情会是刘羽熙做的,因为她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又从哪来那么多功夫去干涉别人的事情呢?更何况,她根本就不认识柯母!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秦璇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不满,“如果你到现在都还相信她,我只能说,我们真的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如今她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也是介意羽熙曾经是子豪爱过的女人吧!”想到这里,林婉遇不禁感叹:“原来,不管多么强大的女人,在爱情里都有一颗麦芒似的心眼。”
忙劝解说:“子豪也只是猜测,你不要曲解了他的意思!”
一直沉默不语的柯一鸣说:“我的直觉和秦璇一样,我认为,这件事情必然是刘羽熙告诉给我母亲的!”
听到柯一鸣这样说,秦璇似乎有了更加充分的理由反驳蒋子豪,倏地把头转向他说:“如果你觉得我是对她有偏见,故意栽赃陷害她,那么一鸣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蒋子豪拧眉凝思,“难道她是想要报复秦璇,所以才会对婉遇下手?”
其实他之前也这样想过,只是他实在不敢相信刘羽熙会是这种人,可刚才听到柯一鸣的猜测和秦璇一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感情用事了。
林婉遇说:“难道她知道是秦璇向媒体曝光了她的事情?”
“她应该不止知道了这些,想必也应该知道了我和子豪的事情!我猜她是想要急于报复我,可一时又从我的身上找不到让她实施报复的最好行为,于是,只能对你下手!”
柯一鸣认同秦璇的说法,蒋子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到了后半夜,气温骤然下降。突如其来的狂风刮起地上的的碎屑,碎屑在空中翻腾旋转,鞭打着窗户。
林婉遇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衣在窗前伫立良久,闪烁的繁星犹如城市夜晚里一盏盏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她心里那条布满荆棘的曲折小路。
不一会儿的功夫,繁星和满月被乌云吞噬,整座城市变得昏暗暗的。
柯一鸣醒来发现自己的左边空荡荡的,身上却多了一条温暖的毯子。他忙坐起身,想要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只是在黑暗中,他看到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身影。
“啪”的一声,卧室里泛起柔和的灯光。
他拿了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从背后轻柔地环住她。
“想什么呢?”他问。
她淡淡地说:“没想什么,只是睡不着。”
“如果睡不着,我陪你一起失眠!”
她微笑着说:“我想回家去看看!”
他想了想,说:“我陪你一起回去。”
“我想,先自己回去!”
他想了想,又说:“我送你!”
“不用了,中午还有约你拍婚纱的呢!”
他沉思片刻,问:“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下午,或者明天吧!”
回到家,父母对她的态度明显改善。母亲一个劲儿地看着她笑个不停,且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她最爱吃的菜。只是父亲的脸上,像是蒙罩了一层浓厚的忧郁。
母亲笑问:“你是不是恋爱了?”
林婉遇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向父亲。父亲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兢严。
她的心里十分好奇,嘴上却简单地说:“谈了!”
“他的家庭条件怎么样,父母是做什么的?”母亲的话听上去,有些迫不及待。
她轻声说:“他开了一家影楼!”
抬眼看了母亲一眼,又说:“父母都在事业单位上班!”
“她的父亲,是不是我们市的市长?”
林婉遇点头应了一声,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母亲看起来十分骄傲,父亲的脸上却是出乎意料的阴沉。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喜欢吹嘘的父亲在听到自己男朋友的父亲是本市市长时,没有了他最喜欢的炫耀。
只听,父亲低沉地说:“你们在一起不合适,还是趁早分了吧!”
母亲毫不迟疑地反驳说:“怎么不合适,我看再合适不过了!!”
林婉遇一脸平静地问:“是不是有人对你们说了什么?”
母亲急说:“哪有人说过什么?”
父亲的脸色越来越沉重,看了林婉遇一眼,欲言又止。
林婉遇猜不出父亲的心思,问:“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父亲发出一声重重地叹息,说:“婚姻讲求门当户对,人家家里是高官显位,而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你觉得你嫁给他会幸福吗?你觉得你在他们那样的家庭里会有地位可言吗?”
母亲却不忿地说:“你别让她的两三句话就给唬住了,只要她的儿子一心对咱们家婉遇好,看她能拿咱们婉遇怎么样?”
林婉遇一下子明白了,原来柯母找过她的父母了,不仅如此,她肯定还用她手中的权利和地位威胁了他们!
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林婉遇就回去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倦。虽然影楼里的同事见到她时同往常并无区别,可一直敏感的她还是感觉到了隐藏在她们微笑背后,那一丝丝的轻蔑和揶揄。
她不在乎这些,也没有精力在乎这些。虽然她很敏感,但是她明白,人生没必要活在别人的眼眶里。
☆、9——8
中午空闲的时候,她和柯一鸣去了秦璇的琴行。她没有把柯母见过她父母的事情告诉他,一是因为她不想让他和自己的母亲闹翻,甚至断绝关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太没有这个必要了。
“子豪没来吗?”她问。
秦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从昨天,就没见过他!”
柯一鸣情不自禁地坐在钢琴前,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钢琴了。
秦璇从抽屉里拿出一款精致印花的银色烟盒,然后漫不经心地从里面取出一根香烟。
林婉遇看得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柯一鸣弹起了Richard Clayderman的《秋日私语》,林婉遇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出神地看着他。
“叮咚”一声,秦璇翻开手机扫了一眼,然后“嘭”得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
陶醉在音乐中的林婉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琴声也顿时戛然而止。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秦璇又取出一根香烟,表面上却满不在乎地说:“有人去找他的旧爱了!”
“你是说子豪去找刘羽熙了?”林婉遇的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柯一鸣起身,说:“你不要多想,既然子豪敢告诉你,那么就说明他和刘羽熙之间早就没有什么了!”
秦璇笑了一声,说:“我没什么好多想的,不过有些人可就别有用心了!”
秦璇拿起手机递给林婉遇,林婉遇好奇地看向手机上的照片,骇然失色。
柯一鸣也看到了照片,疑问道:“这是刘羽熙发给你的?”
“我猜的没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