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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派个人去通知他,叫他明日里去府里找爷,让他把他知道的完完全全的说给爷。”四爷听后心里一动,立马下决心说道。爷倒是要看看这个李卫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真的吗?那妾身这就叫似月去通知大哥。”喜得雅茹立马转身趴在他的腿上抬头看着四爷,一脸的激动难耐。
看着衣裳滑落后若隐若现的娇躯,还有衣摆下那双大长腿,四爷不由的喉结耸动,咽了口口水,眼底滑过一道*的光芒,“那么高兴?就是为了你那什么大哥?”别以为爷不知道你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就是想引荐那个混混吗?那也得看有没有真材实料的了,虽这般想着,可是心底却已经绝了要重用李卫的心,想着着罗氏也开始有私心了,开始为自己的母家盘算了,如果这也算是母家。
“哪有~~~妾身是为了能帮到爷而开怀呢。”雅茹娇嗔的说道,脉脉含情的眼悄悄的撇了眼四爷,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
这个妖精,看着全身上下含春带娇的女人,四爷感觉身子有热了起来,接着俯下身子,含住那丰腴的双唇。
雅茹眼角含情,伸手抱住四爷精壮的身子,倒了下去。
一阵风来,夹带着一股花瓣在空中旋转,缠绵,难舍难分。
喘息着压在雅茹的身上,看着身下这张情动迷乱的小脸,眉头紧皱暗自承受的模样让四爷心痒难耐,压下心底的兽性,心底暗自警惕,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般的迷恋一个女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看着这具泛红的身体,自己竟然贪心的想把这每一寸肌肤都纳入怀里。
想着心底有些恼羞的站起身来,皱了皱眉俯视着瘫软在地板上的女人,语气冷冰冰的说道“爷先回去了,你自己安置吧,在别院安分呆着,时间到了就乖乖回府。”
说完低头捡起自己的衣物穿起来,满身冰冷气息的走了。
雅茹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抓住一旁的衣物,紧紧揽在胸前,感受着身体的阵阵寒意,刚刚的缠绵好似南柯一梦,如果不是浑身的粘腻感与阵阵酸痛提醒着自己发生的一切,雅茹真的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心里冷笑着,这就是伴君如伴虎吗?自己陪伴这个历史上的冷面皇帝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感恩呢?想着惬意的转个身,双手枕在头下,平躺在亭子里看着碧蓝的天空,朵朵懒洋洋的白云像棉花糖般漂浮在天空里,眼皮越来越沉,一阵暖风袭来,雅茹香甜的睡了过去。
那边雅茹没心没肺的在亭子里睡着了,还有贴心的小丫头似月拿来毯子帮她盖上。这边的四爷就没这么的舒适安逸了。
恼羞成怒的四爷抓起地上的衣物穿上就走了,结果到了马车上才发现浑身皱巴巴的像是干腌菜一般,还散发着股子靡乱的麝香。衣襟处还被那个小野猫扯开了个口子。
看着一身的狼狈,本来压抑在心底的恼羞全部化为了怒气,气的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茶碗砸在窗子上怒吼道“高无庸,你眼瞎了吗?没看到爷这一身衣服吗?还不赶紧去找一套干净的来。”
吓的高无庸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赶紧挥手叫一旁的侍卫骑马回飞花小院拿一套衣物来。
这飞花小院就是雅茹所居住的海边小宅,之前罗府的牌子去掉后,一直没有再挂牌匾,直到年后樱花绚烂开放时,十三爷和四爷来小院里喝酒赏花,才起来这么个名字。
雅茹看着飞花小院子四个字时一脸的无语,当时自己就是因为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又怕丢脸没敢给小院提名。就这么一直慌着,那里晓得十三爷瞧见院里的景色,一个技痒来了这么一句“拈花可以生冰之清、雪之洁、柳之秀、雅莲之馨香,可谓无花不飞矣。但华必欲飞,不飞不足夺目。不如就叫飞花小院吧。”雅茹在心底无语的吐槽到“难道不是因为你看到着飞的到处是的花瓣而想到的吗?”看着这么个没特点没文采的名字从人家嘴里出来变得这般的文采逼人,顿时觉得人比人气死人啊,一阵恼羞导致每次进门时都不愿抬头看那四个字。
话说这侍卫一阵急驶来到飞花小院,从一脸羞意的四季手里接过衣物道“高公公让小人捎带句话,小主如果可以的话明个回府吧。”高无庸还有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爷的怒气由罗格格而生,还需罗格格去摆平啊!’不然这些怒火就要自己来承受了。
侍卫快马加鞭,终于在城门口赶上贝勒府的马车,高无庸嘱咐马夫在一边停下,进去服侍了四爷穿好后,一伙人才才急匆匆的回了贝勒府。
第二天,一大早,李卫就在孙二的带领下来到了贝勒府,这是四爷刚刚下朝回来,正在福晋的服侍下换上常服,听到高无庸来报,想了会到“让他等着,一个时辰后带到书房。”
打发掉高无庸后,坐在炕上喝着碧玉端上来茶水,绷着脸不说话。福晋洗罢手坐下后,看着面色如寒冰的四爷,酝酿了下说道“爷,这李卫是什么人物,竟要冷他两个时辰?”这是怎么得罪了爷,才会落得个这般下场。若真说是得罪了,那爷就不会见他了,这般冷着怕是考验吧。按捺不下心里的好奇,福晋开口问道,特别这人还是那个罗格格的下人带来的。这就是不得不问了。
☆、第91章 李卫的差事
“一个自荐的门人,不值得一提。”说完就转移话题道“弘晖最近怎么回事,功课落下了这么一大截。”
“爷,都怪妾身,自打过年着了风寒后,弘晖的身子就一直不好,妾身想着让他再休养一阵子,就和刘先生说了每天只是下午上课。所以就耽误了学习。”福晋一脸伤心难过,想到想着弘晖还时不时的会咳两声,就一股心痛从心底升起来,不由得拿起手帕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珠。
“哎!!!!算了,好好休养吧,经常让太医来给他瞧瞧。”想着一向乖巧的嫡子除夕夜受凉后就一直病怏怏的身子,心底暗恨那个带着弘晖出去的宫女,还有,她的主人。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竟然因为对自己的怨念而对自己唯一的嫡子下手,四爷的心彻底凉了。即使她口口声声说着都是下面的人不上心才会这样,可是,作为主子,对手下的人了解也足够了,没有她的允许,怎么会胆大的向皇孙出手。想着眼里流过一丝悲痛。
那个宫人背后的主子恐怕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利就算计到自己吧。只是因为自己最近势头大了些,就坐不住了,向着自己的侄子出手,也真亏下得了这个狠心。想到毓庆宫里的那位狂傲的人,四爷眼里透着股骇人的冷,嘴角含着一丝阴鸷,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好了,别哭了,慢慢就会好了,走,咱们去瞧瞧他。”四爷故作轻松的说道,压下心底的悲痛,率先站起身来。
离开了弘晖的房间朝书房走去,想着弘晖那透着不自然红色的小脸和那双渴慕的眼睛,心里不由的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弘晖对自己那份仰慕与崇拜让他觉得辛酸,握着他那软软的体温异于常人的小手,四爷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可是出于对嫡子的严厉要求,却又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只能鼓励一下他就离开了。
沉着脸回到了书房,刚刚坐下戴铎就敲门进来,欠了欠身到“不知爷今个叫小人来所谓何事。”
“等下会有个人来向爷禀告烟草的事情,你跟着听一听,毕竟烟草的事情也是你在操办。”把玩着手里的镇纸,四爷思量着慢悠悠的回道。
“嗻!”说着在四爷的示意下做到了一旁,高无庸见状赶忙出去通知苏培盛带着李卫过来。
李卫跟着苏公公步伐匆匆的走来,苏公公边走边跟李卫说着注意事项。
“多谢苏公公提点,小的不胜感激。”李卫有些紧张的跟苏培盛道谢着。如果换个其他的人,自己都不一定紧张,可是这四贝勒时自家妹子的男人,李卫生怕自己行差落错给妹子惹了麻烦,又担心说多了把妹子的秘密抖落出来,毕竟自家妹子私底下的动作可是不断的,那些事情绝对是背着四贝勒做的,正常人不会这样让自己的女人这般胡闹。由于这番心思重,导致李卫由不紧张变得紧张了。听到苏公公一路的唠叨,现在的李卫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没有知觉了。
“你也别谢杂家,杂家也是看在罗格格的份上才提点你几句的。要谢你就回去谢她吧。”苏培盛也不邀功,自己当初受主子重用还是托了罗格格的福呢,罗格格又历来大方,对待自己这些小太监也是有礼尊重。苏培盛心里感激着呢,毕竟像是自己这般残缺之人,就是府里的小厮都打心里歧视,不过不表现出来罢了,罗格格打心眼里对大伙的尊重,都叫大伙记在心底呢。
走进书房,在高无庸的示意下,李卫来到书桌前利索的跪下道“草民李卫,拜见四贝勒。”
“恩,起来回话。”四爷面无表情的瞧着这个穿着深蓝色短打衣裳的男子,圆圆的脸上就那双眼珠子精灵古怪的转着,浓眉大眼的长相倒也招人喜欢。
“小的遵命。”说完利索的起身,抵着头站在一旁,两个眼珠子刚刚兴奋的转了半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垂下去。
“听罗氏说你对制烟很有一手?”抬眉问道,心底对这小子有些失望,本想着可以叫罗氏那个刁钻的丫头看上认作大哥,原以为是什么惊世绝艳之人,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他们的能耐啊。
“那是,妹子都是回爷的话,罗格格平日里的采买和店铺都是叫小的打理的。”李卫本来见四贝勒问道自己的长处,立马跳脱的回道,刚刚说了一半想起苏公公的提点,立马低头做稳重状的改口说道。
瞧着这模样就知道罗氏提前提点过,知道自己喜欢稳重的人,才生生压下那股子跳脱。心底冒出丝不屑,于是嘴角含着的笑意也就显得轻浮。
不得不说四爷这次真真是自作多情了一把。那雅茹昨天破罐子破摔的直接不再理会四爷的想法,也就没有和李卫多说什么,也没有回府来请罪。只是让似月通知李卫注意礼节,只要大方面不出错,四爷那高傲的性子也不屑与一届草民为难。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见四爷嘴角轻笑着随意道“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瘾症的事情,仔细点,说好了爷有赏。”
李卫看到四爷嘴角的嘲笑,心底一股子怒火呼呼的冒了起来。哼!!如果不是看在妹子的面子上,爷才懒得和你们这些势利的人来往呢。看不起劳资,劳资还不稀罕大理你呢。压下冒到嗓子眼的怒火,李卫低着头状似恭敬的回道“回爷的话,小的一直负责罗格格烟草采买的问题。小的也是在一次不经意间见到卖给小的烟叶的烟农脾气较于平日里暴躁,胃口也不好,精神头也没有往日好,才多嘴问了一句,原来那老农是和媳妇吵架,被没收了烟袋才会如此,小的心下起疑,就询问了好几个烟农,发现都有这样的问题。”抬头看见四爷和一旁的那个中年男子聚精会神的听着,心底冒出一股子自豪,接着说道“烟草上瘾后如果停止抽烟,就会有脾气暴躁,容易发怒,精神不振,晚上还睡不着的现象。但是刚刚开始抽烟的人就不会了。”
“只有这些症状?”四爷疑惑的说道。毕竟罗氏的口气说的十分的严重。现在见这个人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心底顿时产生一股疑惑,怀疑这个男人在戏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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