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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梁鹏摇摇头:“你误会了,是每月一个亿!”
“什么?”电话另一头立刻传来了罗全的咆哮声:“你再说一遍?”
“月租一亿,年租10亿,给你便宜了两个亿,你要是租两年我给你再打个折,18亿!”说完梁鹏还笑了笑:“罗先生,您看这个价格满意吗?”
“你们特么的耍我呢?”罗全咆哮:“老子原来在城南码头每年不过是五千万,你特么的要我十个亿?你穷疯了?”
“无所谓!”梁鹏云淡风轻的道:“有本事你就从我手上把码头夺走啊!”
“你你你···你给我走着瞧!”
“拜拜!”梁鹏笑着挂断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刑天三个人捧腹大笑。
古晨伸出了大拇指:“你太牛逼,月租一亿,年租10亿,租两年再打折!哈哈哈····”
梁鹏耸肩一笑,本就是调侃罗全,索性玩个高兴。
“哈哈哈!”刑天边笑边道:“我估计电话那头的罗全得疯了!”
梁鹏随即又拿起了手机,打给了疯狗,要他千万小心,这段时间很可能李绍年的人还会来。
疯狗拍胸脯保证,绝对不会丢了码头。
梁鹏挂断电话放下了悬着的心,现在基本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一切静待本周六,运炸药的货车。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四个人基本都在休闲中度过,虽然经历了一次下雨,但是降雨量不大,没有任何效果。
周五的晚上,天气有些闷热,梁鹏四个人坐在炕头打着麻将,吹着电风扇。
“猪咪!”刑天将八饼扔到了桌子上。
古晨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牌,没在意刑天口中的猪咪是什么。
“八条!”梁鹏将牌扔了出来。
古晨刚去摸牌,就看到了桌上的八饼:“这个八饼谁打的?”
“我呀!”刑天看了看古晨:“怎么了?”
“不是!”古晨不悦的道:“你打牌怎么不说?”
“我说了啊!”刑天道:“猪咪啊!”
“这特么的是猪咪啊?”古晨道:“这是八饼,老子这把杠八饼,杠上开花!”
“你这小子耍赖啊!”刑天道:“谁不知道八饼叫猪咪?”
江立和梁鹏都点点头,确实都这么叫。
古晨急了:“骂的,我对天发誓,老子要是耍赖天打雷劈!”
“说的跟真的似得!”江立调侃古晨道:“小心打雷真的劈死你!”
话音才落,只听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跟着一声闷雷炸响。
随后天空乌云密布,仿佛是一场暴风雨来袭。
“哈哈哈!”三个人盯着古晨笑。
古晨咽了咽吐沫:“那个我真的没耍赖,为什么打雷我真得不知道啊!”
“轰!”又是一声闷雷炸响,随后大雨倾盆。
“哈哈哈哈!”梁鹏又笑了:“天意啊!”
古晨一脸的委屈:“老天爷,别打雷了,我不乱发誓了!”
“傻小子!”刑天拍了拍古晨的肩膀:“我们等的不就是这场雨!”
刑天说完,古晨恍然大悟:“哎呀我草,是这么回事啊!”
“哈哈哈哈!”三个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一夜大雨倾盆,整个龙山镇笼罩在暴雨之中。
第二天早上梁鹏醒来的时候,雨势仍然不见小,天空不时有炸雷响起。
四个人从早上开始便收拾起了装备,大概在下午五点左右,开上了越野车到了龙山镇的马路上,这条路是通往沙铁山的必经之路。
四个人没闲着,立刻动工,在地面挖了一道半米深的沟渠,完成之后,钻进了越野车。
大雨冲刷着路面,马路上行车寥寥,四个人百无聊赖,在车上讲起了黄段子。
差不多到了晚上八点左右,一辆大货车停了下来。
随后几个彪形大汉从车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个背后还别着手枪,车上还有三个大汉没下车。
“这特么的谁挖的坑?”司机大骂道。
穿着雨衣的梁鹏和刑天走出了越野车,梁鹏操着一口龙山口音:“大哥,你要过去砸的?”
“废话!”司机态度并不是很好:“老子等着卸货呢!哪个王八蛋挖的坑?”
“嘿嘿!”梁鹏憨厚的挠了挠头:“我们村水排不出去了,挖个水渠子,你要是过去就先填上!”
“行行行!”司机不悦的道:“赶紧填!我们急着走!”
“那个啥,我们填也行,怎么着也得给点辛苦费吧?”梁鹏一脸的憨厚,竖起了五个手指:“这个数!”
“五百?”司机瞪大了眼睛:“给你,现在给我填上!”
“不不不!”梁鹏摆摆手:“是一个人五百!”
“你特么的是路霸啊?”司机吼的有些费力,雨声太大。
“不是不是!”梁鹏赶忙摆手:“您要是自己填也行,我们把家伙租给你们,二百块!”
“行!”司机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毕竟急着赶路,况且现在村上的流氓混混都不好惹,动不动叫上全村人出动。
交钱拿家伙,司机连同一个大汉立刻开动,开始填水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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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0章 炸水坝
雨越下越大,扔进水渠的土没一会就被冲跑了。
司机气的大骂:“特么的什么破水渠!”
刑天笑了:“我们都说了,这村里排水的!”
“草!”司机朝车上的三个人招手:“赶紧他么的下来帮忙!”
车上的三个大汉迟疑了一阵,还是下了车。
五个人拿着铁锹奋力的填水渠。
而梁鹏四个人则是装作好心的样子帮帮忙。
就在司机五个人认认真真的填水渠的时候,梁鹏四个人突然发难。
一人一记手刀砍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司机回头的时候自己的四个兄弟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草泥马,怎么回事?”司机随即摸出了后腰的手枪。
枪还没拿出来,司机就被梁鹏轮过来的铁锹砍翻在地,随即昏厥过去。
“全都绑起来!”梁鹏道。
刑天立刻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了准备好的绳子,给五个人绑在了一条绳子上,四个人合力将五个壮汉挂在了树上。
之后迅速打开车货车的车厢,整整一车厢全都是烈性炸药,幸亏车厢封闭的严密,要不然这些炸药都会白搭了。
滚上了后车厢盖,古晨和江立从草丛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长板架在了水渠上,两个人开着越野车现行离开。
而刑天和梁鹏则是上了货车,碾过木板,跨过了水渠。
一路开向了梁家村。
为了防止引人注目,刑天和梁鹏将货车开进了村委会唯一的车库里。
随后两个人立刻将车库锁上,将钥匙揣进了兜里。
梁超好奇的看着两个人:“哥,这车干啥的?”
“好东西!”梁鹏笑道:“你给我记住,不管谁来都不许动这个车库!”
说完,刑天和梁鹏迅速离开了村委会,回了家。
晚上的时候天空晴朗了一阵,但随后又是一阵瓢泼大雨。
在接下来的三天,雨一直没有停。
梁家村干枯了十几年的河水已经涨到了和路边齐高,大街上都是水,仿佛整个城市都在水中一般。
电视台又一次发布预警,将会有更大的暴雨来袭,希望市民做好防范。
关掉了电视机,老爷子梁振天叹了口气:“城市公交瘫痪,大水都冲到楼里了!”
梁振天笑着摇了摇头:“让你们城里人享受,现在舒坦了吧!”
“哈哈哈!”刑天笑了:“你这是典型的仇富心理?”
“什么愁富?”老爷子摇头:“我愁什么?我孙子都开公司了,还不富吗?”
“哈哈哈!”梁鹏笑了:“他说你是仇恨富人!”
“哼!”老爷子气的将拐杖戳在了地上:“当然仇恨他们了,这帮有钱人就喜欢干缺德事,把有污染的场子开到村里,把城里卖不出的房子卖给村民,你说是不是应该仇富?”
“哈哈哈!”几个人笑而不语。
梁鹏看了看手表:“八点了!该出发了!”
“去哪啊?”老梁道。
“干点大事!”梁鹏笑道:“你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
说完四个人拿着装备出门上了越野车。
越野车开向了村委会,刑天打开了车库,将货车开了出来。
越野车开道,货车在后,两辆车浩浩荡荡的开向了沙铁山。
今夜既然有有更大的暴雨,这就是几个人行动的最佳机会。
因为在今夜金矿的人很可能找到龙山镇政府,要求开闸泄洪,否则洪水决堤肯定会冲毁整个金矿的。
而在另一头,沙铁山深处的矿山上,坐在办公室内的九纹龙焦躁不安,本来应该上周六送到的炸药到现在还没送来,虽然说雨天不开工用不着炸药,但炸药从来都是风雨无阻的。
“老大!”一个小弟急匆匆的跑进了办公室。
“怎么了?”九纹龙慢条斯理的道。
“那个那个!”小弟指着门外,“运炸药的那几个兄弟来了!”
“把炸药放进仓库里!”九纹龙不悦道:“找我干什么?”
“不是不是····”小弟急的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那是什么?”九纹龙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给我好好说!”
小弟还想说话的时候,运炸药车的五个人已经进了办公室。
五个人好似从泥里挖出来的一样,不是一个脏字了得。
“怎么回事?”九纹龙感到一丝的不安定。
“龙哥!”司机道:“货被人抢了!”
“我草泥马!”九纹龙气的直接将一杯热水砸向了司机。
司机站在原地,任由热水瓶在自己的脑袋上砸响,浑身烫出了泡,也没敢躲避。
另一个大汉道:“龙哥,我们被人绑在了树上三天三夜,要不是咱们矿山的兄弟路过,我们五个都死在外面了!”
“哪个王八蛋抢我炸药?”九纹龙气的挠头。
“大哥!”又是一名小弟进了屋:“兄弟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去开闸放水吗?”
“滚滚滚!”九纹龙摆摆手,完全没心思理会泄洪的事。
另一头,大货车越野车在泥泞的马路上艰难的行驶,一路颠簸,总算是将车开进了沙铁山上旁的龙山大坝上。
梁鹏几个人先后下了车,大坝上已经是水漫金山,多年没有启动的水闸也已经变成了死闸。
古晨迅速开始了科学测量,但测量的结果并不乐观,大坝建筑十分的敦实,他们只能采用将车开到大坝上来引爆汽车的办法。
大坝没有任何的薄弱点,除了水闸一处,最后四个人商议了一番还是将爆炸点定在了水闸处。
位置选好之后,四个人躲进了大坝旁的小屋里避雨。
“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古晨道:“我快忍不住了!”
“抽完这这颗烟就干!”梁鹏靠在地上有限悠闲的叼着烟。
“要不要快点!”刑天道:“要不然泄洪的人来了就不好干了!”
“好!”梁鹏随即掐了烟头,“行动!”
四个人迅速出了小屋,梁鹏立刻将货车开向了大坝的水闸前。
随后下了车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