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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前妻-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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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叔虽没再说什么,却是默许了他们的离开。两个铁卫负伤离开了几步又停下,却是回头向我侧跪谢恩道:“公主救命之恩,属下们没齿难忘!”

话毕,两人起身,也没再看我和四叔叔,施展轻功身手敏捷地消失在了枫林里。
而我却受宠若惊地怔住了。

对于一向那么厌恶我的铁卫们而言,能放下嫌隙与我谢恩,于我而言,已是多么珍贵的事。

只因为那个人是子郁,只因为那个人是子郁,我才那么在乎他身边的人对我的态度。

爱屋及乌啊。

怔愣之间,也忘了铁卫们早安然地离开了,我犹然未意识到,我还抱着四叔叔。

什么时候他搂住了我的腰,我没察觉到,什么时候他低下了头,我也没感觉到。直到腰间搂着我的那只大手一紧,直到他温湿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我才回过了神。

惊惶之时对眼,对上的正好是他睁眼看着我的黑眸。

一瞬间脑中空白,只觉得呼吸紊乱粗重,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推开他。他却早知我会如此似的,手中遽然加大了力道。

他的唇边似乎溢出了冰冷的一丝笑,眸光清冷与灼热矛盾地混合着,却偏偏一点也不显得突兀,甚至带几分诡谲戏谑的幽浑,启齿的话,更是淡淡嘲意般的示警:

“别让我冷血的把你推下去。”
   
我偏头一看,身后己然是一座断崖,不觉倒抽了一口冷气。

先前急于让他不杀那两个铁卫,竟是跑到了他所站着的逼杀山涧下铁卫的断崖旁。

我还不想死。

他低下头来,吻上我的唇,一点点摩挲碰触。他的唇竟然不像他的人一样,不是冰冷的。他贪恋地吻着,不知餍足地要探进我的口中。

我紧紧闭了眼,也紧紧地咬紧了唇。

他不以为然地嘲笑了一下,将我往断崖边上逼近了一步。再逼我一步的话,我的身体真的要腾空掉下去了。

惊惶之时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滑进了唇舌。

唇舌交缠,也仅仅是他的唇舌去纠缠我的唇舌,我只紧紧抱住他,怕掉下崖去。不时用眼中余光瞥一下云山雾绕的断崖。

像是察觉了我的不专心,他加紧了攻势。

痛感一波波,他的大手加大力道掌控着我的腰的痛,唇舌的肿痛。
   
唇舌被他纠缠的那般肿痛的时候,我十二万分关心的,都只是自己的处境。脚下的松土好像不堪我们两人的重负,松土越来越松,脚下站着的一块松土就快要滑下断崖了。

“四叔叔,要掉下去了,我要掉下去了!”见他闻了此话毫无反应,他不关心我,总得关心他自己,遂抽空低喊道:“我们要掉下去了!”
他依是如若末闻,只是意识到我肿痛的唇舌不堪他的吮吻,吻辗转到我的脸侧,耳边,然后在我的衣颈里。

像是不满足于男装的我露出的那短少的一截白颈,这关头,他竟然腾出手,扯开了我的衣领。我刚刚感到一丝凉意,立刻被他的唇舌覆盖吞噬。

而自他的吻离开我的唇,我一直就惊惶地喊着我们要掉下去了,他自始至终置若未闻。甚至到松土掉下断崖的那一刻,他粗重的呼吸都不为自己的性命安全,只为升腾起的男人的生理欲望。

伴随着松土和岩石离开断崖的飞沙走石,他的手携着我的身体也飞升起来,便在云山雾罩的崖前呈浮空状态。

岩石松土全都坠下崖去后,他才携了我安然落在崖后一处安全的山石下

而整个过程,毫不影响他在我锁骨旁的吻。甚至不知何时,我的男装衣带被他解开。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险些掉下断崖才惊魂甫定,见着自己长发散乱,衣带渐宽,又不自觉地抽了口冷气。我更未曾想过两个衣衫未褪的人也能……
是而在还未察觉危机到来的时刻,他巳经挺身进入了我的身体。
已被他得逞,惊惶中第一个意识不是抗拒,而是低头去看
衣衫是未褪,两个人的男袍下摆却早被他撩起。

几日滴水未进导致的面色苍白,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血色。

而他自上而下地看着我,清冷却盛满欲望的目光是他们大理段氏特有的志在必得的笃定和自信,仅示威地看过我一眼,己再度在我余肿未消的唇边流连。而他的手,早已探入我的衣袍里肆虐游走,两两不该在这荒郊野外的白日里露出的地方吻合,被他宽大的纱袍遮住了一片旖旎春色。



结局卷 君子好逑 118关系缓和

日子一天天过去,面对四叔叔,我的恨毒不减。长年来冷清与人隔膜的性子使然,之于别人的强硬,他也不是善于放下姿态的人。更何况明知劝慰与温柔,对于此阶段的我也是徒劳?

他不做徒劳之事。

是而,每每应对我冷恨的目光,他也从不和颜悦色。

而我的含恨若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着停留着,欲望渐生,我逃不过被他脱光欢好的命运。待那时,他居高临下的看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在我眼里,怎么看都觉得是嘲弄的笑。

是的,嘲弄。

多年来,拒人与千里之外的他,俯瞰苍生,就如看着人生百态,在戏台上耍杂博人一笑的小丑一样。

他这时候看着我的目光,就是那样的。

可明知冷恨得看着他,这样只会导致他兽性大发,我还是不想为了让自己不成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对他巧言令色。

我万也做不出想当初讨好龙御夜一样,去讨好他。

如此过了半个月。

半月后,继续启程。

据他在我肯进食的头夜与我的谈话所说,他不打算回大理。也不回大周。那么,继续启程走下去的这段路,是为了找我的弟弟了。

我是如此的认为的。

我从没想过与四叔叔有什么未来,是而,走下去的这段路,在他眼里,或许这就是通往他以后人生的路。找齐宕,不过是顺带;而之于我,找齐宕,才是我的人生。陪他走向他未来的这一段路,才是顺带。

可虽然有些预感,却还是没想到这段路有这么多的荆棘。找齐宕还未有任何眉目的时候,我们已经遇上了麻烦。或者该说,是四叔叔遇上了麻烦。

他担心的那两拨人来了。

一波是老爷子,也就是大理皇帝派来命他回大理即位的忠臣;一波是他的那几个堂兄。那什么闵王岩王什么王的,为夺帝位,百般阻扰四叔叔回大理。

仅仅阻扰还好,横竖四叔叔没那做大理皇帝的心思。可那几位王爷为以防万一,竟是派出了数批南疆的杀手,欲致四叔叔于死地。

自休憩半月启程后的第三天,我们所行一路,就没太平过。

四叔叔自与燕国武士打了一架暴露了他大理段氏的身后,就知道大理的那两拨人要来,却没想到来得那么快。他原来说,没的一两个月,大理的他们来不了呢。

没想到,暴露身份后的第十八天,就被他们盯上了。

有子郁的铁卫,甚至还有周军把守着南疆来往周围的关口,南疆的人都能这么快地到来,这说明了什么?直接说明着,还未覆亡的周国京城,周军就算还没彻底的丢盔弃甲,也伤亡惨重。

听说,周军溃不成军。

听说,外出亲自寻我的龙煌灼,因情势紧急,也在这几天回了他的雍城。

那两拨大理人,最先来到的,是追杀四叔叔的人。

对暗杀大理国未来的继承人,据说很‘懦弱’的闵王和圣教教主岩王,以及另些段性王爷难得的达成了共识。一起出力,追杀大理国未来的继承人。

饶是派出的是南疆一等一的高手,前几波,也没能威胁到四叔叔分毫。

首先,南疆的那些高深巫蛊,几位王爷只道三十年生活在大周京城的四叔叔不懂得,却没想到四叔叔的母亲就是南疆以前的圣女。

甚至几位王爷没学到的最精深的巫蛊,四叔叔早都能融会贯通。南疆最令人神往,有最歹毒可怖的巫蛊,根本伤不了四叔叔。

其次,大理皇帝早知自己的爱子遗落在大周,这些年来,段氏独门武功啊,治国之道,兵法谋略什么的,不遗余力的暗中让人送来秘籍告诉于四叔叔。

无论是巫蛊还是武功秘籍,四叔叔是无心去学的。岂料他那过目不忘的本领。特别是巫蛊的用法和武功秘籍的招式,他无意识的看上一眼,竟能融会贯通。

在几波那些王爷派出的杀手有去无回后,老皇帝的忠臣终于找来了。

子郁亲自出找我们没有找到,南疆的人一出马,就马到成功。我不得不肯定,很大程度上,是他们和四叔叔同是南疆人之故。

譬如说四叔叔若再布置结界的话,那些南疆人即使破不了,因为同属一宗的原因,也嗅得到四叔叔的行踪。

四叔叔虽没去过南疆,却和几个忠臣很是熟稔。由此可见,在这之前,在大周京城,他们聚头不下百十回。

也怪不得,即使是在大周京城里,四叔叔的行迹也神出鬼没了。

四叔叔在那几个忠臣面前,并不提自己不打算回大理的事。只是非常‘忠实’地告诉他们自己被同门追杀。

那几个忠臣闻很灵醒地才出了幕后指使这是那几位王爷。于是非常同仇敌忾,要一起对抗那几位王爷派出的杀手,安全护送四叔叔回大理。

四叔叔表示感激,将抵抗南疆杀手的使命交给了几位忠臣。

极为忠臣义不容辞的接受。

于是乎,任着几位忠臣带来的南疆高手与杀手拼个你死我活,四叔叔继续安然地前行在寻找齐宕的路上。或者说,通往他未来的人生路上。

当然,他未来的人生,是不打算与大理挂钩的。

好景自是不长。两拨南疆人都不是笨人。杀手们不与忠臣那帮的南疆高手拼;忠臣也只被四叔叔利用,再不主动出击杀手。只以护送四叔叔回南疆为使命重任。

是而,太平的日子过了不到半月,四叔叔重又得面对这棘手的事。一方面得防着杀手,一方面还得应付那些聒噪的大臣。

一来二去,自己不打算回大理的真实心意再也瞒不下去了。

一摊牌之后,四叔叔与忠臣的关系僵化了。看忠臣的样子,只求能将四叔叔带回大理,不讲究以下犯上的君臣之礼了。

如此一来,四叔叔要对付的,等同于两拨南疆杀手。

我并不替他担心什么。

不知信任他能力的成分多一点,还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多一点。

常常他与青龙等人议事,吩咐对付南疆人的策略的时候,我抱臂在胸,倚在柱子上,以旁观者的姿态愣愣地看着他。

而常常,在轻松让南疆人落败后,他的唇边一抹自负的笑,同样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每一次,拂袖离去的人总是我。

每一次,在他清冷自负的笑容下,我都似比落败的南疆人还要狼狈。

………………

而生活作息并不因时常防范南疆人而有丝毫改变。

一日三膳,深夜他之于我的缠绵,次日他比我先起床,自去练功。我临近正午醒来,他额前一缕汗湿的长发地回屋里,手系干净纱袍的腰带,抬睫看我。

睡过一夜衣衫不整,或者说在夜里被他脱得全丝不挂的我披一件寝衣,也不系,只是合拢那般的衣衫不整。斜坐在床上,丝被遮到我的胸口,只露出藕色的肩,滑嫩的颈。在他回屋时,挑衅的望着他,轻吐一口气息。气息在初冬的空气里,瞬间凝结成水雾,吐得那一口气,便像喷出的烟雾。

慵懒的便像我养的那只波斯猫。

眼神也诡谲的像我那只波斯猫。

吐气的嘴唇就可以这样慵懒地红、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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