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妃道:“这样本宫就放心了。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二人答应一声准备离去。
正当荀灿抱着琴准备跟随赵蝶离开之际,太妃又发话了:“等一下。”赵蝶回身站定,荀灿行至赵蝶身侧,面向太妃站定,等候吩咐。
太妃道:“那个弹琴的姑娘,你先留下。”
赵蝶施礼退下。
荀灿上前一小步,道:“不知太妃娘娘叫婢子留下有何吩咐?”
说这话的时候荀灿感觉头皮发麻,她已经预感到太妃肯定留下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太妃果然没有让荀灿失望,发话道:“本宫听说你会借梦预知,那你给本宫梦上一梦,明天是阴天还是晴天?本宫是穿红衣裳,还是穿蓝衣裳?”
这话听在荀灿耳朵里就是挑衅啊,不住地腹诽着,但眼前的人是她所惹不起的,只好保持面容平静、话音柔和。轻施一礼道:“太妃娘娘说笑了。这天气的好坏,等我从梦中醒来,已成定局,有目共睹的事情我梦与不梦也无甚分别。至于太妃娘娘穿哪件衣裳,想必太妃娘娘自有定论,太妃娘娘的眼光无人能及,又岂是婢子可以随意置喙的?”
太妃发出一阵开心的笑声,冲着总管道:“这丫头倒是有几分伶牙俐齿。”又对着荀灿道:“那你说说你能梦见什么?”
荀灿见她纠缠于自己的梦,一时想起初来时刘仝每天追着问她可梦见什么的事情,不觉间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便道:“这做梦的事又如何能控制得了呢?它来便罢,不来我也不能顺口说呀。”
太妃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正欲发作,总管凑近太妃耳边,低语道:“太妃娘娘,陶王带过话来,说是关于梦的事别逼太紧,不能因小失大。”
对于此前的透支预知能力的事情,王府这边并不知情,但是对于儿子的话,太妃还是言听计从的。遂强压火气,说道:“既然这样,你先下去吧。”
待荀灿施礼离去,太妃娘娘冷哼一声道:“连个小小的婢女也敢跟本宫顶嘴!若不是能助吾儿成事,看本宫怎么收拾她!”
总管搭言道:“太妃娘娘,老仆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gt;
第021章 以顽劣之名惩戒
更新时间2014…3…21 0:01:54 字数:2407
谢谢子伽的打赏~~
**********************
太妃正在气头上,横了总管一眼:“你也是本宫跟前儿的老人儿了,跟本宫卖什么关子?有话尽管说。”
总管低声道:“太妃娘娘,那个弹琴的丫头貌似不太驯服,若这样送进宫去,恐会坏了大事。依老仆看,应该先磨磨她的性子。”
太妃露出一丝笑意,轻轻颔首,说道:“可以,定要注意分寸,还指着她进宫帮仝儿成大事呢。”
总管应道:“诺,太妃娘娘尽管放心,老仆心里有数。”
荀灿抱着琴阴沉着脸回到了听兰院,心里十分不痛快。
赵蝶见荀灿的样子很不开心,问道:“太妃娘娘可有为难你?”
荀灿放下琴,一屁股坐在榻上,嘟囔道:“我就知道她看我是横也不顺眼,竖也不顺眼。”
赵蝶忙安抚道:“妹妹,快把你那黑脸收起来吧,任谁见了都知道你在生太妃娘娘的气呢。若是不能学会掩藏情绪,恐怕以后进了宫要吃大亏的。”
荀灿气哼哼地说道:“真是气死人了!她根本就是故意难为我嘛,一定是想找个借口把我给打发了!”
赵蝶端来一杯凉茶,递给荀灿道:“你呀,快喝点凉茶去去火气。这话可不敢叫外人听见,我们做婢子的,怎么能随便抱怨主子呢?”
荀灿接过茶喝了,说道:“她竟然让我梦一梦明天她穿啥颜色的衣裳!太欺负人了!她穿啥衣裳就是嘴一歪歪的事儿,我上哪里给她梦去?”
赵蝶疑惑地问:“太妃为什么会让你做梦呢?可是妹妹有什么天大的本事瞒着姐姐?”
荀灿又饮了一小口茶,心思一转,道:“我哪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啊,不过是太妃想找我麻烦,拿这事儿来挤兑我罢了。”
赵蝶道:“妹妹,姐姐虚长你两岁,权且装一把大,跟你说教说教。况你也十八了,有些事也很该花心思琢磨琢磨,再不能这样任性了。”
听到赵蝶提起年龄问题,荀灿额头冒虚汗,十八,经历过两回了,可是性格跟年龄有关系吗?有的人人小鬼大,有的人一辈子都长不大。忍不住辩解道:“我就是再活十八年,也还是这脾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瞧瞧,说着你还来劲了,那些话是随便乱说的吗?就一句‘江山易改’就能要了你的小命。”赵蝶拿过荀灿手中的空杯,送回案几上,转回来坐在荀灿身边,继续道:“皇族不是你我这样的婢女惹得起的,在那些贵人面前,除了察言观色以求自保外,我们别无选择。”
荀灿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但是接触的人和事还是太少,性格上并无太多改变。在两位师傅的棍棒之下,她不过是因为打不过她们而把顽劣的习性收敛了一些而已,离开那俩师傅的魔爪,就原形毕露了。
“皇族又怎样?婢女又怎样?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就得分出三六九等来?”荀灿依然在赌气。
赵蝶冷下脸来,说道:“你若这样不听人劝,还是不要进宫的好,免得把小命搭进去。”
荀灿脖子后冒凉气,她最怕的就是小命呜呼,长这么大容易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不过就是抱怨一下,这不是当着姐姐你的面么?若有旁人在,我又怎会这样胡言乱语?”
“你可知‘隔墙有耳’?你是无心,听者只当你是有心的。”赵蝶见她有些松动,便趁热打铁继续劝着。
不待荀灿继续答话,屏风外传来开门的声音。赵蝶赶紧拉起荀灿朝外走去,只见总管带着两名宫女站在门口处。赵蝶迎了上去,问道:“总管大人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总管大人冷哼一声,说道:“若不是此时来,还不知道你们背后竟然说出如此不知深浅的话来。”
赵蝶默然不语。荀灿本来心里就是不服的状态,是她一直在抱怨,而总管的话却是把赵蝶也给捎带进去了,她的性子虽顽劣些,却是最讲一个“义”字。
荀灿见不得赵蝶被冤枉,便夹枪带棒地说道:“总管大人此言差矣。刚刚那些坏话是我一个人讲的,姐姐一直在劝我不要乱讲话,总管大人何故用‘你们’二字?可是有意诬陷姐姐?”
荀灿话音刚落,赵蝶便冲着黑沉着脸的总管笑道:“总管大人切莫动气,妹妹的脾性我会慢慢tiao教的,还请容我些工夫。”
总管瞟了一眼赵蝶,说道:“就你这绵软性子调jiao她?我还担心你被她拐带坏了呢?”
“我怎么就带坏别人了?”荀灿心头火起,也顾不上许多了。
一旁的赵蝶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冲着荀灿道:“你就少说两句吧!总管大人也是为我们好。”
荀灿见赵蝶如此说,便住了口,但脸上的表情仍旧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总管大人本就是有意来刁难荀灿的,见她不再开口,便主动找茬儿:“这样的性子不好好归拢归拢,怕是要坏了爷的大事。”一歪头冲着身后的俩宫女说道:“叫她今晚去宗祠反省去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那俩宫女答应一声便过来拉荀灿,荀灿一耸肩膀,躲开二人的拉扯,说道:“我自己会走!”
赵蝶眼见着荀灿跟随两名宫女朝外走,便求总管道:“总管大人请息怒,还是饶过妹妹这一回吧。”
总管绷着一张老脸说道:“饶了这次还有下次,莫不如一次就把她这坏脾性治好。”说着也跟在三人身后往外走。
赵蝶见总管不开面儿,便对着荀灿的背影说道:“妹妹,你且安生些吧,明日早些跟总管道了歉,早些回来。”
荀灿头也不回地说道:“姐姐尽管放心,早些休息吧。”说得跟她就要出去旅游一样,倒叫赵蝶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总管的引领下,两名宫女的“陪伴”下,穿过后花园,穿过树林,荀灿很快便来到了位于王府西北角落里的一所院子前。林中偶尔传出的一两声猫头鹰叫,给这里增添了一丝阴冷气息。刚刚还火冒三丈大义凛然的荀灿,此刻只觉得衣裳穿得太单薄了,有冷风嗖嗖地灌进衣领。
宫女打开院门,总管对荀灿道:“进去吧。”荀灿没动,总管道:“怎么?怕了?你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架势摆不出来了?”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之色,她等着荀灿服软,也就有了拿捏荀灿的短处,好叫她听话。
荀灿咽了一口口水,捏紧的拳头使指甲都陷入肉里却浑然不觉。她也看出总管的用意,偏不想让她如意。荀灿小脖子一梗,小下巴一抬,鼓起勇气道:“进去就进去!”
gt;
第022章 胆小不是我的错
更新时间2014…3…22 0:02:17 字数:2282
谢谢沐沐格子的打赏~~
***********************
待荀灿走进宗祠,身后的院门“咣当”一声被宫女关上,落门闩的声音响起,随即总管和两名宫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荀灿刚刚聚集起来的勇气似乎也随着三人的离去而离去,忙不迭地四下打量着。
天上的月牙儿有气无力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宽敞的院子此刻看起来黑乎乎一片。屋子里倒是有些亮光,荀灿轻手蹑脚地穿过院子朝屋子走去。来至门前,荀灿轻推两扇木门,“吱呀”一声,木门应声而开,倒叫荀灿吓了一跳。随着木门敞开,屋内昏暗的灯光倾泻出来,原来是灵位前摆放着的长明灯发出来的亮光。
屋子不大,里边放置着呈阶梯状的长案,上面摆放着一个个木质牌位。荀灿可没兴趣去查看那些牌位上都写着谁的名字,她很怕打扰了那些正在长眠的灵魂。她从小受到的“无神论”教育,早就随着被招魂而烟消云散了。
灵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支快要燃尽的香火,长案下摆放着三个蒲团,看样子,这里是有人打理的。
按说,犯了错误的婢女仆人是不应该被关进宗祠的,但是总管找不到比这里更阴森的地方了,她也是凭直觉感受到了荀灿内心的恐惧,猜测着她是个胆小的姑娘,打蛇打七寸,临时起意将荀灿弄来这里反省。
还真让她蒙对了,荀灿的胆子确实不大,尤其亲自体会被招魂一事后,她对鬼神的敬畏感越来越强。此刻,她站在屋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要在夜里跟这么多鬼魂共处一室么?退,外面黑乎乎的,再加上猫头鹰时不时唱上几嗓子,也够说模偎底懿荒茉谕饷嬲疽灰拱 �
心底挣扎了半天,荀灿决定将黑暗关在身后,迈进屋里,将两扇有些松垮的木门掩上。抱着双臂给自己取暖,瞪大了眼睛不安地四下瞧看。
门侧的墙壁上挂着一盏小油灯,荀灿上前摘下,捧至放着牌位的案几前,嘟哝着:“打扰了,我就借个火,您千万别怪,要怪就怪那个非把我关进来的肥老太婆吧。”哆哆嗦嗦地把油灯点着,挂回墙壁上,屋里的亮光让荀灿的心里感觉安定了些。
墙角处放着一把笤帚,荀灿将其取来拎在手里,给自己仗胆。又取来案几下放着的蒲团,放到门侧灯下,累了一天的荀灿将身子蜷成一团抱坐在蒲团上。越害怕那些牌位,眼睛越是时不常地扫过去。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