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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仝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日前,荀姑娘感知到有一女可用,我派人去寻,未果。几日后,荀姑娘又感知到其处身之地,我再派人去寻,又未得。每次都是去寻人的人一到,就说此女刚离去不久,如此三次,荀姑娘便昏迷不醒。我不得已请师父来瞧,却将你的魂魄错拘到了荀姑娘体内。”
荀灿听了个迷迷糊糊,但是有一点她听懂了,就是原身小女孩儿是个会弹琴又会预知的天才,能帮刘仝搞定他的大业。想想自己身无长处,便道:“可是我既不会弹琴,又不会预知,根本就帮不上你的忙。”
刘仝审视着荀灿,半晌道:“不会弹琴可以学,我会请最好的师父来教你。至于预知能力,葡蹄道长已经掐算过了,你可以借梦预知,虽然没什么准头儿,也好过没有。”
荀灿忍不住抚额,思索片刻说道:“你找到这会弹琴会跳舞的女子,是不是准备送进宫去迷惑皇上?”
“你还不算太蠢。”刘仝的表情让荀灿很不爽,心里暗骂:什么叫我还不算太蠢?狗血桥段里不都是这么编排的么?我这也算是赶上穿越潮流了吧?虽然是被迫的,只可惜没有前辈们做主角儿的运气,注定要成为被利用的棋子,不知道会不会被卸磨杀驴?
荀灿顺了顺气儿道:“事先告诉你,本姑娘从来就没做过谄媚于人的事儿,你指着我去讨好皇上,要是坏了你的大事,我可不负责任。”
刘仝一撇嘴:“我会让人教你慢慢学会规矩的,包括你该如何跟你的主子说话。”
又一股凉意窜遍荀灿的身体,嘿嘿干笑两声,立即转移话题:“对了,那个白毛老道为啥不让我学武功啊?我这副小身板,学学武功强身健体,没啥不好的吧?”
刘仝想起葡蹄道人出门时急于护住胡子的狼狈相,说道:“也许他是怕你揪了他的胡子吧。”
葡蹄道人自被荀灿揪了胡子,再也没有出现在逍遥山庄。
荀灿本以为答应刘仝,给他做棋子,就算完事了,却不曾想,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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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这是虐待未成年么
更新时间2014…3…5 0:01:01 字数:2243
刘仝给荀灿请了一位教琴的柳师父和一位教规矩的牛婆子,这俩人叫荀灿深刻认识了什么叫做“没人性”!
荀灿初学琴做那些抹挑勾按的动作时,由于不太会控制力道,指尖时常被琴弦割破。十指连心,疼得她呲牙咧嘴。
她想偷懒放松一下时,那柳师父身为男子竟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戒尺啪啪地打在背上,无力还手的荀灿只好忍了。看着荀灿经常流血的手指,那位一脸严肃的柳师父只一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便不予理会。
有一天早晨,教琴师父还没有来,荀灿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指哀叹自己命苦,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是那样的突然,真的是“来无影”。当他把一堆特制的鹿皮指套放进荀灿手里时,荀灿还没能从惊呆中反应过来。
“戴上它,手指就不会受伤了。”那一刻,荀灿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见他要走,忙问道:“你是谁?”
“岑大鹏。”留下三个字后,这人便做到了“去无踪”,荀灿惊讶得无以复加,看真人表演和看电视的感觉差别好大啊,那震撼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教琴师父那张肃穆的脸在她的眼前放大,荀灿才回过神来。感叹着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太大,有人叫人欢喜有人叫人忧,又投身到了枯燥的琴技练习中。
荀灿的小院子里常来光顾的只有两类人,一类是教她的师父,比如教琴的柳师父和教规矩的牛婆子;第二类是为她服务的,比如洗衣送饭的丫鬟和保护她的岑大鹏。对于岑大鹏的身份,荀灿是从刘仝的嘴里知道的,刘仝是属于不常来光顾这个小院儿的那一类人。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完成了一天的功课,百无聊赖的荀灿眯眼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团扇给自己降温。忽听得门被推开的声音,以为教规矩的牛婆子去而复返来抽查,荀灿慌忙坐起整理仪容,然后袅袅婷婷地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以为牛婆子来查岗的荀灿,微翘着嘴角,眼观鼻鼻观心,如弱柳扶风般地绕过屏风,双手往腰侧一搭,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正欲开口问安,忽地瞥见一双属于男人的鞋子,唰地直身抬眼看向来人,表情也冷漠起来。
眼前站着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比荀灿高出一个半头,不是他高于常人,而是当时的荀灿太矮了。
只见此人面白如玉,鼻梁高挺,眉似刀削目似朗星,两片无情的薄唇似笑非笑。头发高高地束在头顶,一顶银网纱帽将发髻规规矩矩地罩住,一根银质镶红宝石的簪子穿帽而过,将帽子与发髻固定在一起。他的身上是一件银灰色镶墨绿衣领的交领儿直裾,腰间束着墨绿色宽腰带,腰间拴着一块玉佩,墨绿色的络穗子垂于股前。
此人正是刘仝,荀灿见他就没好气,若不是因为他,就没有荀灿被请至此处受这份儿罪的事情了。不觉间冷了脸,问道:“你来干嘛?看看你派来的两个刽子手有没有把我折磨死么?”
刘仝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道:“你来此处业已半年有余,竟然还是毫无规矩可言,跟主子说话竟然如此态度,看来,我须得提醒教你规矩的师父,多下些苦功才行。”
荀灿忽觉浑身肉疼,那个该死的牛婆子,别的长处没看出来,打人的功夫倒是一流。一根戒尺削到身上让人疼得呲牙咧嘴,却不留痕迹。
想到此处,荀灿略微收敛了一些,扬了扬下巴给自己打气,声音放柔和了些,问道:“公子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刘仝点了点头:“嗯,有点模样了。我是来问你,近日可有梦见那位会跳舞的女子身在何处?”听他这样一问,荀灿顿时垮了脸,道:“我说大哥,你当我是神仙呐?想梦啥就梦啥?我真的没梦见过会跳舞的什么女子。”
纵然刘仝急迫地想知道那女子的下落,可是一想到那段让他差点绝望的往事,他决定还是再缓一缓,遂道:“我奉劝你说话时注意措辞,免得到时受苦的还是你的身子。曾经的过往,在你来到这里时就已经宣告终结,恋恋不舍亦是无用,你就当少喝了一碗孟婆汤吧,乖乖地为我所用,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仝的表情不似开玩笑,荀灿心底一凉,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被人弄到这样一个没处讲理的地方。好“悍”不吃眼前亏,荀灿硬是挤出一丝笑容,道:“诺,婢子记下了。”
刘仝点点头以示肯定,道:“若你梦到那女子,定要叫岑大鹏立即来告诉我。”说着抖了抖袖子,转身朝外走去。
岑大鹏?荀灿的眼前立即闪过那矫健的身手,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人物是做什么的?要是能套个近乎啥的,学上两手儿功夫,是不是就可以对付那俩爱打人的师父了?
见刘仝要走,忙道:“哎!等一下!哦,不是,公子请留步。”心下暗自嘀咕:这好话不让好说,真特喵地累呀!
刘仝被荀灿逗笑了,收住笑后方转过身,问道:“何事?”
荀灿上前两步说道:“我想问问岑大鹏是谁?他是干嘛的?你让他帮我传话,我得知道怎么找他吧?”
躲在阴影里的某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这小妮子还真是块好材料,明明前几天跟她见过一面的,这会儿又在主子面前装憨了。
刘仝倒是干脆,答道:“我派来保护你的人,你想见他,他自然会出现。”
“他很厉害吗?”荀灿瞪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故作求知愿望无比膨胀状。
“嗯,高手中的高手,在吾大乾朝境内,能盖过大鹏者,屈指可数。”刘仝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这笑容看在荀灿眼里,只有想哭的冲动,这样的高手放在自己身边,不屈才吗?不禁想问:我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有么?要你派这样的高手来看着我?那我还有逃走的希望么?
第006章 原来做梦是有原因的
更新时间2014…3…6 0:01:13 字数:2342
荀灿思索着在这样的高手的监视下,自己逃走的几率有多大,没注意到刘仝已经离开了。
半晌,荀灿方才回过神来。就算没有高手监视,现在这副身体也太小了,估计就算逃出去,活下去的机会也不多,那就再等等吧。现在要做的是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岑大鹏!你出来!”荀灿知道他肯定能听见,果然,岑大鹏应声而落,双手抱拳道:“姑娘有何吩咐?”
荀灿目光冷冷地审视了他一会儿,最终柔和了下来,说道:“听公子说,你武功奇高?”
岑大鹏笑了,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这算是默认了吧?荀灿道:“那么岑公子,可否教我几招?”
岑大鹏正色道:“岑公子不敢当,我只是奉命来保护姑娘的,在这逍遥山庄里,在刘公子面前,我也是跟姑娘一样的人,听命于刘公子。至于教你武功的事情,须得刘公子同意。再者,你一个姑娘家,学这些事不合适。”
不待他继续磨叨,荀灿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也看到了,那个牛头马面天天欺负我,要是我能赶上你一个犄角儿,保管打得她屁滚尿流!”说着眯起眼睛咬着牙,还把小拳头捏紧了在眼前晃了晃。
岑大鹏笑了:“姑娘刚被训斥了说话不周全,这会儿就忘得干干净净了?就不怕我去告诉刘公子,好教那个‘牛头’加紧管教你?”
“别!”荀灿立即伸手阻止,想想又嘿嘿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的,我每天偷懒的事情你都看见了吧?可是从没见牛婆子第二天找我麻烦,可见你心地善良,不是背后嚼舌根的人。要是你肯教我功夫,你就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发好人卡应该管用吧?
“你可要知道,学功夫把手学粗了,弹琴就不好看了。”岑大鹏不解。
只要能逃出这个鬼地方,手粗点儿怕什么?这个可以说吗?荀灿瞪大眼睛,很认真地说道:“我又不练铁砂掌,怎么会粗呢?若你教了我,下次师父们再打我的时候,我就算还不了手,也可以快点儿躲开啊,少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铁砂掌是什么门派的功夫?”
“没……没什么,我胡说的。”
最终,岑大鹏耐不住荀灿的缠磨,答应每天清晨和傍晚教她两下子。没有主子的许可,岑大鹏教得很是随意,随意到根本没有正经招式,不过这并不妨碍荀灿学得十分认真。
自开始偷偷学武后,荀灿感觉身体很疲乏,每天做梦也在学琴学规矩学武功。这一日早起,荀灿揉揉僵硬的脖子,叹息道:“这怎么跟一夜没睡一样?”拖着疲惫熬完了新一天的功课,躺到榻上很快便睡熟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来至荀灿榻边,伸手取下了放在她脚边衣服上的梅花络子,金丝编成的络子中,裹着一块半透明的白色石头。见荀灿面色平静,黑影一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自那一次,岑大鹏夜间拿走了荀灿的石头,让她睡了一个十分香甜的安稳觉,早晨醒来自然神清气爽。
此后,岑大鹏为了让她好好休息,隔三差五悄悄取走石头,早晨再送回来。
终于,石头影响睡眠的事情被荀灿知道了。
“原来我每晚不停地做梦,是它搞的鬼!我说那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