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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倾情-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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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心里该高兴还是该叹息。

    有些沉肃的气氛在那些艳丽歌姬舞姬上场后才活跃起来,久晴天也未再开口,静静听着君炼云堪堪说着场面话,百官敬酒奉承君炼云重手足,亦客气恭喜明王。乔思兰那如淬了毒的冷箭似的目光时有扫到久晴天,久晴天起初并不理会,只被看烦了时趁人不注意回以一笑,明媚,温婉,带着十足十的挑衅!

    她从来如此,被人坑了,是肯定要坑回来的。有本事,你再坑回来我便是!

    不过也因如此,李太后对久晴天更添好感,与其他嫔妃说话的空隙也会与她唠叨两句。

    晚宴结束后,久晴天十分上道地留下了两个方子,对李太后道:“第一张方子口服,第二张方子着御医制成软膏,不出一旬,陛下必然无恙。”

    这下李太后亲自着人送她出宫,君炼云也未多说什么了。

    久晴天一脸疲倦地靠坐在马车里,告诉车夫直接驶去医行。

    已经月上中天,久晴天下了马车,正待去敲医行的门,却见街角拐角处停着一辆马车,一支玉笛堪堪拂开那车帘,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欲敲门的手。

    久晴天今日有点儿不想去明王府了,身形便有些犹豫,然而想了想还是向马车走去。

    走到马车前,她还来不及动作,便被马车里的人一点也不温柔的拉了进去。力道过大,久晴天的脑袋直直撞上了司徒殊木的下颌,然而锁着她手臂的人却丝毫不肯放开。

    久晴天另一只自由的手揉上额头,“痛!你做什么。”

    司徒殊木一顿后将人稍稍松开,“不是说了去明王府的么?”

    久晴天后仰,又退开了一点,揉着额头,“你今日干嘛不说话?他们明显想让你娶一个没有背景的江湖女子。”

    “那又如何?”司徒殊木挑眉,其实君炼云和乔思兰让久晴天赴宴不仅仅是如此,更重要的原因是君炼云想告诉他他已经知道自己在意的是谁。

    “这么明显的刁难,你也忍得住?”久晴天感叹。

    “今日君炼云在昭明殿看着我的蓝田龙凤佩的眼神便不对,或者说自他见我起眼神便没有对过。有刁难很正常。”司徒殊木不以为意,“乔思兰要借君炼云的皇权保住秦旭的命,当然要投其所好。”

    “这个投其所好便是让我进宫?我有点儿晕。”久晴天有点没弄懂逻辑。

    久晴天并不知道乔思兰在若水庄得出久晴天对司徒殊木而言不同一般的结论,而且这个论断也被秦旭和君炼云知道。不过司徒殊木也没打算解释,只半真半假道:“她不是说了吗,她认为我们认识多年,情分非同一般。”

    “然后?”久晴天还是晕。

    “拿你威胁我咯。”司徒殊木调侃地笑了一声。

    “有病。”久晴天翻了个白眼,低咒一声。“要不是我不想连累医行,那些人能请得动我?”

    “我今日在城门大街,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司徒殊木将手中的玉笛转了一圈,看着久晴天。

    久晴天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茶壶,一边倒茶一边不解道:“他有三只眼睛?”

    “眼睛只有两只,不过微带赤色。”司徒殊木悠悠道。

    久晴天拿茶壶的手便一抖,茶水都洒在了杯子外。但她声音仍然稳稳的,“赤色……的确比较有趣。”

    司徒殊木扫了眼桌上的水渍,也伸手握住茶壶柄,正好将久晴天的手包裹在手中,微微倾斜将茶壶偏离的方向扶正,“你认识?”
40。…第三十九章 只有你能住
    “我……”久晴天目光紧紧盯着茶壶,似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茶已倒满,但是久晴天无意识地仍然握着茶壶,司徒殊木一笑使了点巧劲将茶壶从其手中解了出来,随口续道:“你如何?”

    久晴天叹了口气收回目光,转而看着司徒殊木,承认道:“算认识。”

    “走吧。”

    久晴天估计司徒殊木听到自己的回答会挑着眉继续问,结果司徒殊木接了一句‘走吧’,走哪里去?久晴天不解地歪了歪头。

    司徒殊木哭笑不得地拉了她一把,敲了敲已经停下的马车车壁,“到了,你不下去,打算睡马车上?”

    久晴天心里一暖,看着司徒殊木展颜一笑,“哦。”

    那双明眸流淌这喜悦和温暖,还有一点侥幸过关的窃喜,看得司徒殊木想笑最终又摇了摇头,对她颇为无奈的模样。

    这明王府是十分符合祖制的一座宅邸,布局皆不越亲王礼制。不只是久晴天,包括司徒殊木都是第一次来。

    新罗早已候在府门口,为二人引路。进门时司徒殊木眼角微微向后侧了侧,淡淡说道:“府外的人,一个不留。”

    便有隐卫自暗处应了声是。

    久晴天也看了后方一眼,若有所思道:“动作倒快,你才刚到帝都便派人来盯梢了。不晓得是哪方人马?”

    “估计哪方都有。”司徒殊木不甚在意。

    新罗边引路边道:“府中景致摆设恐不符公子之意,现下只稍稍布置了公子及小姐的寝屋,其他的奴婢会陆续添置更改。”

    这王府也忒不越礼制了,占地虽广,但亭台游廊、各色布局不够大气,但又没有清幽雅致之感,久晴天心想这确实不是司徒殊木的品位,依他那挑剔的性子恐怕也不会接受。

    司徒殊木的确对一路走来所见的景致颇为嫌弃,九曲游廊却无曲径通幽之感,亭台楼阁太过大开大合,丝毫每个讲究,看上去就是一个台子而已,用来赏花赏月忒没意境,练武倒是地方够大……“这个府邸原来是哪一个王爷的?”

    “禀公子,虽是王府规格,但原主人却不是王爷,是前朝武威将军的。”

    一听原主人大名,久晴天扑哧一声笑了,司徒殊木也微微一愣。

    两人学兵法剑阵自然要了解各朝沙场名将,而给他们上课的先生喜欢说些趣事野史来加深他们的兴趣和记忆,这武威将军便是名将中的一个。

    这武威将军虽大字不识一个,但是性格极其精乖,行军打仗从不按理出牌,常有奇招制敌,按照先生的说法,那些制敌法子虽然有些比较缺德,但是不失为出奇制胜的好法子。一路战功赫赫,官至大将军,后来在一次御驾亲征的对敌战役中,陛下因为中计而身陷重围,是此人领五千轻骑抱着必死之心突破重围,为陛下杀出了一条血路。

    因功居至伟,当时的陛下便加封他为武威将军,并破格赐他王侯礼制的府邸,不过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于诗情画意一道并无兴趣,对宅邸的设置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练武场要多!

    司徒殊木和久晴天相视一笑,难怪这些亭台楼阁都这么宽敞空旷,的确很适合练武!

    司徒殊木揉了揉额角,“那只能全府修缮了。”

    “见过主上。”

    一道含笑的嗓音自前方传来,三人皆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衣的白净书生正立在那里,对着司徒殊木躬身行礼。

    司徒殊木轻一摆手,“竹风,怎么还不歇息。我不是着人通知了你今日权且休息,事情明日再做商议?”

    曲竹风!久晴天也知道这个名字,这便是新罗他们嘴里的曲先生,司徒殊木手底下第一等的谋士。

    “主上刚至帝都,竹风自当拜见。”曲竹风继而道,眼睛却看向久晴天,“这位想必便是久姑娘了,在下久仰大名了。”

    那双眼里虽带着笑意,但也充满了探究和研判,久晴天略一勾唇,“西宁第一才子,曲先生,我也慕名已久了。”

    “竹风自到主上身边,便听过久姑娘之名。”曲竹风看了眼司徒殊木,解释道。

    久晴天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是么。我的消息却没曲先生这么灵通。”

    “现在时辰晚了,要事明日再议。”司徒殊木眼睛看了看曲竹风,淡淡道。“去歇息吧。”

    一行三人继续往寝屋走去,而曲竹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久晴天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确是早就知道久晴天,不是因为其神医之名,而是自跟随司徒殊木起便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子存在,若水庄的人皆视之为未来夫人。本来他是打算明早再拜见主上,商量在帝都的事宜的。但是见新罗至明王府后特意亲自布置了两间寝屋,元清还冒出来出了不少主意,据说都是按照公子和小姐的喜好而置办,是以他对她们口中的小姐愈发好奇。

    但是真看到了久晴天,他又觉得形容不出那种感觉,这个女子言语中都透着一种懒散闲适,或真的聪慧,符合江湖逍遥的奇女子形象,但是……却不符合主上之妻的形象。可是,主上所为,似对她势在必得。

    半晌,曲竹风叹了口气,毕竟不是当务之急,决定先将此事放放。转念又想,也许主上可以先娶一个世家贵女做王妃,若非要纳这久姑娘为侧妃也未尝不可。

    而那边厢的久晴天却正调侃着司徒殊木,“没想到这西宁第一的才子,也归了你手下。”

    “这个消息你也不是刚知道,何以发出这样的感叹。”

    “知道个大概罢了,适才却是真的见到。”久晴天耸了耸肩,司徒殊木的事,除了司徒殊木,司徒殊木身边的人也会有意无意地告诉她一些,她自己也能猜到一些,说起来,与司徒殊木有关的事她皆知道个大概。

    “那你觉得如何?”司徒殊木问道。

    “才子不才子我不知道,但绝对是个出色的政客。”久晴天忆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的精光,说道。

    这时,一直安静带路的新罗停了下来,指着眼前的一栋小楼道:“小姐,这便是给您安置的寝楼,不过暂时只收拾了寝屋。”

    久晴天看着眼前的寝楼抽了抽嘴角,赞叹道:“真是大方啊,这么金光闪闪的寝楼便给我作安置了?”

    这座寝楼比若水庄的晴斋要大得多,明显不同于其他院子一般简单,旁边还有一座比之稍大的高楼,久晴天估计这两建筑便是明王府的两大主楼了,不过……她一个客居身份用这么高端的主楼真的好么?

    想了想,她谦虚地对新罗道,“我就住个几天而已,不用再布置了。”

    新罗闻言看了看司徒殊木,而司徒殊木正看着那高高的匾额,眉心不可察觉地一动,指着匾额对新罗道:“去把这匾额给换了,还是叫‘晴斋’好了。”

    久晴天也看了看,顿觉这匾额的确该去了,居然叫‘娇兰院’还可以再俗一点么?不过……“叫‘晴斋’会不会不太好?”

    司徒殊木睇她一眼,“不好?若水庄的‘晴斋’叫了十几年也没见你有意见。”

    “我对名字没意见啊,可是你把这个楼也改成了这名会不会不太好?”久晴天总觉得不对劲啊。

    司徒殊木看着她,语气平稳地反问,“哪里不好?”

    “这是你的王府,‘晴斋’是我的专用寝楼名。”两人站在门口对着那匾额,久晴天试图将事情捋清。

    “若水庄也我的庄子呢,而且就是作为你专用寝楼名,所以才要他们换成‘晴斋’啊。”司徒殊木同样将道理说回去。

    “那我要是不住这儿了你还得再换个匾额,多麻烦。”久晴天皱眉。

    “届时我若嫌麻烦,自然就不会换。”司徒殊木不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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