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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倾情-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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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寒瞥了久晴天一眼,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幸灾乐祸,淡淡来了一句:“尊主大人您一次性扔出去十几万,还是公子的银子,真的没关系么?”

    话音一落,久晴天笑容僵在脸上,而染墨十分给面子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久晴天隔着面纱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眼睛骨碌碌转着,不确定地问道:“反正他挺有钱的,应该不会让我还吧?”

    “咳咳,尊主啊,十几万可不是小数目啊。”染墨小声道。

    只有宵寒根本就不理久晴天那一脸担心的模样,明知道她是装的,公子怎么可能让她还?再说了,真的要还又不是还不起。

    三人一边斗嘴一边绕进了一条巷子,身后跟踪的人一路尾随而去,却在巷子中失去了三人的踪迹,正觉得奇怪,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调笑,“你们在找我吗?”

    这边厢染墨正教训这些跟踪的人,而那边厢久晴天和宵寒已经隐秘地进了客栈。

    “小姐,宵寒弟弟。”一人蹲在房顶上对二人招了招手,十分热络的模样。

    光听声音都知道一定是元清,久晴天默默望旁边挪了挪位置,果然身后‘锵’的一声,宵寒已经抽出了刀,然后刀光一闪,直逼房顶上的元清而去,还可以听到宵寒咬牙切齿的声音,“谁是你弟弟!”

    房顶上的元清显然早有准备,十分快速地侧身躲过了气势汹汹的刀势,一边还不怕死的继续道:“哎,宵寒弟弟,你别这样啊,虽然咱们同岁,可是你这脸看起来可比我笑了四五岁,叫声弟弟也不为过嘛。”

    久晴天顺手摘了脸上的面纱,仰着脸看着空中你来我去正过招的两人。元清和染墨的性子真是相近啊,每次都喜欢戏弄冰块脸的解弗和宵寒,偏偏几人的武功都不相伯仲,不然元清和染墨早就被人砍了。

    “呀,元清这招‘剑挑西山’着实不错啊,不过下盘正是弱点。”久晴天眉眼弯弯地仰着头感叹,声音却恰好可以让元清和宵寒听到。

    宵寒听到后,那冷峻的眸子扫了元清一眼,手中的刀一横,便向他下盘扫去,不过位置并不够低,而是选在了元清腰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

    元清这下简直要跳脚了,“死宵寒,你攻下盘就攻下盘,这是作甚,打算让我做太监吗?”

    “你比太监还啰嗦。”宵寒冷眼看着他抓狂,嘴里蹦出的话可以噎死人。

    “果然和解弗一样都是大冰块,开不起玩笑。”元清空中一旋,探身,弯腰,手中的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了出去。

    “你无不无聊,居然有闲心看他们打架。”不知何时出现在久晴天身后的司徒殊木摇了摇头,颇为不耻地看着久晴天。

    久晴天头也不回,“就是无聊才看啊。”

    司徒殊木走到和久晴天并肩的位置,淡淡看了眼刀剑相向的两人,继而开口道:“闹够了吧?”

    ‘唰’地一声,元清率先避开了宵寒的攻势,还剑回鞘,落在离二人五尺远的地方,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表情。而宵寒虽然没有这么狗腿,但是手中的刀也没有再追上去,同样停了下来。

    看两人这样子,久晴天扶了扶额,强忍住向天翻白眼的冲动,为什么这烂木头的话就是比她的管用,哪怕是藏书阁的人也照样听他的话。

    司徒殊木随意地朝两人看了几眼,但是就这么几眼却让元清恨不得再退几步,宵寒虽然没有这么明显,但是目光明显垂下了。久晴天嘴唇一抿,这下倒是觉得能治住这两人也挺厉害。

    不过司徒殊木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怎么样,而久晴天对元清和宵寒挤挤眼,做了个嘲笑的表情,也转身跟着离开了。

    “你就是对人太没有架子!”久晴天刚一进门,便听到司徒殊木如是说道。

    “只要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平时随便一点也无妨啊。”久晴天显然并不当回事,耸耸肩说得不在意。

    “‘礼不可废,不可戏言,戏则相轻,轻则生反,主上自该有主上之威’。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司徒殊木眼角微动,缓缓念道。

    久晴天原本已经坐在了桌旁,正执壶为自己倒水,听司徒殊木这么一念,倒是将壶放下了。这句话,她当然记得,这正是二人共同的先生所说的御下之道。久晴天侧头叹了口气,“司徒,咱俩不一样。”

    “你是摄政王,肯定还不满足于此,那等身份自然不可能和谁玩笑。”久晴天继续道,语气也凛然了几分,“王者之尊,犯者,必斩!”

    “媚鸢的忤逆之心,便是因为你这无所谓的态度。”司徒殊木却并不为久晴天理由所动,目中透着几许嘲笑。

    久晴天手指挠了挠脸颊,觉得这倒是没有办法反驳。她本身就不是很想接手藏书阁,因此一直都是放任自流,某一些人的小心思并非不知道,只是没有计较,但是这反而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任前辈执掌藏书阁时,亦不喜欢管很多,但是在他手里,藏书阁没有作乱犯上的属下。”司徒殊木继续打击道。

    久晴天也不恼,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司徒殊木,“好在我还是很懂得知错就改嘛,没关系的,那群人翻不了天。”

    虽是笑着,但是久晴天眼底的认真是毋庸置疑的,司徒殊木顿时觉得放下了心,这丫头虽然不爱管太多,但是只要认真了,就不会让自己输!

    “那你到底打算和她怎么赌命?”司徒殊木也走了过来,将方才久晴天倒了一半的茶水续至八分满,正准备端起那杯茶,却被久晴天半路拦截了过去。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又重新拿了个杯子。

    仰头喝了一杯茶,久晴天才问道:“你就知道了?消息挺快啊。”

    司徒殊木从袖中掏出一张极小的字条,放到久晴天面前,“你们前脚刚走,便有飞鸽从赌坊飞出,我的人正好在场,便活捉了飞鸽,把消息抄了一份送回来。”

    “哦?”久晴天来了兴致,“那飞鸽最后肯定是放了咯,有没有追踪飞鸽是往哪儿去的?”

    “你应该猜得到啊,不是覆齐军还有谁。”司徒殊木淡笑道。

    “可惜啊,覆齐军就算得了消息又如何。”久晴天嘴角一翘,十分得意的模样。“他照样不能插手,我藏书阁尊主收拾叛徒,关别人什么事。”

    司徒殊木倒是十分清楚久晴天的想法,也点了点头,“对呀,不但覆齐军,就连东阳也没办法光明正大插手,而且世人也都会以为是藏书阁内部问题,媚鸢叛变所以对藏书阁心怀不满,在外毁坏藏书阁名声,与其他什么都无关,是吧?”

    久晴天打了个响指,“正确!同样的,媚鸢杀人数十的罪名,便不能以偏概全的算到藏书阁身上了,本座自然会让她杀人偿命的。”

    “可是天威赌坊的人可能找不到媚鸢,找到了媚鸢,媚鸢也可能不答应这赌局。”司徒殊木凝眉思索,似在考虑问题的关键,忽然目光看向久晴天,声音也危险了一些,“你可别告诉我,拿了我十几万银票出去,就是为了砸到天威赌坊没法找不到媚鸢!”

    可事实就是如此!久晴天嘿嘿一笑,笑容讨好,但是身子却往后退了几步,小声辩驳道:“就是用十几万,让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嘛。”

    司徒殊木嘴角抽了抽,“你藏书阁的事,却让我破财,这是何道理?”

    久晴天想了想,理直气壮道:“我没那么多银子啊!”

    “敢情我才是那冤大头?你没钱,谁信?”司徒殊木哼了一声,横了她一眼,压根不信久晴天会没钱。

    “真的,和你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带钱!”久晴天见他不信,还信誓旦旦的补充道,就差指天发誓了。

    “……”

    良久后,司徒殊木无奈道:“若是砸了银子,媚鸢却不肯应战,那就好玩了。”

    “其实她应不应都无所谓,世人知道此事乃藏书阁内部事情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久晴天讨好地冲司徒殊木笑笑,花了人家十几万还是要客气点儿。眼珠一转,久晴天又道:“不过,和媚鸢的事总要解决,赌命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所以?”

    “所以,我会让她答应的,她会应战!”久晴天清越的嗓音中是不可忽视的自信。
98。…第96章 赌命之局
    天威赌坊的办事速度绝对是让久晴天满意的,十几万银票砸进去的当天,赌坊二楼关于此次出现的自称藏书阁中人的女子是否是尊主的赌局便被撤了。

    第二天,天威赌坊对外宣布沉寂已久的三楼赌局即将再度开启。

    第三天,天威赌坊公布了三楼赌局参赌人物:藏书阁现任尊主和前些天以藏书阁名杀人数十的女子。

    同时,市井之间的流言以众人难以想象的速度传播开来。

    听说,藏书阁现任尊主是个妙龄女子,而且是个大美人。

    听说,藏书阁现任尊主并不会武功,不过十分聪慧。

    听说,前些日子出现的以藏书阁名杀人的女子是藏书阁的叛徒,怀恨在心所以特意在外损坏藏书阁声誉,才致使现任尊主亲自来清理门户。

    ……

    久晴天静静听着雾静禀报着外界的情况,琉璃双目不时闪过笑意,尽是成竹在胸的傲岸。当蔺寻语第三次把目光盯到久晴天身上时,久晴天无奈地斜了她一眼,“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

    蔺寻语手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久晴天,一派天真的模样,嬉笑道:“除了治病救人的时候,我可很少见你这般认真,难免觉得奇怪啊。”

    闻言久晴天不由一怔,歪头回忆道:“从小到大,好像有很多人批评过我不够认真。”先生说过,任前辈说过,文姨也说过,司徒……也说过。

    站在下首的雾静眨了眨安静的眸子,自有一股书卷味在其中,她淡笑开口,“因为尊主认真的时候最让人惊艳,可是尊主却偏偏喜欢得过且过。”

    久晴天笑得开怀,入云破日出那种陡然让人觉得光芒万丈,“嗯,我就爱听这种夸我的话,还有没有?”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办正事吧。”蔺寻语无语地看着她。

    久晴天手肘撑着桌子,身子前倾,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声音却依旧清明,“其实也没什么了,雾静你亲自去一趟吧,我要她应赌。”

    雾静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让媚鸢应赌就可以么?”

    久晴天眸子中褪去慵懒之意,是如水的清明,她勾唇一笑,“对,不管什么办法。”

    “是,属下知道了。”雾静鹅黄|色的裙裾一摆,恰似其主人的柔和从容,但是一举一动皆带着笃定。“尊主,明日的赌局,想必公子也会去的对吧。”

    久晴天失笑,果真是聪明人,从来都知道打蛇打七寸。那个偏执而又深情的人,翻天覆地闹出这般动静也不过是为了得一人的注目。但是久晴天还是摇了摇头,“利用他不是个好主意。”

    主意被否定,雾静目光一闪,似又想了想,依旧从容,“尊主,我知道了,我会让眉正长老一起去的。”

    久晴天点点头,挥手让她去办。

    而蔺寻语则笑得十分诡异,走到桌旁八卦地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利用他?”

    久晴天偏头避开蔺寻语那意味深长地笑容,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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