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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一说到沙僧我就觉得心头一沉。
“师父进宫去了,沙师弟喂马去了,这两人一天半会儿的回不来呢!不然你以为俺老孙这么没记性啊!”悟空说着再度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忙站起身道:“喂马?那不就在附近吗?要是被他进来瞧见可怎么办啊?”
悟空揉了揉鼻子道:“看见就看见呗!他又不会念俺紧箍咒!大不了就和他明说吗!”
忽然他抬起头看向我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你怕沙师弟瞧见是因为你对他有什么意思?”
神经!有你个鬼的意思啊!
我气得转过头去不愿理他。
“对了,俺忘了问你了,今天进城门的时候,那个侍卫离你这么近,他到底说什么啊!有什么话不能明着说得啊!非要这样趴在你耳朵边上说?”,
你,你这又是吃得哪门子的醋啊!
我顿觉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忍住气性我转头冲他微微一笑:“没什么,他就说啊要找我做他媳妇,这下你满意了吗?”
“他敢!”悟空气得大吼了一声。
“为什么不敢?他不敢,我敢!”
说完,我一转头便冲出了房门。
111
111、赢小利误入虎狼地 。。。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绝对不可无。虽然我有此戒备,但还是免不了要陷入他人设下的陷阱。
哎!我怎么会如此没用,为何悟空一不再身边我就免不了要出事呢!
当然,我如此气冲冲地跑出去绝对不是去找那个什么侍卫去的,事实上我是被悟空刚才的那番胡乱猜疑给惹恼了。虽然我也知道他一向就是个喜欢胡闹且不正经的人,但是他这样随便逮到一个人就怀疑一通的做法还是让我觉得十分生气。
这么想着,我便索性跑出客栈上朱紫国的街市上去透气解闷去了。
方才进城之时粗粗一览,我便已觉出这朱紫国的国都是一座相当繁华的城池,街面上店铺林立、人口来往频繁,一看便是商业气息十分浓厚的富庶之地。而且这朱紫国似乎善产织造,街面上的店铺多以丝绸、布匹和成衣店为多,一时间我那沉寂了良久的购物之心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直想着要给自己去寻觅一件合适的漂亮衣服。
其实这也难怪,我是女子,自然有作为女子的天性。虽说当了这几年的猪八戒早就把以前那些爱美之心给渐渐淡忘了,但是如今我已经恢复了王杨施蝉的身形,心底里那份对美丽的向往与渴求自然而然地就再次发芽成长了。况且这么多日子下来,我身上依旧穿的还是以前猪八戒那时候穿的衣服,如今正值盛夏,天气炎热,这裹在身上里三层外三层的,实在让我难受不已,再不换下来我都怕自己身上要给捂出痱子了!
说起来也真是有趣,我现在连自己未来的命运到底是凶是吉还搞不清楚,居然会有兴致在这朱紫国里为自己购置衣服打扮自己,想来也许这正是这一路上的经历让我学会了如何安贫乐道随遇而安地去生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每天愁眉不展地在恐惧与烦恼中度日,倒不如轻松面对一切泰然处之!
其实我知道,这份淡然不仅仅是因为我心理上的转变,更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悟空的存在,只要有他在身边,我就不会害怕任何事情!
一想到这儿我的嘴角不觉又微微上扬了起来,方才对悟空的一丝恼怒顿时烟消云散。
对!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我就彻底地改头换面一番,让他好好瞧瞧,猪八戒也是有如此美丽的一面的!
我迈入一家成衣店,一进门就被过挂在大堂正中的一件丝绣衣服所吸引。
只见那衣服的上衫由湖蓝色细锦制成,两只袖口的薄纱处分别绣上了镂花彩蝶,配着同色的湖蓝百摺罗裙和那领口处及腰带上绣着的几粒珍珠,两相映衬显得很是惊艳。
“掌柜的,可否让我看一看那件衣裳呢?”我指了指这件衣服,冲那老板笑了笑。
“你要看这件衣裳?”那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轻蔑一笑道:“这价钱可不便宜啊!”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看我穿得寒酸以为我没钱呢!哼!我是没钱,不过我可以用法术变出点钱来吗!
“我知道不便宜,若真是便宜的东西我还不问你了呢!”我冲那老板盛气凌人地喊道:“怎么,怕我不给你钱吗?”
那老板见我这般说,不觉留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但随即就再度嗤笑道:“你给的起钱又如何,依我看你这个穷酸样怕是受不住这件衣裳的富贵气呢!”
你!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顿觉胸口一阵窝火。
正想转身离开,不料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看怕是这衣裳还衬不出这姑娘倾国倾城的容貌吧!”
谁?
正当我诧异之时,忽然一个钱袋扔在了我和那老板之间的柜台上,抬眼一看,那钱袋里居然装满了满满一包金子。
“是,是,大人说得是,小人眼拙,小人眼拙,小人这就把这衣裳替这位姑娘拿下来!”
那老板一边点头哈腰地媚笑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爬上梯子去取那件衣服,趁着这个当口,我忙转过头去看身后那位替我解围的有钱人。
“你是……”
未等我开口询问,那人便冲我摆手笑道:“姑娘不必多说什么,在下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这件衣裳也只有穿在姑娘的身上才方显出其精华所在呢!”
这人倒真是个会说话的!
我细细一看,只见这男子一身华服气度不凡;再看相貌,大约三十五六的年纪,口鼻方正,两眼有神,一脸精明尽在脸上;且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加之方才如此阔绰的出手,看来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至少在这朱紫国内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主,不然方才那老板何至于看到他便如此谄媚,还连称他为大人呢?
“这位先生谬赞了,”我忙冲那男子灿然一笑,随即斜着眼睛看了那老板一眼道:“其实我也不是十分看中这件衣裳,只不过,方才这位掌柜的说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听,倒叫我非要它不可了!”
那老板听我如此说,忙将那取下的衣服叠好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道:
“姑娘快别这么说,惭愧死小人了!姑娘若是不嫌弃,这衣裳就权当小人送给姑娘的好了!”
看着这老板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觉一阵感慨,这世道果然是有钱有势的好啊!
“姑娘,这掌柜的虽说可恶,但这衣裳却并无过错,依在下之见,不如给他个面子就此收下吧!如若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就在这店中将这衣裳换上吧!也好让在下一睹姑娘的过人风采啊!”那男子微笑地看着我,眼里的深意竟让我一时难以琢磨。
也对!不穿白不穿!谁让你方才这么看不起我!
我接过衣服就转身进了隔壁帘子后面的隔间。
脱去猪八戒的宽大长袍,换上契合我身份的女子衣裳,等到一切整理妥当之后,我甚至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这件衣服的确像是为我贴身设计的一般,无论是身长还是腰围都完好地与我的身材贴合,再加之我把长发随意挽成得发髻,虽然并没有太多的修饰,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是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可人。
好美的猪八戒啊!看着镜中的自己,再想着以前的样子,不觉会心一笑。
才出隔间,那老板便发出了一声惊呼:“姑娘,姑娘,这件衣裳穿在你身上,那,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小人,小人还未见过比姑娘你更漂亮的人呢!”
我知道这老板一对势利眼,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夸大其词,便不愿对他多做搭理。转身问身旁的那个男子道:
“先生,你看如何?”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笑道:“我早说过,这衣裳只有穿在姑娘的身上方显其精华所在,姑娘的美在下就不必多言了。”
我低头一笑对那男子道:“先生,虽然这掌柜的并不收我的钱,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姑娘不必言谢,倘若姑娘真有意谢过在下,可否请姑娘移步往寒舍一聚!”
恩?给了一件衣服,就要人家去你家里?看来你这人也没安什么好心吗!
我再次抬头仔细看了看那男子的笑容,却始终猜不透他笑容背后的意思。
去就去!怕他什么,我一个有法力的魂体还怕你一个凡人不成?
这么想着,我便对那男子笑道:“既然先生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着,我便与那男子一同出了这成衣店。跟随他七转八转了几个弯儿之后,我同那男子一同来到了一处高墙之下。
“这便是寒舍,姑娘请。”那男子冲我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两个侍从便立刻将前面的门推开,我便随着这个男子进到了里面。
这男子果然是个有钱人,这墙内的院落之宽广自然是不必说了,沿途还不断有仆人的请安之声传来,此起彼伏间竟然有着些许宫里的做派和架势。
行至厅堂,奉上茶水之后,那男子便屏退左右,只留下一个侍女在旁边伺候。
“看姑娘之前的打扮应该不是我朱紫国之人吧,敢问姑娘是从何处而来?”那男子喝下一口茶水后冲我笑道。
“不瞒先生,我乃是来自东土大唐。”
说完,我也学着那男子的样子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别说,这一路上这么走下来,我还真有些渴了呢!
“哦!原来是东土大唐的娇客,怪道如此风韵不凡。在下唐突,不知姑娘可否赐教芳名。”那男子一脸敬仰地冲我伸手作揖。
“呃……”
其实我本来想说自己原来的名子王杨施蝉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人来路不明好坏不分,处处透着诡异,倒不如以假对假罢了!
于是我笑着回道他道:“我姓猪名八戒。”
“朱——八戒?”那男子显然被我这个古怪的名子有些弄晕了,他抬起头来一脸疑问道:“姑娘的名子怎会如此怪异?不过么,呵呵,姑娘既然姓朱倒是与我国有些渊源,我国名为朱紫国皆为历代国主均姓朱为因。”
我听到这里不觉哑然失笑,此猪非彼朱,根本八竿子打不着边儿吗!
那男子见我发笑不觉也笑着问道:“姑娘来我朱紫国难道是孤身一人?路上可有同行之人相随?”
没有怎么样,有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儿!
“不曾,我一贯喜欢独来独往!”我照旧笑眯眯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那男子笑道:“在下姓秦,贱名不值一提。”
忽然他话锋一转道:“既然姑娘乃是远道而来的贵客,那不如就请姑娘在寒舍小住几日,由在下一尽地主之谊吧!”
哼哼!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我心中一阵暗笑,随即站起身道:“秦先生,这就不用了吧!我们非亲非故,承你的面子,替我买下这身衣裳已是感激之至,怎么能再打搅先生清净呢?”
那男子见我这般说脸上依旧是淡淡地笑着:“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一切随姑娘方便了!”
恩?不来拦我吗?
好,不拦最好!若是惹毛了我,你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
我站起身来就直接往外走,不想才到门口,忽觉一阵晕眩感袭来,随即就觉两眼一黑,整个身子便倒在地上没有了知觉……
待我再次醒来之时,只觉周围传来一阵阵女子的哭泣声,抬头一看,却见自己正身处在一间暗室之中,除了头顶上方的天窗里透出的几缕光线之外,四周一片漆黑。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揉着依旧有些犯晕的额头小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只有那阵阵哭声愈发重了几分。
“到底是哪儿啊?你们说句话好吗?”
要不是借着那隐隐的光线看清楚了那几个哭泣的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