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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么会对她如此手下留情呢?”
我说得很慢,但话语之中浓浓的醋意却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
“你吃味儿啦?”悟空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肩膀道。
“没有。”我口是心非地回答着。
其实我心里更想说的话是:你和那个女妖怪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我却问不出口,我不想让悟空觉得我小气,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更何况那女妖怪也并没有和悟空怎么样。
“得了,俺老孙都闻着酸味了!”没想到悟空却忽然调侃起了我:“早想问了吧!你心里还不定怎么想的呢!别装了!”
悟空的话中充满着浓浓的笑意,我不觉微微有些不悦起了,就仿佛心中的什么秘密忽然被人发现了一般,我立刻伸手捶了他一把道:“好!我就是吃味儿了,我就是想问了,那你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你和那个女妖怪到底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
悟空笑着抓住我的手道:“行行行,说就说呗!别捶了!等会儿一个不稳,俺们俩个就都得掉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悟空便开始了他的故事。
“那个女妖怪叫小小,原是金鼻白毛老鼠精,她是俺老孙在花果山结义兄弟通风大圣猕猴王的义妹,当年俺们七兄弟一块儿在花果山上过日子,俺也就是打那个时候起认识那个小小的。这丫头当时候年纪挺小的,人也挺活分,俺们七兄弟也都挺待见她的,不过后来俺老孙因着大闹天宫被压到了五行山下后,俺就和那七位哥哥各自散了,听说他们好像都不知去向了,所以俺自然也就再没有见过小小了,没曾想,今儿反倒在这儿遇上她了……”
“那……你对她是个什么样感觉?”
现在想起来,我发现那个叫小小的女妖怪其实还是长得挺漂亮的,虽说不上是倾国倾城之姿,但至少也是娇美可人的,既然悟空早就认识她了,而且还和她在花果山上一起住过一段时间,难道他就没有被这个可爱的小妹妹给吸引去吗?
“感觉?”悟空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道:“有啥感觉啊,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整日里闹腾个不已,不过你还别说,有她在还是挺热闹的!”
“就这样?”我觉得方才酸溜溜的滋味又不知不觉地泛了起来。
“那可不!”悟空加重了几分语气道:“俺老孙都五百年没见过她了,要不是今儿忽然见着了,俺还真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这世上呢!”
“那你是不是今天去探路的时候就已经认出她了?”我再度追问。
“没错,俺当时一看她把自个儿绑在上头大喊救命俺心里头就咯噔了一下,你不知道这是啥个感觉,因为俺一看到她吧,以前在花果山时候的那些事儿就都记起来了,虽然说已经过去了五百年,可是那些事儿俺一想起来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所以俺就上前问她这是干吗?没想到她见了俺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她说她就是在等俺们这些人过去,好活捉唐僧!俺当时就笑她,俺说你要活捉唐僧的话干吗把自己给绑起来,你有本事就放手过来抢啊!不过小小倒也算识相,她说她知道自己不是俺老孙的对手,所以她就是要唱这出苦肉计,引得师父善心大发好给她松绑,然后她就能瞅机会把师父给抓走了。俺听她这么说,便知道她和以前的那些妖怪一样,都是想吃师父的肉的,所以俺就对她说,你别白费这个力气了,当然俺那时候还没说师父破色戒的事儿,俺想着俺这么劝劝她就能让她收手不干的;可是没想到她倒是犟的很,她跟俺说若是还念以前的情分,就别管这档子事儿!俺老孙看她那样子不知咋的就想起以前在花果山的时候她和俺闹着玩的事儿了,于是俺就和她说,俺不插手,但是你也别来粗的,要是师父不发善心不理你,你就立马收手别干,她听了倒也同意,不过没想到临了她还是动起粗来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悟空和那个叫小小的女妖怪今天在树林里头回是这么一派状况呢!
可是,她临走时为什么要说她恨悟空呢?照悟空所说,他们之前是有协议的啊,悟空做的所有的事情并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啊!
“你没有撒谎骗我吧!”我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骗你?俺干嘛骗你啊!”悟空立刻有些不悦道:“俺老孙从来不骗自己人,俺只对那些妖怪耍心眼!”
的确,一直以来悟空对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真诚的,况且他在叙述这一切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平稳,我没有理由怀疑他要欺骗我!可是……为什么我却总是觉得心里头有些不痛快呢?难道是因为我在意那个白鼠精小小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和悟空认识了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悟空忽然扳过我的肩膀道:“俺老孙说了这么多,不公平!俺这回也要听你说说!”
“说,说什么啊?”悟空一本正经地表情让我感到有些紧张。
“俺要听你和那条臭龙的事儿!”
“什么?”
“你甭装!俺是说以前,以前你和那和臭龙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楚过?”
“胡说什么呀!”我立刻反驳悟空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啊!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什么时候和他怎样过啊!”
悟空听了立刻大叫道:“俺没说后来的事儿,俺说的是以前,那时候在祭赛国去碧波潭的时候,你们两个不是还矫情地手拉着手啊!”
那个时候的事儿他还记着啊!那时候,那时候,我不是还没和你……
算了,不说了!这事儿越描越黑!
我赶紧挣脱开悟空想从树杈上跳下去。
“你别跑!把话说清楚!”不料悟空发现了我的意图,立刻用力地拽住了我的一只手。
“放手啊你!半夜三更地你想干什么啊!”我只想着尽快挣脱悟空的钳制,不觉开始用力地去推悟空。
一个推一个拉当即便把那并不太粗壮的树杈震得左右摇晃起来。
“不说清楚,今儿晚上就在这树上过夜!”
悟空说着便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我的腰给紧紧揽住。
这猴子拧上了!不行!说什么都要下去!
这么想着我用力地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一下悟空的肚子,接着就听“咔嚓“一声,我就感觉自己和悟空两个人直直地往下掉,直到重重地摔在地上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是那段可怜的树干被我们两个人给生生坐断了!
“怎么了,怎么了?”
巨大的声响吵醒了睡梦之中的三藏他们,沙僧第一个从铺盖里头爬起来挥起降魔杖一脸紧张地看向四周;小白龙也是一脸的戒备,但当他看到我和悟空两人四肢朝下得躺在地上之时,立刻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朝我们暧昧的笑了笑;倒是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三藏,从铺盖里头一钻出头来就开始不停地大叫道:
“打雷了吗?打雷了吗?”
打雷?我都快被你给雷死了!
就这样,所有的事情以这种极富戏剧性的方式草草地收场了,而我们也在第二天天亮之后继续开始了新的旅程。五天之后的又一个傍晚,我们来到了一座寺院前,抬头看山门之上,正书着五个大字“镇海禅林寺”。
“是座寺庙啊!师父!”前方探路的悟空兴奋地回过头来重三藏喊道。
“寺庙……”三藏听到悟空的呼喊之后,却并没有显现出太大的兴奋,他只是默默地重复了一遍后,就又坐在白龙马上发起呆来。
“师父,你怎么了?我们快些进去吧!”沙僧上前推了三藏一把。
“呃——悟净,我现在已经不是佛门弟子了,再进着寺庙怕是不合适吧!”三藏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犹豫。
我知道了!他是在那里不好意思呢!
我忙上前将三藏扶下马,随即向他解释道:“师父,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俗人了,但是俗人也是可以进寺庙的啊!要照你这么说,只有佛门弟子才能进寺庙,那那些庙里头的香客岂不是都要给赶出去了啊!”
一席话不觉说得三藏也笑了,看他有些释怀的样子,我赶快和沙僧一起扶着他进了镇海寺的大门。
这镇海寺应该是一座新修的寺院,瓦壁和琉璃上的色彩依旧十分鲜艳,我们在穿过院子之后,很快就来到了正殿前。
“几位施主有礼了!”一个年纪颇轻的和尚迎了上来,随即朝我们施了一个佛礼。
三藏明显是条件反射,见那和尚施礼,当即也摆出手势要还礼,害得我赶忙把他的手一把拉了下来。
“呃——这位长老,俺们几个是向西去的过客,如今天色已晚,想在贵寺借宿一宿!”悟空也上前装模作样地给那和尚施了个礼。
“依小僧之见,天色尚早,各位施主还是再赶上一段路吧!”没想到那和尚却出口拒绝了我们。
“咋个!不愿让俺们住这儿?”悟空听出了这和尚的弦外之音,立刻露出了一副恶狠狠的表情。
“不是,不是!”那和尚当即被悟空吓得连连倒退:“小僧绝无此意,小僧此举只是希望各位施主平安而已……”
“你啥意思?把话说清楚!”
见悟空这么说,这和尚立刻如做贼心虚一般地回过头看了看四周,随即才吞吞吐吐地开口道:“不瞒各位施主……这镇海寺,已经连着三日发生人命了,你们若是留下,怕是……怕是要性命不保啊!”
169
169、话妖邪八戒生疑窦 。。。
其实这并不是我的多虑,我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单纯,因为他们在五百年之前就已经相识,而五百年的情义并不是可以这样简单地忘却的……
那和尚的话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觉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谁都无法相信号称清静之地的佛门寺庙内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血污之事。
“小和尚,这人命之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不妨与俺们细细说说!”悟空显然对这件事情很有兴趣,拉着那和尚的手就不停地问了起来。
那和尚之前见了悟空的相貌便已经隐隐有些害怕,如今看他又拉住了自己,不觉越发地打颤起来:“施主,施主,小僧并未欺骗与你,这寺内真是发生人命了……”
三藏见此情况忙上前从悟空手中解救下了这和尚,随即和颜悦色道:“小师傅,我们不是歹人,你不必害怕。你且将此事细细告诉我们,或许我们能帮上一些忙呢!”
那和尚见了三藏总算是平复了一些,他将我们拉到了一个角落后才缓缓开口道:
“这事儿方丈不让我们到外头乱说,不过大家心里也猜得出来,这一切一定是和五日之前的一个女子有些瓜葛?”
“女子?”悟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随即催促道:“小和尚你且从头说来。”
“是。五日之前,几位师兄弟晨起清扫院落之时,在这镇海寺门口发现了一个倒地不起、浑身伤痕且昏迷不醒的女子。几位师兄慈悲,当即便将这女子抬进寺中交与主持方丈查看,方丈看毕才知那女子原是路途艰辛饿昏所致,便当即取来清水让她饮之,还命厨下作了些饭食与她食用,至此那女子才渐渐地回转过来。那女子醒来之后便立即哭泣不止,只说是一路寻夫至此,却不料路上遇上了歹人,夺走了财物不说,还想将她抢回山贼去做压寨夫人,她奋力逃命总算是逃过了那些歹人的追赶,不过自己却因为一番劳累已经是体力不支,气喘不止了,跌跌撞撞地走了半日,到头来却是昏倒在我们这镇海寺门口之前,若非是我们师兄弟及时相救,这女子怕是要就此命丧黄泉了。”
“那么后来呢?”我不觉听得有些入了神。
“方丈听了这女子的这般遭遇自然也是心中叹息同情不已,可是我们终归只是出家人,并无过多财物可以接济于她,况且这镇海寺到底是佛门净地,女子自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