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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了一天,不想和别人说话,只想默默地做作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人一个,当我很忧郁或很生气的时候,我就会特别想做作业,尤其是想做数学作业。
你们以后忧郁或生气的时候,也试试做数学吧,这样你就只会想着:数学,你怎么特么的这么难?然后就不会想着其他烦心的事了。
当然,并不是每次忧郁的时候都有数学作业可以做,所以我还有个解决烦闷的方法,那就是唱歌。作为许嵩的歌迷,我每次选择唱的歌,自然基本都会是许嵩的歌。就像现在。
“你没想象中那么念旧,回忆唤不回你的温柔,最后也不是故作冷漠,转过头我怎么有一滴泪落……”(许嵩《想象之中》)
现在是下午晚饭时间,我下午的时候几乎都没去吃过饭,而是待在教室里。有可能是做作业,也可能是看书,但更多的时候是在玩。而今天,我则是带上耳机,一个人坐在座位上默默的唱着歌。
下午晚饭时间,教室里几乎都没什么人,因为其他人不是去吃饭,就是出去玩去了,能像我这么宅的孩子还真就找不到几个。
他们不在教室,正好让我可以唱唱歌。当然,我是不会吼歌的,毕竟我还是很矜持的。
“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心贴心的交流一页页翻阅多难过,是什么坠落升空……”(许嵩《灰色头像》)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还会有感觉?当年素面朝天要多纯洁就有多纯洁,不画扮熟的眼线,不用抹匀粉底液……”(许嵩《素颜》)
……
许嵩的歌一首接着一首地唱着,还好这两天不是我每个月心情极度低落的那几天,不然现在唱着唱着该哭了。
别以为只有女生每个月才有那几天,男生也有的。每个月的那几天,男生的心情会比较低落,这时候的他们就特别需要人安慰。
“死疯子,要不要听我唱歌,我唱首歌给你听吧!”童年小名叫凤凤,可能是因为她父母望女成凤吧,所以给她起了个这样的小名。
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那是在上学期家长会的时候,我在校门口当“金童”迎接家长的时候,童年就站在我的旁边,然后她妈妈来的时候,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立马喊了一声“凤凤”。当时我还纳闷呢,这位家长叫谁呢?明明是望着我们这个方向,但我们这里没有名字中带“凤”字的人啊。
眼看着那个家长越走越近,还一直望着我们这个方向笑,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着她就快走到我们面前,我都快被吓死了,这声“凤凤”该不会是在叫我吧?我可是真汉子啊,认错人也不会认错到这个地步吧?
当我恐惧的看向童年的时候,我看到她尴尬的样子,我顿时就明白了,她就是传说中的“凤凤”。害我白担心一场,生怕那位家长叫的人是我。
知道了童年的小名叫凤凤后,我笑了她好久,包括艾梣希等人也开了她好久的玩笑。后来我就给她起了“死疯子”这个外号。
其实知道童年的小名叫凤凤的时候我觉得还不是那么好笑,但当我知道她弟弟叫龙龙的时候,我瞬间笑尿了。她父母起名字真逗,比李游的父母起名字还不负责任。
“我才不要听你唱歌,今天下午都听你唱了一下午的歌了,都是许嵩的,我听得都要吐了。”
“你听到了?我唱得不是挺小声的吗?”
“我和艾梣希他们吃完晚饭后回来,就看到你在座位上要死不活地唱着歌。说你要死不活吧,你居然还有力气唱了一下午的歌。还有,浩正同学,你唱歌一点也不小声,我坐你隔壁的哪一组,而且坐你前两排,但是我仍然可以听到你悦耳的歌声。”
“哦,我唱歌原来这么啊!”
“不止如此呢,哥哥你唱歌简直可以用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艾梣希这小子不仅爱和童年唱反调,还喜欢和我唱反调。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呢。”我一个白眼甩给艾梣希。
“呵呵,你猜。”艾梣希又露出他那副死贼死贼的表情,让我想到了“卖萌可耻”这四个字。
唱了一下午的歌,我的心情已经恢复过来了。老妈又不是第一次离我而去了,要是我每次都这样伤心很久很久,那我的生活还能不能自理了?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李商隐《无题》)
作者有话要说:
☆、新官上任三把火
自此当上了体育委员,我就一天都没顺心过。每天跑操都有请假的同学,每次到课间跑操的时候,只要有人叫我,我就不想理,因为会在这个时间点找我的人,一般都是请假不跑操的人。
我们学校每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都有大课间跑操,高中部是围着800米跑道跑两圈,而初中部则是围着一个小圈跑5圈,然后变成做操队形,开始做操。
我们的课间操是学校的老师自己编排的,做操的音乐是徐怀珏的《向前冲》,做了明德中学三年的课间操,现在我只要一听到《向前冲》这首歌,整个人就会非常的振奋,而且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大概就是母校的魔力吧!
今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顺心,但不是因为课间跑操有人请假,而是今天的运动会让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大家都知道,运动会有各种各样的项目,而作为体育委员,我则要负责在一场比赛开始时,找到该场比赛对应的运动员。
但是我们班的熊孩子们哪里肯乖乖地待在我们班的大本营?大家都分散在世界各地,让我好生难找。一上午屁股就基本没有粘到过板凳。
而到了下午就更加无奈了。
下午举办的是趣味比赛,有三场,分别是:毽子、长绳和投篮。每场趣味比赛要的人数基本都是20人及以上,而且男生和女生都有明确的限定人数。这非常让我头疼。
一、我们班的孩子们到处分散,我到哪儿去凑那么多的人?
二、作为一个文科班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能把男生凑齐就不错了,偏偏男生中又没有几个会跳长绳和踢毽子的。
不过比起找不到人参加比赛,更让我恼火的事是,另一个体育委员不见了。不知道是我管得太宽了,还是他管得太少了?
当看到每场比赛我们班的运动员们都会自觉到场,我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当看到趣味比赛的时候,我们班的熊孩子们才不管你男女生的人数要求,只要人凑足就去比赛了,我就更安心了。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其实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也去参加了跑800米。本来我是没有参加任何比赛项目的,因为我跳远只能跳到自己的身高,跳高只能跳到自己一半的身高,长跑没那个耐力,短跑没那个冲力,突然觉得自己好一无是处。
今天上午要去跑800米,完全是因为那个原来的800米运动员突然就想拉肚子了,我顿时就无语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惊讶得嘴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本来班上男生就像稀有动物一样,而且大多已经有比赛项目了,而且很多都身兼几个比赛项目,所以到最后只好由我这个体育委员上。
虽然我是体育委员,但我应该是属于文体委,而刘伟则是属于武体委。就像在《天天有喜》里,财神也分为文财神和武财神。
所以我的工作都比较轻松,上体育课也不用在队伍前抛头露面的喊口号,在学校或年级上有大型活动时不用去开体委会议,跑操时也不用招呼同学们注意排面。
这样说也许会让你们觉得我这个体育委员就是打酱油的,事实上肯定不是的。我的任务就是在跑操时和刘伟交替喊口号,毕竟一个人喊两圈口号,还是比较累的。还有就是像现在这样,在运动会上,运动员临时出事,就由我去冒名顶替。
作为一个灵活的小胖子,我的耐力还是比较好的,跑步一般可以跑很久。只要不是像逃命一样地奔跑,一般我们学校的那种400米跑到我可以跑至少5圈不会太累。
不过问题是,我可以跑得久,但是却跑不快啊!
虽然我很有才气,也很帅气,更有,但是世界上哪里会有十全十美的人呢?所以我的800米长跑,成功的跑了一个倒数第一名。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因为整个赛程,我都是跑下来的,就算明知道自己已经稳拿倒数第一了,也没有敷衍这场属于自己的比赛。
这虽然是安慰自己,不过有时候学会自我安慰的确会减少好多的烦恼,或者在陷入烦恼之际也可以很快的恢复过来。
凡事都往好处想,这也是我一项做人的原则。
在这个原则的影响下,我觉得自己真的比很多人都活得开心。“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如果事事都去抱怨,都去自怨自艾,那在生活还没把你杀死之前,你就把自己给杀死了。
当然了,遵循这个原则并不是说要事事都逆来顺受,有些事该抱怨还是要抱怨的,有些人该骂还是要骂的。不过千万要记住,发泄完了之后一定要学会自我调节,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据说生气一小时相当于五天晚上不睡觉,要想拥有一个好身体,那就少生点气吧。你看我,皮肤好好的。
第一天的比赛告一段落,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就像一摊烂泥一样摊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上眼皮和下眼皮也开始打架,今天的确是太累了。
“李浩正,你可以帮我讲一下这道数学题吗?”我看了一下来人,我一下子就振奋了,因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心中的女神——诺小沐。听着她的声音,我心都酥了。
“哦,哪道题?”虽然很累,但是在女神面前,劳累点算什么。
诺小沐虽然人长得漂亮,可是她的数学那可以用三个成语来形容,就是: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惨无人道。而我这个屌丝竟出奇般的数学还算不错,虽然不算是数学高手,但教诺小沐的数学,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道题完毕,刚好上课。最后诺小沐的一声“谢谢”,让我觉得累根本不算个什么事儿。在美女面前,男生果然毫无招架之力。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传说中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那一晚给诺小沐讲了一道数学题,没想到那仅仅是我给她讲数学题的开端,今后的日子,这样的事儿还多着呢。将来我和诺小沐可是还要经历一段难忘的回忆的。
“李浩正,你看起来怎么这么累啊?”公交车上挤满了人,如果说挤公交能瘦的话,那我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自此我妈去成都后,我就搬到了姨婆家去住。姨婆家比以前我们租的地方离学校要近一点,但还是有20多分钟的车程,当然,是公交车。
前面提到过,我们班的走读生几乎占了全班人数的一半,所以每天和我同车回家的同学还是有很多的,诺小沐和仇艳就是其中的两个人。刚和我说话的就是诺小沐。
“沐姑姑,你不知道,今天我都要累死了,刘伟又有很多比赛,我一个人完全顾不过来啊。又是找人,又是接人,又是送药的。”找人是指找运动员去参加比赛,接人是指运动员长跑过后要去接他,送药是指给运动员送葡萄糖等补充体力。
现在即使是诺小沐和我说话,我也再也提不起精神了,因为刚在教室里睡了一节晚自习,还没清醒过来,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呵呵,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果然不假。你这个体育委员还真是负责啊!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拼,大家都是高中生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大家都是知道的。”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通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