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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成三块。
凌迟:最早是把人杀死之后再剁成肉酱,称为“醢“,受过此刑的记得有子路,还有周文王的长子伯邑考。
据说发展到后来,每次凌迟要由两个人执行,从脚开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准犯人断气。而据说犯人若未割满一千刀就断了气,执行人也要受刑。
缢首:把弓套在受刑人脖子上,弓弦朝前,行刑人在后面开始旋转那张弓,弓越转越紧,受刑人的气就越来越少,最后终于断气。
烹煮:用一个大瓮,四周堆满烧红的炭火,再把犯人放进去,即请君入瓮。
宫刑:这个刑法介绍起来有点不舒服,还是不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这个刑法是用来干嘛的,就相当于男的会变太监,具体操作过程就不说了。
不过有一点你们可能没想到,就是女的也可以施宫刑,她们的宫刑称为“幽闭“,和男的施宫刑后的效果是一样的,就是不能XXOO了。
刖刑:关于刖刑,大家的说法不太一样。有人说是把膝盖以下都砍掉,有人说是把脚砍掉,也有人说是把膝盖骨削掉,总之,刖刑是一种类似截肢的酷刑。
插针:用针插手指甲缝。常用于女囚(记得紫薇被容嬷嬷这样虐待的场景吗?)
活埋:战争时常用的手段。因为省力,速度也快。
鸩毒:鸩毒大概算是酷刑之中唯一比较人道的方式,中国古代的毒药中,最有名的应该是“鸩“这种毒药,常用于赐死情况。
棍刑:即木桩刑,拿根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以前我以为棍刑真的就是把人直接给打死)。
锯割:把人用铁锯活活锯死,其惨状似乎与凌迟、剥皮也在伯仲之间。
断椎:顾名思义,就是把一个人的脊椎骨给打断。
灌铅:就是把熔化的铅倒入人的肚腹之中。铅的熔点是摄氏327。4℃,而且铅一入肚腹就会凝固成硬块,这种重金属的坠力也能致人死命。
梳洗:这里说的梳洗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它指的是先用开水浇人,再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梳洗之刑与凌迟异曲同工。
骑木驴:骑木驴是古代专门惩治那些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女人所用的酷刑。这个刑法也很恶心,我也不想说。
弹琵琶: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肋骨)一根一根剃下来,最早应该是在明朝使用。
抽肠:这个刑法更恶心,请你们原谅我也不想说,其中的意味你们就自行体会吧。
好,介绍完了满清十大酷刑,接下来就再介绍介绍诺小沐为我设计的刑法,她对我的刑法肯定是比不上满清十大酷刑的,不然我早死了。
她对我的刑法很简单,就是在大冬天的时候,用一把扇子,或者书之类的能扇风的东西,使劲的对着我扇风。
别以为我身体很好,你们一定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我的身体比较虚,一般冬天的时候,我的手脚都是冰冷的,而且经常出冷汗。有时候我睡了一晚上,我的脚都是凉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很不好受。
现在面对诺小沐这样的惩罚,我真的再也不敢放肆了。
但是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了对她的“调戏“呢?冬天的时候我怕冷,但是夏天我就不怕了啊,夏天的时候我会把冬天没有”调戏“到的给”调戏“回来,所以我对诺小沐的”调戏“基本是没有减少的。
“李浩正,你又摸人家沐姑姑,你要不要脸啊?“童年看到我又在摸诺小沐的大腿,开始打抱不平。
“不摸她难道摸你吗?那你家老公不打死我才怪,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我用一对死鱼眼看着童年说道。
“滚开,乱说什么呢?谁有老公了?“童年的脸居然红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啊。以前也这样开过她的玩笑,都没见过她脸红,怎么这次脸居然红了?
“哟,还装蒜,有了老公还不好意思承认,要是我有个女朋友,我肯定大街小巷的敲锣打鼓的庆贺,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
“那是你,不是我……我……哎呀,不和你说了。“说到最后,童年居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然后就娇羞的转身离开了。
这是演的哪一幕啊?我有点搞不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命中注定会有你
你相信命运这种东西吗?或者说,你相信算命吗?
我有个兴趣,就是研究命理学,为此我还专门买了一套《滴天髓》(与《三命通会》、《穷通宝鉴》、《子平真诠》合称“命学四书”),我买的虽然是白话的《滴天髓》,但是还是看不懂,太难懂了。
一个是要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什么天干地支、五行八卦、四柱推理……看得我真的是头都大了。
还有一个就是需要推理的部分实在是太多了,给你一个命格的例子,从中你要找出规律,然后再推广开来。我只想说:臣妾做不到啊!
当然,读这套书的困难绝不仅限于这两点,还有其他很多困难的东西,不过我一时也说不清楚。除了《滴天髓》,我还买了一套《易经全书》,相信这套书你们不陌生吧,这可比《滴天髓》出名多了。
不过和《滴天髓》一样,这套《易经全书》我还是看不懂,只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找到个这方面的大师来指导指导我。
命理学不是那些江湖术士胡诌的那样,什么能算你的一生的命运。据《百家讲坛》主讲《易经的奥秘》的曾仕强教授所说,算命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参考,当你在某一件事上犹疑不决,或是对某一件事感到绝望时,可以通过算命来给你接下来要走的路提供一个参考,并不是说你的命运就一定是这样。
还有在我买的那套《滴天髓》里也提到,八字只是人生的一个信息,并不能决定人一生的命运。
另外,四柱命理学的目的是为了在认识命运的基础上改编人生道路,趋吉避凶,更有效地发挥人类的主观能动性,而非消极地对待人生,等待命运的审判。
据说算命是会折阳寿的,很多电视剧里也说“天机不可泄露”,试问会有哪一个江湖术士会真的把你的命运全部算出来,然后再告诉你?他们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这里还暂且不论他们到底会不会算命。
我觉得那些江湖术士应该都只了解一部分的命理知识,然后再借助这些命理知识谋利。如果他们都会算一个人的命运了,那他们怎么没改变自己的命运,还会沦落到在大街上替别人算命的下场?
真正的大师一般都是潜伏在茫茫人海中,是不会轻易开口为人算命的。比如曾仕强教授就说:我是不会轻易给一个人算命的,除非他是真的对前途感到茫然无措了,我才会为他算一下,给他提供一个参考路径。
好多时候,我跟别人谈到我喜欢命理学时,他们就说我是神棍,相信有人看到这里时也会这么想我。其实也无所谓了,本来人生就有很多事是你身边的人所不能理解的,有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今天谈到算命这个话题,不为别的,只为引出接下来要出场的一个重量级人物。
以前我妈在大街上找了一个江湖术士来给自己算命,那个江湖术士对她说:“你会有两个儿子送终。”
当时我妈只有我一个儿子,我一直在想,我妈什么时候会再有个儿子?我也一直以为,我妈会是和我爸再生一个儿子,却不曾想到,我妈后来的这个儿子,虽然是我的弟弟,却不是同一个父亲。
“……我吹着儿时的碎花瓣,享受湛蓝,我心向映亭外……”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拿出手机一看,是老妈打来的。
我在学校的时候,手机一般都是关机的,只有早上、中午、下午,以及晚上放学后这几个时间段,我的手机才会是处于开机状态,其他时间一般都打不通我的电话。
现在是中午午休时期,我一般都是中午13:30才开始睡觉,睡到14:10分下午上课,班上的中午在教室里休息的走读生也基本是这样的情况。
突然就觉得高中好苦逼,晚上23:30后才睡,早上6:20就要起床。我还算好的,有的学魔凌晨1:00过才睡,早上5:00就又起床看书,我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们了,只能说,他们真的是把自己逼得太急了。
现在还没打中午13:30,所以我还没睡,不然就接不到老妈的这个电话了。
“喂,什么事啊?”我接起手机,然后迅速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虽然这个时候大家都没睡觉,但是还是有个别同学是在学习的,在教室里接电话有点失礼。
“没什么事,你现在在干什么?”老妈在电话里笑着说道,好像有什么很开心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哦,我在做作业,待会儿午休。”我很淡然地说道。
“最近很忙吗?”
“上高中以来我哪天不忙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略带撒娇的说道。没办法,虽然我是个纯爷儿,但是在我妈面前,我永远觉得自己是个小孩。也只有在我妈面前,我才会表现出这么柔弱的一面。(不许说我娘炮)
“那你点休息啊,干嘛这么拼命,我又没要求你一定要考个什么重点大学。“我妈就是这样,我的身体健康高于一切。她不在乎其他任何东西,只要我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没事的,我知道怎么做,不会死人的。”每次我都会这么说,只是因为我不想让老妈担心,实际上,有的时候我是真的感觉很累。
“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要当哥哥了。”我妈把话锋一转,搞得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袋是空荡荡的。
“什么意思?你又怀孕了?”在一瞬间的失神后,我终于回过神来了。
“啊~~”每次上课铃声响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想杀死自己的冲动,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我的脑中:为什么就又上课了呢?我不是刚睡下吗?
自从上高中以来,我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本来我就是和个嗜睡的人,而现在每天的睡眠时间根本就达不到我身体对我的要求,在加上我每晚睡觉都会做梦,而且还不止一个梦,甚至是经常性的刚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就会做梦,所以我上高中以来,真的就没哪一天是觉得睡醒了的。
每天早上和中午,当我醒来的那一刻,我真的好想就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
“过儿,你还没睡醒吗?”诺小沐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
现在我的身体极度疲惫,就连平时最喜欢的诺小沐的笑容,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感觉了。只要我没睡醒,我对周围一切事物都会变得无感起来。除非你是故意来惹我,然后我就会生出想杀死你的冲动。
“嗯。”我微微的应了一声,就再也不想说话了,继续顶着个惺忪的眼睛,争取在上课之前能醒过神来。
诺小沐看到我这个状况也不再和我说话,毕竟做了一个学期的同桌了,我的很多习性她都摸清楚了,甚至我的很多心理她都摸清楚了。
就像以后会发生的一件事情,本来我还弄不清楚自己的内心的选择,但是诺小沐却看透了,让我最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迷迷糊糊的过完了下午的第一节课,我的精神总算是好一点了。我经常这样,下午第一节课完全是处于睡梦状态。
“啊~”大大的打了个呵欠,同时还伸了个懒腰,总算是从周公那里回来了。每次去周公那里,他都会盛情的款待我,我就不好意思急着走,所以每次都会在他那里逗留好久好久。
“你醒过来了吗?”诺小沐微笑着看着我说。醒过来的我看到诺小沐的笑容,感觉又是那么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