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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归顺于你?真是,真是愚蠢的笑话,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放弃你那,痴人说梦的□□梦想吗?”我说,然后毫不意外的看到他眼中杀气更盛,“你没有逆天之力,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再继续下去你只会败得一塌糊涂!现在收手的话也许还来得及,放弃吧,别等到覆水——”
“闭嘴!”伏地魔怒吼,他猛地挥下魔杖,绿光击出,远处的一棵大树轰然倒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你怎么会知道的?!”他的目光异常凌厉,血色的杀气在其中汹涌不止,甚至没有挥动魔杖,我便觉得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快要不能呼吸了——我大张着嘴,尽量的呼吸,却只感到片片雪花飘入口中,在舌上融化为一滩冰水,“唔——放开,松手——”
砰的一声,伏地魔撤去了魔力,我便摔在了地上,还好给哈利施的防护魔法仍未失效,摔到地上也只是被无形的障壁弹了几下,而我却直接载到了雪地中,冰寒彻骨。
“:回答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伏地魔饱含怒气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住了我的头发,向上拉去,再然后我便看到了他苍白的脸。
时光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九年的时光如同弹指一挥间,在我与他目光交织的一瞬间灰飞烟灭,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脸颊依旧消瘦,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凌厉,只是那眼瞳,如今已是刺目的血红,嘲讽的提醒我,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是伏地魔,而我不是凯特,我是莉莉?波特。可是——这些原因不能阻止一切的走向,无论我是谁,他都是伏地魔,都将是我永生永世的仇人。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不都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我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满意地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什么意思?”他靠近我,冰冷的气息喷到我脸上,我几乎看得清那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抽动的青筋。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伏地魔,你还记得我吗?”我死死的盯着他。
“你是,你是——”他盯着我,语气由镇静变为意味不明的晦涩。
“凯特。”我接口,盯着他阴恻恻地笑,然后他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但是你这个谎言编的简直是愚蠢至极!居然想冒充一个死人?”他森森道:“那个女人可是我亲手杀掉的,甚至她的尸体也是我亲手处理的你居然还想冒充她?本来还想饶你一命,但是现在看起来没有必要了。”
“你不相信?”我费劲的说着,他的手劲一点点加大,我说话也越来越困难,“伏地魔,我告诉你,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是凯特,那个,被你杀死在我朋友婚礼上的凯特。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到底,咳咳,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故意的吧?在我眼前杀掉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是故意的吧?咳——你恨我对吧?那既然如此,之前为什么又要做那些事?那些温柔算什么,他妈的那些关心都算什么!”内心的激愤被过去的话一点点勾了起来,,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脖子上的压迫力已然消失。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着,我的眼眶烫得要命,“我不知道我这个麻瓜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你他妈为什么要找上我?一点一点的摧毁了我的人生!我一直都想避开你,不想和你扯上一点点关系,可是你他妈为什么总要缠着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样,为什么我总是逃不脱这他妈该死的命运?你告诉我原因啊,他妈的到底是为什么啊!”
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滚落,我的声音早已走掉喑哑,伏地魔盯着我,神色惊愕。
“你——你——”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除了这一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
“你不是很想知道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吗?我他妈还就告诉你了,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知道这他妈所有的事!不仅一次,你杀了我不仅一次!从希拉到桃金娘到汤姆再到史密斯再到凯特!一次又一次,都他吗是死在你的手里!妈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从雪地里爬起来,控制不住的大笑着,眼泪流到了嘴里,早就没有了感觉,“每一次,当我想着忘了那些好好活下去的时候,你就会闯进来,妈的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我的人生就这样给你毁了,全都毁了!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开的什么狗屁的玩笑,一次次的带着恨意重生,过去的记忆怎么样都逃不开!我还想着报个什么仇,反正我还活着不是吗,可是,可是朋友的仇我不能就这样放过!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报仇!可是——妈的,可是——”我跟本就做不到……
“……”伏地魔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看着我,目光复杂,然后他缓缓举起了魔杖,“这样……这样的话……我明白了……”
“你想干什么?!”我紧紧的盯着他魔杖的走向。
“……我们的事,稍后再说,我一定会……你先等我……”他低低的说,然后杖尖骤然指向了躺在雪地里的哈利!
“阿瓦达索命!”
“不!”一声惊呼,身体赶在大脑之前启动扑到了哈利前面,而那道绿光恰好没入我的胸口。
一切都停止了,世界在我眼中定格。雪花飞在我的眼角,风刚撩起我的头发,我的手上还淌着血,伏地魔惊慌的表情在风雪中模糊——一动不动,只有远处教堂里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来回响荡。
“………………”
然后是唱诗班的歌声。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剧痛如潮水般从我的四肢百骸汹涌而来,我想吼却发不出声音,我想哭却流不出眼泪,我想挣扎却一动也不能动——
仿佛灵魂在扭曲,要被撕裂,是以前死亡从未有过的痛——
“………………”催魂一般。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罪……”
不,我没有罪,我没有!
“主啊……请饶恕我们背负的……”
痛苦,难以抑制,我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疼痛和回荡的祷词。
我,我没有罪……
“……凯特……”
谁,谁在叫我?
“主啊……请饶恕……”
“凯特!”
世界顿时黑暗,我沉入其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上卷完】
PS:还有一章番外,番外后完结
☆、番外
夜晚潮湿多风,两个打扮成南瓜的小孩摇摇摆摆走过广场,商店橱窗上爬满勒纸蜘蛛,都是些俗气的麻瓜饰品,装点着一个他们并不相信的世界……
“化妆得很漂亮,先生!”
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朝斗篷兜帽下一看,笑容迟疑起来,恐惧笼罩勒涂着油彩的面孔。那孩子转身跑开……袍子下他的手抓住了魔杖……只要稍稍一动,那孩子就再也跑不到妈妈那儿去了……但没有必要,完全没有必要……【以上为《哈》7第十七章原文】
那孩子只是被吓跑了,他很清楚,那是个麻瓜,弱小愚蠢的麻瓜,没有任何威胁性,一看到强大的或是不同于常理的存在,只会下意识的逃避。而少有的不逃避的,最终都倒在了他的脚下。
他亲眼看着他们倒下,消失,就像是,九年前的那场杀戮一样,一个个的,全部消失。
他捏紧了魔杖。多少年?自己这样孤身一人有多少年?而这些年间,在他手中终结的生命又有多少?他数不清。
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手,这双手,细长,瘦削,苍白,干净。手背上甚至看得到皮肤下面的血管,看上去毫无杀伤力,却是沾染了多少鲜血。
这一切都是可以掩盖的,刚从血海中捞出的手,用水洗涤,用毛巾擦干,便又会干净得没有一丝血气。这一切都是可以掩盖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
他飘在雪上,他没有走路。在现在,他的力量强盛至斯的现在,出去必要,他很少走路。双脚触碰大地的那种感觉早已被他遗忘。他的力量强大到了那种地步呢?那是即使他现在走在雪上,也留不下一丝痕迹。
但并不是没有脚印。
一行足迹,小小的,错乱的,延伸至路的尽头,然后消失不见。那个人不向前走了,她不能向前走了,又或者她还在走,但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有点意外,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没想起她了?那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他以为他早就忘了,却未曾想,半个世纪前的情景,清晰的恍若昨日,女孩滚烫的献血还溅在他脸上,灼得他发疼。
当初是为什么动手的?那么久远的理由,他记不清了。那时候他也只是个幼小孩童,想不了太多,想不到太多,天真的以为可以用这种方式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可是,真正张开手的时候,除了满手触目惊心的血肉,再无其他。他没有抓住她,只有满手的血,在提醒他是如何失去了她。
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朋友。
从那以后他开始讨厌鲜血,憎恶那满目的鲜红。
后来多此一举的帮助那个女生似乎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女生浑身的鲜血,着实扎眼。扎眼的同时也有一丝不安。
像,太像了,女生倔强睥睨的眼神,张扬跋扈的语调,都太像了,有那么一阵,他快要失神,快要将她误当成她。
但终究不是。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再相似,也不是原来那个人。
就像水中的倒影,再相似,也只是假的。
她不能留下来,他这么想,刚好那时他打开了密室,便决意让她来做蛇怪的试验。
她的境遇是他暗示的,他想让她消失,在各种层面上。可当他看到她那么倔强的反抗时,竟是起了恻隐之心,但也还是她的反抗,让他明白,她,必须要死。
虚假的东西是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那些空有影像,却触摸不到的东西,都应该消失。那个女生是这样,他父亲也是这样。
查到了自己的身世,他是抱有期待地去的,但他看到的,却只是他的父亲,在亲吻另一个美艳的女人。他看着他,相似的长相,相反的眼神。
他突然觉得失望,也觉得可笑,果然,自己就不该抱有期待的。
太可笑了,他摸着不属于自己的魔杖,又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舅舅,向着自己父亲的府邸走去,内心是满满的杀伐。
触摸不到的,都去死好了。
然后,他倒了下去,那瞬间定格的表情是悲伤,浓浓的悲伤。他抱住他,有点茫然,他看他定格的脸,他的眼还睁着,瞳孔却已扩散。
不许这么看我,他想,抬手阖上了他的眼,却不经意有几滴冰凉砸在了他定格的脸上。
一定是下雨了。一定是下雨了。
他躬起身子,像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一样,任由冰凉冲刷脸颊,心里,却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冷漠平静。
他死了,他想,汤姆?里德尔已经死了,是我动的手,那么,我是谁?
我是伏地魔。
他制作了第一个魂器,将汤姆?里德尔塞了进去。
那是他所有的少年,有感情,脆弱,彷徨,无措。
他杀了他。
然后他开始图霸,他有种预感,天下将是他的,他将立于世界的顶端,轮回的尽头。他会成为神,不老不死永生不灭的神。
一个魂器不够,远远不够。
他夺取了赫奇帕奇的金杯,拿到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至于途中杀掉的老妇人,只是顺路。
他不允许任何阻挡他道路的存在。
敢挡他的,都要死。
他开始寻找冠冕。
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他重伤而归,两手空空。
他忽视了,海莲娜?拉文克劳藏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