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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决定,可是他没说,他便也不好开口问。
自那之后,原本因为失恋而备受打击的陈嘉年忽然之间振作起来了,不但把浮影集团的治理的井井有条,还兼并了几家小公司,连一连冷眼的父亲都对他刮目相看了。可是,最容易中枪的往往是最出头的鸟,于是感觉到权力被威胁了的祥叔他们才会这么着急对他下手,可他倒好,一面用翁玲做着掩护,一面却让他来暗中保护莫小沫。
阿四心中有千万个不愿意,可终究不想拂了的陈嘉年的意。他为此问过Rain,就在莫小沫借酒装疯的那天晚上,他走近Rain,问他陈嘉年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动心?Rain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头,回答:“做好你自已的事儿就行了,管这么多干吗!”没过多久,Rain又说:“也许她不够好,可是他也不够好,只有两个都不够好的人,才能发现自已身上的缺点和对方身上的优点,这叫相互吸引,明白了?”
阿四摇头,他不明白。
Rain又敲一下他的头,可是倒也耐心,似乎是看台上发疯的莫小沫看的愈发有兴趣了,说:“举个例子吧,蔷薇喜欢我,刚开始呢,我以为她太小,不懂得什么是喜欢,更不懂得什么是爱,我以为她喜欢我只是一种妹妹对哥哥的喜欢,可是后来我出国了,我才发现,当我离开她了,没有她在我身边叽叽喳喳了,我突然觉得很不习惯,我想回国,立马回到她身边,找到她,听她说她喜欢我,说她爱我,可是我又会想起莉雅姐,我想我不是一直喜欢莉雅姐的吗?怎么会突然变心喜欢蔷薇了呢?于是我想回而不敢回,可是时间越久,我的心里就越是满满的,好像只有蔷薇一个人了,而莉雅姐呢,我想更多的,只是我觉得喜欢她不对,可是不喜欢她呢,又觉得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自已那么长时间以来的付出。你明白吗?”
“嗯,明白了。”阿四说,“你的意思是说,少爷不喜欢翁玲小姐了,可是他又觉得对不起她,对不起他们之间的感情?”
Rain侧目,手中的酒杯一摇,说:“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说的,到时候有人来找算账了,我可不负责啊!”
阿四憋起一张通红的脸,他心里可是清透的很,那算账的人不一定会来,但是如果真的来了,不管是陈嘉年还是翁玲,任何一个他都得罪不起,于是他说:“哎呀!Rain,我突然觉得,我有很多话想跟蔷薇说呢!”
Rain再拍一下阿四的头,说:“嘉年还真是没看错人,就知道你小子机灵!好了,去做你自已的事情吧!不然啊,说不定哪一天,你又要被赶走了!”
阿四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道:“那也不好说,不过我这么坚强,从来没被赶走过,不过你就不一样了,你不是曾经离开过吗?谁知道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干吗去了?”
Rain一抿嘴,轻敲一下阿四的头,说:“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你才行!”
阿四得意一笑,自以为抓住了Rain的把柄。
“对啊!去找Rain啊!问问他怎么看这伯事情,不管他做过什么事情,可总该不会伤害少爷的吧!”回想到这里,阿四心下一喜,便往浮影慢摇酒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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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刚刚吃过早饭不久,但也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秦源开车路过一家西餐厅门前的时候,问莫小沫要不要下车先吃午饭,她一想他早上没吃饭,便点了点头。
西餐厅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绿色的植物,长长的走廊,看似随意摆放而不成规则的桌椅,实则却错落有致,安静而幽然。莫小沫走在前面,寻了最里面的一处靠墙角的秋千式的吊椅坐了上去,两只手分别扶着两边的树藤来回摇晃了几下,不禁赞叹道:“嗯,挺舒服的啊。”
秦源在她对面的吊椅上坐下去,虽然没有莫小沫那么兴奋,倒也觉得挺好玩。
服务生走过来,递上餐单,秦源把餐单递给莫小沫,说她想吃点就随便点。莫小沫一面接过餐单,一面翻着单页一面心想:还是跟陈嘉年一起吃饭的好,他就从来不问我想吃什么喜欢吃什么,因为他都知道,他点的无论是餐还是饮料还是配菜总是我那个时刻最想吃到的!
可是,而今……
第40章 醋意丛生
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大概是看莫小沫把整个菜单翻来翻去的始终定不下来点什么好,便推销道:“我们今天有两人份的超值套餐,有鸡扒、牛扒、比萨、配两份饮料,两份例汤,饮料和例汤都可以随便选择口味,另外还有风小食赠送,你们喜欢的话可以尝试一下。”
“哦!”莫小沫抬着看向秦源,说,“你说呢?”
秦源说:“你不是一向吃饭很挑剔的吗?套餐的我怕你吃不习惯,还是单点吧!”
“哦!”莫小沫又转向服务生说,“那我就要一份鸡扒好了,再要一份奇迹超人小排,饮料要近江爱玉,然后……好了,我就要这么多了。”说着合上餐单递给了秦源。
秦源说:“我和她一样,不过要再加一份比萨。”又问莫小沫说:“小沫,你看看再点些小吃什么的?”
莫小沫没接餐单,夸张了吃惊的表情说:“不要了吧?咱俩又不是猪,能吃得了那么多吗?”
“蹼!”笑的是服务生。莫小沫不满的瞪她一眼,催她赶紧去下单。
服务生一走,莫小沫就数落道:“什么素质啊这是?有什么好笑的?”
“是啊,确实没什么好笑的。”秦源说着说着,自已却也笑了起来。
莫小沫说她每次到有这样的吊椅的餐厅,只要有空的位置,她最喜欢坐上去了,摇摇晃晃的,骨头像是被摇的要散架了一般,心也被摇晃的满满当当,慵慵懒懒,舒适无比。
“你看吧,我就是这么懒,又懒又想不劳而获。”莫小沫一边摇着椅一边说。
“那是你幸运!”秦源说,“说明你有这资本,那就是幸运!”
莫小沫睁大一双眼睛,表示不能理解,说:“我有什么资本啊?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什么吗?美貌嘛!可是我没有吧!那么没有美貌的,总要有点气质吧,可是我也没有吧!既然貌没有气质也没有,那总要有点钱吧,可是钱我就更没有了!那你说,我还有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有吧?我不仅什么都没有,我还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这算是什么资本?我说秦源,你还真是不会安慰人!”
秦源无语了,顿了一下,这次换了一个思路,进一步解释道:“小沫啊,其实你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有点太钻牛角尖了,有些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有些事情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美好,你换一个角度想想问题,很可能就会得出相反的结论了。”
“是吗?”莫小沫说,“我没觉得。”
秦源还想再解释,但看莫小沫的表情却似乎像是突然之间受了惊吓似的,他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目光向西餐厅的门口望去,然后他也吃惊了。
西餐厅的门口,巍峨的站着的,是陈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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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陈嘉年和秦源同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莫小沫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场面,尤其是今天。以前,虽然彼此心照不宣,但不宣不明的就还只是小别小扭的,但今天不同了,原因很简单:两个男人曾经是朋友,后来不像是朋友了,倒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女人前一天是其中一个男人的女朋友,后一天就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女朋友;一个是自已喜欢的人,一个是喜欢自已的人,当两个人都不想伤害的时候,女人就不知道如何取舍了;两个男人一个坐在对面,一个站在旁边,女人不得不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服务生端着做好的餐上桌,看到原来的两人变成了现在的三人,并且气氛貌似有些微妙,于是她找着空闲,走近秦源坐的地方开始把餐食摆上桌,然后迅速的撤退。
“来,嘉年,你也没有吃午饭的吧?那就一起吃吧!”秦源率先说话,站了起来,一面叫着最近的一位服务生,让他再加一副碗筷,拿一份餐单。
“不了!”陈嘉年一手拉过莫小沫,说,“跟我走!”
莫小沫的手猛的被一只手拉起,那只手的力量似乎是无比巨大,直抓的她的手心一疼,“哎哟”一声就叫了出来。
“小沫,”秦源赶紧走过来,却被陈嘉年伸出另一只胳膊挡住了,秦源一急,换个方向,转到陈嘉年身后,从另一边拉过了莫小沫,一面说:“小沫,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莫小沫说,两只眼睛却直盯着陈嘉年紧抓住自已的手,他的手背上青筋暴出,似乎是被什么利器伤到了,强抑下心里的一片柔软,说:“陈嘉年,我跟秦源在吃饭,你来干吗?”
陈嘉年这才转过头去看她,说:“只是在吃饭吗?”
莫小沫忽然生气了,心一狠甩下了他的手,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管得着吗你?”
秦源拍了拍陈嘉年的肩膀,说:“嘉年,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别人都看着呢,就算你不怕再上报纸头条,你也要考虑考虑小沫吧?”
没想到陈嘉年丝毫不领情,一耸肩膀,甩下了秦源的手,说:“我跟你没话说,我跟她有话说。”当下也不再理会秦源,再拉过莫小沫的手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去。莫小沫本来是想挣脱的,但一想秦源刚刚说的“报纸头条”的事情,反倒不敢太张扬了,只回头对秦源一笑,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意思是让他放心,她会处理好的。
陈嘉年带着莫小沫离开后,秦源看着满桌子未吃的美餐却没一点食欲,只徒添了一肚子闷气,筷子也没动一下,便叫来了服务员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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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在莫小沫的印象中,每每和陈嘉年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彼此沉默的时候居多,这么想着想着就苦笑起来。
陈嘉年把车停到路边,这是一条比较偏的小路,平时经过的人和车都很少,他扭过头来看着她,说:“你笑什么?”
他的一张脸鼓鼓的,似乎还在生着气,莫小沫的心里不禁又一柔软,语气也放缓了些,说起话来却还是客气不起来:“我饿了,所以我在吃饭,你知道吗?菜都已经上桌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拉出来,你不让我吃饭?你想饿死我?现在好了,你开心了?”
陈嘉年说:“我也没吃饭,我就不饿!”
莫小沫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陈嘉年竟然会这么回答,一个不小心,蹼笑了出来,说:“陈嘉年啊陈嘉年,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是这么傻里傻气呢!”
从来没有人敢说陈嘉年傻,从来没有敢对他说个“不”字,此刻,他的心里自然不服,但又不想反驳,便转了头,不再看她,说:“那我们先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莫小沫也扭转了头,看向车窗外,说:“你不是总能猜到我想吃什么的吗?所以你才从来不问我想吃什么,从来不问我想做什么,你不从来都是自作主张的吗?”
陈嘉年又看向她,把她的头也扭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已,四目相对,莫小沫顿时心慌意乱起来,忙把眼睛移向别处,却总是被他强制着只能看着他。他说:“你是因为这个?就因为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他问过你的意见,所以你就跟他跑了?”
是吗?是这样的吗?莫小沫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故作轻松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