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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牢牢地困住了她柔软的身躯,下颚紧贴她的侧脸
“只是什么?”闷声闷气地说,难得自己良心发现来了个真情告白
紧了紧手臂,顾莫言低垂睫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话让我震撼,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也从来不知道被一个女孩子告白是件这么让人心动不已的事。”勾笑低首轻轻吻了吻她的秀发
“骗人,我不信你没被女孩子表白过!”嘟哝着捶了捶他的肩
“可她们不是你。”近乎倔强的语气,如同二十出头的小男生不顾一切挽回女友般任性又拙劣的言辞
宋即墨只觉得心里有颗种子在深根发芽,沐浴春雨后开出了绚丽的花朵。虽然只是那么简单又平淡的六个字,却硬是让人觉得异常甜蜜,现在想来他连“喜欢”这两个字都没提过,或许是知道以他的性格永远不会说这么“肤浅”的字眼,也或许是觉得他还不够喜欢自己、远远不够自己喜欢他那般,所以也一直憋着,就算情到深处难以自控的时候也忍住了。哪怕我喜欢你到每个眼神都出卖了我,哪怕我喜欢你到情不自禁想吻你,哪怕我喜欢你到可以不问天长地久,可是只要你不先说那三个字,我也不会说。
也许这就是女人吧,嘴上说着喜欢男人直接用行动表示,可心里还是贪恋着那俗不可耐的三个字;哪怕完全可以看得出来的事实,只要没听那人亲口说就是不确定。
心里倒是乐开了花,可是嘴上还是得多坚持片刻的,不然也太好哄了。“那你呢,之前有喜欢过女孩子吗?”活了都快三十年了,肯定也有情不自已的时候吧,可能是在单纯的学生时代,也可能是遇到自己之前的不久前。
“如果那种觉得她长发飘逸的样子还不错也算的话,不过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谁没有在小学时期觉得过某个女生笑容甜美、同桌头发漂亮之类的
“你在耍我吗?”宋即墨猛地推开他,不顾男子一脸的委屈,“那也算吗?我还曾经觉得校队学长的发型很酷呢!我说的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或着是很直白地相互欣赏、互生好感,对了,心智开始明朗后的暗恋也算!”
顾莫言对她的思维转换能力深感佩服,前一分钟还在你怀里矫情羞涩,这一分钟就可掷地有声地让你坦白从宽。哄骗般把她圈了在怀里,轻轻将她蜷曲在肩上的长发拂到身后,真挚地对上那双眸子,“我初中一毕业就去了英国,在英国念完高中又去了美国念大学和硕士,说实话,顾太太,我对金发碧眼什么的,还真没有兴趣。”
“可是,国外也有亚洲女生呀!”笑意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
顾莫言犹豫了片刻,好像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原因,皱了皱眉,“你要是非要问我具体原因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单纯的没什么兴趣。”当时是在美国吧,也就是在那里结识的安倾城,美国才是他的大本营。说起当年,两人同为常青藤高校的佼佼者,虽不同校却同样备受瞩目,也许是由于两人太过相似的性格和个人条件,接触下来一拍即合颇有英雄相惜的感觉。即使高傲不羁如安倾城,也有冷漠放纵的时候,无论是出于正常的生理需求还是对其有所欣赏,被一个一流的女人投怀送抱有什么理由拒绝?当然,这是在遇到那个名叫夏天的女人之前。只是就算那个时候,身处美国那种是非之地,还可以严谨自守的顾公子在他人眼里简直就是个传说,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安倾城都曾嘲问他是不是有隐疾?
“那个时候连我都曾怀疑过自己。”有些自嘲地浅笑
“怀疑什么?”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像他们说的那样,对那方面比较冷淡。”说到关键字眼还是有些尴尬地虚咳了一声,低头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地撕咬了一下,“不过自从遇到你后,我就再也没怀疑过自己了。”
对上那深眸中狡黠的笑意,窘得无话可说,只硬生生地憋出了两个字,“流氓!”
此时不想在口头上占她什么便宜,因为她说的没错,自从和她在一起,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正人君子了。看着她红得如晚霞般的双颊,心生怜爱,“好,既然都已经罪名成立了,那不做点名副其实的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说罢就是一个深吻,宋即墨有些反抗,这是在办公室呢!只是对方连这个小小的挣扎都不允许,收拢双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深谙抗拒从严的道理,怀里的人也就放弃了,伸出手环住他的腰,任他欲求。
好一阵顾莫言才肯放过她,任她靠在怀里微喘,只觉得心被一点点填满,那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就要溢了出来。“所以对我而言,你不但是前无古人,更是后无来者。” 明显感觉怀里一怔,于是低头在她头顶安抚性地淡淡一吻 。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表白,以为只有那三个字才可以让自己如此忘乎所以,原来不是。只是,顾莫言你现在就对我如此,若是他朝一日物是人非,我该如何是好?
“你在哪儿呢?”下班就直接回家的宋即墨很不习惯面度空无一人的客厅 “我说你还真是没眼力劲儿呀!你跟你家顾公子如胶似漆的那会儿我有跑出来给您老人家添什么堵吗?看人家好不容易摆脱单身,就不允许我随心所欲、放纵不羁一次吗?”迪迪翻了个白眼儿,站在路边时不时眺目远望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有些理亏,声音小小的
“这可不好说,要是事情顺利可能也就不回来了!”该死的祁亦,不是说两分钟就到吗,现在都过了三分钟了还没见人,迪迪气氛地看了眼手表
“什么!你们才交往几天?至于发展这么迅速吗?”宋即墨拍案而起
“这种事讲的是感觉好不好?哪有什么时间规定!”
“是吗?”
“当然,你别管什么过场的,就问自己想还是不想?”
“想!”
电话那头传来迪迪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啊哈哈哈,宋墨墨,我早说了你就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角色!”
“拜托,我是明骚好不好?”也跟着没皮没脸了
“那明骚小姐,你跟你们家顾公子说那三个字了吗?”她暗示过几次对顾莫言没说过那些自白的字眼很是介意
“差点就说了,因为他跟我表白了,虽然不是那几个字,但就是那个意思。”宋即墨有些气败地仰在沙发上
“那不就行了!墨墨,不是我说你呀,你也不是那种拘泥于形式的人,只是顾莫言对你而言太过完美,所以你一时间信心不足,你扪心自问,他对你真的不是你所谓的喜欢或爱吗?”迪迪难得语重心长地开导,“只是每个人习性不同,他不善直白。”
“我知道,只是——”
“好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我的冤家来了,挂了!”
电话里“嘟”了一声便没有了声响,宋即墨若有所思地静坐着。连迪迪都看出来了,这不是他的原因,是我没有自信,他只是一如既往地内敛隐忍而已。我又岂是不明白,只是自我如我、潇洒如我、无畏如我,在他面前,也是如此不堪一击。
宋同学最大的优点就是自我调节能力无比强大,理清思绪的她现在已经怡然自得地啃着外卖鸡腿,敲着小腿儿看美剧了。感觉有响动,低头一看,是迪迪的电话打来了。
“喂?”含糊其辞的
“你是在哭吗?”迪迪那边有些嘈杂听不太清,坐在对面的祁亦也神色一怔
“啊?我在看BC high戏,剧情太反转了!”
迪迪听着她乐不可支的语气才才松了口气,给了祁亦一个眼色暗示没事,“那你吃饭了吗?”
“正在呀,肯德基,我还指定要个帅哥送来呢,啊哈哈哈~”看了微博早就想效仿了
迪迪只觉得眼前一黑,有种想要昏厥的冲动,“宋墨墨,我看我跟你是没办法正常相处了~!”
“好啊,那你就赶快搬走呀,也还我一个清静!”顺着她的话就接了过去
“这可是你说的,我明天就去找房子搬出去!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呀!”知道她是开玩笑,可是对面的男子却听了进去
“别呀,你走了人家怎么办呀?孤枕难眠呀!晚上谁给我盖被子,冬天谁给我暖床呀?”扔下骨头,振身而立
“你不是有你们家顾公子吗,这些事哪还轮得到我呀?”迪迪表情生动的小脸看得祁亦目不转睛,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咬上一口
“我看是你现在有了祁亦,不需要我这个绊脚石了吧?可怜呀,妄我对你一往情深,却落个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下场!”
“就你嘴贫,不跟你纠缠不休了,回来看我不收拾你!”迪迪直接挂了电话,对上祁亦笑弯的眉眼,瘪嘴抱怨,“亏我还担心她来着,结果事实证明一切是我想太多了!”
“你刚才说的话当真吗?”理了理袖口,一脸笑意
“什么话?”刚才说了很多来着
“就是搬出来那句。”直截了当
迪迪心里一紧,却依旧处变不惊,双臂交叠放饭桌上,身体前倾,“那要看没有没合适的了?”话虽如此,心里却是没底的,闪恋可以,闪同居就有些hold不住了。
“我知道。”似乎就在等她这句话
“哪里?”硬着头皮接了下去
“我家——”
“不可能!”
“——隔壁。”
、春风一度
因为顾莫言有交代不能让她察觉,所以即使顾氏公关部已经放出风声,周六“何景”宴请各大家族和企业高层,却硬是死死瞒住了宋即墨一人,连燕三少她都亲自致电转达了暗示。
“合同对方觉得没问题了吧?”顾莫言整个人放松状地仰着车里
“对方看了很是满意,已经定了今天上午11点在顾氏签约。”徐惟清汇报着
“那就好。”这周几乎每天都亲自去和英国那面的公司谈合作,就是为了赶在周末前处理好公事,好办私事
“那到了公司,我就先去公关部安排一下。”
“嗯。”
顾莫言乘着专用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突然想起第一次跟她在电梯里的情景,不由无声地笑了,不知道那个小女子现在在干什么呢?
驻步在转角笑看,呵,好像挺上进的,在拼命打字呢。头发就那么随便抓着,还有一缕不听话地靠在侧脸,嘟着的小嘴还念念有词的。就想这样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不靠近不打扰,看看最真实的她。
这时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的沉迷,见她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伸出小手在桌上摸索着,终于拍到了电话。
“喂?”
“墨墨,我今晚真的不回来了!”
“知道了,要去你们祁亦家过夜嘛,都说了好几次了,拜托你今晚千万别回来了!”不远处看着她沾沾自喜的小脸的某人笑而不语
“哎呀,今天周五,他明天休息,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一番,啊哈哈哈~”
“今天是周五?最近都忙得废寝忘食了!”不由可爱地抓了抓头发
“是呀,今天就去给你家顾公子暖床呀~嘿嘿嘿嘿”
“他最近很忙,才没空理我。”
“这里有怨妇出没,少男们注意安全了!”
“去去去,我才没空跟你胡扯,快烦你男人去!”说着低头挂断了电话,再次抬头时某人已经从天而降般出现在眼前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宋即墨一脸质疑地瞪大了眼睛,吓得手机啪地落在了地上,可怜距上次修好了还没几天
“我要是再不出现,估计明天整个A市都知道我顾莫言冷落娇妻了。”欣长挺拔,笑得眉飞色舞
很难得见他笑得如此明朗,一时间有些色迷心窍了,完全忘记了羞涩。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宋即墨才如梦初醒,别扭地垂着头,“说什么呢?”糟了,一定是他听见自己跟迪迪抱怨了
“如果我刚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