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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柏林-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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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希了解他,也不勉强,接过他指间夹着的烟头,叼在嘴里,想去摸打火机。不料,刚举起胳膊,就被他压住了。他扔掉她嘴里的烟,掐住她的下巴,一下子凑上前堵住她的嘴唇,动作迅猛,带着一丝粗鲁。
    他的主动,同时也代表他再一次在她面前丢盔弃甲,如同一个战士,丢了他的枪。
    樊希立即热烈回应,双手在他的背脊游移,一路向下,用力掐了把他绷得死紧的臀部,将自己的下身蹭上去。
    他浑身一颤。
    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裤门下的觉醒。
    她贴在他的耳边,道,“来吧。”
    尼尔斯没再停顿,除去彼此间的障碍,抬高她的右腿,猛的向前一顶。
    背脊撞上粗糙的树皮,樊希倒抽一口冷气,疼,却销魂蚀骨。
    她咬住他的耳垂,吞下呻。吟,“我爱你……”
    尼尔斯心神一荡。
    谁知,还来不及回味,只听她在耳边又继续道,“……在我里面的感觉。”
    失望,还有被耍的气恼,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全都展现在行动上。
    他对她,就像海浪撞击在岩洞,一下凶猛过一下,发出沉闷的声音,暧昧无限。
    幽谷,有多深?他在探索,寻找她深藏的灵魂。
    男人征服女人,就是这样粗暴简单,通过身体的快感,他的深入让她充实,他的撤退让她空虚。
    她害怕空虚,所以不得不选择他,选择他后,欲罢不能。
    樊希觉得自己快被他刺穿了,深深浅浅,带着让人窒息的胀痛,却停不下来。
    上了瘾,中了毒,戒不掉,就像烟。爱不爱,说不清,却一抽一辈子。
    她抬头,看到星星。那些星座散布在银河系,在他脑后,明明离得那么远,却如同在眼前,随手可得一般。
    璀璨的星空下,是他们的水。|乳。交。融。他在她的身体里,她在他的心里,分不开。
    最后一击后,他停了下来,靠在她的肩上喘息。
    “尼尔斯。”
    她声音更加嘶哑,却也更加性感。
    他抬头看她。
    “不够。”
    尼尔斯没说话。
    于是,她含住他的耳朵,道,“还有今夜。”
    夜,才起了个开端。

  ☆、62|10。5|

    第二天,樊希醒来。
    帐篷里,身边的睡袋里早没了人。
    她拉开帐篷的拉链,挑起一角,外面万丈光芒。马克在带队早训,尼尔斯在做俯卧撑。
    阳光照在他修长的身躯上,映出雄性体魄,汗滴在地上,肌肉饱满,线条清晰。
    昨夜的缠绵,在星辰之下、在众人之间,隐晦压抑,这样疯狂,对她已是极限,却还没炸干他的精力。
    她低低地笑,这个男人,必须要抓住。
    抓住了,一辈子的性福。
    不抓住,一辈子的遗憾。
    他做完运动,头一抬,正好瞧见她从帐篷里探出来的半张脸。幽深的目光,像深渊,能把他吞噬。
    尼尔斯了解她的脾性,头皮一麻,起身走了过来。
    “别乱来。”
    听他警告,她无辜地耸肩,“没有啊。”
    他的目光扫过她头颈以下部位,又红又紫,关键是还没穿衣服,胸脯露出大半个,令人遐想连连。
    见他看自己,她嘴角一勾,理直气壮地回,“裸睡,有问题么?”
    裸睡没问题,问题在于她和他一起裸睡了,外面都是他的部下,见了影响不好。
    樊希笑,“昨晚怎么不见你这么严谨。”
    他无奈,放柔语气,“收敛下,就当为我。”
    她看着他,足足五分钟,让了步,“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
    尼尔斯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由一怔。
    去年初见,他和马克开车去接他们,路上遇到沙尘暴,躲在当地村民的家里。当时,有个快饿死了的小女孩,她要救他不让,她说了一句话,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你是军官,滚远点。
    现在,她又说了这句,时间不同,场景不同,处境不同,心情也不同。
    他心中五味俱全,她说他是她的男人,这是对两人关系的一种肯定。
    樊希看不透他的表情,却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分量。大家都是成年人,对于聚散离合,能泰然处之。但,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只要是人,都需要安全感。所以,才有了家。
    尼尔斯没说话,转身走了,但心却被塞得满满。
    樊希起身,将衣服穿上,遮住昨夜风流快活过留下的证据。梳理妥当后,她掀开帐篷走了出去,临时餐厅被搭建起,其实也就是一顶大帐篷,四面串风,当中摆了一张长桌子,上面放了一些餐具和食物。
    马克正在弄吃的,看见樊希,就招呼她过来。
    外国人的早饭简单方便,除了面包,就是麦片牛奶。
    樊希用下巴点了点食物区,说,“帅哥,帮我弄个三明治。”
    大美女提要求,没人能拒绝,马克心甘情愿被她差使,从一大堆面包中挑了一只最饱满、最圆润的出来,切成两半。
    她目光四处溜达一圈,回神正好瞧见马克在给她涂牛油,她皱皱眉,“我不吃黄油。”
    马克二话不说,立即给她换了一只圆面包,重新切开,涂上植物黄油,夹入咸肉。
    樊希接过,咬了口,“谢谢。”
    “怎样?”
    她以为他在问面包的味道,便道,“不怎样。”
    马克眨眨眼,贼兮兮地道,“我是说昨晚。”
    昨夜,一个令人脸红耳赤的话题,不过他问的对象是樊希,所以……
    她处变不惊地反问,“你说呢?”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反倒是马克先不好意思起来,嘿嘿地傻笑。
    “你们太隐晦,我们竖着耳朵,都没听到什么。”
    “你们想听?”不等他接口,她又道,“那今晚我叫。床大声一点。”
    马克汗如雨下,拿起杯子,一口干了咖啡。
    樊希见他一脸不自然,促狭地笑了,算是良心发现,先放他一码。
    “谢谢。”
    马克问,“谢我什么?”
    “把你的帐篷让出来。”
    两个人一组,她睡的席位本来是马克的。
    马克挥了下手,表示不值一提。
    见她笑意盈盈,管不住这张嘴,忍不住又犯贱,“fancy,头儿是个好男人,你们俩要是结婚,我们喜闻乐见。”
    “结婚?”
    “相爱,再组成家庭,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樊希噗嗤一声笑了。
    马克莫名其妙,“笑什么?”
    “笑你太天真。”
    她喜欢尼尔斯,这点不容置疑,甚至还有点爱,但组成家庭,成为凡人为他生儿育女,她不愿意。
    结婚,就代表着被束缚。
    生子,就代表着尽义务。
    怀孕会让她的身材会走样,头发会干枯,皮肤会发皱……被孩子牵连,一切都为下一代,她不要这样活。她要自由,所以连如日中天的事业也放弃了。她来这,是因为她无牵无挂,不是为了被捆绑。
    爱他,却没到那个地步。
    她说过,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容貌不能。她惜之如命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给出去。
    樊希拍了拍马克的肩膀,道,“所以说,还是你年龄太小。”
    马克被她拍得嗷嗷大叫,“我比你大七岁好么?”
    樊希不动声色地看他,“我说的是心智。”
    无语了。
    马克有种深沉的无力感,和女人争辩,尤其是樊希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在找死。
    早饭吃完,各就各位开始工作,看着大家都有活儿干,樊希问,“我做什么?”
    马克撇撇嘴,“你去问尼尔斯,他是头儿。”
    樊希四下张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尼尔斯,脚步一转,她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尼尔斯低着头在看报告,没瞧见对面的樊希,这里大小的事都要经他的手,负担压在他肩头,很重。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所以扛得起一切。
    只见他双腿分开,脚尖展开30°,腰杆挺得笔直,标准的军人站姿。贝雷帽插在肩头的肩章上,袖子撩到手肘,露出一小截小麦色的手臂,汗毛被阳光一照,金灿灿。腰间扣着一根皮带,双腿修长有力……
    樊希看着他,突然觉得就这么看着、守着,也不错。
    工作中的他,认真而专注,皱着眉的样子、下命令的样子、沉思的样子,都是爆棚的性感,令人心动。
    床上也同样。
    心中的兽又有点蠢动。
    想被他压着,被他侵虐,她承认,这个想法有点贱、有点荡,却情难自禁。
    尼尔斯布置完任务,一抬头,终于看到前方沉默的女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默默无声的,却有若实质般,擦出了火光。
    樊希侧着脸,静静地绽放出一个笑容,女人嫣然如花的模样,盖过耀眼的阳光。
    尼尔斯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在跳,欲念在动,渴望无限极。
    月光下,雪白的肌肤,胸口的玫瑰,腿间的湿润。
    风穿过指缝,仿佛还能感受某处的柔软和弹性。
    属于她的一切,都刻在骨子里,仿若在眼前、在耳边、在鼻间,不用回忆,她的人、她的声音、她的味道,时时刻刻都在。
    两人站在彼此的世界里,像两棵相思树,风止时间停。对樊希来说,永远太遥远,这一刻便是记忆的永恒。对尼尔斯来说,有她就是永恒。
    沉寂一瞬,这时,马克的大嗓门传来,硬生生地插入和谐唯美的画面,“你俩干嘛呢?比谁眼大么?”
    这个最傻二缺,没有之一。
    尼尔斯收回目光,淡然地道,“没什么。”
    马克将两个轮番瞧了一眼后,道,“fancy,你刚才不是要问头你的工作安排?问了没?”
    樊希道,“要不是被你打断,已经问了。”
    马克憋嘴,“合着还是我多事。”
    樊希弯起一边的嘴角,要笑不笑地哼了声。
    马克还想叽歪,却被尼尔斯截住了话端,他对樊希道,“等阿富汗人到了,教他们数学英语。可以么?”
    樊希还是那句话,“你是我男人,我听你的。”
    当着马克的面,打情骂俏,虐死了单身狗,马克不满地抗议。
    樊希不理他,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尼尔斯低头看了眼手表,“快了。”
    才说完这句话,外面就传来了引擎的轰隆声,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大门口,马克喜道,“来了。”
    ***
    运输巴士缓缓驶来,前后一共三辆,因为安检系统尚未完善,今天先入驻一部分。
    一部分,但人数也不少。
    尼尔斯做事认真,没有电子设备辅助,无法高枕无忧。对着马克吩咐几句,便跟着哨兵一起走出边关,亲自督查。
    过岗哨的时候,德国士兵向他敬礼致意,尼尔斯一一回礼。他身上穿着防弹衣,扛着机枪,带着头盔,和这里任何一个普通士兵一样,在前线奔波,看不出他的军衔。亲力亲为,虽然累,却图个心安。对自己负责,也对所有跟着他的人负责,这是尼尔斯身为一个男人、一个长官、一个战士的责任心。
    巴士非常简陋,看不出花头,但车是阿富汗人的,车里是阿富汗人,谁也说不准,恐怖分子是不是混在里头。所以,严密谨慎的检查必不可少。
    德国人放下路障,开始检查证件,第一辆车停得太急,一个急刹车,导致后面几辆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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