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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还就非要听你说一声对不起不可。”
“这是怎么了?”一道清亮男声突然响起来。
卓悦在一旁原本看的兴趣盎然,一听到这声音忙转头一眼看果然是和羽冬来了,兴致更胜了,“哎呀,终于来啦!”
原本凝滞的气氛被男子的声音打破,众人都往外看,便见到一个男子快步走来,孙澄澄一怔,他怎么会来。
和羽冬几个快步上前,站在孙澄澄身边打量了一番,见她坐在沙发上,脚上覆着一块毛巾,不由得皱眉头,“这是怎么了,你刚刚说要谁给你道歉呢?”
朱雪莉见和羽冬面色不善,以为他也讨厌孙澄澄,“哥,她是要逼着我道歉呢,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他们就对我不依不饶的。”
卓悦冷笑一声,蠢货;她难道还以为和羽冬是来给她撑腰的?
她笑眯眯地上前踱步到孙澄澄旁边,看着和羽冬,“我知道哦,喏,你的这位妹妹,”她坏笑着,说道妹妹时还特意加重了语调,“把你的心上人从台阶上撞到了,还把人家的脚给弄扭伤了,结果咧,连说声道歉都不肯啊。”
和羽冬闻言低头看向孙澄澄,“是这么回事吗?”
孙澄澄本就比他矮很多,又是坐在沙发上,更是矮地可怜,她扬起头,看看和羽冬,再看看朱雪莉和卓悦,被现在的情况给弄懵了,再看看飞飞他们也都是一副没搞明白状况的表情。
和羽冬见她这副样子,以为她是默认了,遂蹲下来,手附上她的脚踝,“我看看。”
左脚踝处有些红红的,已经有些肿起来了,和羽冬有些生气,抬起头望向朱雪莉,“还不快向她道歉。”
朱雪莉咬咬唇,看着孙澄澄有些不甘心,可是再一看和羽冬冷若冰霜的表情,她只得低下头向孙澄澄道歉,只因为她从心底里是畏惧和羽冬的。
朱太太匆匆忙忙赶过来,“羽东啊,你妹妹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了啊。”
和羽冬面不改色,“她姓朱,我姓和,我可没有这样的妹妹。”
朱太太和住朱雪莉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差了,这样□□裸的打脸,让他们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母女俩,朱雪莉觉得自己从未这么丢脸过,脸涨的通红,她跺了下脚,快步地走出去了。
“雪莉,”朱太太也忙匆匆地拿起包包追女儿去了。
剧情发展太快,都不够看了。
孙澄澄和飞飞面面相觑。
和羽冬这才换了换表情,“怎么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有些责怪意味地看向柳粉。
柳粉,“和先生,这……”
孙澄澄接道,“我等下把头发做好再去,免得跑来跑去太麻烦。”
“不疼吗?”
“还好,呵呵。”孙澄澄只觉得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只脚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的发烫,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掉,反倒是碰着了伤处,她疼的轻喊了一声。
和羽冬皱着眉头站了起来,“都疼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走吧,我带你去。”
说完便直接抱起了她,孙澄澄脸上一红,“那个,让飞飞他们带我去就可以了。”
却完全被无视掉,周围的几位女性店员无一不是星星眼地看着他俩,孙澄澄干脆像个鸵鸟一样,一头埋在了和羽冬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嗜甜狂人
吃罢喝罢又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开工,这一次要换到场地南边的一处木桌木椅旁拍摄。
飞飞扶着孙澄澄走过去,结果,一不小心没扶稳,孙澄澄也没站稳,就跌倒了,飞飞吓死了,“澄澄姐,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没有摔着哪儿啊?”唯恐她再伤上加伤,再扭到脚踝。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忙上前查看,问她有没有伤到哪儿。
孙澄澄摆摆手,不在意地一笑,“没关系,就是摔了一下,没扭到脚。来,飞飞,扶我过去吧。”
导演却道,“飞飞力气太小,我看她也挺吃力的,那个,不然阿松,你扶她过去吧”
阿松是节目组的灯光师,人高马大,一看就是有一身的力气。
“不用,”和羽冬走到孙澄澄身边,“我来吧。”说吧,托起孙澄澄的双腿,抱着她往摄影机旁走去。
孙澄澄不留神便被公主抱起来,伸手拽着他的衬衫,脸上火辣辣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孙澄澄基本上就是被和羽冬接手了。
飞飞特别自觉,只要孙澄澄需要换地方需要走路的时候,她都会特别自觉地退后,由着和羽冬抱着孙澄澄走来走去。
拍完一期节目下来,孙澄澄已经能从原来的面红耳热,变成后来的面不改色了。
倒是工作人员中几个年轻女孩子每每见到这场景总是星星眼的样子,只因为画面实在是太养眼了。
摄影师觉得今天的拍摄特别的顺利,镜头里的孙澄澄,举手投足间总是无意识流露出一种陷入恋爱的小女人般的情态,与这一期的主题再吻合不过了,摄影师往在片场外站着的和羽冬那里看了一眼,这种不自觉的情态大概就要归功于恋爱的原因吧。
拍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收工,辛苦一天了,有人提议一起去吃顿饭聚聚,可是,孙澄澄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方便了,今天撑着来拍完已是不易,好不容易结束了,便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便推辞了。
旁人也都理解,嘱咐她回去好好休息。
原本收工之后,节目组的车是要送孙澄澄和飞飞回去的,既然和羽冬有车在,便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梁叔开着车,飞飞就坐在副驾上,一颗八卦心高涨,耳朵保持高度警惕留神听后座两人说话。
后面的座位上,两人之间一直都很安静,和羽冬倒是有些忙碌,一路上接了三四个电话,都是在谈工作上的事儿。
孙澄澄望着窗外的风景,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抠着手指甲,手指上今日刚涂上的指甲油被她刮出几道细痕,孙澄澄看见了,又有些懊恼,拍拍头。
和羽冬收起电话,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轻声一笑。
孙澄澄见他终于忙完了,也不再无聊地看窗外的风景,“今天,谢谢你啊。”谢谢他在朱雪莉面前维护自己,谢谢她他带她去医院,谢谢他……这句谢谢,她似乎对他说了还好几次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去柳粉的工作室呢?”
和羽冬注意到,她说起话来,总爱带着些语气词,啊,呢,哦之类的,再加上她嗓音本就轻柔,说起话来越发显得软糯糯的,听在人心里特别的熨帖。
“是卓悦告诉我的,她跟我说,你被朱雪莉他们刁难。”
刚开始朱雪莉屡屡对孙澄澄不相让的时候,卓悦就告诉和羽冬了,她对这对小三母女极为厌恶,就存着看好戏的心态,也想看一看那日在钱王美卢,和羽冬说喜欢的人是孙澄澄这话是不是在糊弄她。
结果倒真不负她所望,朱氏母女出了丑,也见到了和羽冬急匆匆赶过来担心孙澄澄的样子。
对于这个结果,卓悦觉得有些无趣,既然和羽冬真的有了心上人自己也就不该再纠缠了,以后只好再辛苦一点去找别的样样符合她结婚条件的男人了,她生平最恨小三,自己绝对不会做出破坏人家感情的事儿来。
“卓悦?”孙澄澄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那天她拦着和羽冬说要跟她生个优良宝宝的样子。
和羽冬显然也想到了那天的事,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卓悦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后她也不会骚扰到你,她这个人脑回路有些奇葩,不过没什么坏心肠,而且以后自会有人管着她的。”
卓悦身后还有宋辰,现在是宋辰大气,不去管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卓悦才能这样撒欢似的,等他哪天不想忍了,卓悦只有被宋辰镇压的份儿。
到了家里,飞飞掏出钥匙开了门,和羽冬抱着孙澄澄进屋,把她放在沙发上,拿热毛巾给她敷了脚踝,又把从医院带回来的药酒交给飞飞,交待好什么时候抹,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肚子饿不饿?”
飞飞在心里叹了一声,这般贴心的好男人求批发。
的确是饿了,她只会煮汤,现在也没法做饭,飞飞也不会做饭,两人也只好在外面吃,“等下让飞飞去外面打包点吃的回来就好。”
和羽冬看了下时间,对飞飞说道,“那不如就现在去吧,正好梁叔在楼下,让他开车带你去。”
飞飞下楼找梁叔去了,只留下屋里的两个人独处。
和羽冬在孙澄澄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下屋子,问出了从刚刚进门就一直疑惑的问题,“你家里没有人照顾你吗?”
孙澄澄拿着那瓶药酒打开来闻闻味道,“是啊,我家里就我一个人。”
和羽冬记得她就是杭城人,“你不跟父母住在一起吗?我记得你就是本地人。”
和羽冬给孙澄澄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孙澄澄捧着热水的动作一顿,随即摇摇头,不甚在意地说道,“我小的时候就不跟他们住一起了,他们很早就离婚了,爸爸再娶了,妈妈出国闯荡去了。”她环顾着房间,“很久以前,这里就住我一个人。”
和羽冬完全没有想到她还有这段心酸往事,毕竟她是那么的爱笑,笑起来是那么的明媚,一点也不像是从小历经父母离异的孩子。
孙澄澄噗嗤一笑,“你别那么看着我,好像我多可怜似的,我啊还有外婆疼我呢,我小时候天天跟着我外婆,还有舅舅舅妈,他们也都对我挺好的。”
和羽冬也笑笑,他自小也是家庭不幸福,少年时期母亲就去世了,父亲也是再娶,不过他有奶奶疼爱她,这样一想,两人的境遇竟然如此想象,就有种同命相怜之感。
“我没有可怜你,就是觉得你和我很像,我也是跟着从小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我十几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父亲也再娶了。你今天见到那个朱太太就是我父亲现在的妻子。”
原来如此,看来每一个光鲜的人生背后可能都有一点心酸的往事,这样一想,她竟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点点。
“让你那个小助理也跟着你住在这儿吧,你现在这样没有人照顾可不行。”
孙澄澄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还有,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和羽东见孙澄澄闻言有些犹豫的样子,不禁说道,“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住的那么近,来回很方便。就是我来不了,还有梁叔他们,嗯?”
孙澄澄看着面前的男子,下意识地点点头,她有些迷茫,想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这是习惯性的温柔还是……
她咬咬唇,直到和羽冬离开了,她也没有问出口。
孙澄澄一直养了三天才养好,这三天她真正地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翻来张口的猪一样的生活,飞飞完全不懂厨艺,两人全靠外卖,有时候和羽冬或者梁叔也会过来,带着煲的热气腾腾的汤,顺便来看看她的脚伤。
每一次他们来的时候,飞飞都会带着一颗八卦之心满怀期望地看着她,可孙澄澄现在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哪里跟她说的清呢。
等到她脚伤彻底好了,能活蹦乱跳的时候又开始去公园跑步,因为三天的时间里顿顿吃的大补,又不运动,她觉得身上长了好多肉。
前几天一直小雨不断,现在好不容易晴了起来,天气已经变冷了,街上的人都已经开始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