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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汉王于死地,是谁从中周旋扰乱您的心智?有多次需要您果断抉择之事,又是谁在一旁打乱您的节奏?!如今正值两军最后一搏,她一到便流言四起,传至您的耳中,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不成?!”
“不要说了!”项羽大声喝到。
“大王!现在天下局势已定,非楚即汉,以往这女子作怪,她仗着你的宠爱,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她得逞!”范增神色异常坚定!
“亚父当真要这样逼我?!”项羽怒目直视范增,威严甚重。
“大王!为了匡复楚国的大业,此妖女必除!”范增面不改色,恐怕如今整个楚营也只有他有这份胆识了。
“你!”项羽青筋暴起,手已经抽剑。
范增岿然不动!
“好个亚父!”项羽拼命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将剑回鞘,“那按照你的意思,你说虞姬蛊惑我的心智,军中之人说你和钟将军对我有异心,都是无凭无据,我凭什么信你不信他们?!”
范增被这样一问竟哑口无言,只面色铁青地跪在那里。
项羽见他不再答话,立即道:“既然都是无凭无据,我谁都不信!”
“大王!”范增心有不甘。
“好了!不要再说了!今日忙了一整天亚父也该累了,快些回去休息吧!”不等范增还说些什么,项羽便强行打断他的话,兀自回去了。
范增望着项羽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躲了这么久,出来吧。”范增转身幽幽道。
钟离昧缓缓地站出身来。
范增望了一眼钟离昧,轻叹了一口气。
“大王终究还是不信任我,方才也只说是都不可猜忌您,却只字不提我。”钟离昧无奈地笑笑。
“他是个只懂行军打仗之人,你之前齐国大败之事一直梗在他的心里,他虽重用你,却不像以前一般绝对信任你了。”范增无可奈何。
“哼,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久,他对我的信任却比不过一个女人!”钟离昧的语气满是讽刺,也不知讽刺的是项羽还是他自己。
“将军,为人臣者背后说这样的话恐怕不妥吧!”范增提醒钟离昧道。
钟离昧立即拱手道:“方才是我失言了!”
范增点了点头继续道:“大王即使对你存有怀疑也是对你的能力,而非你的衷心,你大可不比为了这事就真的心存叛意。”
钟离昧知道范增的意思,立即道:“大人放心,虽然我钟离昧不是什么读书人,但忠诚二字还是看重的,终是心中再多委屈,我已身在楚营,就生为楚军人,死为楚军魂!”
范增点点头:“这才不失为大将本色!”转言又说道:“方才你说大王对你的信任还比不过一个女子,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女人。自古红颜多祸水,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祸水!她看似温婉,与世无争,但心思细腻,又对大王了解至深,到如今,我也不曾看透她的想法与目的。”
钟离昧对她也没什么好感:“这个女人平日里足不出户,和我们也没有什么瓜葛,本来是个看起来可有可无的人,但方才听你这样细细说来我倒是觉得她真是有本事,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改变棋局,这个女人确实不得不防!”
“可惜啊……”范增闭上眼:“这个女人魅惑人的功夫也是一流,大王早就被他迷地神魂颠倒了,再怎么说,大王也是听不进的。”
“是啊。”钟离昧也无奈地摇摇头:“如今军中谁人不知虞姬是大王的逆鳞,也只有您敢触一触这逆鳞了……”
项伯和项庄答应与汉国商议国界的消息已经送达汉营。
“什么?!你说项羽答应洽谈国界之事了?!”陈平有些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难以相信的?”刘邦倒是淡定的很:“他项羽如此自信,不可一世,当然不肯和我们平分天下。”
陈平倒是有些糊涂了:“那他为何要派人和我们商议国界之事?”
“即是不可一世,那自然是来看笑话的。”刘邦抿了一口茶:“他又不是真的要同我们商议国界,只不过是想看看我们有什么天真的想法可以供他笑话罢了。”
“哼哼……”陈平冷笑:“那到时候倒要看看是谁笑谁了。”
“他项羽再这样围困下去,我们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刘邦的脸色露出忧虑之色。
“对了,刚刚他们说来这里洽谈的是何人?”陈平突然问道。
“项伯和项庄。怎么,才说就记不得,陈大人是老了?”刘邦打趣道。
“自然是比不得大王的年轻英气。”陈平立即奉承道。
“你呀你呀……一个大男人,嘴巴却比讨好的妇人家还甜。”刘邦笑道。
“难道大王不喜欢?”陈平故意舔着脸问道。
“喜欢,怎么叫人不喜欢?你刚才问这个不会单单只为问这个了吧?”刘邦很吃他这一套。
“自然不是。”陈平笑道:“既然是故人项伯来访,那自然要给我们送份厚礼了。”
“厚礼?什么厚礼?”刘邦兴趣浓厚。
“司马欣。”陈平的眼中透出算计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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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风波又起
? “司马欣?你说要我拨金库买通楚军将领谣言钟离昧和范增叛楚仍不见成效,如今怎么又打起司马欣的主意了?”刘邦算是个懂得深思熟虑有远见的人了,但论阴谋诡计,他却是不及陈平万一。
“大王不要着急,之前的离间并非要一举取得成效,而是要在项羽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况且上次离间的可是项羽最亲近的人,他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上当了。”陈平知道对于这件事还没有个反响刘邦自然是有些不快的,赶紧解释道。
“那你凭什么就能肯定离间司马欣就可以成功呢?”刘邦知道陈平定是有了什么好的打算。
“凭项羽刚愎自用的性格。”陈平笑着望着刘邦道。
“哦?说说看。”刘邦很是感兴趣。
“项羽自然是信任范增和钟离昧的,毕竟他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年,谣言相传又是在士兵之间,没有足够的可信度与震撼力,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动摇他对这二人的信任的,但司马欣不同,他和项羽并没有什么深的私交,在项羽眼里,他真的即使一名将,而此次来我们这里商谈国界的恰好又是与项羽有着血缘关系的项伯与项庄,项羽对外族的信任是有条件的,但对项氏一族的信任却是无条件的,若是他们二人来时恰巧看见司马欣秘密来访,你说他们会怎么想?范增又会怎么想?项羽会相信谁?”陈平一脸笑意,娓娓道来。
刘邦若有所思:“项羽对项氏一族的信任确实非常人能比,此次若能成功,我想不仅是除掉了司马欣这么简单,更是将项羽的这一弊病完全显现出来了,寒的可是整个楚军的心啊。”
陈平笑笑:“正是。”
刘邦拍起了手掌:“陈爱卿果然聪明过人,佩服、佩服。”
陈平谦虚地低头道:“都是些不足为道的小聪明罢了,能得到大王的信任与重用是我无上的荣幸。”
刘邦笑笑:“是些小聪明,难登大雅之堂,但要想成功,光有胆识和大智慧是不够的,有时候,一点小聪明确实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陈平立即委身:“是,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他们此时早已心知肚明,论实力他们根本拼不过项羽,唯有攻破他的弱点才能有获胜的希望。
“项大哥?”项羽已经回到就寝的营帐,整个人却有些心不在焉,虞姬就站在眼前他却都未曾发觉,虞姬喊了他一句。
“虞姬。”项羽立马回过神来:“晚上外面风大,你就不要跑出来了,我们进去说吧。”
“没事的,项大哥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柔弱了?”虞姬笑笑,又望了望项羽的脸,他的情绪向来都是写在脸上的,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便接着问道:“项大哥,有什么让你烦闷的事吗?”
项羽有些犹豫地望了望虞姬,终于还是开了口:“虞姬,你在军中可有听到什么言语?”
虞姬顿了顿,回应道:“项大哥说的是关于钟离昧钟将军和范增范大人的流言吗?”
项羽倒是有些意外:“你听说了?难道军中早就传开了吗?”
虞姬抚着项羽坐下,沏上一杯茶:“项大哥,不仅是这件事我听说了,今日你欲杀那些议论的士兵的事我也听说了。”
项羽也顿了顿,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可是此事不能姑息!难道我不该如此吗?”
虞姬笑笑:“项大哥,我没有觉得他们不该死,但范亚父说的也一点都没错,他们该由军法处置。”
项羽放下茶:“那对他们议论的内容你有什么看法?”
虞姬望着项羽,一字一顿道:“一派胡言。”
项羽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虞姬:“你可知道亚父他对你……“
“他如何对我自有他的理由,不见得就是错的,但他对项大哥的衷心是不需要怀疑的,当然,钟将军也一样。他们跟在项大哥身边这么多年何时有过叛意?项大哥若是真的信了这些流言,那才叫他们寒心。而且,项大哥,我觉得散步谣言之人居心叵测,你想想,就算你信任他们,他们听到这样的流言心里又会好受吗?所以,项大哥你应该更信任他们才对。“还未等项羽说完,虞姬立即打住了他的话说道。
“虞姬,你就是心太善了,你若是知道亚父如何说你的,你就不会替他们说话了。“对于范增的话,项羽直至此时还有些气恼。
“项大哥,鸿门宴上我帮了刘大哥是事实,吕姐姐被俘我常去看她也是事实,范大人会怀疑我是理所当然的,况且他明明知道……“虞姬说道此处脸稍稍有些微红:”知道你对我的好,却还要在你面前这样说我,这不是他忠诚的另一种表现吗?“
“对不起,虞姬,“项羽轻轻揽过虞姬:”我,让你受委屈了。“
“没关系,项大哥,“虞姬轻笑:”别人怎么看我我丝毫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记不记得我说我现在心里只有项大哥?我没有骗你,从今往后,无论你成功与否,我都会伴随你的左右,直到最后一刻。“
“虞姬!“项羽激动得将虞姬抱得更紧了些:”谢谢你。“
虞姬也搂住了项羽的背:“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回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也许人真的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项大哥,你会不会怪我明白的太晚?“
“不晚。“项羽立即回应道:”只要我们都还在,一切都不晚。“
虞姬的脸上溢出了幸福的笑意。
项伯与项庄夜间会见陈平,商谈划定国界之事,商议完毕,陈平恭恭敬敬地送两位出来。项伯向来对汉军颇有好感,商议的结果虽然不尽如人意,但他倒是觉得让项羽考虑一下未尝不可。突然,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叔父……“项庄马上反应过来。
项伯立即伸手制止项庄再说些什么,轻轻凑到项庄耳边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待我看清些。“
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仔细打探了一番。
“叔父……“项庄欲说话,却立马被项伯制止。
“我们一定要快些赶过去告诉大王!“项伯自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也看得真真切切,那人不是司马欣又会是谁?这大半夜的他司马欣来探访这汉军还能做什么?想不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