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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韩阿宝往前一步,抬头望着他俊朗的容颜,目光中透着一丝求助
“杨承大哥,大丫和二丫被我大伯和大伯母带到镇子上去了,可能是要将两个女娃儿给卖了,咱们得赶去救他们回来”
杨承二话没说,当下点点头“好,我带你们过去”
说着,他一把丢掉手里面的工具,说道“你们在院子里等我一下,我去把骡子车给拉出来”
韩阿宝点点头,跟着他出去,然后和董氏两人待在院子里头,没一会儿,杨承便牵着骡子车出来了,他将车帘一掀,对两人说道
“快上车,咱们抓紧时间赶路!”
两个女人点点头,一前一后的进了车厢。
镇上找人
到了镇子里,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这么多户人家,他们也不知从哪里开找。
不过这办法却也不是没有的。
酒楼里人来人往,三教九流的都有,杨承提议去酒楼里打探一番,两人都没有意见,董氏更是六神无主,便一起去了香满楼。
自打有了韩阿宝的酱鸭子做招牌,香满楼的是日日爆满,白花花的银子入账,梁老板打算明年就去隔着二十里地的六湾镇开家分店,同样打着酱鸭子招牌,如今他越来越发现,韩阿宝这丫头脑袋瓜子里的点子可真多啊,就几样菜就将他酒楼来的生意给做活了,有机会一定请这姑娘喝上几杯酒,问问她看还有没有其他新鲜玩意拿出来。
也不枉他这一番念想,韩阿宝果真是亲自登门来了,梁老板一见到杨承身后的姑娘,眼睛就冒光了,不等韩阿宝开口,他便笑脸相迎道
“杨兄弟,阿宝姑娘,我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可终于将你们给盼来了,今儿哥哥做东,请你们喝上两杯!”
杨承面对这样的盛情,实在是没心情的紧,拱拱手,婉言相拒道
“梁老板,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找你有些事情的相询”
梁老板一看这几位神色不太对头,马上将脸上的笑容一敛,正色道
“好,此处人多嘴杂,咱们楼上去说”
杨承点点头,梁老板将一名伙计叫过来,嘱咐他将柜台看好,伙计点点头,梁老板便从柜台后面转出来,邀着三人一起上楼去了。
三人进了雅间,梁老板转身将门给关上,走到三人面前爽快的说道
“三位不知有什么事,是我梁某人能帮得上忙的”
若是能帮得上忙的,他自然是不会推辞,要知道,韩阿宝可是个摇钱树,只有她出的主意才能让他的酒楼赚银子,他正愁没机会好生拉拢她一番,这不马上就送上门来,若是事情做成了,有了这份恩情摆在眼前,往后想要求着她做个什么事情才能方便。
杨承又做了一揖“实不相瞒,阿宝家里的嫂子丢了两个小孩,听人说是被带到镇子里来了,镇子里人贩子多,梁大哥你消息灵通,可是知道这人贩子到底在哪里?”
梁老板听了一惊,没想到韩阿宝家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内心揣度了一番,说道“这么说来,你们想找人贩子要人不成”
他香满楼三教九流的人来来往往,各种小道消息都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要说打听谁是人贩子住在什么地方,还真不是件难事,他在这镇子上活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的事情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他想了想说道
“杨承兄弟,阿宝姑娘,告诉你们也成,不过这人贩子可也不是好招惹的,他们私底下拉帮结派的可有不少的靠山呢,我怕你们是得罪不起啊”
杨承严肃道“如今也没有其他法子了,便是龙潭虎|穴咱们也得闯一闯,若这两个孩子被卖了……”他顿了顿,偏头看了董氏一眼,声音里透着一丝沉重之感
“若是孩子丢了,恐怕他们这个家也就没有了”
这么一说,董氏的眼泪立马就流出来了,她上前哭着说道
“掌柜的,实不相瞒,我便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若是这两个孩子没了,我也不活了,我也不让卖了我孩子的人好过!”
梁老板可被她给吓了一跳,忙安慰道“韩家娘子莫哭,我告诉你便是了”
这话也着实很有效果,董氏立马就止住了哭声,听梁老板说道“这三水镇上的人贩子可有两家我是知道的,白蟒和伍四娘,这白蟒是个杀猪的屠夫,白天摆着猪肉摊子在外头卖肉,人看不见的地方,就做贩卖人口的勾当,他有个亲兄弟做帮手,手上这些被卖的孩子要么就是有人从农家拐来卖给他的,要么就是家里面穷的不得不卖儿卖女活命的,他买了下来,便要自己的兄弟送到千里外的城里面去,把这些小孩高价卖出去,至于这伍四娘的做法就更让人不耻了,她把手底下那些买回来的姑娘,送到娼寮里去,要么就是养在身边给她做丫鬟端茶送水,等长大了,找个合适的买家给开了苞,收了银子就送出去。”
杨承听了一阵愤怒,他面色冰冷
“这些没有良知的禽兽!”
梁老板道“杨兄弟,阿宝姑娘,要找这两个人并不难,一个住在月亮巷里,一个当街住在大蟒肉铺里头,你们去可要小心些,这伍四娘是个女儿还好对付些,这白蟒可就凶煞无比,一言不合便拿杀猪刀来拼命”
三人脸上皆是感激之色,韩阿宝觉得这小老头子虽然是贪财了些,到底心肠不坏,说道
“梁老板,多谢你这番相助,我又做了一个新鲜的菜式,等这事忙完,我第一个送到你酒楼里来”
梁老板面露喜色,拱拱手“如此,便多谢了”
抬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便提议道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在酒楼里留两个房间出来,你们今晚上就在这里歇着,明日一早再出去寻人”
杨承点点头,没有推脱“如此便有劳梁老板了”
天色终于全部暗下去,屋内的蜡烛也点燃了,梁老板又招待了几人一餐饭,本来两人也只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他能如此殷勤,韩阿宝心里是充满感激的,董氏却是一粒米也吃不下去,只坐在那里,心里越发不安。
韩阿宝放下筷子,握着董氏冰凉的手说道
“嫂子,你别担心,有杨承大哥在,一定会将大丫和二丫带回来的”
杨承也吃完了,他用帕子将嘴角的油渍抹干净,又喝了一口水,站起身道
“我先出去打探一番,你们留在这里等消息,哪里也别去”
韩阿宝和董氏两个弱质女流也只能听他的。
杨承好歹当了五年的暗卫,就算是如今重见天日了,那些功夫也半分都没落下,离开酒楼不远,他便在地上轻轻一点,身体便跃上屋顶,如同黑暗里的一阵风一般,从起伏的屋顶上掠过去。
先到大蟒肉铺里头,他趴在屋顶上,耳朵贴着瓦片,里面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鞭子抽打之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凄惨的叫声
“蟒爷,别打了……好痛啊……”
“啊……”
从声音来辨,应当是个年轻女子,杨承听着这哭泣声甚是凄惨,便揭开瓦片往里一看,里面烛光正燃,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皆是未着寸缕,那女人身上皆是交错的鞭痕,痛的在床上打滚,那男人听了她的叫声,反而是受到刺激一般,举起鞭子追着她打。
杨承微微蹙眉,将目光移开,身子轻轻一跃,从屋顶上下来,如今这两个人正在兴头上,自然是察觉不到院子里的动静的,他便可以好生搜查一番。
白蟒的铺子连着后面的院子,院子前后两进,前面的几间屋子,等还是亮着的,只后面的三间厢房一片漆黑,杨承轻手轻脚的推门进了没亮灯的房间里头,做暗卫的好处就是,他常年生活在不见光的地方,所以练就了一番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也能将屋内的情形看个清晰,这里面,是摆放猪肉的地方,白蟒白天的时候杀了一头猪,如今猪肉还未曾卖完,正挂悬挂在房梁上,然后角落里摆放了些杀猪用的工具,以及猪肉摊子。
杨承又将其他的三间房全部查看了一遍,皆不见任何人在,既然要买卖人口,自然要要有地方藏人了,那人会藏在哪里?
他退出来将其余的房间里全部查探过,确定白蟒这儿无人后,他离开去了伍四娘家里头。
伍四娘年纪轻轻就守寡了,耐不住闺房里寂寞,到处去勾搭男人,长此以往便做起了那娼门妇人干的生意,如今她年老色衰,学着那老鸨一般,买了些漂亮的小姑娘将养在身边,供她们吃喝,只等长大了用来勾引男人。
这夜里,伍四娘屋里正好留了人的,此人是富贵赌坊里的二当家的,平日里和这娘们多有往来,看腻了自家的黄脸婆,隔三差五的要来这里偷食些荤腥,加上这女人床榻上放得开,人是老了些,倒也能将他伺候的浑身都舒坦,因此便也要给些银钱养着,但凡这二当家钱大有能过来,她伍四娘便不会短银子使。
不过,今夜里这钱大有比之前要粗鲁了不少,似拿她撒气一般,撤了裙裤便进去,伍四娘感觉到一阵疼,如钝刀子在体内拉锯着。
饶是杨承镇定,两番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有些气息不稳,他躲在暗地里一阵,那钱大有已经完事了,搂着瘫软如泥的伍四娘在怀里头,那伍四娘可半分也不痛快,发嗲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你个天杀的,我都快被你弄死了,何不回家里头去弄你那婆娘去,到这里来让我受罪!”
那钱大可是过瘾了,免不得要给她说些软话,手在她腰上抚摸着
“我那婆娘哪里有你这般趣味,她躺在床上如同挺尸一般,我就喜欢你这狐媚儿骚/味十足的,在床上会伺候人”
那伍四娘的小粉拳落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娇软发腻
“你个不正经的,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呢”
杨承听不下去了,转身欲走,伍四娘伏在他的胸口,娇滴滴的说道
“钱大爷,我听说你将一个姓韩的小伙子给抓了,人家哪里得罪你了,要和他过不去?”
钱大有在被窝里抬起手掌照着她的翘臀拍下去,伍四娘娇哼了一声,嘟嚷着不满道
“钱大爷,你为何要打我,四娘哪里说错话了么?”
钱大有哼了一声道
“臭娘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姓韩的小子有一腿,他居然连我的女人都敢睡,我便让他不死也脱层皮”
伍四娘的媚眼斜了他一眼,嗔道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我和他萍水相逢,他帮了我一个忙,我请他吃了一顿饭而已,旁的可什么也没发生,你这老货,我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你这般的凶狠,哪里还敢去背着你偷人啊!”
两人身子贴着,伍四娘时不时的用腿蹭着他,刚歇停下来,他便又来了兴致,抓着女人藕节般的手臂,翻身压上去,伍四娘有一丝的退缩,便是越发激发了他体内的兽性,反倒是比之前更加勇猛了,他搓揉着伍四娘的身子,边说道
“那姓韩的小子不过流霞村的一个小混混,你跟着大爷我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你若是跟了他,难不成要去那农户家给人当当媳妇,每日下地种田么,你这一身娇软皮肉,经得起那个折腾么?”
伍四娘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应对他,软绵无力的任由他摆布去了。
意外收获
等钱大有从伍四娘屋里头出来,已经是三更了,打更的更夫刚敲过梆子,打了个哈欠,便回去睡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