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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伺候的铭泉一愣,跟了王爷十年了吧,也不曾听过向谁道过歉,就连当今的皇上也没有此‘殊荣’吧。
“本王罚酒三杯。”说着便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诗意见皇甫酃很有诚意地道歉了,也消气地坐了下来,吵了几句口都干了,顺其自然地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只是酒杯在碰到诗意嘴边的一刹那被未央夺走。
未央说道:“宫主会生气的。”
“呃~”诗意看着空空的手,随后大声喊道:“小二,来一壶茶。”
诗意美美地享受完了这餐午饭,刚想起身离开,却见大批的人涌入风满楼。
皇甫酃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呵呵,时间刚刚好。
“怎么了?怎么了”诗意好奇地问道。
“哦~”皇甫酃像是记起了什么,解释道:“今日是国手大赛的最后一天了,今年的国手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什么什么,国手大赛干什么的?”好奇心驱使着诗意,也让皇甫酃的计划更近了一步。
“端云国一年一度的国手大赛,也就是下围棋比赛,不管男女老少皆可参与比赛,最后的冠军称为国手,有皇上御赐金牌一枚,奖金五百两黄金。”皇甫酃不紧不慢的解释着,看着诗意听自己说到五百两黄金时两眼闪闪发光。他轻笑一声,知道鱼儿上钩了,问道:“诗意,有兴趣么?”
“嗯嗯。”诗意点点头,现在的诗意智商几乎为零,“去看看,去看看。”诗意飞快地下了楼。
一行人来到楼下,突破围观的众人来到两位下棋者的棋盘前,这两位便是此次国手大赛的优胜者,身穿青衣的男子名叫卫景严,是前两任国手。对坐的则是一位白发老者。
和皇甫酃说的一样,这是一场没有年龄和性别的国手比试。
两人的对弈刚刚开始,棋盘中只落有零星几子,单看黑白棋子的布局便知这两人都是棋中高手,两人冷静的对弈,周围的气氛一下子也变了。
观局者安静地看着他们下棋,诗意也不例外。
未央虽说是个武学高手,但身为玄衣卫在简钺全方面地培养下对于棋艺也颇懂一些。
铭泉跟在皇甫酃的身后对于铭泉来说棋并不是他在行的,看不看懂无所谓。
皇甫酃此次的计划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等着诗意上场比赛,皇甫酃的棋艺虽然称不上精湛,但对于皇家人来说,棋,是一门打发时间的必修课。
算算,皇甫酃也称得上棋中老手了,可是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心思看两人下棋,令他更有兴趣的是诗意,完全被棋局吸引的她哪知皇甫酃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果然是双面人,神情和刚刚完全判若两人,皇甫酃眉目一沉,暗想。
现在的诗意褪去了稚嫩的神情,有的是那一副严肃睿智的眼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棋盘中的棋子越来越多,黑白棋子的对战更加激烈。
卫景严单手执子,落在了一个格中,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子便是全局的关键之处,此局对弈已经十分明了,卫景严胜出。
许久,老者缓缓站起身,叹了口气说道:“老夫输了,惭愧。”
说完,转身离去。
围观的众人都称赞卫景严的棋艺精湛。
皇甫酃走到卫景严的身旁,说道:“恭喜卫公子连任国手。”
见来人是逍遥王爷,卫景严本想行礼却被皇甫酃阻止,便会意地回道:“多谢,黄公子。”
一旁的诗意则不理会他们的寒暄,还一直盯着那盘已经被众人定为胜负已分的棋局。
“怎么了,诗意?”皇甫酃看着诗意出神便问道:“对着盘棋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唉~”诗意叹了口气,从棋盘边上放有黑色棋子的罐中拿了一颗棋子,落在了那盘棋中,“真可惜呢?”
卫景严看到诗意落了一颗原本老者执的黑色棋子,棋盘的整个布局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已经输了的黑子一方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而且局势对黑方更加有利。
卫景严惊道:“致死地于后生吗?”若这棋再下下去,便是自己输了。
于是,卫景严对诗意作揖道:“在下佩服,姑娘可否与在下对弈一局?”
“嗯?”诗意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比赛不是结束了吗,国手确定是他了啊,干嘛还要和我比?
卫景严见她犹豫便说道:“在下觉得姑娘棋艺精湛,想和姑娘切磋一下。”
“如果我赢了,你会把五百两黄金给我吗?”诗意问道。
听见诗意这么说,众人皆是一惊,这丫头好大的口气啊,竟然还妄想赢这位连任三年的国手卫景严。
卫景严见她答应便说道:“好,若姑娘真能赢在下,莫说这五百两黄金就连这枚圣上御赐的国手金令也给姑娘。”
说完便把国手金令放在了桌上。
“我不要金令,只要五百两黄金好了。”说着诗意坐在了棋盘前。
诗意的话语引得围观的众人窃窃私语。
“太不自量力了。”
“是啊,真是的。”
“看她长的挺好看的,莫说真的厉害呢?”
“你丫的,长得好看就厉害了。”
……
皇甫酃站在诗意边上,嘴边笑容无限,自己的计划达成,他倒要看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到底有多厉害。
棋盘已经准备好,卫景严坐在诗意的对面说道:“请姑娘先落子。”
国手让小姑娘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见对手这么说,诗意衔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正中间。
这一举动又引来周围人的唏嘘与窃窃私语。
落子于棋盘正中,这姑娘到底会不会下棋?
诗意则丝毫没有被这些干扰,从开局的那一刻开始早就融入了此局中。
卫景严没有像旁观者那样,他知道当这位姑娘执子一刻起便真正地在和自己对战,这种气场,自己与先前的几位对手中从未经历过的。
诗意的落子诡异没有丝毫的规律可循,让对手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那落子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当卫景严落完子后,诗意便迅速落子,像是一点也没有思考,卫景严下棋的节奏也跟着她越来越快。
还未到一盏茶的时间,黑白棋子就占据了棋盘的大部分。
卫景严衔着白子,纵观全局正想落子,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久久未落下,从棋局中传来了莫名的压迫感。
是的,他没有办法落子,这颗棋子无论落在哪里都注定是输的,这到底是什么局,自己下棋这么久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让人生畏的棋局呐,想到这里自己的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是兴奋是害怕,自己已是说不清楚了。
最终卫景严手中的棋子还是落在了罐子里,起身说道:“在下输了。”
观棋者一个个都未出声,他们被这眼前的女子震撼到了。
诗意恢复了先前的神情,一脸开心道:“五百两黄金嘞?”
这句话把众人拉到了现实中来,未央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
皇甫酃也被这丫头完完全全地震撼到了,这丫头若是自己的人,那该有多好啊!
原本一脸高兴的诗意神情突然变得害怕起来,她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没错,那便是和自己生活了十四年,教自己六绝的六艺老人。
师父!诗意在心中暗惊,完了完了,刚刚完全被这五百两黄金蒙蔽了心智,师父曾经让自己发过誓言不拿六绝做坏事和赚钱,这貌似应该是赚钱吧。
“我……我不要钱了。”说完,诗意便运用轻功慌张地离开。
未央虽搞不清状况但跟着诗意便是最好的选择,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皇甫酃更是一头雾水,见诗意如此反常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二话不说也跟了上去。
好你个小丫头,为师本想来看看你伤势如何,竟没有想到在这活蹦乱跳地下棋了,几日不在身边,胆子越来越大了,在人群中的六艺老人暗骂道,没入了人群。
话说诗意的轻功很好,那可是六艺老人教的,飞过一条街便追上了她。
“站住!”诗意见师父到来,本又想逃,可是被师父强有力的魔音功吓了回来。
诗意不好意思地回头叫道:“师父,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哼。”六艺老人走近诗意,“你这丫头出谷没有几天,到是把誓言忘得干干净净了。”
“不,不是的。”诗意害怕地后退了几步摇头说道:“意儿哪敢呐?”
“还狡辩,刚刚在干嘛。”六艺老人拉起诗意的手腕,生怕那丫头又生出什么鬼主意来。
“切磋棋艺来着。”诗意解释道,双手想挣脱师父紧握的手,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哼,还是不肯说实话啊。”六艺老人话音刚落,就见寒光一闪,身子一侧,躲过了刚刚赶到的未央的攻击。“好小子武功不错。”
未央没有在意六艺老人的赞赏,并没有见过诗意的师父,以为是伤害小姐的,指剑对着他说道:“放了小姐。”
六艺老人没有被未央的杀气影响,笑着说道:“原来是玄衣卫啊,简钺那小子还真不赖,把你们培养的这么好。”
未央听了眼前这位老者的话语杀气稍稍收了点,听这老者的话语,应该是宫主认识的吧,未央正想着,身子却突然无法动弹了,原来刚刚的一袭话是故意说给未央听的,在未央分神时,六艺老人迅速点了他的|穴道。
“师父你耍诈。”一旁的诗意见唯一的救命稻草都被师父制服了,委屈地道。
“为师耍诈怎么了,不要转移话题,说!刚刚在干嘛。”
诗意撅着小嘴,把头扭到一边,有种誓死不说的韵味。
暗自想来,谁这么傻啊,不打自招。
此时皇甫酃也赶到了,只是躲在暗处没有现身。
“是谁敢伤害咱的宝贝意儿。”只见空中掠过一道白影落在了诗意和六艺老人的面前,来人正是简钺的师父。
“边疆伯伯救我。”见到边疆老人,诗意兴奋地叫道。
“糟老头,我和我徒弟的事情你也管。”六艺老人言道。
“六艺老头,我这个糟老头就是管定了。”说着,便向六艺老人袭去,六艺老人见边疆攻击过来,松开了诗意,和他打了起来。
获得自由的诗意摸着被师父拽疼的手,在旁边替自己出头的边疆伯伯加油。“边疆伯伯加油!”
听见诗意替边疆加油,六艺老人反手扣住边疆,又对诗意醋意十足地说道:“臭丫头,枉费为师这么疼你,竟帮着外人。”
诗意笑着回嘴道:“边疆伯伯又不是外人。”
“你!”六艺老人气节道。
“哈哈哈哈,六艺老头听到没有,意儿说得好,老夫喜欢这话。”边疆话毕,闪身躲过了六艺老人的攻击。
两个老人越打越远,你一句我一句地消失在了大街上。
可怜的未央因为|穴道封锁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真是欲哭无泪呐,谁来救救这个被遗忘的人。
见两人离去皇甫酃也从暗处现了身,听了刚刚他们的对话,皇甫酃已了然,这两位便是江湖有名的神秘老前辈边疆老人和六艺老人。又听见诗意叫六艺老人为师父,那么诗意棋术精湛、谋术高深也是理所当然的。
见师父离开,诗意别提有多开心了,这回多亏了边疆伯伯,要不然还不知师父要怎么罚自己呢。
想到这,诗意记起了还被点|穴的未央,走到未央身边想要为未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