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公子喝杯酒呗。”
雪初见状退后一步,“小女子不擅喝酒。”
听到佳人回绝,李方圆有些不开心,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妓女,摆什么清高!”
雪初听到他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垂下眼帘。周围的看客,也是一脸戏谑地看着雪初,没有人会同情她,舞台上的她可以让他们以为她是女神,但是一下台,就如李方圆口中说的一样,她,雪初,就是一个风尘女子。
诗意和雪瑶见状,想要去给雪初解围,无奈竟然被袭焰拦住去路。
诗意气愤地开口道:“大叔你快让开啊!我要去救雪初姐姐。”
袭焰沉着一张脸问道:“你怎么救?走上去揍那个男子一顿,然后呢?大闹云雨楼?你这样不是救她,而是在害她。”
听了袭焰的话,诗意撅着嘴,一脸的委屈。雪瑶开口辩解道:“可是现在雪初姐姐正在被别人欺负!”
“进了这种地方,就必须有这个觉悟。”袭焰仍旧拦住两人,他知道这不拦住她们又是一堆事情。
觉悟!雪瑶心中喃道。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自己逃婚,而且还是两国联姻的婚事,是不是也该有所觉悟。
见两人安静地回了自己的位置,袭焰松了一口气。
另一方面,雪初被人拦下要求喝酒,现在不光是李方圆,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让她陪客人喝酒。
雪初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戏谑的嘴脸,听着污秽的话语。意识开始模糊,泪雾迷糊了她的双眼,嘴角则微微上翘,仿佛是在笑。
她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桌边,拿起酒壶,在两个空杯子中倒满了酒,一手拿一个酒杯,又走到李方圆的面前,将其中一杯酒递给了他。
雪初举起酒杯,说道:“小女子敬公子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哈哈……”李方圆对雪初的举动非常的满意,将手中的酒也是一饮而尽。
刚想开口讲话的李方圆神色一顿,随之而后一脸痛苦的表情,口中的鲜血喷洒而出,尽数的血液喷在了雪初白色纱衣上,犹如点点腥梅渐渐绽开。
“啊!”
“杀人了!”
“血血,救命啊!”
……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场面开始混乱,而雪初一脸淡定地站在李方圆倒下的地方。
诗意和雪瑶见状,突破袭焰的阻拦,跑到雪初的面前。
诗意紧握雪初的双手,“雪初姐姐,你没事吧。”
雪初听到诗意的声音反应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一阵惊恐,退后几步,试图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雪初紧紧扣住了诗意的手腕,激动地摇着头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一会儿,县衙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捕快将雪初等人团团围住,带头的捕快开口道:“雪初姑娘束手就擒吧。”
司徒雪瑶和诗意将雪初护在身后,捕快见状厉声说道:“两位姑娘请让开,否则扰乱公事论处。”
雪瑶摆出公主威仪,说道:“雪初姐姐没有杀人。”
“人证物证具在,不容你们狡辩。”带头捕快一声令下,命令其他捕快将雪初带走。
诗意和雪瑶见状,试图反抗,就在这时袭焰一声厉喝:“你们两个胆子大了,民不与官斗知不知道!”
“大叔!”诗意和雪瑶不甘心她们的雪初姐姐就这样被带走。
看着雪初姐姐被那些捕快带走,诗意和雪瑶别提有多难过了,把气都洒在了袭焰的身上,诗意难过的说道:“雪初姐姐不会杀人的。”
“雪初姐姐这么好怎么会杀人。”一边的雪瑶也开始说。
“……”袭焰紧绷着脸,沉默着。要不是为了你们两个丫头好,自己才不会当坏人。
诗意看着桌上那壶被雪初拿过的酒壶,尸体已经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地上只剩下几滴血迹。缓缓地伸手,拿住了那个酒壶,观察了一番。
紧接着,诗意将酒壶中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袭焰见状,连忙上前夺过诗意手上的酒壶,掐住诗意的下颚,紧张的喝道:“快吐出来!”
诗意双手挪开了袭焰的手,开口道:“已经咽下去了。”
“你!”袭焰一腔怒火,拉过诗意的手腕,搭脉起来。
未几,袭焰眉头紧皱,心道,怎么会这样?
“看吧,大叔,我说雪初姐姐不会杀人的嘛。”诗意一脸得意的看着袭焰。
就在这时,诗意脸上突然一阵热辣的疼痛传来,雪瑶一声惊呼,捂住了嘴巴。
袭焰一个巴掌打在了诗意的脸上,那只打了诗意的手还未放下,就听到袭焰的怒喝:“就算知道不是雪初的杀人,你也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在证明!”
诗意捂着红肿的左脸,双眼的泪水夺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滴在云雨楼的地毯上。
袭焰捏紧了打诗意的那只手,心里一阵心疼,刚刚是自己太过分了,我袭焰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怎么能用长辈的资格去教育她。
“对不起!”听到诗意的道歉的声音,袭焰怔怔地看着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唉。”袭焰长叹一口气,握住诗意捂住左脸的手,轻轻的挪开,查看伤势。
“好一段父女情深的戏码。”慕容景川人未至,声先到。
见到慕容景川向这边走过来,雪瑶紧绷了一下身子,随后躲到了袭焰的身后。
父女!诗意心里想着慕容景川的话,袭大叔这样关心自己,照顾自己,感觉心里暖暖的,即便是打了自己,可是心灵里却没有一点的怨恨,反而有些伤心。
这个就是有爹的感觉吗?真好。
“你……你想干什么?”雪瑶躲在袭焰的身后,弱弱地说道。
慕容景川眉目一挑,看着胆怯的雪瑶,这个丫头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有趣。“自然是看戏的。”
雪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问道:“你是城主,是不是有办法救雪初姐姐。”
“呵。”慕容景川笑道:“城主的权利救个人,当然是小事一桩。”
“那……那你救救雪初姐姐。”雪瑶乞求着他。
“本城主为什么要无条件的帮忙呢。”慕容景川等待着雪瑶的进一步回答。
“条件?!”雪瑶先是一惊,然后弱弱的问道,“什么条件?”
慕容景川觉得鱼儿已经上钩,开口道:“既然瑶瑶你这么客气的让我来提条件,那本城主就不客气了。”
听了慕容景川的话,雪瑶后悔不已,怎么让他掌握了主动权。看着雪瑶后悔的表情,慕容景川心中又是一阵快意。
“嫁给我。”慕容景川的话不停地在雪瑶耳边回响。见雪瑶有所犹豫,他再次开口:“本城主给你时间考虑,不过……在大牢里的那位能等多久呢?”
慕容景川充满威胁性的话,每一个字都深深地打在雪瑶的心里。
一边的诗意越听越气,开口道:“瑶瑶,不要受他威胁,说不定他就是陷害雪初姐姐的凶手!”
“我,等着你的回答。”慕容景川不在乎诗意说的话,对着雪瑶说完,就离开了云雨楼。
……
☆、第五十一章 寻证
深夜,诗意等人回到水秀坊。回到自己房间的诗意坐立不安,心里都是雪初的事情。她不能让雪初姐姐出事,要守护身边的人,即便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酒中没有毒这是事实,可是不能当成证据,也许酒杯上涂毒也不一定。
中毒!诗意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如果那个人不是因为中毒而死的呢,对,只有去查看尸体了。可是尸首已经被衙门带走了,想到这里眼神一暗。
诗意一跃,跳出了自己的房间,即便现在没有内力无法施展轻功,但在袭焰的教导下,这一点根本不是问题。只是诗意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黑影跟着。
翻入衙门围墙,来到停放尸体的地方。
屋子里的还点着蜡烛,诗意猫着步子,轻轻地推开门,一个六十来岁的男子趴在桌上睡觉,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慌忙站起身,求救道:“有……”
诗意深蓝色的眸子一闪,喝道:“住口!”
随后那人乖乖地安静了下来,躲在暗处的袭焰眸子一沉,心道,这个丫头果然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见那人已经被自己控制,诗意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仵作,看尸,验尸。”毫无生气的回答着诗意的问话。
“今晚送过来的尸体是哪一具。”诗意问完,仵作带着诗意停在了其中一具尸体的面前,揭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距死亡两个时辰尸体还没有变得僵硬,其面色惨白的吓人。诗意的心跳的十分快,她在害怕,怎么说一个才十四岁的女孩,能不害怕么。
诗意定了定心,努力地控制着这分恐惧。“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李方圆,二十六岁,本城李员外的儿子,李员外死后李方圆肆无忌惮的花着其父留下的钱财,品行不端,在本城也是出了名的。”
这样的人当然有很多人会杀他,诗意心道。又问:“死因是什么?”
“猝死。”
“猝死?!”诗意一惊,不是毒药?可是猝死这一点,根本没有办法证明雪初的清白。“怎么猝死的?”
“猝死的原因很多,现在还未证明。”
诗意咬着下唇,看着面前的尸体,伸手摸去,刚刚触碰到他的前额,尸体突然睁开了双眼,眼角流下了血泪。
“啊!”诗意一声尖叫,退后几步。
仵作在这时脱离了诗意的控制,惊慌之中,打算再次求救,突然被人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诗意向后踉跄,跌进了一个坚挺的怀抱。诗意瞳孔一缩,汗毛直竖,惊叫道:“鬼啊!”
袭焰捂住了诗意的嘴巴,低声道:“是我。”
听到袭焰的声音,诗意安心下来,眼里泛起了涟漪:“呜呜,李方圆活过来了,呜呜……”
袭焰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哭泣的诗意,不禁摸了摸她的头,安慰着:“没事,没事,只是死后的神经反射而已。”
这么害怕,竟然还来这种地方。袭焰心道,这个意丫头,重情如她。
“为什么会神经反射?”诗意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袭焰,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袭焰是一个杀手,这方面很懂,开口解释:“人在一瞬间死亡,都会产生这样的神经反射,也就是仵作口中的猝死,猝死的原因很多,有疾病所致,也有药物所致,还有就是急速暗器伤到命门。”
诗意认真地听着袭焰的解释,脑子转的飞快。李方圆正值青年不太会有猝死的疾病,而药物,刚刚在仵作的口中也得到了证实,剩下的就是大叔说的急速暗器。
“急速暗器是什么?”
“就是速度很快的暗器。”袭焰怕解释不清就打了个比方,“就像射出的弓羽速度三倍以上。”
讲到这里袭焰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尸体边上,抬手摸到李方圆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背脊。从他的后脑勺中抽出一根大约十公分的银针。
诗意走上前,问道:“袭大叔,是这个要了李方圆的命吗?”
“嗯。”看来这一次暗杀是有预谋的,只是雪初很不幸地当了替死鬼。“这是三寸银针,是暗杀中常见的暗器,运用者必须内力深厚。”
“雪初姐姐不懂武功。”这已经很明显了,雪初是被冤枉的。“袭大叔,你懂得真多。”
“嗯,呵呵,有一句话叫姜还是老的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