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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瑶瑶折了翼,看着她颓弱的背影,迷糊了诗意的眼,无声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掉了下来。
“小姐……”站在诗意两边的灸黎和玄烨看到小姐哭了,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皇甫酃走到诗意的面前,手上拿着帕子,替诗意擦起了眼泪。这一举动无疑让周围的人充满无限的遐想,这皇家人的关系真当复杂。
皇甫酃一边温柔地替诗意擦着泪水一边说道:“本王虽然不知道你和司徒雪瑶的姐妹情谊到底有多深,但是如果你从中干涉,那就是两国的罪人。”
诗意看着皇甫酃,许久,开口道:“你,不准欺负瑶瑶。”
“瑶瑶是本王的妻,自然会好好疼她。”皇甫酃对着诗意保证道。
听到皇甫酃有这样的保证,诗意的情绪好转了不少,不再掉眼泪。向皇甫酃够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皇甫酃侧着身,诗意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
“这……”皇甫酃听了诗意的话似乎有点为难,看了看诗意的表情,无奈地点了点头。心道,算了,再宠她一回吧。
随即,皇甫酃快速地出手,点住了玄烨和灸黎的|穴道。
诗意赶紧拉住袭焰的手,跑出水秀坊,口中喊道:“皇甫酃,我会回去喝喜酒的——”
见自家小姐跑了,身体又被皇甫酃点|穴无法动弹,玄烨急道:“王爷,你这是何意!”
皇甫酃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玄烨和灸黎说道:“你们也知道诗意的脾性,这本王要是不顺着她,怕是本王的王府都会被她掀了,只好对不住你们二人了。”
灸黎气愤道:“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宫主一样会掀了你的王府!”
听了灸黎的话,皇甫酃似乎有些后悔帮着诗意了。简钺的那次暴走自己可是亲眼看到的,貌似相较之下还是简钺比较可怕。想到这里,皇甫酃不禁抖了抖身子,既然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呃,|穴道在半小时后解开,你们刚刚也听到了,诗意会来喝本王的喜酒,你们在帝都等着她,不就好了。”
皇甫酃给了他们二人建议后,将注意力放在了刚刚换好嫁衣的司徒雪瑶身上。
一身火红的嫁衣,衬着雪白的肌肤,窈窕动人。面似芙蓉,柳如眉,繁琐的头饰,衬着精致的小脸,透出一丝皇族的贵气,只是那双有些空洞的眼睛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嫁给本王,你就这么委屈!”皇甫酃隐隐中透露着怒气。他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相貌英俊,地位显赫,有多少女子想要嫁给他,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敢如此。
慕容景川对于雪瑶的身份很是伤心,尽管爱着,却不能抢。深知这一场政治婚姻牵扯到两个国家,自己再怎么‘无法无天’,她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她,穿错了嫁衣,怎么可能会快乐。”
“你!”慕容景川的话激怒了皇甫酃,想要上前揍他一顿,却被一只玉手拦了下来。
那只玉手的主人正是司徒雪瑶,“我会乖乖嫁给你,希望王爷不要为难这里的人。”
“好!”皇甫酃一口答应,“本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皇甫酃转身离开水秀坊,雪瑶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景川,在婢女的搀扶下,跟着离开了。
慕容景川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第五十六章 暗藏杀机的婚礼
皇甫酃带着司徒雪瑶一路赶向帝都,连日来的赶路终于在帝都城外的郊区与和亲队伍会和,赶上了婚期。
逍遥王爷大婚,这对端云国来说是一件大事,全国百姓同庆,整个帝都城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之中。
红绸飞扬,喜字漫天,每家每户都挂上红灯笼。
一袭红毯铺于帝都大道,城门大开,和亲队伍缓缓而入,队伍中那座由十六人抬的华丽大轿子显得十分突兀,百姓们见队伍过来退于两边,口中皆是祝福的话语。
轿子停在了逍遥王府的门口,新娘在喜娘和陪嫁婢女小葵的搀扶下出了轿子。
皇甫酃早已在王府门口等候,一身红底绣金玄纹袍,令他显得更加英气逼人。
皇甫酃走上前从喜娘那里接过新娘。雪瑶只觉得一阵眩晕脚下一空,被皇甫酃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向王府内。
来到大堂,端云帝皇甫修已然坐于高堂,作为皇甫酃的皇兄,长兄如父,这高堂的位子自然由皇甫修来坐。
喜娘满脸笑容,催促着司仪赶紧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
皇甫酃和司徒雪瑶并排而站,两人手上牵着同一条红绫,面对着正门鞠了一躬,大堂内观喜的宾客中一抹绿色的身影默默地注视着这对新人,此人便是同雪瑶在衔幽城郊外结识,遂以姐妹相称的东辰诗意,在她身后一身墨衣的男子就是袭焰。
“二拜高堂——”
新人转身,对着坐在高堂上的皇甫修一躬。皇甫修笑容满面地点点头,这是一场两国间的政治婚姻,尽管如此,作为哥哥的他,诚心祝福二人能够幸福。
“夫妻对拜——”
新人面对,一个鞠躬,大堂内宾客祝福的掌声响起,不自觉地齐声喊道:“送入洞房——”
新娘被婢女们搀扶进了洞房,作为新郎的皇甫酃则被宾客们拦了下来,大家争先恐后地给他敬酒,似要把他灌醉。
诗意和袭焰一个闪身跟着新娘。
皇甫修因为国事繁忙,没多久便离开了王府。
皇甫酃一杯杯喝着宾客敬的酒,身前突然出现一黑衣男子,拱手道:“禀王爷,我家楼主事物繁忙,不能前来道贺,请王爷见谅。”
皇甫酃听到此稍稍一顿,心中有些失落,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没想到至交好友竟不能到场。
“王爷?”刑风手下的疾见到皇甫酃失神,叫了一声,见他回过神来,疾说道:“王爷,楼主准备了三份贺礼。”
说罢,随着疾的示意,四颗类似光球一般的物体升至王府的天空。
‘啪——’如雷鸣般的声音响彻云霄,那四颗光球在天空展开,深谙的天空中浮现四字‘新婚快乐’,在空中停留盏茶功夫,渐渐消失。
这一贺礼,令在场的人瞠目结舌,这是闻名于西夏国的烟火,但非常稀罕,就算是有权有钱之人也难以弄到,在皇家重大的节日里才会出现,但看到的都是圆形散开的形式,哪有文字型的烟火。
皇甫酃看着天空失了神,心道,这小子到底花了多大的功夫来准备自己的贺礼。
“王爷。”一旁的疾,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个雕工精细的木盒,他将盒子双手递给皇甫酃,说道:“这是楼主的第二份贺礼。”
皇甫酃接过锦盒,周围的宾客都好奇地围了上来,这第一份礼物都如此珍贵,想必这第二份更是罕至。
皇甫酃打开盒子,一抹寒气扑面而来,待寒气散开,只见它似玉般,而且发着幽幽的绿光。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尽管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东西绝不简单。
铭泉见此,惊奇地脱口而出:“这……这不是千年玄冰魄?”
疾接话道:“铭管家果然有见识,这便是千年玄冰魄。”
听了疾的话,周围宾客中有些官员对此也有耳闻,这千年玄冰魄可是传闻中的东西,用它可以换取一个生命,也就是重生。不管死了多久,只要是复活者身上的一个部分还存在,就可以像时间倒流般重生,这是一个有违生死轮回的存在。
“呵。”皇甫酃有些受宠若惊,刑风这小子怎么弄来这东西的,不知道该谢他还是该骂他,这家伙只想到给自己最好的,却没有考虑到拥有这千年玄冰魄后,今后的生活那可就更加‘精彩’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惦记着它。自言道:“再好的贺礼,也比不上风你的道贺。”
“哦?是么,没想到我的魅力竟然这么大。”刑风一袭白衣从天而降,头上仍旧是那根简单的发簪,如此清雅的装束,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神明。
惨绝人寰的俊美外表令在场的人都看呆了,只有皇甫酃一脸欣喜地看着他,就在这时,疾开口道:“这便是楼主的第三份贺礼,楼主的亲自道贺。”
皇甫酃走上前,故作生气地说道:“好你个刑风竟然敢诓起本王来了。”
“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刑风单手挂在皇甫酃的肩上,右手不知何时从酒席桌上顺手牵羊了一壶酒,倒在皇甫酃手上已经空置的酒杯内,“新婚快乐,酃。”
“臭小子!”尽管嘴里骂着,但脸上挂满了笑容,将刑风倒的酒一饮而尽。
一向不亲近人的皇甫酃竟然和眼前这位神秘的美男子如此要好,而且这位神秘的美男子送的贺礼又如此珍贵,这让众人对他的身份开始好奇。
皇甫酃见刑风成了大家的焦点,而他的身份也不宜被多人知晓,吩咐铭泉,王府里的事情由他打理,自己则拉着刑风出了王府。
刑风一路被皇甫酃牵制着,开口道:“酃,去哪?”
“日沉阁。”皇甫酃回道。
刑风一怔,帝都有名的青楼日沉阁无人不晓,“你不是要洞房吗?”
“不了。”皇甫酃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司徒雪瑶洞房,这个王妃在大婚前夕跑了,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她,于是皇甫酃就借这次洞房花烛夜,给她一个下马威。
站在日沉阁的刑风有些犹豫地看着皇甫酃,开口道:“酃,你确定新婚之夜来这里?不怕你的小王妃伤心吗?”
“走了。”皇甫酃半推半架地将刑风带入日沉阁。
日沉阁的女子们看见有两个帅男进来,而且衣着华贵,一拥而上。
刑风见此立刻跳开,距离她们半杖远,散发着丝丝杀气,令阁里的姑娘们不敢靠近,而皇甫酃不同,左拥右抱起来,见刑风这样也不稀奇,认识他这么多年来,他从没碰过女人,只见过和诗意比较亲近。
皇甫酃对阁里的老鸨吩咐道:“弄个清净的雅间,上几壶好酒,找几个献艺的姑娘来。”
“是是是。”老鸨一声应和,亲自领了路。
皇甫酃是这里的常客,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老鸨是知晓的,彼此也就心照不宣了。
……
逍遥王府。
诗意和雪瑶在新房内聊得不亦乐乎,可怜的袭焰对于女孩之间的话题根本插不上话,只好努力地吃着桌上的点心,好在还有上好的酒陪伴,才不至于这么无聊。
“瑶瑶,你住在帝都,我也住在帝都,以后我们还在一起玩啊。”诗意玩着原本应该盖在雪瑶头上的喜帕,开心地说道。
“你住在帝都?!”雪瑶惊讶地说道,“你是皇亲国戚?”
“不是不是。”诗意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想了老半天开口道:“就是暂时住在这里。”
“太好了!”雪瑶开心地握着诗意的手,将碍事的喜帕丢在一边,“你住在哪里,有空我也好去找你。”
“呃。”诗意为难地低下了头,糟了!怎么忘记了,自己是被钺强制送回百花谷了,要是现在回神医宫,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看着诗意这副样子,雪瑶有些失望地说道:“不能去你那里吗?”
诗意看着雪瑶一脸的失望,她还以为是自己不欢迎她呢。
如果自己闹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钺会不会一时心软就让自己留下来了呢,不过看着他的性格也不是会心软的人啊,怎么办!诗意心里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