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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变戏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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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没有。
  女友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临演跑龙套的,他半点感觉都没有,远不比主子一根头发来得重要,所以,主子的说法不怎么成立呀。
  皇甫桂顿了下。「那是因为你是太监!」
  「太监也讲感情的……」他是太监,又不是死人……「不说了,先找少传。」
  「可是距离少传发简讯给我至今都已经十几分钟了,她说不定早已经走到片场,我打个手机问一下就好。」有手机的嘛,很方便的。
  皇甫桂回头瞪去,总觉得他近来话多很白目、很欠打。
  傅庆年快快点着画面,正准备按出通话时——宋胜儒像阵风般地刮到他俩面前,见皇甫桂额上扎上纱布绷带,教他登时楞住。
  「伤得这么重?」他颤声问。「缝了几针,有没有破相?」他接到导演的电话时,正巧在前往片场的路上,于是加快速度前来,就只为了确定这棵近来前景看好的摇钱树是否有缺口伤疤。
  「缝了两针。」皇甫桂见他一脸紧张,没好气地道。「几天就好了。」他纯粹是怕伤口会让头套不好戴,才会特地跑一趟医院,要不依这种伤势,抹个药就好。
  「两针?四、五公分的伤口缝两针?!伤口要是不缝细点会留下疤痕,看来得找时间到医美诊所处理一下,否则留下什么伤疤就不好了。」宋胜儒思考着哪家医美诊所的口碑较好,打算改天就把他押过去。
  「男人不需要那么在意外貌。」
  「问题你是卖脸的。」
  「庆年,手机通了没?」懒得理他,皇甫桂径自问着身后的大庆。
  「还没接,说不定正在骑车没听见。」大庆应着,突地手机那头有了动静,他连忙道:「少传,你人在哪?」
  「傅哥,我现在在片场的停车场里,正要回去。」她刻意压低音量说着。「你们不用等我,先回去吧。」大庆还没有回话,手机已经被皇甫桂一把抢过去。「钱少传,你是哪根筋有问题,谁允许你三更半夜走回片场的?」回应他的是——安静无声,然后他瞪着手机,确定自己被挂了电话。
  挂他手机……她很带种!「大庆!」他低咆道。
  「在。」
  「回片场!」把手机一抛,他径自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是。」就这样,两人乘车离去,俨然视宋胜儒为空气。他呆楞地望着早已呼啸而去的车影,不禁喃喃自语,「若望这气势还真像个王爷……是入戏太深了吗?」入戏是好事,可是庆年没演出,怎么也演得像个太监?
  而且庆年什么时候改名字了,怎么都没跟他说一声?
  片场停车场——「若望打的电话?」章萃琳冷冷看着她将手机关机。
  「不是,是傅哥,傅哥说金若望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他们要准备回去了,我跟他说不用等我,他们可以先回去。」怕她误解,钱少传急忙解释。
  「听起来感情挺不错的。」章萃琳似笑非笑地道。
  「就……一起工作,相互联络是正常的。」面对章萃琳,她有种说不出的压力,尽管对方已不再是她的上司,但如果可以,她是能避就避。
  「我听宋胜儒说,你是若望的青梅竹马?」章萃琳一身套装,黑白两色,线条俐落,一如她向来果断的执行力。
  钱少传闻言,心底暗暗哀嚎,气恼宋胜儒干么连这种事都跟她说,这样子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其实也不能算是青梅竹马,就是邻居。」
  「喔?」章萃琳一双艳目打量着她。「那么现在呢?」
  「当然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她说得很诚恳,表情更是诚恳到毫无破绽。
  金若望和章萃琳传有绯闻,记者追问时两人都没否认,所以当初菜摊老板娘才会怀疑她是小三破坏人家感情,而现在她更怕章萃琳会在她身上贴上小三标志……思忖着,心莫名地难受。
  他对她太好,好到教她忘了他名草有主,都是他的错,说他和章萃琳不熟,可是流言满天飞,当事人没否认不就等于默认了。
  「既然只是老板和助理的关系,那么我有件事希望你帮忙,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章萃琳微扬笑意地问。
  「不知道是什么事?」
  「很简单,两天后的外景地是我家别墅附近的景点,你只要想办法让他和我住在同一间房就可以。」章萃琳说着,从包包里取出支票本,签了名填上数字递给她。「这就是你的酬劳。」钱少传楞楞地望着她,头一次觉得自己被钱给羞辱。如果是以前,也许她会收下那张支票,可此刻她是怎么也无法伸出手,哪怕她再需要这笔钱,她都不愿收下。
  「怎么,不敢收是因为你说谎?」
  「我不懂你的意思。」
  「因为你喜欢金若望,所以你不愿意帮我?」
  「不是,我没有喜欢他,我跟他顶多只是朋友。」她说得振振有词,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你一定也希望他可以安定下来,那么你就帮我,让我有机会可以好好和他谈谈,不管怎样,总是要好聚好散,对吧?」说着,她将支票塞入她的手中。
  钱少传立刻把支票还给她。「可是,既然别墅是你的,那么你就可以安排房间,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虽然章萃琳语气缓和不少,但她还是觉得古怪,只是要谈谈,为何还要透过她?
  「如果我一开始就安排,你认为他会有什么反应?」章萃琳倒也不觉得难堪,为达目的,不惜将两人恶化的状况摊开。「你应该知道,近来我一再探班,他却对我不理不踩,你可以想象我的心情吗?」
  「但是……」
  「而你,刚好也需要一点钱,可以让你松口气,不必为钱兼那么多份差,你就尽管收下,这是你可以收也是该收的。」章萃琳硬是再将支票塞入她的手中。

☆、第十九章

  钱少传直瞪着支票,想起她莫名其妙被解雇……为什么章萃琳会知道她为钱兼那么多份差?这是不是意味着,当初透过关系害她被两间公司开除的人,就是她?
  章萃琳是金都酒店的公关经理,更是金都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想让她丢了工作,何其简单,记得那时金若望在饭店认出她来……难道就因为这样,章萃琳就想尽办法对她赶尽杀绝?
  如果是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这种女人,怎么配成为金若望的女友?!
  她垂眼忖着,压根未觉后头有人逐步靠近,突地抬眼将支票揉成一团丢向章萃琳,「不好意思,也许我很穷,但再穷你也买不走我的傲骨!」
  「你!」章萃琳退了一步,美眸瞪去,却突见她身后的人,恼怒瞬间褪去化为一摊柔水。「若望……」钱少传闻言,蓦地回头,果真瞧见他的身影。
  她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他什么都不辩解,可她却误解了他……「请问你找我的助理有什么事?」皇甫桂口吻平静无波,仿佛他根本没听见两人对话,但其实他的听力极好,加上停车场太安静,想不听见都难。
  「若望…… 」章萃琳深吸口气,在他面前示弱。「我只是找她聊聊,没有其他意思,你不用这么紧张。」
  「既然没事,已经很晚了,我必须先送她回家。」说着,他很自然地牵起钱少传的手。
  这一幕章萃琳看在眼里,刺眼又心痛,教她快要失控。「若望,我呢?」
  「你开车,能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只是可怜她,才特别保护她?」是这样的吧,她不愿相信他们之间竟会因为一个钱少传而改变。
  「她哪里可怜,哪里需要我可怜?一个靠自己努力生活的人,有什么好可怜的?相反的,我敬佩她、我欣赏她,和那种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娇娇女相比,我更喜欢她。」说着,他一把将钱少传拉进怀里,令她贴在他的胸前,成为她最有力的靠山。
  然而眼前的状况不允许钱少传依靠这份暖意,她侧着身离开他的怀抱。「已经很晚了,你们聊,我先回家了。」她走得极快,一坐上机车立刻发动,扬长而去,完全不给皇甫桂阻止的机会。
  他的话太甜,让她承受不起,她必须逃,否则她一定会躲进他的怀里。
  皇甫桂睨了眼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瞅着空无一物的手,随即举步朝外走去,后头随即传来章萃琳的唤声——「若望,你真的喜欢钱少传?」喜欢?怎么今儿个的事全都在这上头绕?「关你什么事?」要是拿章萃琳与她比较,他自然是喜欢她较多,但如果是更深刻地爱上她……那是属于金若望的感情,不是他的。
  「怎会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女朋友!」她被冷落太久,遭受太多讪笑,要她怎么能够忍受。
  「你确定?」皇甫桂语气含着淡淡嘲讽,她确实是比钱少传美,但是就是少了份纯真的韵味、坦率的甜美,对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对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他认为金若望和她之间,顶多只是玩玩而已,既然金若望已经不在,自然是曲终人散。
  「你!」
  「好聚好散是吧?咱们现在就好散。」他神色阴鸷地道:「敢再骚扰我的助理,后果自理。」抛下话,他压根不踩章萃琳心碎了一地,踏出停车场外,一坐进车内,便道:「跟上。」
  「知道了。」大庆踩着油门,飞快跟上,保持一定的距离跟在钱少传后头。
  皇甫桂凝睇着她的背影,发觉她很瘦小,而且近来她的笑脸很少……跟在他的身边让她不快乐吗?
  一阵心闷,仿佛她不快乐,他同样不快乐。该死,他到底被金若望影响到什么地步?她是金若望的所爱,不是他,可是为何他却是恁地心不由己?
  这躯体已是他的,一切都该由他自主,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眼,不住地追逐她的身影,掌握不了自己的心,不住地想着她,教他疑惑,这份情到底是谁的……半山腰上一栋独立别墅,是地中海风格的白墙蓝顶风格建筑,里头有花园泳池,占地逾千坪,灰色围墙边的林木高耸,隐密性十足。
  此刻,所有剧组人员皆已抵达别圣。
  皇甫桂倚着二楼露台玉白色栏杆,垂眼眺望,眺望的不是翠绿山景,而是蜿蜒的山道。
  「主子,我打过了,可是少传没接。」大庆从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手机。
  「她应该是在路上了,所以才没听见铃声吧。」
  「晚一点再打。」他低声道,目光依旧锁在远处。
  本该是他载着她一道来,可偏偏她坚持不再搭车,他也只能由着她;本该是他的车在前头开道,让她在后头跟着,可她却又推说有事,说晚一点再到。
  是在躲他吗?有什么好躲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昨天没有他的戏分,但宋胜儒替他接了一个电台通告,一个宣传通告,钱少传全程跟着,一结束工作,替他准备了晚餐,为阳台上的七里香浇过水后就回家了,感觉上和往常一样,但她却变得沉默,笑脸也只在工作场合里展露。
  他垂睫想了下,唯一的可能性就在章萃琳身上。
  前天晚上的对话,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章萃琳递出支票时,有一瞬间他以为她会收下,但她终究没让他失望,将支票丢还给章萃琳。
  她是个有傲骨的女孩,尽管对钱财有份执着,但取财有道,这一点令他赞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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