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我知道了。”阿芙洛狄忒轻蹙眉头,随即想到狄刻还在这,便道:“那我先走了,记得我们的约会。”
“当然不敢忘记。”
阿波罗吗?那就难怪厄洛斯的心情那么糟糕,原来是吵架了。阿芙洛狄忒想起厄洛斯和阿波罗在一起的事,便忍不住摇头叹气。
厄洛斯真是太胡来了,金箭是连天神也无法避免的,任何人都无法抵抗金箭的魔力,但一向懂事的厄洛斯居然把它当做武器。
真是胡闹。
阿波罗在厄洛斯负气离开之后,郁闷无比。
怎么又吵起来了?真是头疼,厄洛斯你个难以理解的家伙。
“阿波罗大人,阿芙洛狄忒女神来访。”
阿芙洛狄忒?难道是厄洛斯回去告状,阿芙洛狄忒来找自己算账?阿波罗对着侍从点头,侍从点头退了出去。
当阿芙洛狄忒走进来时,阿波罗瞧见她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
“阿芙洛狄忒,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我以为你会和女神们在一起赏花。”
“阿波罗,我可不是阿尔忒弥斯,总是和珀耳塞福涅她们一起在山谷中嬉闹,我是有正事找你。”
“有关厄洛斯?”
“他是我最疼爱的孩子,阿波罗,你在做什么?”
阿波罗皱起眉,“阿芙洛狄忒,我想你不该插手这件事,这是我和厄洛斯之间的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厄洛斯回去后,有些不对劲。”
这下阿波罗不能再镇定,抬脚往外走,瞳孔中颜色加深,阿芙洛狄忒忽然感到一股冷意。
阿波罗,生气了。
该死的阿波罗,什么叫做不该管这件事?阿尔基佩是自己的姐姐,难道不该管这件事,眼睁睁看着阿尔基佩落入阿卡塔索的手里,成为一个怪物的妻子。
“混蛋!”
“厄洛斯,你想不想知道,阿波罗没告诉你的事。”
“……谁?”
凭空冒出一个声音,厄洛斯抬头,顺着声音看去,惊讶的站起来,眼神一凛,盯着眼前一身黑色的男人。男人开口看着厄洛斯,开口道:“小家伙,厄洛斯,你想知道所谓的出尔反尔的惩罚是什么吗?”
“你是谁?你想说什么?”
一身黑衣的男人望着厄洛斯,黑色的眼眸暗了暗,嘴角上扬,“厄洛斯,我知道,你想跟着我去看看。”
“你想让我看什么?”
不单单是想让他去看科库特斯河,目的是什么?
冥界可不是谁都能去,还能活着出来的地方。
“厄洛斯,来吧,我知道你想去。”
身体不受控制的飘向黑衣男人,厄洛斯瞪了一眼黑衣男人,“喂,这就是你邀请人的态度吗?真是无礼。”
“很抱歉,刚才的无礼。”
黑衣男人握着厄洛斯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厄洛斯如同被点击一样抽回手,厌恶的盯着黑衣男人。
被瞪着的黑衣男人无所谓的耸肩,带着厄洛斯来到泰纳斯海角。这里是通往冥界的地狱之门。
站在岩石上,厄洛斯感受到一股很强的风吹来,衣角被吹起。
“喂,这里,可没有什么好看的。”
“那你瞧瞧,那边的东西是什么。”
长得三个头的狗,庞大的身躯正趴伏在地狱之门的入口,赤红的双眼让厄洛斯清楚的察觉到它的凶戾。
塞伯拉斯,看守地狱之门的怪物。
“它的主人是赫卡忒。”
“幽灵女神?”
“对,赫卡忒可是连宙斯都要退让三分的人,当初她打败了独眼巨人,帮了宙斯一个大忙,如今待在冥界,哈迪斯也不能掌控她。”
赫卡忒,骁勇善战的女战士。
厄洛斯尽管了解不多,但光凭借她能收服塞伯拉斯做自己的宠物,就可以看出,赫卡忒的任性。
“穿过这道地狱之门,你能看见许多亡灵,或许你还能看到克洛诺斯,上一代的神王,当然,你得得到卡戎的允许,才能穿过阿刻戎河,进入地狱。”
“你身上的味道,和那条狗一样,你难道是逃亡的犯人?”
挑衅的话,让黑衣男人脸色一变,看着厄洛斯,一只手便把厄洛斯举起来,掐着他的脖子。
“警告你,别妄想挑衅我。”
“我想我猜对了,你在躲哈迪斯,你本该是在地狱里,不被允许回到奥林匹斯山的人,你肯定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才会被关在地狱内!”
“厄洛斯你并不像外面这么可爱,我想或许——”
忽然,一道刺眼的光向黑衣男人射来,黑衣男人的手松开,厄洛斯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矛,擦着黑衣男人的心脏而过。
阿波罗浮在半空,望着黑衣男人,神情严肃,“你是谁?但不管你是谁,你都不该妄想动厄洛斯,他是我的人,你如果再一次伤害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比被关押在地狱还恐怖的感觉。”
阿波罗盯着黑衣男人,身上的威慑力和宙斯如出一辙,让黑衣男人忽然笑了,“阿波罗你成长得很好。”
黑衣男人的话让阿波罗和厄洛斯同时一怔,就在这个时候,黑衣男人松开手,逃离了地狱之门。
厄洛斯眼睁睁的看着黑衣男人离开,懊恼的把长矛插进岩石缝里。
“厄洛斯,你可真是一个麻烦体质。”
“我想你似乎误会了什么,这些麻烦我无意招惹,是他强行把我带到这里来,事实上,我根本不想知道什么地狱之门,也更不想去冥府内环游一日。”
阿波罗摇头,把手中的竖琴收起来,拉着厄洛斯的手,“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回去再说,阿芙洛狄忒在担心你。”
“糟糕,我把这事给忘了。”
自己无声无息的消失,阿芙洛狄忒此刻一定担心死了。两人正要离开,忽然,一堵水墙挡在他们面前,刚才一直没有动静的塞伯拉斯忽然叫了一声。
“阿波罗,既然来了,何必这么匆忙离开。”
是赫卡忒。这下可是惹上大麻烦了。
阿波罗望着出现的赫卡忒,三头身,六只手分别拿着不同的武器,塞伯拉斯正服帖的躺在她脚边,“赫卡忒,我想这只是误会,你应该知道,刚才的是谁。”
“当然知道,当初我们交过手,只是他从地狱逃离,我正在追捕他,这是我的职责,但是,你们却让他跑了。”
赫卡忒刚才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将黑衣男人捉住,可阿波罗的出现却让她的机会功亏一篑。这笔账,赫卡忒显然是算在了阿波罗和厄洛斯身上,“若是刚才牺牲这个小家伙,那我就能抓住他,那是他掉以轻心的时候。”
“赫卡忒,你这是无礼的要求。”
“阿波罗,你父亲是宙斯,你的出现让塞伯拉斯不敢出声,可是,宙斯也要敬畏我三分,你不过是个孩子,说话最好小心些。”
厄洛斯见赫卡忒和阿波罗之间暗流涌动,站在一旁,垂着眼大脑快速运转。再这样下去,非得打起来不可。
“赫卡忒。”
空气中忽然飘来的男中音让三个人皆是一愣,赫卡忒最快反应过来,弯腰示意道:“冥王大人。”
“让他们离开。”
“可是——”
“恩?”
“我知道了。”哈迪斯的声音消失,赫卡忒愤恨的看着厄洛斯和阿波罗,“你们走吧。”
冥府黑暗的宫殿里,暗处站着一人,面前是哈迪斯。
“赫卡忒可不比你聪明。”
“让他们回去,那个人一定会再一次出现在他身边,难道你没发现,他身上带着不属于奥林匹斯山的东西。”
“老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12'修'
厄洛斯和阿波罗回到奥林匹斯山时,遇上狄刻,狄刻看见厄洛斯完好无损的样子,走到厄洛斯面前,弯下腰;“厄洛斯,你可是让阿芙洛狄忒担心了,快回去,别让她担心了。”
“狄刻,你一会儿要去找阿芙洛狄忒?”
“是啊,约好了一会儿见面。”
“替我转告阿芙洛狄忒,厄洛斯今晚在我那儿,不回去。”
说完,拉着厄洛斯,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带走了。狄刻站在那里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目瞪口呆。
谁来告诉她,阿波罗刚才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一路上被扯着来到阿波罗的住处,厄洛斯没好气的甩开阿波罗的手,瞪着他,“你干什么?”
“厄洛斯,你真是太胡来。”
“阿波罗,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果你觉得是我招惹来的麻烦,大可不必救我,真是见鬼的!”
“真是糟糕透了。”阿波罗一拳打在石桌上,好端端的桌子碎成渣,厄洛斯翻了一个白眼。
“你拿桌子出气,真是幼稚。”
“不打在这,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你。”揍我?厄洛斯心虚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石块,由衷的认为,阿波罗还是拿桌子来出气,比较好。
赫卡忒,真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加上之前的阿卡塔索,那可真是热闹。
厄洛斯坐在凳子上,望着阿波罗问道:“你是想继续发脾气还是和我讨论一下为什么最后哈迪斯会放过我。”
哈迪斯可不是那么善良的人,会允许他一个还算不上十二主神的小鬼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哈迪斯有自己的主意。”
“有关我的?”
“厄洛斯,哈迪斯不是善类。”
冥府的主人,能是善类?不可能。
阿波罗蹙眉,想到什么,眼睛定定看着厄洛斯,厄洛斯让阿波罗看得发毛,眼神四处瞟着。
“有什么好看的。”
“厄洛斯,你……算了,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科俄斯下手真他妈的重,你的脖子再细一点就要被扭断了。”
阿波罗这么一说,厄洛斯才想起自己刚才被科俄斯差点拧断脖子的事。
嘶,真疼。
在阿波罗的房间找到一面镜子,厄洛斯仰着脸,一眼就看到自己脖子上那道红色的淤痕,隐隐都有些发紫了。那个人下手,可真狠,难道以前的厄洛斯得罪过对方?
“阿波罗,你不是医药之神吗,快给我把脖子上的淤痕给治好,真丑。”
阿波罗正拿着一盒药走进来,听到厄洛斯的话,禁不住笑,“你也知道很丑?不过的确这么细白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疤痕,一定很丑。”
“知道还不过来。”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厄洛斯已经习以为常。冰凉的药抹在脖子上,火辣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哈迪斯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但就冲着这一点,你对他们来说暂时还有用处,性命无忧。”
“我该庆幸还是悲哀?”哈迪斯能暂时保他一命,厄洛斯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满意后放下镜子,“我该回去了。”
“狄刻应该已经见到阿芙洛狄忒,并且告诉她你今晚不回去。”
该死,怎么忘记这件事!
“阿波罗,你可别得寸进尺,你知道的,我们还只是恋爱阶段。”步步紧逼,阿波罗把厄洛斯逼到墙角,厄洛斯看着眼前的明显带着侵犯气息的男人,危险感越来越强。
难道,今晚就是自己献身之日?厄洛斯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做好准备,成为阿波罗的人,“阿波罗,你听我说,我们——”
“嘘。”高大的身躯抱住自己,下巴搁在肩上,尽管有些硌人,但不可否认的,厄洛斯并不算讨厌这样的拥抱。
阿波罗握住厄洛斯的双肩,低下头,吻住厄洛斯。细致绵长的吻让厄洛斯浑身发热,快要站不稳,呼吸都开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