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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黑色的君威停在我的面前,不等他下车,我便利索地爬上了车,地面真TM凉啊。
任伟足足盯了我好几秒,闷笑一声,随后车就启动了。
车里暖暖的,这让人更是昏沉不堪。
“任伟啊,我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到了,你得对我负责。”我举了举手中的鞋子,笑得像想偷腥的猫。
“那你想要我怎么负责呢?”任伟专注的开着车,眉头一挑。
这个,我还真是没有想过,我皱了皱眉。
“任伟啊,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美啊?”我半坐半躺,斜身看着他。
“没有。”声音有点闷。
“怎么可能,明明这样美。”我凑近身子,吃惊叫到。
“坐好了,我在开车。”他用右手将我按回座位。
“真的,我没骗你,你和陆川一眼好看。”见他没反应,我便再三强调到。
他侧头纳闷的看了我一眼。
哦,他不知道陆川是谁,我嘿嘿贼笑两声。本想跟他形容一下陆川的,却不知怎么的,脑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而且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看着任伟的侧脸,只觉得他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合了,我使劲揉了揉眼,再看过去,分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闭眼再睁眼,便又恍惚了,我再次伸出手。
不过这次没有得逞。
“你醉了。”任伟在半空中拦截了我伸过去的狼爪。
“是啊,我醉了。”只有醉了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我得意的笑。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酒后容易干坏事(三)
更新时间:201245 12:04:34 本章字数:1512
“你别睡啊,快到你们小区了。”耳边传来任伟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有点飘忽,渐行渐远的。
谁说我要睡了,只是闭目养下神,不过这小子记性倒是不错,就送过我那么一次却还记得路,省了我费口舌指路。
“在男人面前这样不设防,你知不知道是很危险的。”在我半睡半醒时,耳边响起任伟的轻笑。
“怕什么,您在我眼中可是君子。”我微睁眼眸,嬉笑到,思想真是呆滞,江湖儿女岂会顾忌那样多,闯荡江湖当年,早就做到了放荡不羁的洒脱。
嘿嘿,真要发生点什么,老娘又不吃亏。
“呵,不知道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他笑道。
“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真真假假……”我竟然想不起接下来要怎么阐述了,以我的思想境界竟然会有卡带的时候,这绝对是一个误会。
是自己喝多了,是自己喝多了,我不停喃喃。
“你在嘀咕什么?”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啊。”我吓一跳:“没什么,没什么…。。”声音渐低,迷失在他幽深的眼眸中。
醉眼昏花,大脑空白。
看着他俊美的唇线,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我竟然有想要尝一下的冲动,自己一定是疯了,难道酒后真的能壮人胆?
“咳。”任伟干咳一声,坐直身子。
拉开了距离,车内的气流顺畅起来,我眨了眨瞪得干涩的双眼。
“那个,到了,我送你进去吧。”任伟再转过头时,挂着淡淡的笑,表情自然。
“哦,哦。”我忙开车门,打算下车。
车门打开后,凉风一吹,脑子清明不少。
我猛的缩回刚迈出的一条腿,紧接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怎么了?”任伟纳闷的看着我。
“我还是不回去了。”我讪笑,开什么玩笑,要是被叶女士知道我喝酒了,还上了一个她所不熟知的男人的车,她不得扭断我的脖子,我摸了摸自己纤长白嫩的脖子,背上直冒凉气。青紫说过,我全身上下就这脖子还算凑合,所以我说什么也得保住。
“嘿嘿,现在太晚了,我爸妈早就寝了,我不想吵他们。”看着任伟晦暗莫测的眼睛,我谎话张口就来,说谎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那就是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此时我的脸却是罕见的红了,据我的经验,小区里还有这么多来往的行人,现在应该不会过九点。再说,叶女士那只夜猫子从来就不可能睡得比我早。
任伟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发毛。
“那个,我去平凡家凑合一夜。”我低头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找手机。
“呵呵。”任伟轻笑一声:“用我的吧,我里面有凡姐的电话。”
他说着竟拨通了平凡的电话。
“喂,是我,到我家来接我。”在平凡说话前,我匆忙叫到。
“你……”
“快过来,赶紧的。”我粗鲁的打断她,说完就挂了,讪笑着递过电话,不敢看任伟的表情。
“好了,平凡一会就过来了,你先回去吧。“说着我就准备下车。
“还是在车里等吧。”
“不了,正好吹吹凉风,赏赏夜景。”我逃也似的下了车,车门一关,隔离了任伟爽朗的笑声。
哎,世风日下啊,现在的男人都不自重,他就不怕呆久了我会兽性大发,看着远去的君威的车影,我无奈的摇摇头。
虽说喝了点小酒,但我可不是胡来的人,想来美色当前,能把持得住的也就只有我李某人了吧。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挪窝
更新时间:201245 12:04:39 本章字数:3141
“看什么看,走你的。”上了车,我目光躲闪,不敢直面平凡探究的眼神。
“哼。”她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哼得我小心肝一颤。
车启动了,不过这回坐的是车,不是飞机,我悬着的心落下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忍心我在外面吹凉风,一定会快马加鞭赶过来收留我的。”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双目蓄泪,动情地看着她。
她刀子般的眼神甩过来的时候,我识相的收起可怜巴巴的模样,要不是借着酒劲,我还真不敢在她老人家面前耍大刀。
“嘿嘿,赶明儿姐们奔大康了,也弄辆这个牌的车开开。”多带劲啊,赶时间的时候能当飞机开。
平凡还是没出声,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表情专注。
“呵呵,你开空调了吧,还真是热啊,呵呵。”我扯了扯衣领,笑成了一朵花。
她,还是沉默。
“你别说,车里还真是干爽。”我东摸一把西摸一把,高声赞叹。
终于,她的头慢动作般转过来,轻轻扫了我一眼。
“你怎么啦,大姨妈来啦。”大声吼道,不过底气不足。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这样谄媚,于是,我昂首挺胸,目光坦荡。
突然,我猛的往后一仰,我估计车后面的排气管应该正在冒浓烟。我紧闭着嘴,眼珠子乱转,要是再出声的话,车的排气管就该喷火了,她会再加二十码让飞机变成火箭。
直到在她家洗漱完躺在床上,我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敷完面膜,又在脸上抹了几层不知名的乳液,接着又给叶女士打了个电话,平凡才慵懒的躺在床上,淡淡的开口。
“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接下去,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舌灿莲花,将今天的事叙述了一遍。
“听着怎么挺正常的。”平凡皱着眉。
“本就是很正常啊,平平淡淡又一天过去了。”我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
“难道是我手机的来电显示出问题了?”她自言自语。
“哦,对了,我忘了说,那个电话是用任总的手机打的。”
“哦?”她挑了挑眉。
“那个不是庆祝嘛,难免要喝点小酒。你知道的,我不是江湖人送侠名‘一杯倒’嘛,所以理所当然的,送我回家的重任就只能交给看着还算君子坦荡的任总了。”我爬起来,喝了一口她事先准备好的开水:“你是了解叶女士的,我这样被一个男人送回家,会小命不保的,所以只能求助你了。”
我本就胆子小,被她一吓,加之刚洗完澡和头发,我哪还有半点醉意。
“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平凡点点头。
“那……”在我以为她老人家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又吭声了。
“没有,他很坦荡的,而且彬彬有礼。”我忙打断她的话。
“我是问你有没有非礼人家。”她瞥了我一眼,眼睛白多黑少的。
“你你你,我我……”我手指颤抖的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就算了,这样激动干嘛。”她切了一声,熄灯,盖上被子。
“别和任伟走得太近。”黑暗中,平凡的声音有点冷。
瞧瞧这说的是啥话,与自己的上级领导保持距离,那我以后靠什么升官发财,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混成今天这样的。哎,这样美好的夜晚,再多浪费一个脑细胞都是奢侈。
醉眼微醺,酣然睡去。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公司。
蔡姐暧昧的眼神经常偶尔性地在我身上停留,时不时奸笑两声,我知道她在找一个说话的契机。
小徐幽怨的眼神让我鸡皮疙瘩遍布全身,好像我抢了她的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
我是能做到君子坦荡、问心无愧,但大早上的就被人心怀鬼胎的盯着,正常人是受不了的,所以,我抽时间去了趟洗手间。
“嘿嘿。”身后传来蔡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我目光清澈的看向她。
“交代一下吧。”她一挑眉,眼里满是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烧。
“交代什么?”我岿然不动。
“美人醉酒,型男相扶,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车,啧啧,想想就…。。”大把年纪的人了,她还人家小姑娘将手捧在胸前做陶醉状。
“哼,说不定是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小徐推门而入,酸溜溜的说到。
“你们能不能纯净一点。”我无奈抚头,不想解释,那只会越描越黑。
“你得能让人纯净得起来啊。”蔡姐感叹:“人生在世,往往身不由己啊,比如说你和任总。”
“还摸人家的脸,好像任总是你们家似的。”小徐依旧在发酸。
“你们看对方的眼神,那……”蔡姐停顿了一下:“那满是yuwang的火焰啊。”
“你说说,昨晚你到底把我们任总怎么了?”小徐大有扑上来掐死我的冲动。
“嗯,这个嘛。”我清了清嗓子。
蔡姐耳朵都竖起来了,小徐不由自主往前迈了半步。
“嘿嘿,还不是如你们想的那样。”我忽的一笑,大步出了洗手间,留下我豪迈的背影,让她们瞻仰。
给任总送咖啡进去的时候,我手心都在冒冷汗,想想自己昨晚一口一个任伟的叫他,还趁机吃他豆腐,真是恨不得死了算了,我发财升官的梦啊,好像越来越遥远了。
不过任总还是平常那个任总,笑容清澈自然。
对,人家是君子,是自己多心了,我依旧是‘钱途无限’啊。于是,我笑得愈发谄媚,做事愈发狗腿。
一切似没有变化,一切却又像改变了什么。
比如我经常会被任总顺路送回家,偶尔他会请我吃饭说是感谢我有为公司无私奉献的一颗赤诚之心。
日子正常过,我依旧混得风生水起。
日渐寒冷的天气让我快要抓狂了,不得不在该要冬眠的季节里苏醒着。
第一次觉得家离公司实在是太远了,每天要提前一小时起床的事,以前没觉着有啥,可现在看来,在甜美的早上提前冒出那温暖的被窝简直是在犯罪,不可饶恕。
于是,我毅然决然的、大义凛然的决定搬出去住。
租的地方是小李帮忙找的,离公司很近,最让我满意的是房租在我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还略微偏低。
犹记得搬出去的那天,天是昏暗的,心是冰凉的。
叶女士得知此消息后,利索的满屋子跑动着,以掩耳不及盗铃而响叮当之势,快捷而又完美的将我的东西给打包了,连我晾在阳台上那双粉红色的袜子都没遗漏。
“应该是没漏什么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