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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夫人学校没问题。那股气息,我们查着,离开暖江市往国外去了。”刚刚解脱的阎王秦广王忽然闯了进来,拿着簿子就举在了容难面前,稍稍抬头,他才发现好像气氛有半分不对。“爷?”
容难盯着马面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马面急忙松开,谄媚一笑。他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王座,拿起秦广王送上的书册,开始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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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繁难得正常地乘了电梯上楼,一走出电梯便看见自家门口靠着一具完美的肉体。
“未寒?”萧未寒一个月之前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他要去参加一项科研活动。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萧未寒笔直的背脊倚着墙壁,就套了一件V领的长袖T恤,腿边放着一个纯黑色的拉杆箱,整个人弥漫起了浓浓的禁欲气息。听见呼唤,萧未寒抬起头,朝着她勾勾唇角,莫名的多了一些痞气。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本来还是沉浸在美色里的,但是萧未寒的一笑,让简繁瞬间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的心里暗暗防备起来。
“我们解决了,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来了。想找你,敲你家的门没人答应,我还想再等等,你就来了,小繁。”他的语气依旧如诗人那般温柔缱眷。他从拉杆箱里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的盒子,递给简繁。“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小繁,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简繁的大眼睛看看盒子,又看看萧未寒,还是看不透。她沉默地摇了摇头。
萧未寒还想再说些话,他身后的门忽然打开了,手上的丝绒盒子被抢走,白衫一脸嫌弃地举着它,眼珠却动都不动地望着简繁。
“繁,收下,回家。”
简繁自动脑补了白衫的话。小繁如果你不收下萧未寒的礼物,他肯定不会放你走,没看见都堵在门口了吗。我帮你收了礼物又帮你回了家,求夸奖求表扬!
“乖。”憋了半天,简繁终于吐出一个字。白衫俊脸一仰,屁颠屁颠地走回去了。
“未寒,礼物我收下了,让一让吧。”她在萧未寒面前,总是没有脾气。
萧未寒点头让开,拉着拉杆箱往自己的房门走去。忽然他回头,话语里有淡淡的愉悦。“小繁,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多指教。”
啊,同事?简繁纠结地回头,与他的目光撞在一起。“未寒你是暖师大的教授?”
“不,我和你一个目的。”
——
简繁晕晕乎乎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任由白衫在她身边时不时扯扯衣角,拉拉头发。萧未寒和她去暖师大是一个目的,也就是说萧未寒也是修士?那他为什么之前不说?在秦山碰上那会儿,他是不是也在抓那只河童?至于白衫,他为什么不灭了白衫?虽然观念转变,但大部分的修士依旧以除妖灭魔为己任,没想到她正好碰上一个“不正经”的。
想着想着,她噗嗤一声笑了。
管萧未寒是谁,能用就用,不能用她就走远些呗。自己总是喜欢瞎想些有的没的,怪不得阿难总会拿多事的眼光看她。
——
今天是简老师上任的第一天。梵骨以极度的热情迎接了她。
“宝贝你看清楚,这条路是去音乐系的,你换个方向就是医学院了。”梵骨指着她们面前的两条小道说着。去音乐系不一定走这条路,但是这条路绝对是最近最直最好记的。况且它一路上建了花架,藤蔓密密麻麻地缠在上面舒展开叶子,挡住了阳光,只是阴森了点,风景还是不错的。简繁这妞儿只是懒了点,本事还是有的,真有什么东西,她还能收了呐。
介绍这条路给简路痴,梵骨表示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医学院?不就是发现了最新的,啊,不,是几个月前的尸体的地方?简繁的手指有些兴奋地抽动。“小骨,我们去医学院吧。”
“恩,啊!”梵骨还以为简繁是想去音乐系了,没想到她点头同意了以后才发现简繁不正常的兴奋状态,往回思索才发现这家伙说的是本来就很阴森的医学院!“我,其实我想说的是……”医学院这两天休课,你去了也没钥匙进去。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某个家伙拖着走了。等真正走到医学院的教学楼的时候,梵骨瞪大了眼睛。
咦,不是说因为有新发现所以医学院的学生们都转移去了别的学院吗,怎么大门的锁被扔在地上呐?
“小骨,我们进去吧。”简繁掏出两张敛息符,一人一张在胸口处贴好。她冲着梵骨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而此时,教学楼里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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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妮!”憔悴的声音传来,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妇人跑了进来,一看见女孩倒在地上眼泪就跑了出来,她把女孩轻轻地抱回轮椅。“妮妮饿了吧,妈妈给你做饭。”
“妈妈,刚才王叔叔来了,他说让我们还十万块。你和爸爸是不是瞒了妮妮什么?”小姑娘一脸倔强,她心底怕是很清楚,手掌心攥着的胡黎晶都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妈妈,妮妮不要吃药了!”
“胡说些什么呐,妮妮。”妇人背过身去,擦眼泪的动静根本瞒不了胡黎晶。
这两人怎么了?钱还上就是了啊,病治好就好了啊,说些什么呐!胡黎晶表示自己根本不懂这些鱼唇的凡人的脑袋。
妇人做完晚饭就匆匆离开了。
妮妮强行扒了几口饭,捂着自己的嘴,硬是让自己咽下去。
☆、第十六章 医学院的人皮
教学楼空无一人,只有刚才一段似断非断的声音。
“不可能啊,我明明扫了一眼,没有脏东西啊?”
梵骨耳边传来简繁疑惑的声响。她反手就往简繁的脑袋上拍了一掌。“要进去就进去,在门口瞎嘀咕些啥。简大师,你一定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啊,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我还没有告白呐。”
“你放心啦,保证让你活着见到你男神。”简繁的小包就像是一个百宝袋,她从里头掏出了好多张符纸,按着梵骨看不懂的样子排列好贴在门和墙上。
“宝贝你在干什么,这些符一贴上去怎么就那么刺眼,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梵骨眯着眼躲到简繁背后,看样子十分难受。
“我这是防止鬼怪外逃的法阵,你怎么就头昏了呢,难道是最近沾了晦气?”也只有沾了晦气,人才会在带着吉气的符纸面前不舒服了。“小骨,要不你就别进去了,万一里头有什么我不曾发现的东西,见你虚弱,伤害你怎么办。”
“算了吧。”梵骨倒是没再拍她,只是送给简繁一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能成功地从教学楼这头走到那头,我就服你。”
简繁抬头看看七拐八弯的教学楼,沉默着又往梵骨背后贴了一张敛息符和一张雷火符,扯着梵骨的衣袖子就大步迈了进去。
她们走的是偏门,教学楼外正好此处避阳,阴阴凉凉的。当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她们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寒凉绝对不是缺少阳光。走道里处处是拐弯,向前向后看全都是黑漆漆的拐角,两边的教室都没有人,拉着窗帘,两人的脚步声哒哒哒地传出去,格外清晰。整条走道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身体上的寒冷根本不是问题,只是心里上可能会剧烈的打颤。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咕噜。咕噜咕噜……”
简繁的脚好像踢翻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慢慢滚动,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她低头一看,乐了。奈何桥上最不缺的就是人骨。左脚微微一抬,简繁就把滚动的头骨踩在了脚下,还左右晃荡了两下。
“咔。”头骨裂开了。
“我说简繁宝贝你怎么连人家脑袋都玩,当做足球呐!要尊重死者知道不。”梵骨蹲下身子把头骨放回原处。一条过道里有好多具骨架,用塑料垫了直接放在地上。一眼望去像是躺着不少人一样。两个傻大姐站在走廊中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哗啦哗啦。”有不知从何处传来了这般声响,不同于上一次的断断续续,清楚地连续地往人的耳朵里钻。
“啊,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福尔马林的那个池子。小骨,带路,我们去看看那具尸体。”简繁直接忽略了耳边的声音,扯着梵骨的手就开始无头苍蝇一样晃荡。如果真的有东西作祟,撞到她面前,收了是一定的。但是要刻意去找的话,她不干。梵骨叹了口气,领着身后迷路的简姑娘往解剖室走去。
长长的走道白天也很阴暗,解剖室里有黑影晃动。门没有关好,留了一条小缝隙,难闻的气味顺着不知来处的风往外灌,比走廊里的味道刺激百倍。梵骨捂住嘴,差一点就吐了。
“哗啦,哗啦,哗啦。”透过玻璃能看见黑影正在快速地移动,声音也开始嚣张。
简繁的眼睛里没出现不对的东西,那就是人咯。她示意梵骨站在一边,自己抽出缠在腰上的铜钱剑,慢吞吞地往解剖室挪去。眼见着就要去开门了,那一瞬间忽然浓郁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简繁的剑尖正顶着一具尸体,不对,一张人皮的胸膛!
“小骨,后背对着我!”简繁第一时间大喊,喊声骤然传出了很远。
梵骨的背后贴着可以保护她的雷火符。只要她的后背碰到邪祟,雷火符就会自行生效。
简繁想着一般的邪祟最爱从后背袭击,没想到这一只竟然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面突袭。人皮的坚硬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经过咒术加持的铜钱剑竟然不能戳进半分。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剑尖那端的肌肤,根本没有一丝变化。
人皮根本没有穿衣服,从身形上来说绝对是个高大的男子,他的嘴唇部位朝着简繁微微一弯,整张皮忽然从腹部的中心撕裂,带着腥臭和倒刺的血盆大口朝着简繁猛扑过来。
简繁身子往下一蹲,双腿用力往上蹬去,她的鞋子正好踢中人皮腹中的一颗血红的瘤状物,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了360度,随后落地便掏出一张印着血迹的黄符,引燃了往无声嘶叫的人皮的腹部扔去。
人皮受到重击,腹部的大口正在快速合拢,简繁扔符纸的速度的够快,正好赶在最后一刻中了敌人的腹心。
“噼里啪啦!”人皮的略微透明的胸腔和腹腔一阵闪亮,就和不小心吞了炮仗差不多。
简繁知道,此人皮并非泛泛,她在这学校四年,从未发现过他。她那点符纸只不过借了她的精血的威力,还威胁不了这强盛的人皮。
忽然人皮强行停止了自身夸张的颤动,他深深看了喘息着的简繁一眼,朝着简繁就冲了过去。那双手也开始变化,手心渐渐张开,满手的血红色鲜艳无比。
简繁眼神一凛,她知道,那个颜色,只有在近期喝过人血才会那般鲜艳。
“畜生!”她大喊,怀里几张符纸迅速飘出裹在了铜钱剑上,她举着剑,迎着人皮便刺了过去。
只见人皮朝着简繁诡异的微笑,简繁暗道不好。只是送出去的剑难再收回,暗中保护的白无常都替简繁捏了一把汗。她只好旋转剑尖,勾出漂亮的剑花,人皮一跃而起,脚心正好对住了简繁的剑尖。
一阵寒风呼啸,最是阴冷的威胁——人皮此时用了简繁刚做的动作,同样的腾身而起,空中旋转。简繁趁势追击,剑刚送出去的那一霎那,简繁忽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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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很暗,天黑了连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