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来找部长的吧,那我们就先走了。”柳当机立断,别看绯月现在这个样子,她的记仇他可是很清楚的,文太留在这里要是再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他担心绯月一个忍不住就发作了。
身为军事,柳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纵使想要看好戏的心情居多,可也只能离开。
“不用了。”绯月叫住他们:“我送样东西就走。”
大家这才发现她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想来就是身后的东西。
“是便当吗?”丸井的眼睛瞬间一亮,训练了这么久他早就饿了。
仁王靠着柳生没个正行,嘴里调侃道:“不是谁都像你这样好吃的,文太。”
“你可以不靠我这么近吗?仁王。”柳生正色道。
“真是冷淡呢,搭档。”仁王笑嘻嘻地,但还是站直了身体。
“太松懈了。”没有什么比真田更管用的了,这不马上就安静了。
不愧是被立海大成为皇帝的人呢,绯月赞赏的看了真田一眼,可惜就是太黑了,不然也算是个美男啊,绯月边惋惜边将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所有人都僵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紫色鸢尾,幸村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樱井同学你应该知道我是男生吧。”没有哪个男生喜欢被人送花的,幸村也一样。
“我知道,可是你不送只能我送了。”绯月的语气就像说着很正常的事情。
真是强大的逻辑,仁王佩服,追求人要送花是没错,可也女生送男生怎么看都别扭。
大家都识相地不说话,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憋不住笑出来。
“不过,我很希望你下次可以叫我绯月呢,我先走了,幸村。”将手中的花硬塞给幸村,绯月转身就走。
看着手里的话,幸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鸢尾花的话语是等爱。”柳突然说了一句。
柳生托了托眼睛:“还有爱的使者的意思。”
“看来她是在和你示爱啊部长,真是好福气呢。”嘴上这么说着可却完全没有羡慕的语气。
“不过。”柳生话锋一转:“她是樱井绯月?”
柳见状,拉了柳生:“你昨天说的侦探小说,我今天过去拿吧,部长我们先走了。”
☆、真田道场
最终那捧鸢尾还是如愿的插在了幸村家的客厅里,幸村自己也是喜欢花的人,要他把花随便丢掉这种事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好漂亮的鸢尾啊,阿市你买回来的?”刚回家就看到桌上的花的幸村游子问道,这真不像是阿市会做的事情呢。
幸村这人强大的地方就在于无论在什么场景下都能淡定从容,连撒谎也是面不改色:“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店,看到鸢尾花开的很漂亮,妈妈你喜欢吗?”
“啊拉,我的阿市真是长大了呢。”幸村游子高兴地抱了他一下:“作为奖励,妈妈今天会做阿市最喜欢的烤鱼哦。”
“那就麻烦妈妈了。”幸村道谢,带着妹妹幸村结衣到后院玩去了。
去厨房做菜的幸村妈妈脸上挂着调侃的笑意:“这个阿市,谎话也说的这么好听。”进门她就看到门口垃圾桶里的包装了,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手法,还真当她看不出来吗?不过,能送花给男孩子的女生还真是可爱呢,幸村游子笑的眉眼弯弯。
而这边绯月被司机接回了樱井家的日式庭院里,穿着白底的印着樱花的和服的绯月穿过长廊去见樱井家的大家长,也就是她的外公。
樱井家是个源远流长的花道世家,自然是要女孩子来继承的,可惜在绯月这一辈里,偏偏是子嗣单薄,而且生的都是儿子。只有绯月的母亲樱井彩菜生下了绯月,作为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子,绯月理所当然地成了樱井家未来的继承人。
“外公。”绯月在榻榻米上跪下,背挺得笔直,白皙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明天你去一趟真田道场,见一见真田家的二少爷。”外公一开口就是不容反驳的口气。
什么?绯月立刻抬起头:“外公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只要我能追到幸村就让我自己做主吗?”她明明就有喜欢的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这些年的礼仪都白学了吗?”他的面色一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
“是,我错了,外公。”绯月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定下心来。
见她这个样子,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也不是说见了就一定要在一起,真田家的那个孩子我见过了,小小年纪就成熟稳重,比你好多了。你这次去,就当是多交了一个朋友也好。”
见外公也并没有把话说死,她松了口气,至少还不是成了定局。
到时候她只说没有感觉就好,难道外公还能强迫她不成?
绯月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就算到时候外公真的逼她,她也是决计不会同意的,大不了不做这继承人也没有什么的。
抱着这样心思的绯月坐上了去真田道场的车子,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熟悉的姓氏。
“小姐,已经到了,请下车吧。”司机体贴地为她打开车门,小心地护着她不撞到头。
今天的绯月穿着淡紫色的和服,素净典雅,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如同泼墨,上挑的桃花眼可以说是整张脸上最出彩的地方,眼尾上挑在优雅中又添了一份妩媚。
真田?一直在走神好不容易回神的绯月在看到门上的姓氏时着实是一愣。
不会这么悲剧吧,她抱着侥幸的心里,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祈祷这个真田不是她想的那个真田了。
可惜,上天显然不是站在她这边的。
当绯月进了真田家,看到了所谓的真田家二少爷时,她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房里就只有真田和一个老人,想来就是真田的爷爷了。
当看到进来的少女时,真田只是出于礼貌看了她一眼,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他心里还是在疑惑,这个女生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你就是樱井绯月?”真田爷爷很是严肃地问道,这样板着脸的样子绯月不但不觉得可怕,反而觉得亲近,谁让她的爷爷也是这样一幅面瘫的样子呢。
“嗨。”绯月优雅地跪坐着,目光完全不躲避真田爷爷的审视。
目光清明,倒是坦坦荡荡,是个心胸开阔的孩子,真田爷爷在心里评价道。很是满意,但就算这样他也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听说你现在在立海大?”
“是的,在立海大做交换生,是冰帝的学生。”虽然知道真田在旁边,可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她撒谎了。
“有没有想过转学来立海大?”冰帝太远,还是放在立海大好,可是近水楼台呢。
“不会。”绯月完全没有犹豫:“我很喜欢冰帝。”
“是觉得立海大不如冰帝吗?”
“当然不是,立海大和冰帝各有各的好处,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若是要选的话,我也会选择冰帝,因为那里是我一直学习的地方。”
看到绯月坚决的态度,真田爷爷也知道把人挖过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于是,主意就打到了自己孙子头上,看来是要弦一郎好好努力了。对于这个樱井家的丫头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说别的,就是家室也和他们真田家很符合,真田家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优雅大方的大家闺秀。
“弦一郎,你带绯月四处逛一逛,替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是,爷爷。”
和真田爷爷示意之后,绯月跟着真田走出门。
两人走到庭院里之后,真田转身看着她。
“你是樱井绯月?”真田的眼里是一贯以来的严肃。
“这个真田君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她笑意盈盈:“不过,我还是希望真田君能替我保密呢,至少我不想幸村知道。”
要他说谎?正直的真田立刻皱眉,太松懈了就要脱口而出。
“并不是要欺骗他,只是这是我和另一个人的约定,若是真田君说了我就不能再在立海大了,真田君是打算毁掉一个少女的梦想吗?”
“太松懈了。”还是说出了口,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真田君也这么觉得吗?”她眼里含笑:“虽然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还是希望真田君能够答应。”
眼前的少女,虽然在笑,但总感觉眼里有很多的无奈。真田注意到,她在提到幸村的时候,连眼神都柔了下来,心中有一丝不忍。
可下一刻,就看绯月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些许邪恶:“不然的话,真田君你就准备娶我吧。”
所以说,所有对绯月心软的人就算被骗了也是活该啊。
☆、本性
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真田明显愣住了。
“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真田君?”看看他一脸呆愣的样子,绯月笑开:“真是的,逗你的,真田君还真是单纯呢。”在网球部那样的大染缸里还能这么单纯,真是不容易呢。
这才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真田尴尬地想用手拉拉帽檐,可手却摸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因为是在家里没带帽子的缘故。
“太松懈了。”真田喝道,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用来开玩笑?
“嗨嗨~。”绯月笑的眉眼弯弯,但也知道分寸,要是惹恼了真田可不好:“听说真田君的剑道很好呢,不如让我看看吧。”
爷爷也说让他带她到处逛逛,去看看剑道场也是应该的。
于是,在真田家的一天,他们都泡在了剑道场里。
因为两人都学了剑道的关系,切磋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不论结果如何,绯月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真田态度的变化,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她了。
说实话对于她真田是有些吃惊的,一个女生竟然能在剑道上达到这种程度,显然是平日里下了苦工的,看来她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不堪。
若是绯月知道真田现在心中所想的一定会炸毛的,她明明是那么漂亮的外表,哪里不堪了?
临走时,真田爷爷对两人之间稍微融洽些的气氛感到满意,虽然面上严肃,可也说着让她下次再来的话,还特地让真田送她出门。
两人到门口的时候樱井家的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绯月临上车前回头。
“真田君,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真的是十四岁吗?”怎么十四岁的少年看上去会这么老气?这显然是她的潜台词,看到真田瞬间僵住的脸,她也不等他回答,很欢快地坐上车扬长而去。
“樱井绯月。”真田的脸现在是真的铁青了,想到刚刚他还对她感到欣赏,真田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松懈了。
对于真田会不会替她保守秘密的事情她还是感到忐忑的,不由得对自己对真田说的话感到后悔。她这么作弄他,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把这件事告诉幸村?虽然是为了报在剑道场上真田毫不怜香惜玉的行为的仇,可绯月还是觉得为了幸村忍一忍不算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怀着不安的心情踏进教室,等了一天还没有异常,她松了口气。
真是的,真田可是君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绯月觉得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知道的是真田是这样想的:樱井绯月这样的个性和幸村倒是很相像,就算他们两在一起那幸村就会少些精力来黑他们了吧。作为一个被幸村从小黑到大的人,真田表示自己真的伤不起啊。
显然真田是打着让他们互相腹黑的主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