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有鱼-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舞乐未到,成汤的佳肴先到。
  食案上摆了四道菜,全都是成汤做的。
  成汤低头侍立在侧,妺喜拿起玉箸往其中一盘里夹了一块牛肉,履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她细细咀嚼,勾起了一点儿嘴角。
  履癸呆住,第一次,她的脸上出现了表情,而且是笑意,尽管很小很小,他感应得到,便已知足。
  “默默。”他不自觉出声,透过她,仿佛看见了那个在山间肆意奔跑,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笑声的女孩。
  “很好吃。”妺喜点头。
  “赏,”履癸笑得邪魅,“成汤,看来你的手艺不错,先前之事,免你罪责。”
  “多谢君后。”成汤面上无悲无喜。
  “你可与孤共同欣赏舞乐。”
  成汤直起身子抬头观看,对于舞乐,他不感兴趣,他心中惦记的,是亳州的旱情。
  既然默默喜欢吃,履癸自然不和她争,一边饮酒一边欣赏乐舞。?

☆、第三章

?  妺喜将四个菜尝了个遍,是她熟悉的味道。
  才短短上百年而已,她却觉得已经过了一个新天地。
  她以为,天上地下,四海八荒,再没有这个人,再没有一个赤发红瞳的上神。
  没想到,诸神待她不薄。
  不,是他,待她不薄。
  一摸脸颊才发现,不知何时,已是泪流满面。
  她悄悄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她的眼泪,不受她控制了。
  眼见履癸转头看她,她挥手拂面,脸上立刻洁净如新,无波无澜。
  履癸见她食欲很好,说道:“不如留下成汤,给你做专属的疱正如何?”
  “好。”
  一个字,两家欢喜一家愁。
  成汤手垂两侧,紧握成拳。
  他是亳州首领,一方诸侯,亳州大旱无人主持局面,安抚百姓,他却在宫里如奴隶一般为妇人做食。
  “带成汤下去安置。”
  “是。”内侍答应道,与成汤一起离开了珠宫。
  履癸吃了一些,撤下膳食,斜靠在玉榻上,怀中抱着妺喜,继续欣赏舞乐。
  内侍扈酉上报:“君后,该处理国事了。”
  “给稷桑就可以了,”履癸又想了一下,“让赵梁给稷尹分担些。”
  六事殿,每□□臣处理各自事务的地方,扈酉与赵梁耳语片刻,赵梁挑挑拣拣,剩下的布帛送到了稷桑的手上。
  “酉侍,君后让我处理这些吗?”跟以前重要的国事不同,稷桑手中的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不确定,君后的意思,疏远他至此吗?
  “君后今次要遒人和稷尹共同处理。”扈酉答道。
  关龙逄看了一下布帛,冲了出来,训斥道:“既然共同处理,为什么先给赵梁,论官职,谁大谁小,你不知道吗?”
  扈酉惶恐地跪倒在地,武相关龙逄战功卓著,最为刚烈暴躁,敢在君后面前直接斩杀叛臣,毫不眨眼。
  君后不但不怪罪,反而对他更为倚重,朝会中独独允许他佩剑,地位仅次于稷尹,每次大小战,必由他出。
  他毫不怀疑,就算现在关龙逄给他一剑,君后都不会说什么。
  “关相息怒,小奴立刻给稷尹。”
  “不用了。”关龙逄中气十足,大步走到赵梁面前,腰间佩剑轻晃,气势汹汹的样子让赵梁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
  他抱起桌子上的布帛放到稷桑面前,又把稷桑的给了赵梁。
  稷桑翻开一卷,暗自吃惊,幸好关龙逄调换了一下,卷中详问君后官职调度问题,还有车正的人选。
  这些都是国之重事,落到赵梁手里,怕又是不知一批怎样的祸乱小人。
  赵梁偷偷看了一眼关龙逄,暗暗咬牙。
  珠宫内,元妃玉顾和次妃葛琼被罚跪在地。
  按礼,这一日妺喜该去参拜她们。
  结果从早上等到黄昏,不见来人,一问,原来君后在珠宫与妺喜厮混了一整日 。
  两人不约而同,来到珠宫。
  本以为凭着入宫早,与君后多年的感情,能找回作为妃子该有的尊严,却被君后斥责了一顿,不仅给妺喜赔礼道歉,还要跪在这里侍候她。
  “你们出去,我这里不需要了。”妺喜发话,她们跪着,她和履癸看着舞乐,好长时间了,她有些不忍。
  她们仍不敢动。
  “没听到妺妃说的话吗?”履癸冷声道,“妺妃的话便是孤的话,你们可清楚了?”
  “臣妾清楚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离开了珠宫。
  葛琼揉了揉酸疼的膝盖,轻蔑道:“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柔弱点儿。装可怜。看着吧,过不了一个月,君后一定腻味。”
  元妃玉顾却不这么想,君后还会招进多少妃子,她可以想象得到。
  但是,她要所有人知道,她是元妃,是最强大的方国岷山氏尊贵的公主,她的地位,没有人可以替代。
  妺喜,会有所不同吗?
  无视葛琼的话,她回了自己的寝宫。
  夜深,妺喜腰间发出一丝光亮。
  是一块玉龙环绕的圆印,中心的明珠发出蓝色明光,若不是蓝色明光,与一般的佩饰无异。
  玉龙周身泛光,汇集到中间的明珠里,蓝色明光中渐渐化出人形,确切地说,是一个透明的魂魄。
  与妺喜一个样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并排而躺的妺喜和履癸,皱着鼻子思索了一下,消失不见。
  床上的妺喜睁开双眼。
  对着履癸挥动了一下手掌,又消失不见。
  履癸睡得更香了。
  成汤因为今日的事情,难以入眠,他要想办法离开。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睑。
  妺喜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床上的人消失不见,眼前不过是一场梦。
  她的心疼起来。
  一眨眼,眼泪汩汩而下,是他,天赐恩宠吗?
  她一直以为他神形俱散,和众多殁陨的上古之神一样。
  她一直以为他在呼吸里,在风里,在某一朵云里,在某一滴雨里,在某一寸土地里……
  原来所有的仙神道人、四方妖魔鬼怪全都骗了她。
  是啊,他不老不死,怎么可能消失?
  当初她一心求诛,随他而去,幸好……
  她的手轻轻描摹,浓重的长眉,高挺的鼻子,白皙的面庞,薄唇色彩淡淡轻抿着,脸部的线条十分柔和,完美匀称。
  是他,天上地下,四海八荒,再没有如他一般好看的。
  作为与天同齐,修为十七万年,参透世间万物的上神,他素来气定神闲,素来冷静自持,素来淡然自若,素来喜欢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是他,她笑了,眼泪却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从来不许她靠他这么近,这次,终于乖乖听话了。
  她捏捏他的下巴,他一动不动,温顺至此。
  她捏捏他的耳朵,这次,他再也躲不开了。
  她拉拉他的黑发,嗯,不好,还是喜欢他原先的赤发。
  她扯扯他玄色衣裳,摇摇头,不行,还是喜欢他原先的红衣。
  她抠抠他的眼皮,红瞳变成了黑瞳,勉强可以接受。
  她就像孩子一般,新奇地玩弄第一次得来的宝物。
  哼,第一次,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
  哼,这一次,他再也不会推开她了。
  她说过,总有一天,她会跳着脚反驳他,看她能不能。
  她做到了。
  她笑出声,发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整张脸颊。
  轻轻给他擦拭,她暗骂自己,怎么突然这么爱哭呢,自从再次见到他,她这是第几次落泪了?她不是这样的。
  吸了吸鼻子,她该干正事了。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他的眉心,左手催动灵力,她闭上了眼睛。
  不过片刻,她突然被他周身发出的强大金光弹开,耳中听到一道浑厚的声音。
  她跌落在地,呆呆地看着金光消失,又猛地站起来扒拉他的衣物。
  没有听错的话,那声音是他的混沌钟。
  果然,在他胸口,混沌钟若隐若现。
  颓然地放手,她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想给他开通天明,召回元神,让他记起自己,回归神位,他们好一起离开,重新来过。
  那么,她愿意放下仇恨。可是……
  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她纠缠了他六千年,甚至……
  为什么还是不能?
  她再也不是莽撞惹祸的小女孩了,口中念诀,她消失了。?

☆、第四章

?  成汤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敞开着,难道自己睡觉开始不老实了?
  摇摇头,他整理整理,该去给那个金贵的宠妃妺妃做饭食了。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
  转眼在这里呆了一月有余,他每天的事情很简单,一日做三餐,寸步不离地跟着妺妃。
  君后真的很宠爱妺妃,天天抱着她,对她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可是不参加朝会,不处理国事,整天不是打猎游玩就是歌舞升平,就不是一个明君所为。
  作为臣子,他时不时劝谏君后要以国事为重,很多时候,他感受到了君后的不悦甚至杀意,但冒死,他也要劝谏。
  不然,让朝中小人得逞,最后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幸运的是,每次,他都能化险为夷。
  在他眼中,那个绝色的美女,是个迷惑君后的不贤之人。
  “成汤,我今日穿的好看吗?”妺喜转了转身子,织锦如云,红裙翻动,阳光下,如展翅飞舞的蝴蝶,她今日穿的可是他最喜欢的红色。
  有一瞬间的愣神,成汤赶紧低下了头,“妺妃天姿国色,自然好看。”
  “你不高兴吗?”妺喜奇怪,这么久了,整日皱着眉头,没见他高兴过。
  跟以前那个高高在上喜怒不闻的他太不一样。
  成汤也奇怪,妺妃在他面前跟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在君后面前面无表情冷冷淡淡,话都不多说。
  却在他面前,有说有笑,表情生动。
  “臣只是担心。”
  “你担心什么呀?”
  她如同无知的少女,天真无邪。
  成汤将要出口的重话变了样,“妺妃每日要百匹布帛做新衣服,可知道布帛最是珍贵,养蚕不易,桑叶需要精心挑选,浴种、出蚁、蚕眠、化蛹、结茧、化蛾,每一个过程都需尽心尽力小心看护,有时一二十天,有时上月。
  之后再由织工做衣,蚕工和织工有限,怎能担负如此重务,臣听说,累死和不能完成任务而被处死的人已经不下百人了。”
  “可是布帛不是我要的,是履癸吩咐人做的。”她显得很烦扰无奈。
  “你可以拒绝,让君后把心思放在国事上面。”
  “好呀。”
  妺喜眨眨眼,笑得狡黠。
  她来,不是帮履癸,只是为复仇。
  “你还有不开心的事吗?”
  这个妃子肯听劝,还不算无可救药,成汤回答道:“臣已经有月余没有回亳州了,亳州的大小事务,亳州的旱情,臣实在担心。”
  她哀怨道:“你想回去了吗?”
  “是。”
  哼,跟原先一样,不会迁就她,不会哄她,不会骗她,只会伤她的心。
  “我给你跳支舞,你看看好不好看?”
  妺喜说着,挥袖动起来,她其实不会跳舞。
  第一次为讨他的欢心跳舞时,从小司憋笑的表情里,她知道了她跳得有多差,有多滑稽,可他居然看得认真,是带着欣赏的认真,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
  这一次,她依然不会跳,当扭到自己的脚要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