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成年人的眼界和思维模式。说话做事虽依然不乏青涩,但比之同龄人真的成熟许多。
沈南周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些好笑,又觉得窝心,揉揉她的小脑袋,“放心吧,除了股票,我还有许多其它投资,这个只是来钱快又有点儿意思,打发时间正好,嗯,就像玩儿游戏,就是个乐趣。”
陈诺听懂了,也就放心了,像放下了心中大石,脸上露出轻松的笑。
#
今天沈南周是打算带陈诺去买些电子产品的,手机,电脑,ipad,还有学生必备学习机,这些在网上挑到底不比实际试用后再挑选来的称心。
他们也没去很远的地方,小区附近有个大的电子商城,沈南周把车停好,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身上穿得也很休闲,看起来就像带着妹妹出来逛街的哥哥。
平时外出他一般不会这样全副武装,别人的目光在他这个年纪和阅历已经造不成任何影响,再说一般他很少出门,是个死宅来着。不过陈诺显然不太适应这种瞩目,在几次后,沈南周外出就养成了戴口罩的习惯,免得给小姑娘带来太大压力。
两人先去了手机店,陈诺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营业员问什么都抿着嘴巴紧紧拽着沈南周的衣服下摆,像个特别腼腆的小姑娘似的,长得也好看,所以不会让人觉得这姑娘不讨喜,反而还挺可爱的。
沈南周虽然喜欢她这种全身心的依恋,但陈诺这样却让他喜忧参半。被喜欢的姑凉依赖当然好,但对陌生人抵触成这个样子,以后上学可怎么办?学校里可全都是陌生人。
买完手机,又快速挑了电脑和ipad,又买了最新款学习机,两人算是满载而归。回到家已经中午12点多,沈南周先去厨房做饭,陈诺在客厅摆弄自己的新手机。
手机贵得要死,好几千块,她本来想买个几百的就行,怎奈沈南周太豪,样样都要好的,今天买的这些东西的价钱加起来,在小姑娘看来简直就是奢侈品。所以摆弄手机的时候就特别小心谨慎,很怕一不小心就给玩儿坏了。
吃过午饭,沈南周把电脑装好放到她卧室的书桌上,又帮她把学习机里的一到七年级的课程视频下载下来,等都弄好了,把她手里的手机收走放一边,掀开床上的被子示意,“该睡午觉了。”
于是陈诺乖乖躺进被子里,沈南周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她用脸颊蹭蹭柔软的枕头,轻声问,“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和你说?我是想监督你睡觉,怕你贪玩偷玩手机。”他的声音就像柔软的棉花糖,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诺抿着嘴角轻轻的笑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下又一下,像挥动的蝶翼,好看极了。
“感觉的,我觉得你有话要告诉我。”
这个敏感的小姑娘啊~
沈南周刮了下她的鼻子,把她已经长到耳朵下的头发拨开,眼含笑意,“我是有些担心你。”
“嗯?(⊙_⊙)?”显然他的话和她预想中的不同,所以陈诺的脸上露出短暂的迷茫。
沈南周觉得好笑,却继续说下去,“你现在这样抵触陌生人,等入学读书怎么办?不和人说话吗?”
她眨眨眼,明白了他的担忧,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的又蹭蹭枕头,像小猫儿似的可爱。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说,“老师和同学……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他鼓励的看着她,脸上笑容不变。
陈诺放松了些,想了想,总结说,“他们……嗯,没有危险。”
“傻姑娘。”沈南周怜惜的抚了下她的脸颊,“老师也有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同学也有欺负人的败类,好人坏人从来不分|身份,平时看新闻,有警|察因公殉职,是英烈,也有警|察知法犯法,草菅人命,人家说警|察是正义的化身,但再正义的职业,也免不了个别的瑕疵。”
陈诺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从不把新闻上草菅人命的警|察和学校的师生联系起来。此时听到沈南周的言论,小姑娘觉得自己三观又被刷新了。
“那,那怎么办?”她讷讷反问,小脸有些白。
沈南周想起那晚找到她时的情景,三个成年男人把她围在中间,深秋的夜,车辆行人都极少,一片灯火之外的阴影下,她被人撕扯被人扇了耳光,哭喊声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仿似绝望的哀鸣。
心里顿时一抽。
“乖啊,这只是极个别现象,”沈南周握上她蜷成团的手,声音更加柔和悦耳,“世上坏人虽然很多,但好人更多,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不要因噎废食,你会怕被噎到就不吃东西了吗?”见她摇头,他又说,“同样的道理,虽然不应该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但比如买东西时或者问路时,适当的交谈也是可以的。不是所有的陌生人都是坏人,看事情不能以偏概全,知道以偏概全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所以学校里不能保证没有一个坏老师坏学生,但肯定大多数老师和学生都是好的,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对学校产生抵触,就是想告诉你,嗯,凡事多留个心眼,不要过分相信老师和同学,平时生活中,也不要把社会上的所有陌生人一棒子打死,你以后上学,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24小时跟着你,总有需要你单独和学校外面的陌生人接触的时候,对不对?”
陈诺认真想了想,虽然眉头皱的死紧,但还是说,“我以后注意。”
沈南周就揉揉她的头发,“也不用太逼着自己,慢慢来,顺其自然就好。”
#
时间一天天的过,到八月中旬的时候,陈诺开始紧张起来。沈南周安排她入读省实验中学,这里是y省最好的学校,设初中部和高中部,每年全省各地很多人都会想法设法把孩子送到这里来读书。
关于省实验的介绍是她在网上查的,上面说省实验里面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一般人除非学习特别优秀,要不真挤不进去。要知不是所有富贵家庭的孩子都是不学无术的蠢蛋,相反,许多名列前茅的孩子家庭条件都不算差,土根里的凤凰也是有的,但像省实验这样的好学校,尤其是不用参加中考的初中部,条件差些的真进不来。
看过这些,陈诺觉得沈南周把她塞进去肯定花了大把的钞票,所以无论怎么样,她都不想丢他的人,下周的入学考试也就变得相对重要起来,压力相应的就产生了。
“诺诺,帮我去超市买瓶酱油,家里用完了。”
陈诺正趴在茶几上写数学题,听到从厨房传出的声音,她搁下笔站起来,跑过去问,“是上次买的那个草菇酱油吗?”
沈南周先捏了个虾球塞她嘴里,笑说,“不要老抽,要生抽,调菜用的,顺便再买包白糖,还有白醋也快用完了。”
陈诺咽下嘴里的虾,又自己捏了一个吃,然后才说知道了,转身出了厨房,到玄关鞋柜上拿上钱,又换了凉鞋就出门了。
她这几个月性格开朗了许多,独自外出到小区超市买东西什么的不在话下,也能和陌生人说上两句话了,不像之前似的一声不吭。再说夏天一到,几乎天天都是大晴天,沈南周不能出门,她当然要担起家里采购的责任,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家都是网购。
☆、第10章 NO。10
从省实验出来,陈诺背着书包,小心的避开四面八方扎成堆的家长,左挪右闪窜出了人群,走走停停,很快就在马路对面的大榕树下找到了沈南周的车,抿了抿嘴角,径直走了过去,娴熟的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开着空调,头上又有大树遮挡,和外面近四十度的气温比起来真是天堂与地狱。
沈南周拿湿巾帮她擦了脸,又把水杯拧开递过去,“酸梅汁,喝吧。”
陈诺也不客气,接过来咕嘟咕嘟就喝掉了大半杯,这才像活过来似的,长出口气,宣布了自认不太好的消息,“我没有分到一班。”一班是尖子班,虽碍于国家规定不许学校差别待遇,但私下里还是会分个重点班和普通班出来,一班想当然的是重点班里的头把交椅。
沈南周把冷气风口拨了下,省的把她吹感冒了,见小姑娘沮丧,他笑问,“那你分到几班?”
“……三班。”
“我记得今年省实验初一招12个班,单数都是重点班。”
“一班最好。”虽然三班也是重点班,但到底比不上一班。她兀自闷闷不乐,脑门却被不轻不重弹了下,听到身边人问,“你之前的目标忘了?”
陈诺大眼快速忽闪两下,讷讷的辩解,“我以为我的分数能进一班的。”她入学考语数英总共只丢了五分,自我感觉很良好。所以当早上在公告栏看到自己被分到三班后才会失望。
沈南周拧了下她鼓鼓的腮帮子,笑了,“你这叫得陇望蜀。”
得陇望蜀,简称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陈诺偷偷撇了下嘴,狡辩,“我这明明是有上进心。”
沈南周又笑了,“有上进心是好事,太把这些外在东西放心上就是坏事了,人要有气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太高深,你能做到凡事保持平常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就像个宽容睿智的长辈,包容她的小心思,教导她为人处世的道理,陈诺有些不甚明了,谁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否则省实验外面也不会有那么多翘首期盼的家长。刚才在班里,她就看到有几个女生偷偷趴桌子上哭了,听旁边同学说就是因为没有分到一班怕被家长骂。
但她不笨,知道他是对的,认真想了想说,“这是让我有大将风度对不对?”
沈南周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忍俊不禁,颔首说,“对,我希望你有大将风度,胜败乃兵家常事。”
陈诺被他笑的有点儿不好意思,沈南周也不再多说,倾过身帮她系安全带,温声说,“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到车外骄阳似火,陈诺懂事的摇摇头,“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凉面。”
沈南周又是一笑,也不坚持,说声好就发动了车子。
在这种晴朗的天气外出,之余沈南周确实有些勉强。他对太阳光有先天的不喜,虽然短暂照射也没关系,但就像人类厌恶恶心的事物一样,总是抵触的。
像现在,他就把自己包得比较严实,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像精英人士,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多想。车窗上厚实不透光的布帘都拉上了,手上戴着特制的手套,遮阳板也是专门定做的,不会让太阳光直射到他脸上。
车子开进小区,直接停到了地下车库。这里有电梯直通楼上,不会照到太阳,方便了沈南周。
回到家,陈诺被赶去洗澡换衣服,沈南周脱掉外套,挽了袖子去厨房做凉面。自年夜饭后,外卖就不经常出现在餐桌上了,因为他发现他亲手做饭她吃得更开心…或者说安心。无奈之下,洗手作羹汤就成了沈先生新的日常消遣。
吃过饭,睡了午觉,陈诺把书包里的书拿了出来,吭哧吭哧趴自己屋里书桌上开始包书皮。书皮纸是沈南周在网上给她买的,因为据说女孩子很喜欢给自己的书包上花花绿绿的一层外衣,显得好看。
当然,陈诺确实喜欢这些漂亮的书皮纸。
她正拿着剪刀不知从哪里剪裁合适,沈南周敲门进来,手里端着盘切好的水果。见她一副无从下手的样子,笑了,把果盘塞她手里,接过剪刀,手法娴熟的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