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由?董美人抬起上半身,苦笑的摇摇头:“皇上定不会相信的。”
“朕没时间与你废话,你若不说,便可自己回去了断了。”
“若妾身说德妃那贱人害了妾身的孩子,皇上您信吗?您信吗!”董美人突然大吼一声,完了又双手无力的撑着大理石地面,整个人跪坐在地上,面上全是凄惨的神色。
孩子?江廷蕴一怔,董美人生过孩子吗?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五年前,妾身怀孕了,因担心宫中有人下毒手,平时都不敢出门的。又一日德妃,当时还只是昭嫒的林氏,她带了许多东西来探望妾身,其中便带了吃食。”董美人顿了顿,面上又显露出一抹狠厉之色,“妾身见她平时也好说话,并不与别的妃嫔为难,也与她畅聊了几句,只是一直谨慎的没有吃她送来的东西,她多疑,说妾身是不放心她才不敢吃的,妾身那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不敢与她为难,便吃了那碗燕窝粥,当天下午就,孩子就流产了……”
江廷蕴竟然不知道这回事情,他手一抖:“你当时怎么不说?!”
“妾身也是想说的,可是当时同住一宫的沈修容说皇上您最是信任林氏了,那会还将二皇子报给她抚养呢,皇上定然是不相信此事时她所为,妾身若说出来,很可能被林氏反咬一口。”
“就因为沈修容的一句话,你便没有告诉朕?”
可是皇上您的确是信任德妃林氏啊。
“那你为何选在此时下手?”
“林氏做事小心,后来妾身一直不得近她的身了。妾身与方婕妤有几分交情,今日便是借着与方婕妤熟识才走到她附近的,想着若是当时她落水了,嫌疑最大的便是贤妃娘娘了。”她捏紧双拳狠狠咬了自己的嘴唇,“若是林氏那贱人被淹死了,妾身就是被揪出来又如何,可惜上天不长眼,坏人没有怀报!”
这事过去这么久了,物证什么的早就没了,也无从查起。
“若是你这般好好的出去,德妃心中定然有怨,如此等过几日你便开始病着吧。此事朕会派人查,若真是德妃所为,定然会给你一个公道,若是你胡言乱语,你且掂量掂量后果。”
待过了几日又听说董美人病了,所住的院落被封了起来。
“这不过几日的事情啊!”格桑惊叹,“该不会是那董美人推的德妃娘娘吧?”
玉德妃轻轻弹着指甲:“那日董美人是随你一起过来的吧?”
“回娘娘的话,妾身……妾身……”方婕妤跪地俯身忐忑不安的回话,“不知那董氏存了这般的心思。”
方婕妤与玉德妃住一座宫殿,平时也走得近一点,那日董美人主动走过来与她攀谈,她也不好推拒,谁知董美人竟存了要害德妃的心思。
“现在好了,皇上让二皇子住进皇子府,三皇子又抱给韩昭仪抚养。”玉德妃冷笑,“虽说董美人那儿也被封了,可是名义上是病了啊。这后宫只要是有些头脑的便能联想起来,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本宫呢。”
江廷蕴虽未对德妃说什么,可是到底是先将两位皇子移除了玉德妃的永若宫。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有了根刺,便不是那么好拔除的。
“娘娘多虑了,您是三妃之一,谁敢笑话您?”
玉德妃抿唇未再开口,现在是那以后呢?没了皇子,纵使坐到妃位又如何,以后还不是任人随意屈辱。
长陵宫里的莲贤妃却是思绪烦忧了,那日她是故意跳下去救人,不过是不想德妃将罪名推在她头上,等游过去救人时她才知德妃竟也是会凫水的。且德妃当时还死命缠着她,若不是后来又有几人跳进来救人,她只怕已经淹死在晏乐湖了。
董美人推德妃下水,德妃还未掉进去时第一个唤的便是莲贤妃的名号,贤妃以为德妃是故意为之,便跟着跳下去救人以免事后被栽赃,却不想德妃见贤妃也掉下来了,便缠上去想将她溺死。
皇上质问时她却不敢说玉德妃熟识水性,因为皇上一直都相信玉德妃的人品……不过这次的事情也是可笑了,居然让皇上不得不把两位皇子迁出永若宫。
过了两日江廷蕴又来了明秋宫,格桑见他面色不好也不敢撒娇了,只躲在榻上和纯怡公主玩耍。
纯怡靠坐在格桑怀里,手里拿着小铃铛摇来摇去,格桑赶紧抢了铃铛扔到一边儿去,皇上心情不好肯定是不愿意听这些嘈杂的声音。玩具母妃抢走了,纯怡很不高兴,瘪嘴就要发出更嘈杂的哭声:“哇哇哇……”
“哎哟,珺儿别哭啦。”格桑抱着她转了一个面靠在自己的小腿上,又在榻上抓了一个玉佩到她手上,待纯怡抓住玉佩格桑才小心的抬头偷瞄不远处的江廷蕴,却被江廷蕴一眼扫过来逮了个正着。
格桑不知道说什么,只咧嘴傻笑。正巧纯怡也抬头瞧着她的父皇,然后咧嘴傻笑。江廷蕴瞧着一大一小就这样朝着他傻笑,连日来的不快瞬间消逝,他几步过来抬手揉揉两人的脑袋,还不等格桑有所反应就收手抱着纯怡退后了两步。
纯怡特别喜欢江廷蕴,每次他抱着她就笑得很欢喜。对于这点格桑心里很不平衡,为什么自己经常陪着纯怡,纯怡却更喜欢她父皇?
哼,一定是被皇上的美色所迷惑了。
“将把镜拿给本宫。”格桑吩咐道,愿儿很快就取了一个紫色镶金的把镜给她,她拿在手里左照照右照照,好一会才欣赏完自己的面容,“妾身长得也不差,为什么珺儿更喜欢皇上?”
江廷蕴嗤笑:“别傻了,珺儿怎么会不喜欢你呢。”说着他走过去作势要将珺儿递给格桑抱。
“哇哇哇……”纯怡见父皇不要她了,不高兴的张嘴开哭,气得格桑轻轻拧了一下她的小脸蛋。江廷蕴又拍拍她的后背哄了几声她才停了哭声。
待奶娘抱了纯怡下去喝奶,格桑便吩咐他们传膳了。用了膳洗漱之后两人才上床歇息了。
屏退了众人,江廷蕴将格桑拦进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若是朕不是皇上,你还愿意跟着朕吗?”
“阿蕴不是皇上?”格桑嘀咕了一句才回道,“妾身进宫就是侍候皇上的,若阿蕴不是皇上了,那妾身就不认识阿蕴了。”
江廷蕴拍拍她的屁股,又轻轻捏了一记才无奈接解释:“若朕没有皇位了,你愿不愿意陪着朕到大江南北?”他早就知道后宫的女子并不是真心喜欢他的,却实在是不能理解她们的所为,别人的孩子死了她们的孩子便能登上太子之位吗?
“大江南北啊?”格桑将头埋进他怀里蹭了蹭,“皇上先带妾身去枫山吧,然后再去江南……”
“唔。”格桑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廷蕴堵住了嘴,再让她想下去便想着回南昭了吧?他在哪里,她就得在哪里,不可以有一丝离开他的可能。
他蛮横的吮吸着格桑的唇舌,格桑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他又伸手慢慢解了她的衣衫,直到两人浑身火热的重叠在一起,不愿分开一丝一毫……
江廷蕴瞧着她熟睡的面孔,伸手抚了扶贴着脸颊的发丝:我只愿你永远单纯如初,远离那些勾心斗角。
作者有话要说: 董美人的孩子是谁害的啊,揪出来吊起打!
☆、第七十一章
很快就到了三月三上巳节,江廷蕴领着几位妃嫔去了枫山,格桑放心不下纯怡公主哀求着要带着一起去,江廷蕴手一挥,皇子公主也一同前往。
因是皇室出游,前一日就让人清理了枫山。在山脚下时妃嫔们便纷纷下了马车,抬头望着高耸山峰不禁打了一个颤栗,皇上这是要让她们爬上去?这还不如就在宫里躺着呢。
格桑嘱咐奶娘好多次:“若是爬累了就早点说出来好换人抱着。”奶娘点头称是,她自然得好好抱着了,看着皇上心疼公主的样儿,公主要是有点磕磕碰碰必定得剁了她们的脑袋。纯怡不知道格桑的担心,只因见到了新鲜事物一个劲的傻乐着。
“今日我们比一比谁先到这这枫山顶上。”华婕妤漫步过来指着山顶的方向。
“不行。”格桑摇头拒绝,“本宫还要顾着纯怡呢。”
华婕妤叹气:“哎。”真是无趣,还是慢慢儿的走上去吧。
不到半个时辰,几位妃嫔已经是让宫婢们搀扶着慢慢渡步了,华婕妤回头一瞧对格桑附耳道:“皇上这是没有奖励,若是给她们一些甜头,她们保准比现在快。”
“甜头?什么甜头能让她们走快一点?”格桑喘了一口气疑惑问着,“她们那就是平时动得太少了。”
华婕妤摇头笑笑,然充容被皇上放在蜜罐里,哪里就能知道别的妃嫔所想了,她对格桑挥挥手:“娘娘先走吧,妾身再等等表姐和长乐公主。”前头的皇上已经回头看了几次了,自个儿也不能这般不识趣啊。
格桑看看后面,莲贤妃也落后了一大截,不甚在意的点点头:“那本宫就先走了。”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格桑也觉得累了,她拿着手帕随意扇扇,喘了两口粗气靠在冬叶的肩膀上:“不行了,我……本宫走不动了。”
“娘娘歇一会吧!”冬叶和愿儿扶着到一边的石阶坐下,“主子每日里都嚷着宫里无趣,现在让您来枫山了,您走几步就累了,哎!”
格桑本就累的脸颊红扑扑的,现下冬叶这么一说更是无地自容了,亏她来之前总是说自己身体多好爬山什么的不在话下,结果……
才一会就累成这熊样。
快拐弯时江廷蕴回头一瞧,怎么不见人影了?又探身一看,还是没见着,便吩咐林重端:“你去瞧瞧,充容怎么没跟上。”他已经走得非常慢了,她怎么就跟不上呢?
林重端又倒回去,走了一会才看见格桑:“哎哟喂,充容娘娘您在这儿啊!皇上让奴才来接您呢。”他再抬头瞧瞧远处,后来一大波妃嫔都靠在宫婢身上歇气儿。
其实随行的人是抬了轿子的,只是这些人见皇上莲贤妃都没坐,她们也不敢先坐上去。
“本宫太累了,刚歇了一会呢。”格桑慢慢站起来,“这就走吧。”
又走了一会格桑便见到江廷蕴了,她卯足了劲快走两步拉住他的衣袖:“呼……妾身终于……追上皇上了!”
江廷蕴见她脸颊绯红,知道是累了,便托着她的手臂小声道:“这里有个岔路,我们往西边的小路去,朕陪着你慢点儿走。”
一行人又往西边去了,好在这条小路比较平缓,格桑走得也没那么累了,只是这么平缓不像是上山的路……
“皇上,我们这是要去那儿啊?”格桑一手拉拉他的衣袖,一手拿了手帕给自个儿擦汗。 太累了,太累了!
林重端双手捧了方巾递给江廷蕴,这然充容怎么这般没有眼力,也不知道先侍候皇上擦汗!
江廷蕴随意擦了两下将方巾扔给林重端便指着远方:“那里有个清潭,景色倒还不错。”
格桑抬头一看,一片绿油油的枫叶,再踮脚一看还是什么都瞧不见:“那我们快些走吧!”
“你还能走得快?”江廷蕴表示怀疑。
“嘿嘿……”格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妾身以后一定勤加锻炼!”
江廷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低语:“确实该锻炼了。”
格桑以为是说她懒,扁扁嘴甩开他的衣袖大踏步往前走了。随从宫婢内侍等的视线全都移了过来,哎哟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