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吓得内侍从地上捡了帕子又堵住她的嘴。太后疯了,这王妃也疯了。
“太后这病是怎么了哟!”待太后喝了安神药睡着后,梁姑姑才一抹眼泪。太后的记忆回到从前了,且记忆错乱了。哪里是别人给她下药,分明是她自己给别人下的药!太医刚刚又瞧过了,只说是太后心绪多思,开了一些安神的药便不敢多言了,可是梁姑姑看得分明,那些太医就差直言:太后这是坏事做多了,心虚,遭报应了!
明间有传言,凤阳王府薛家气数已尽,王爷懦弱无为王妃性情暴躁,世子早已不知踪影,太后疯癫折磨一家人,两个女儿一个无宠一个更是被贬为奴籍。
等格桑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旬了。
“怎得事情闹得这般大?太后这疯癫还是从去年就开始有了症状?”格桑还是很惊讶的。
任才人点头:“唔,外面是这样说的。”
“那薛姐姐在那儿怎么样?”
“昭容娘娘?自然是极好的。”
格桑放下心来:“那就好。”
“太后疯了,要打杀王妃和薛氏,娘娘不觉得奇怪?”
格桑奇怪的看着她:“本宫为什么要觉得奇怪,人年龄一大了,难得糊涂。”她捂嘴嘀嘀咕咕解释,“本宫不是说太后糊涂……这,上了岁数的人难免多思……”太后疯了与她何干,又不是自己在乎的人。
“后宫的这些主子们现在没事儿,整日里就瞧着太后这病……”任才人小心的打量格桑的神色,“和,怎么能让皇上多瞧上两眼。”
她粘着格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格桑以前就知道她的心思,现在还能不明白吗?格桑装作不懂的样子捏捏在榻上打滚的纯怡公主的脸颊,惹得纯怡不高兴的瞄她,哎哟,真像她父皇那凶样!
“皇上要如何本宫也没法子。”格桑叹气,“你也知道本宫脾性儿软,皇上让本宫到西边,本宫也不敢往东边去啊。”
“娘娘……”任才人不甘心的还想再说什么。本来想着搭上德妃那条线的,却不想德妃自花朝节落水一事后反而……失了皇上的信任,她也只好再次把视线放在然充容这儿。
格桑像是没听见她这句低喃,只自顾自的说:“皇上待会儿要来用晚膳了,你也留下来一起用些吧。”
和皇上一起用膳?任才人眼睛闪亮一下,最终还是暗淡下来,有然充容在这个,皇上那里还看得到自己。这小胖子怀了孕还怎么侍候皇上啊!她再一看,小胖子不胖了,虽然怀孕,却比去年怀孕三个月的时候看起来瘦多了。
然充容这胎养得不好?
任才人行了礼告退,还没出正殿就听见内侍的唱和声:“皇上驾到!”
她顿住,待皇上进来后又行礼:“妾身给皇上请安。”
江廷蕴手一挥径直往里走:“今儿个都做了些什么?”
“今儿个吐了一天。”格桑瘪瘪嘴,吃多少吐多少,人都没力气了,“这孩子一点都不听话,还没有怀珺儿的时候省心。”
纯怡公主听见唤她的名字,抬头瞧了她母妃一眼,却看见了她父王,她慢慢要往外边爬来:“呀呀呀。”
江廷蕴走过去扶着纯怡,又担忧的看着格桑:“可是难受。”一边又唤道,“找太医过来瞧瞧!”
“已经看过了。”格桑阻止他,“说孕妇这般是常事,应该是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说着挪挪屁股靠在江廷蕴的肩膀上,满脸都是委屈之意。
任才人听见里面的声响,探头想瞧瞧,却被大树挡住了:“任才人先回去吧。”主子这儿的事情是能让别人随便瞧的?
江廷蕴一手护着要往他身上爬的纯怡,一手拍拍格桑的后背,急躁的安慰着:“你想吃什么给朕说,朕都给你弄来。”
“妾身想吃东街的糯米饼,西街的芽芽糖,中街的冷淘……”
大手一挥:“朕让人弄进宫。”
格桑又瘪嘴:“南昭才有的。”
怎得不早说,江廷蕴挂不住:“朕锦国地大物博,难道连这些东西都没有吗?朕明日就让人给你弄来。”
“真的?”格桑抬头瞧着他迟疑道,“会不会太劳师动众了?妾身可不做琳淑妃。”
“琳淑妃也就是得宠,可没有你这般独宠的。”
“那皇上去别的地方过夜好了,妾身这儿就不留您了。”
江廷蕴捏捏她的脸颊:“还生气了?”
夜里用膳时格桑吃得也不少,不过刚洗漱要就寝时又吐了,江廷蕴在一旁着急得不得了:“快把太医医婆叫来!”
罗嬷嬷睡得早,被人强行拽来心情可真是不舒爽的:“女子怀孕哪有那般轻松的,孕吐什么的都是常理!”
江廷蕴一个眼神秒过来,她便又补充:“充容娘娘试试少食多餐,那些大鱼大肉的现在也少用一点。”
好在过了半个月格桑慢慢的不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了饭回来的路上摔跤了,好痛啊!你们冬天走路要小心地面啊!
☆、第七十五章
一日用晚膳时格桑瞧着江廷蕴销售的脸庞奇怪道:“皇上瘦了?”
林重端在一旁焦急,又是朝堂的事儿又是充容娘娘您这儿的事情,能不瘦吗?
“朕这是健壮。”江廷蕴安慰格桑。
“那皇上还是不要这般健壮的好,妾身喜欢以前胖一点的皇上,现在太瘦了。”
江廷蕴下意识的瞪她一眼,朕以前哪里是胖了,朕是强壮,强壮!
格桑看着他瞪自己便谄媚一笑:“皇上健壮!”然后又莫名的脸红起来,健壮什么的真是又讨厌……又喜欢。
用了晚上便是沐浴就寝了,江廷蕴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在外殿点了烛光看奏折,等到处理完轻手轻脚进寝殿时格桑却还没睡着:“皇上。”
“不舒服?”江廷蕴躺进去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问道。
“白日里睡太多了,现在倒是睡不着了。”
见格桑无事,他才安心下来,这半个月夜里确实是太折腾人了。他伸手揉揉她的肚子:“明日让太医来把个平安脉。”
“好。”
软玉温香在怀,某个健壮的人却是睡不着了,他已经两个月没有这样那样了,现在格桑不吐了,他的一些小心思也起来了。
伸手到处揉揉,格桑软软唤道:“阿蕴。”
“朕就摸摸,不做别的。”以为格桑是在提醒他,他便出言解释。
混乱的呼吸在耳旁响起,格桑感觉真个人都软了:“阿蕴!”
“好了,好了。”江廷蕴慢慢替她理着亵衣,又低头吻住她的唇,口感真是该死的好。
唇齿相缠,两人的呼吸都不稳了,手臂小腿之间更是纠缠起来,不一会衣衫都散落下来,他却不敢又下一步动作了,只得将格桑抱在怀里重重喘气:“呼~该睡了。”
“阿蕴!”怎么可以这么坏,把人家挑拨起来了又收手!
听见这声埋怨的叫唤,江廷蕴吻着她额上的碎发哄劝着:“格桑乖,等你生了,等你生了,朕再满足你啊。”
“妾身才没有想那些呢!”格桑不满,为了表现出自己真的不想便努力仰头避开他的嘴唇,不想这样却使他的唇又落在她的脖颈处。
他轻轻舔舔终是住了口:“睡吧。”
江廷蕴慢慢平复这自己的小心思,格桑却是不安分了,伸手就攀上了他的胸膛,两只小手毫无章法的乱动的,上面下面都不放过,只弄得某人气喘吁吁,他又想阻止她又舍不得阻止……
等到好久格桑才收了手,江廷蕴起身随意洗了一个澡再回来时格桑又将头埋在被子里,他拉开被子:“你不热么?”
昏黄的烛光下,格桑的脸还是异常红扑扑的,到底是热的还是害羞的?
格桑不安的摇摇他的手臂:“皇上会去找别的妃嫔吗?”
“说什么傻瓜呢。”他揉揉她的头宠溺道,“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的。”果然孕妇多思。
男人都是需要的,在这里得不到满足难保不会去别的地方。
“朕说过有你就够了。”江廷蕴一笑,感情刚才她那么热情是怕自己去召别的妃嫔侍寝?
“阿蕴。”格桑低声唤他。
“什么?”
“妾身想家了。”
江廷蕴抱她入怀,又替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朕知道。”再等等,朕就在京都给你一个家。
格桑怀孕四个月了,却是极少出明秋宫的,皇上下了旨,出去的时候得有他的陪同,可是皇上这么忙,哪有时间陪着她到处跑?她哀怨的叹气:“本宫想去行宫了!”在行宫可以自由的出去走动啊,行宫还凉爽,没有别的妃嫔关注她的行踪,那日子才叫潇洒呢。
“今年夏季没有去年炎热,再说现在都七月了,再等一个月也没有这么热了。”愿儿轻轻的替格桑打着扇。
“但愿吧。”格桑叹气,“可是本宫还是想出门走走,皇上现在又在忙,没空带本宫出去转转。”
“后面的花儿开了,主子出去走走吧?”小宫婢低声询问格桑的意见。
格桑抬头瞧着窗外的格桑花,后面的花儿还没有格桑花好看,本宫不去!
不一会太医就来了,刘瑜屏退其他人,扶着格桑进了里面。太医手指搭在格桑脉象上,一会撅眉一会又疏散眉头,格桑随着他的表情一会担心一会高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太医,本宫这胎……”
太医未说话,好一会才放开手拈须:“恭喜充容娘娘,您此胎是双生子啊!”因怕把错了脉,他是确认了数次才敢说出来的。
“双生子?!”格桑个刘瑜两人都惊叹起来,“太医可是看准了?”
“微臣确定无疑!”他弱冠之年就进了太医院,一做就做了三十年,再说充容娘娘现在都四个月了,胎位明显,还会把错了脉?
刘瑜欢喜,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荷包,又想着这是大喜事,这点银钱就太少了,转身又从匣子里多拿了一些塞进荷包里给了太医:“真是有劳太医了。”
“这都是充容娘娘的福分!”太医也欢喜的接过来,分量可不少呢,皇上私底下没少补贴这充容娘娘吧!
格桑摸摸肚子傻笑:“这事儿太医就不要告诉皇上了,本宫亲自说。”等太医走了,她又对着空中重复了这句话,这便是说给暗处的隐士听的。
隐士们也是人,自然是懂充容娘娘的意思。
格桑今天心情好,从早上一直乐到江廷蕴过来,他扶着她的肩膀:“给朕说说有什么高兴事儿?”
“本宫今天心情好!”格桑得意一笑,“本宫不告诉你。”
“嗯,朕看出来你心情好了,不告诉朕吗?”心里却是暗自揣测,你不说朕就没办法知道了?
格桑用脑袋蹭蹭他的胸口:“妾身……妾身怀的是双生子!”
双生子,江廷蕴呆楞住,好一会才扶起她的双肩两眼直视着她:“双生子?你是说,你肚子里怀的是两个”
高兴傻了吧?格桑得意的挑起下巴:“嗯,今天太医已经诊过脉了。”
“那……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江廷蕴将她脸蛋扳正,又摸摸肚子惊讶道,“怎么比昨天大了那么多!”
“皇上您怎么总想着妾身不好啊。”每次来都是问有没有不舒服,“妾身肚子是不小了,可是也没有比昨天大多少啊!”才一天的时间哪能大多少,皇上您这是想多了。